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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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來勢洶洶,洛瑉襯衫套毛衣套絨衫,外面裹著及膝的羽絨服,圍巾包住了大半張臉。一下車,還是被風吹得一個哆嗦。

洛母的病情有所緩解,洛瑉放假之前,就回國在家休養了。

自從假期開始,洛瑉就一直在家陪她。偶爾抽時間出去,跟沈時湛匆匆見一面,最多一起吃個午飯。

沈時湛自不必說,洛瑉自己都急的七上八下。他知道家裏都知道他和沈時湛的事了,但還是有點不敢說。也不是不敢說,就是覺得,沒個合適的時間,不知怎麽開口。

昨天,洛瑉陪洛母在一樓窗邊坐著,看她織毛衣看得正困,洛母一句話驚得洛瑉了無睡意:“明天就二十九了,今天不出去見見嗎?”

“見……見誰?”

洛母放下手裏的毛衣,責怪又無可奈何地瞪了洛瑉一眼,“是我也沒有那麽好耐心,不知道怎麽就栽在你手裏了……算了,不跟你說那麽多,你自己心裏清楚。今天你先不用回來,就說你爸跟我叫他明天晚上來家裏吃飯。明天下午,你倆一起來。”

洛瑉剛確實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回過神來,心裏又驚又喜,好不容易冷靜一點兒,又被洛母話裏的意思弄得紅了臉。

今天不用回來。明天跟他一起回家吃飯。

他站起來,響亮地哎了一聲,轉身就跑了。

洛母叫不住他,只能喊管家給他配車,不要自己冒冒失失出去,再凍著了。

整整一晚,洛瑉被沈時湛收拾的那叫一個慘。

一開始,他還能抱著沈時湛脖子哼哼兩聲,後來,就只能任由激情一陣一陣沖上腦海,微張著紅腫的唇發不出音來。

腿早就合不攏了,軟趴趴敞著,私處的潤滑劑混著腸液和沈時湛的精水,隨著他的抽插不住流出,順著股溝滴在床單上。洛瑉覺得自己已經軟得沒有骨頭了,拼盡所有力氣,勾下沈時湛的頭,把自己臉貼在他頸側,顫著聲求他,“不行了……阿湛,求求你……”

沈時湛心裏憋得氣撒的差不多了,握著他的腰又是一陣用力沖刺,洛瑉在他射進體內的瞬間,緊緊閉著眼仰起頭,又一次顫抖著到了。

早上起床,洛瑉說什麽都不肯搭理沈時湛。但骨氣也只硬了一會兒,不過想想,誰要是被人操到得被抱著洗臉上廁所,骨頭就硬不起來。

中午在沈時湛家吃飯,老周很久沒見洛瑉了,站在一旁跟他搭話,問在學校怎麽樣,他媽媽怎麽樣。

洛瑉耐心地答,要他一起坐下吃,老周卻怎麽都不肯。最後還是周嫂出來,說老周沒規矩,飯都不讓人好好吃。老周才跟著周嫂走了。

沈時湛沒穿西裝,跟洛瑉穿著同款不同色地羽絨服。洛瑉穿灰色,他穿黑色。出門前,洛瑉拉著他在穿衣鏡前照了老半天,笑得牙不見牙,眼不見眼。沈時湛食指曲起在他腦門上一敲,也笑開了。

年夜飯在洛宅吃,沈時湛索性給家裏地傭人都放了假,讓他們也好好過個團圓年。

傭人接過他倆衣服掛起來,洛瑉拉著沈時湛手一路往裏走。

他們到的早,洛母還在廚房跟廚娘一塊兒忙活。洛家父子三個,倒是都在客廳坐著,跟徐然正好湊了四個人在打麻將。

大家都喜氣洋洋,打過招呼,洛瑉就帶沈時湛上樓四處參觀。

沈時湛只對洛瑉臥室感興趣,不多一會兒,就哄著洛瑉進了他房間。

洛瑉房間不大,東西卻多。地上鋪著厚厚地羊毛地毯,上面散扔著看過的漫畫和游戲手柄。軟軟的懶人椅還有兩個,放著靠墊和一大堆玩過沒收起來的積木。

沈時湛挑了個不那麽亂的坐下,挑眉笑著看洛瑉道:“沒看出來。”

洛瑉羞得臉通紅,還辯白道:“這是我的房間,又沒有把你家弄成這樣……”

聞言,沈時湛把洛瑉一把拉坐在自己腿上,桎梏著人逼問:“誰家?”

洛瑉不說話,只管迎著他的眼神也看他。

沈時湛縮緊懷抱,又問一遍:“誰家?嗯?”

洛瑉垂眼,慢吞吞道:“不知道。”

沈時湛氣得不行,使勁兒撓他癢癢。正鬧著,聽見洛瑧敲門:“小瑉,時湛哥,下來一起玩吧。我們不打麻將了,大哥手太臭,我都不想贏他了……”說著,又不懷好意道:“唉?我沒打擾你們吧……”

洛瑉連忙應道:“來了來了……”

說完,回頭央告著看沈時湛。因為剛才的掙紮,房間裏又熱,他額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笑得太厲害,眼裏還浮著淚。

沈時湛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才慢慢松了胳膊,意思是還沒完,等會兒再算賬。

洛瑉整理好衣服,搶在沈時湛前面出了臥室門,頓了頓,又回頭飛快說了句:“我們的家。”

說完就跑了,沈時湛立在原地,摸了摸鼻尖笑得舒心,邁步跟上去。

洛母身體不好,熬不了夜,洛奕也心不在此,大家早早收拾各自休息了。

沈時湛從身後抱著洛瑉,透過窗戶看遠處升起的煙花。洛瑉低頭用下巴摩挲沈時湛搭在他胸前的手,輕聲道:“我二十了。”

沈時湛跟著道:“我三十二。”

“今年還在一起。”洛瑉想想又道:“明年也在一起。”

沈時湛親在他頭頂,“永遠在一起。”

遇見你的時候,沒有想過會愛你這麽深。一起走過的路還不夠長,餘生都希望是你陪在我身旁。

我們一起,柴米油鹽,陽春白雪。

----The end

就到這裏啦~感謝小天使們一路陪伴

接下來,請期待不定期掉落的番外~

微博@cp拉面要加香菜~

麽麽噠

情人節番外

年後好不容易回暖的天氣,很快就被新一波寒潮淹沒。早上洛瑉出門的時候,被沈時湛冷著臉按在玄關,嚴嚴實實裹了羽絨服圍上厚圍巾之後才放開。

洛瑉一張原本就不大的臉被圍巾掩去大半,兩只眼睛委屈又討好地看著沈時湛,沈時湛斜他一眼,又無奈的嘆口氣,才低頭拉下一點圍巾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剛親完洛瑉就笑起來,像只得逞的小狐貍。又笨拙的抱了抱沈時湛,說:“外面冷死了,你只穿毛衣就別出來了,反正車就在門口。”

沈時湛兩手插在家居服褲兜裏,都不回應他的擁抱,聞言垂眼哼一聲。洛瑉看他鬧別扭的樣子好笑的不行,隔著羽絨服又蹭蹭他:“你怎麽跟個孩子一樣?”

這下沈時湛更不開心了,“要走趕緊走,別在這杵著礙眼。”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其實主要是洛瑉賠罪,沈時湛別扭,不過最後洛瑉還是出了門。

本來沈時湛早早地就把情人節安排的滿滿當當,心裏得意,還要在洛瑉面前憋著不能洩露計劃,心急如焚就等著這天呢。昨晚還興奮地抱著洛瑉又親又啃就是不睡覺,惹得洛瑉紅著臉問他:“你是不是想做啊……要不做吧……”

當時他在洛瑉燒的火紅的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不行,要留著等明天。”

結果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淩晨四點多,實驗室打來電話,說最後一個學生離開實驗室的時候忘了關窗戶,養了三個多月的標本全被凍死了。保安睡著了,溫度報警器響了兩個多小時才發現。

洛瑉當時就從床上彈起來要去實驗室,被沈時湛攔住說:“現在去了也沒用,天亮了門開了再去看看吧。”實驗室那邊也說窗戶已經關好了,溫度也調起來了,建議洛瑉天亮之後再過來,洛瑉也就不再堅持。

然後兩人就陷入了沈默,這會兒離計劃中六點起床出發去度假村也僅剩一個多小時,看來是沒戲了。

沈時湛好像挺受打擊的,一直到吃早飯都沒再說話。洛瑉也不說話,他是因為心虛不敢說,吃兩口就小心翼翼地觀察沈時湛的臉色。

不過這批標本洛瑉費了很多努力,怎麽也不可能置之不顧,只好暫時委屈沈時湛,又對著沈時湛發了一大堆誓,說他一弄完就回來,盡量不耽誤今天的行程。

結果等洛瑉終於有空看一眼表的時候,還差十分鐘就下午三點了。他跟導師打了招呼就往停車場走,還沒來得及掏車鑰匙,就遠遠地看見停在他車旁邊的好像是沈時湛平時出門開的那輛,走近一看,還就是他。

他剛上車坐好,沈時湛就沈默著發動車子,全當他是空氣。洛瑉心裏愧疚,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也沈默。等到了家,沈時湛下車習慣性地走過來要給他開車門,手都伸出來了,又收回去,一臉尷尬徑自進門了。

洛瑉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著過去跳在他背上,沈時湛除了他跳上來那瞬間停了一下,然後就不管不顧地往前走,就像身上沒有背著一個人一樣。他七手八腳把自己固定好,才趴在沈時湛耳邊說好話:“怎麽這麽乖,還來接我回家?”然後他想到什麽,急著又問:“今天這麽冷,你等了多久啊?”

沈時湛走到沙發旁邊把他從自己身上擼下去,猶豫了下還是回答說:“沒等多久,再不出來就給你打電話了。”

說完就一臉冷漠地走開,坐在沙發的另一端離洛瑉遠遠的,拿起本書認真地看起來。洛瑉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沈時湛都不為所動,想到上次沈時湛看見他在沙發上爬就把他弄得一晚上不消停的事,洛瑉有點失落。不過他很快又打起精神來,撥拉開沈時湛的書躺在他大腿上諂媚道:“中午是你讓人送飯過來的吧?我吃了好多……”

沈時湛把書拿回原位置擋住洛瑉的臉硬邦邦地說:“嗯,我吩咐他們在裏面下毒了。”

洛瑉笑得渾身抖,沈時湛不耐煩地撥拉他:“起開起開,一邊兒笑去。”洛瑉非但沒挪地方,反而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臉貼上去,悶聲笑著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可愛啊?”

沈時湛稍微激動起來,氣哼哼地說:“我不可愛,至少沒有你那幾株破草可愛,要不我走,你把他們接回家來,和樓上那盆仙人掌一起過。”

洛瑉頓了頓,伸手上去摸沈時湛下巴,又摸他的嘴唇,“你怎麽吵架都說自己走,不說讓我帶著仙人掌走啊?”

沈時湛拿開書,低頭看著洛瑉認真地說:“我永遠都不會說出讓你走這種話的。還有,我們在冷戰,不是吵架。”然後又把書拿回來繼續看,留給洛瑉滿眼的封面:植物生理學。

“你看我的書幹什麽?”洛瑉突如其來被表了一下白心裏有點甜,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

沈時湛把書翻過來看一眼書皮,默了好一會兒,才嘆口氣一把扔開,翻身把洛瑉壓在身下。

洛瑉知道他氣消得差不多了,連忙開始認真地做小伏低:“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罰我吧,怎麽罰都行,就是別不理我,”說著,他伸手壓低沈時湛的頭跟他額頭抵著額頭:“好不好嘛……”

沈時湛無力地嘆口氣,把頭埋在他頸間,連帶著整個人都結結實實壓在他身上。洛瑉不覺得沈,反而心裏全都是踏實的感覺。因為沈時湛總是怕壓著他,情欲最炙的時候也只放任一小會兒,然後就會挪下去,頂多逗他的時候虛虛壓在他身上,所以這樣的體驗其實很少。

洛瑉卻覺得,這種時候的沈時湛有一種需要他保護的感覺,而不是一味地他被沈時湛照顧。

這樣想著,洛瑉擡手一下一下順沈時湛後腦上的頭發,沈時湛好像也真的被安撫到了,手伸到他背與沙發之間緊緊抱住了他。

“你說我們是不是沒有過情人節的命?”沈時湛挫敗地問。

洛瑉忍不住笑了:“瞎說。”

沈時湛沒說話,只在他耳邊蹭了蹭。去年情人節是沈時湛有急差要出,十三號晚上去的機場,洛瑉送他。

今年提前很久,沈時湛就以防萬一,把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幹幹凈凈,沒想到又出了這麽個意外。

洛瑉又笑了兩聲,轉頭親了親他頭發,說:“咱們每天都在一塊兒,說到底也就是普通的一天而已,不用這麽在意。”

沈時湛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又挫敗地低聲說:“我不是在意這個……”

“嗯?”洛瑉順著他的話問:“那是什麽?”

沈時湛沈默了一會兒,說:“算了,不說了。”

洛瑉不依,伸手把他埋在自己頸間的頭推起來問:“說嘛,你今天究竟安排了什麽?”

沈時湛胳膊肘又撐在沙發上,盡量減輕自己壓在洛瑉身上的重量,垂著眼不看洛瑉,好像是有點兒不好意思。洛瑉看他這幅樣子心裏更急了,催促著問:“快說呀,你要急死我。”

沈時湛擡眼一瞬不瞬盯著他說:“我原本打算今天求婚的。”不等洛瑉反應,他接著又說:“去年情人節就打算求婚了。”

這下洛瑉也楞了,腦子裏徹底變成一片空白,磕磕絆絆地說:“那……對……對不起……”

聞言沈時湛笑了:“又不怪你,說什麽對不起。”

洛瑉眨巴眨巴眼睛,顯然還沒完全接受他剛才那兩句信息量巨大的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現在也可以求啊,你求吧。”

沈時湛先是開心了一下,然後馬上變得更挫敗了:“戒指被我放到度假村了……”那枚沈時湛藏了一年多的戒指,此刻正淒涼的藏在酒店房間的一朵玫瑰花裏,等著主人去發現他。

洛瑉眼睛亮晶晶的,推著沈時湛讓他起來,然後撲在他身上興奮地說:“沒關系!戒指不重要,以後補上就行。”

沈時湛還是猶豫:“這樣會不會不太正式?”

洛瑉等不及了,臉上因為害羞和興奮浮起一層紅暈,索性自己就在沙發上單膝跪好問沈時湛:“我愛你,這輩子最愛你,只愛你,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說這些話之前,他很篤定沈時湛會說願意。但真的這樣做了,跪在那裏看著沈時湛,心裏又有些忐忑,可也只能焦急地等待。沈時湛眼眶有些紅,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聲說:“我願意。”

洛瑉撲上去就給他啃了個滿嘴口水,沈時湛心裏震動極大,由著他鬧,等他親累了,才把人抱著跨坐在他腿上,說:“沒有戒指,你這算什麽求婚?”

洛瑉握著他的手湊到嘴邊,低頭虔誠地在他左手無名指上印上一吻,說:“這就是我給你的,永遠都摘不掉的戒指。”

沈時湛仔細看了一會兒洛瑉落吻的那個地方,輕輕地嗯一聲,也拿過洛瑉的左手,同樣在上面親了一下,說:“你也有了。”

兩個人抱在一起傻傻地看自己的無名指,很快就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纏成一團。做愛的渴望來得快速而猛烈,上樓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都只有一件淩亂不堪的襯衫。

洛瑉實在忍不住了,在樓梯轉角處哭著求沈時湛:“要我,就在這裏要我……”

他被沈時湛打橫抱著,雙手自由,都伸進去在沈時湛身上四處亂摸點火。沈時湛僵著臉繼續往上走,卻被洛瑉一口舔在胸前,用舌尖描繪他胸肌中間那條淺淺的溝。察覺到沈時湛停住了腳步,洛瑉才擡頭,起身圈住他脖子意亂情迷地邊吻邊求:“進來好不好……跟我在一起。”

沈時湛原本打算在沙發上做,擴張都做好了,怒張的性器剛進去半個頭部,洛瑉就在他懷裏有些發冷的打了個哆嗦。沈時湛感覺到了,就立刻退出來抱著他上樓。可惜洛瑉在被用手指擴張的時候就喘得不行了,哪裏經得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現在只會抱著他哀哀地求歡。

他在沈時湛懷裏轉了個方向,雙腿盤在他腰間,自己用屁股蹭又硬又熱頂著他的性器,哀求的聲音愈發勾人:“老公……給我,阿湛……啊……”

沈時湛讓他背靠著墻,順著他下身緩緩進入,一路濕熱的腸肉諂媚地迎合上來,密切的吮吸他莖身每一處。剛進到一半,沈時湛就頭皮發緊,差點把持不住。他懲罰性地一巴掌拍在洛瑉屁股上,沈聲說:“別夾這麽緊。”

洛瑉被激得渾身一抖,腸道更是受驚一般收縮了幾下,恨得沈時湛掐著他臀肉一個挺腰,就送到了最深處。

身後是冰冷的墻壁,身前是最火熱的胸膛,如同冰山火海的交織,帶來痛,也帶來比痛強烈百倍的快感。洛瑉在沈時湛發狠一般的狂抽猛送中根本顧不得矜持,只知道一聲高一聲低的呻吟,最後又惹來身前人更兇悍的侵略。

雖說是洛瑉自己求著非要在這裏,可騰空被進入的不由自主的害怕和背部不停磨蹭到冰冷墻壁的不適還是難以忽略,明明快感早就累積到了那個點,他就是怎麽都射不出來。洛瑉被越來越多無法排解的快感逼得哭出來,手軟趴趴地推沈時湛肩膀,叫他:“阿湛……阿湛……”

沈時湛見他哭得可憐,下面進出不停力道也不減,卻低頭柔情密意地輕輕吻他,問他:“寶寶怎麽了,嗯?”

洛瑉又被一個深頂弄得尖叫一聲,徹底說不出話,索性只管緊緊抱著沈時湛脖子抽噎著哭,中間還夾雜幾聲無法忍耐的呻吟。沈時湛最受不住他這樣可憐兮兮地哭,略冷靜一下也知道怎麽回事了,一手托在他背上就往樓上走。

正硬的厲害的性器依然留在洛瑉體內,短短一段路走得他哭得更厲害,到了臥室床上才止住些眼淚,捂著眼睛叫沈時湛繼續。

這場意料之中,卻也算突如其來的性事帶走了兩人所有的理智,他們在愛欲的海洋中沈浮,只知道對方才是自己唯一可以求生的浮木。

半夜洛瑉被沈時湛叫起來喝水,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拿杯子,卻被沈時湛細密地親在手指上,含糊地說:“來加深一下烙印。”然後才端著水杯給他餵了半杯水,抱著他再次沈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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