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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不會是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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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不會是有了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何笑言在監獄裏已接近一月。這天她和往常一樣,忙完了教導員安排的活排隊打飯,突然聞著食堂飄出的飯菜無比的惡心。

何笑言跑到洗手間,跟著她進來的楊姐問:“小何你怎麽呢?”

何笑言搖頭:“沒事,大概是吃壞了肚子。”

楊姐的眼裏露出了暧昧,她湊近她小聲問:“你不該是、有了吧?”

何笑言一聽,驚得華容失色。她蒼白著臉看著楊姐,楊姐用肩膀將她碰一下說:“就算有也沒什麽稀奇,那個男人陪你過夜的事,楊姐可是知道的。”

何笑言聽完,蒼白的小臉立刻漲成了豬紫肝。其實她好想說,她跟那屁孩子實在沒什麽。可話到嘴邊,卻什麽也說不出。

她盤算著和爸比發生關系的日子,到目前為止,似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那要真的是懷孕的話,已經接近兩個月。

她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大姨媽沒來已經有好一陣了。何笑言懊惱的不行,她竟然上次忘了做措施。

現在這麽辦,總不能在監獄裏大著肚子吧?她想了想,這件事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唯一能幫自己的,就只有墨航。可面對他執著的感情,難道自己要選擇傷害他?

何笑言的心情沈重的不行,每一個周末,墨航都會帶著東西來探視。今天是周六,不知她會不會來。就在她六神無主時,就聽獄警喊:“20號,出來。”

以前吧,墨航都是大搖大擺的進來。後來經過何笑言的再三要求,所以他探視時是和別人一樣會等在會見室。

走出去,不安的向那個會見室走去。墨航溫潤的坐在那裏,面前擱著一杯水。

何笑言看著他,竟有無比慌亂的感覺。墨航見她臉色不好,立刻起來後問:“怎麽呢?”

溫潤磁性的聲音,彰顯著一個成熟男人的本色。何笑言感覺自己很悲催。她好不容易學著來接受這個男人,可卻在她敞開心扉的時候,竟發現自己懷了爸比的孩子。更讓她尷尬的是,她名義上算是墨航的合法妻子!

墨航見她蠕動著唇,對著站在一邊的獄警說:“行了,讓我們單獨待會兒。”

因為何笑言不是政治犯也不是經濟犯,再者她頂替父親坐牢的事獄警也熟知。所以也沒防備,加上墨航的威嚴,那獄警出去後還狗腿的帶上了門。

墨航扶著何笑言在椅子上坐下,她惶恐無助的眼神睨著自己。“發生了什麽,都告訴我,不要怕。”

多好的男人啊!何笑言心裏疼的厲害。她想或許人性就是這麽悲催,等發現要失去一切的時候,才清楚你心裏是真的在乎。只是她除了讓墨航知道,似乎再沒有別的選擇。看著他的眼艱難的說:“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墨航看到她眼裏的無措,也是一怔。因為在他的記憶裏,何笑言從來沒有對他這麽認真過。

“嗯,你說。”聲音魅惑動聽,骨節分明的手端起了茶杯。

“我……”何笑言實在不知要怎麽開口,因為就這事,她真的不能讓季辰希知道。而不能讓那個男人知道的方式,就是讓墨航幫自己。

“我懷孕了!”

‘咣當’一聲,墨航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下,他霍的站起來,臉色鐵青的看著她。似乎是無法接受,似乎是要發火,可看到何笑言無助的表情後又竭力控制住。

兩個人就那麽沈默著,空氣靜謐的可怕。何笑言看著他沈重的坐下後大氣也不敢出。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會在墨航面前變得這麽懦弱。

等過了好幾分鐘後,墨航才擡起頭問:“什麽時候的事?”

何笑言低下頭,那樣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要真的話,可能快兩個月。”

墨航的喉結鼓動著,把所有的不甘和惱怒都隱忍掉。何笑言開口說:“所以說,我想麻煩你,幫我買東西。”

墨航的眸子像一道利劍,直直的朝著她刺過來。何笑言心痛無比,可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來。“你知道的,我在沒有多餘的朋友。就我哥和李思甜,他們去了國外……”

這個世界,受傷的往往是愛的最深的那個。此刻的墨航,就算是心在滴血,可看到她眼裏的那種無助,還是選擇傷害自己。

沈重的呼出一口氣後說:“要什麽,你說吧。”

何笑言低下頭,好幾秒後說:“幫我買個驗孕棒,再買墜胎藥。”

墨航一頓,很快擡起頭睨著她:“你確定,要墜掉?”

何笑言的眼裏有慌亂閃過,她很快想到何寶兒。他那麽聰明那麽可愛,要是能生一個像他一樣的寶寶,那是多麽的幸運。可她清楚,要是再生一個,和季辰希就真的是牽扯不清。

她點了點頭,墨航看著她,艱難的吞了口唾液,很快站起來:“行,我會買。”

他說完,帶著淩然的步伐出去。何笑言看著他的背影,心疼的要窒息的感覺。

第二天,她做好了準備等著墨航。可他沒有來!第三天,第四條……一直到一個星期後,墨航來了。他的臉看起來憔悴的厲害。眼窩深陷,眼裏布滿了紅絲。就連白凈帥氣的臉,下巴那裏也有胡渣。

他帶著一名私人醫生,直接在監舍裏給何笑言做了檢查。當然這一切除過監獄長和一個值班的,別人是無法知道的。

等醫生檢查完後告訴墨航:“已經有58天的身孕,這個時候是不能吃墜胎藥,除非等六十天後做引產手術。”

墨航的眼看向何笑言,見她慘白的唇都在微微的顫抖。他示意醫生:“行了,你先出去吧。”

醫生恭敬的退了出去,墨航看著何笑言一言不發。何笑言低著頭道:“對不起啊,不過這件事,你沒必要為難的。等我出去後,咱們就把婚離了,也不算給你抹黑……”

頭頂凝聚起蕭瑟的冷意,墨航近一步睨著她:“也就是說,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你的男人,是不是?”

“……”何笑言驚訝的望著他,墨航眼裏的怒氣在升騰。“你有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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