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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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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少。”慕容偉清了清嗓子,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敬,這才繼續道,“您如果沒什麽事兒,那我就先走了。”

“走?”藍司擎有條不紊的挽了挽袖口,聲音卻冷鷙的令人恐慌。

“你走一個試試。”

慕容偉有些惶然的停下了腳步,嘴角的笑容都變得僵硬,“擎少……您還有什麽吩咐沒有。”

“知道慕容清菀是什麽身份嗎。”藍司擎漫不經心的開口,只是這冰冷的語調,讓慕容偉心間一顫。

“清菀是我們慕容家最得寵的小姐,也是我的侄女…只是……不知道擎少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藍司擎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左手慢條斯理的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可眉宇間的不屑,卻還是讓人能夠輕易察覺的到的。

一時間場面有些冷凝,甚至是……

彌漫著低氣壓。

“從她嫁進藍家那天起,她就是藍家的少夫人,我藍司擎的太太,名揚的女主人。”他聲線清冷,卻在高擡著她的身份,“有一句話我不得不告訴你。”

冷眸在這一瞬嗤冷的掃向他,“欺她,便是欺我藍家。”

這頂帽子扣的大。

欺了她,就是欺了藍家?

誰敢去不要命的欺侮藍家?這整個Z國也沒幾個抽風的,誰不知道帝世和名揚的人是最惹不得的。

慕容偉有些想哭,如果早知道藍司擎會說出這種話,哪怕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慕容清菀出言不遜啊!

慕容清菀有些怔,下一秒就恢覆了往日的恬淡性子,慕容偉現在就想著落荒而逃離這兩個人遠遠的,可是下一秒卻又聽見慕容清菀柔柔的聲音。

“三叔,有件事情我想當著擎少的面告訴你。”

慕容偉直覺的就感覺不是什麽好事兒,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錯覺。

“清菀……有什麽事要告訴叔叔……”

藍司擎淡淡的打量著她,看著她唇角帶著一抹小狐貍般的笑容,眼眸也微微深了幾許,卻也並不說破,等著她的下文,他倒是想知道,慕容清菀想當著他的面做些什麽。

“三叔,我知道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自然也是沒有那個能力手握重權的,而且我也實在是有些擔心……有些人會不會趁我不註意來一場暗算或者奪走我手中的股份。”

慕容偉有些楞,所以慕容清菀的意思……

難不成是打算把股份叫出來?難道慕容清菀是想把股份給他?還是當著藍司擎的面兒?

慕容偉有些激動的想要上天,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一直以來他就想要那些股份,想要繼承雲飛,可是慕容老爺子卻最是看重那個黃毛丫頭,不顧那丫頭有著驕縱的性子,執意把股份給了慕容清菀,雖然沒有全部劃給慕容清菀,可也沒差了,慕容偉甚至是覺得慕容老爺子的遺產,還有名下的所有公司也都是留給慕容清菀的。

這讓他嫉恨卻又失望。

可是現在,他終於看到了曙光嗎?

慕容清菀終於要把那些股份交出來了?這樣也好,先交出雲飛的股份,再是逼她交出名揚的股份,那樣,他也能算得上是名揚的股東了,這說出去都臉上有光啊!

慕容偉得意的揚著眉,等著慕容清菀接下來要說的話,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樣子。

慕容清菀卻勾起唇角,有些狡黠的開口說道,“三叔,我是想把手中的股份都交給擎少保管,所以想讓三叔你當個見證,也趁這個機會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三叔你回國後就告訴姑姑和二叔,他們也不必再惦記著我手中的股份了,畢竟夫唱婦隨,我的股份交由擎少保管也不為過,總比放在我自己的身邊要好很多。”

從她嫁進來開始,藍司擎就沒有提過股份的事情,其實也是這個理兒,藍司擎手中有著名揚,在名揚可以說是占著絕對的主權地位,而雲飛?遲早會是他的囊中物,他也不急於一時。

更何況,相較於慕容偉和慕容琳這些人,她倒是寧願藍司擎吞並了雲飛,這樣也不至於被慕容家的那些雜碎把公司玩沒。

慕容偉卻是傻了。

他完全沒有料到慕容清菀讓他留下就是要說這種事情?

原來那股份不是給他的,是給藍司擎的!他這個侄女竟然把股份給了藍司擎也不願意給他們慕容家的人……

這股份落到了藍司擎的懷裏,哪裏還能要的回來?還怎麽可能回到他的手裏!那股份就是肉包子打狗再也回不來了!

慕容偉想要罵她,可是卻又不敢,只能咬著後槽牙說道,“清菀,你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沒有人比擎少更合適了,畢竟我和擎少是一家人。”慕容清菀毫不在意的揚唇,“三叔,你是覺得有什麽不妥嗎?還是你質疑擎少?”

“沒有,我哪裏敢質疑擎少,這z國誰不知道擎少的實力。”慕澤偉這語氣都有些有氣無力,清菀繼續笑著,“那就勞煩三叔回國後告訴二叔和姑姑,就說股份在擎少的手裏,不在我的手裏,所以……也不用隔三差五的來找我了。”

慕容偉氣的牙癢癢,卻只能僵硬的笑著點頭,憤然離去。

全程,藍司擎都是沈默的,看著慕容清菀自己演戲,也沒再去理慕容偉,反倒是將目光放到清菀的身上,“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他又端起了白瓷杯,可想到那咖啡的甜膩味,擰了擰眉,隨即放下,“我不會接收爛攤子。”

“擎少娶我難道不就是因為我手中的股份?”慕容清菀一點都不拐彎抹角,“我們都是各取所需,所以擎少又何必裝傻呢?”

關於他說的那些花瓶言論,她可是清楚的很。

據說藍司擎的原話是這麽說的。

“不過就是一個花瓶從慕容家移到了我藍家。呵,我倒是擔心她還有嫁到我藍家,就已經在半路碎成了渣。”

這是外面盛傳的版本,據說是和藍司擎關系不錯的帝世五少抖露出來的消息,當時也只是謠傳,可是婚禮上藍司擎確實是沒有出現,所以也側面的證實了這句話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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