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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怎麽能學他一樣,我可是名門淑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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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憶背對著方菲擺了擺手,示意她自己沒事。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保留好沐楠留下來的證據,那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徐勵派了兩個人去跟著保護沈萱憶,方菲安心了許多。

已經有法醫過來把沐楠的屍體裹上白布,擡上擔架帶走了,只餘地下的那一灘血跡。

“走吧。”

徐勵開口。

“這就走了?”沈冰問。

徐勵點頭,“你們來晚了,最精彩的戲都已經落幕了。可惜了,來早一步,就能拿到證據了,搬倒郭飛,我也是大功一件。”

徐勵直嘆可惜,他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卻是無功而返。

直恨不能來早幾分鐘,他剛才摸過了屍體,還有餘溫。

方菲握緊了手裏的U盤,徐勵似敵似友,有些事情還是斟酌過再說吧。

唐錦兮要伸手抱方菲,方菲拒絕了。

這麽多人在這裏,還有聽到槍聲出來觀望的圍觀群眾,她被抱著出去了,多不好意思。

再說了,她又不是不能走,就是腿疼了一點。而且剛才她走過來的時候,膝蓋上的傷口已經麻木了,這會也沒有那麽疼。

至少沒有唐錦兮想象的那麽疼。

在樓下,方菲跟徐勵說了幾句客套話,才把人送走。

她盯著那輛開走的軍卡,暗暗咬了咬牙,吐槽,“這個家夥明明大不了我幾歲,說話偏偏學的如此老成,不但想壓我一頭,還想壓我舅舅一頭。狂妄。”

沈冰讚同的點點頭。

唐錦兮卻盯著方菲,“你挺舍己為人的。”

陰測測的說完,唐錦兮坐進車裏,砰的一聲合上車門。

方菲站在車外,有點懵,她指著黑色的車門問沈冰,“他怎麽了,我惹他了?還有他說那話,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沈冰搖了搖頭,“不清楚,男人心,海底針。”

方菲讚同的點點頭。

黑色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唐錦兮溫怒的那張臉,他斥方菲,“上車!”

說完,黑色的車窗又升上去,弄得方菲想還口的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你瞧瞧,這男人就是不能有錢,一有錢脾氣就變臭。”

沈冰慫恿方菲,“你比他有錢,你可以脾氣更臭,你走路可以趾高氣昂,拿鼻孔看人。”

方菲擺手,她一瘸一拐的朝車門處走。

臨上車前她轉頭和沈冰說,好似刻意說給車裏的那個男人聽,她才走的那麽近,那麽的咬字清晰。

她說,“那怎麽行呢,土暴發戶和貴族是有本質的區別的。我怎麽能學他一樣,我可是名門淑媛。”

沈冰強忍著泛嘔的沖動,坐進了副駕駛。他還特意從後視鏡去看了看唐錦兮的臉色,因為方菲站在窗外,遮擋了路燈的光,導致唐錦兮的半身都隱匿在黑暗裏。

所以沈冰沒有瞧的很清楚,猜測他是氣了。

沈冰不敢多看,降下車窗探出頭和方菲說,“快上車,你不是還要去醫院看著萱憶?”

方菲用力扯了扯車門,唐錦兮從裏面拉住了,她扯不開。

她都瘸成這樣了,唐錦兮還要整她,想叫她繞到另一側車身去上車。

方菲咬牙,回答沈冰,“我也想上車啊,這個脾氣臭的土暴發戶不給我上車。”

說著,方菲敲了敲車窗,“餵,土暴發戶,看在我傷的那麽嚴重的樣子上,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把車門打開?嗯哼?!”

唐錦兮隔了有半分鐘,這才把車門打開。

方菲坐進車裏,挨著唐錦兮,她看了一眼窗外,大雨過後的淩晨,天空中竟然能看見了繁星。

希望是雨過天晴。

這一夜折騰的,她身心俱疲。

車窗外面是熄了燈的街道,只有路燈還亮著,顯得特別孤寂。

方菲望著一排排熄了燈的店鋪,她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唐錦兮,“我怎麽招惹你了,擺著一張臭臉?”

唐錦兮端坐在後座上,手放在西褲的膝蓋上,他不吭聲。

方菲又問了一遍,唐錦兮才涼涼的開口,“你和土暴發戶講什麽道理,土暴發戶就是這麽陰晴不定。”

方菲:“......”

敢情是因為她說了他土暴發戶?

她開個玩笑嗎,那麽當真幹嘛,她沒有見過比唐錦兮還有貴氣逼人的男人了。

哪裏土了,不過是她笑他而已。

方菲沒有再說話,她靠在車後座,把玩了一下手裏的U盤。她有些激動又有些擔心,激動她手裏的這個東西是她心心念念的證據,擔心......

竹籃打水一場空,一無所獲。

因為沐楠死了,線索就中斷了,想要抓住郭飛的把柄還要從長計議。她的對手是一個善於排兵布陣的人,每一步都完美無瑕沒有破綻,經過沐楠的事情以後只會更加事事小心,想要再抓把柄,就太難了。

但是不管如何,沈萱憶的安危都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方菲把U盤握進手中,眼中一片堅決。

......

醫院,燈火通明的檢查室。

郭飛已經包紮好了傷口,他自己打的槍,當然沒有傷及筋骨。這點皮肉傷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以至於穿上軍裝,他像個正常人一樣,讓人看不出受了傷。

郭飛站在檢查室門外,隔了一會有女醫生出來,“一切正常,沒有問題,放心吧。”

郭飛點點頭,等女醫生走了以後,他問隨後跟出來的女兵,“有沒有發現可疑的物品?”

女兵摘下口罩,搖了搖頭,“仔細檢查過了,除了衣物,沒有其他物品。”

郭飛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待會方菲該過來了,你留心應付著,我還有事,走了。”

“好的,請您放心。”

郭飛這才匆匆忙忙的離開,他上了一輛軍綠的越野車,接過副手遞來的手提電腦,他揮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心腹的副手。

U盤裏的視頻被放了出來,是在一處昏暗的包廂,郭飛認得這個地方,是邊境小鎮裏的一個酒吧,明面上為酒吧,實則魚龍混雜。

各種陰暗上不得臺面的交易在這裏進行。

不用再看下去了,郭飛已經知道拍到的是什麽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那是他自己都引以為恥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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