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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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卿被他說得一楞,當對上男人認真的雙眸後,又忽然紅了臉頰,慢吞吞的將頭低了下去。他雖還不太通人事,但也知道這是情話,心口便一陣一陣的泛出暖意來。然而他卻又不太同意,用細若蚊蚋般的聲音低低的哼哼——

“可是,瑞卿不能一輩子什麽事情也不幹呀……等不用讀書了之後,瑞卿也想幫你做事。”

屋子裏只有他們二人,沈暄唇角揚起一抹真情實意的笑來,湊過去輕輕的啄了啄他白嫩圓滑的臉頰。明明人情世故什麽都不通,但寶兒卻總能說出讓他心口熨帖的話來。他輕輕的將彼此的鼻尖抵在了一起,含笑看著懷裏又軟又嫩又乖的幼弟,柔聲應允下來。

“是大哥考慮不周了,等寶兒及冠,寶兒就來幫大哥做事,好不好?”

沈瑞卿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他歡喜的“嗯”了一聲,主動仰起腦袋要去吻沈暄的唇,卻被一根指輕輕的抵住了動作。這還是他頭一次被拒絕,傻楞著回不過神來。沈暄卻笑意更深,微微垂下了眼簾。本抵著唇瓣的擡起,微微彎成鉤,竟是刮了一下寶兒的小鼻子。

“不過,還有年多時間……寶兒還是要好好讀書,知道了麽?”

沈瑞卿還怔怔的依偎在他懷裏,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他已經許久沒被刮過鼻子了,一雙眸都睜的渾圓,像是十分吃驚一樣。沈暄卻又笑了笑,低頭下去繼續起方才被打斷的事情來。

寶兒的吻是他親自教出來的,自然契合無比,又乖又軟的依偎著給他□□,罷了還會主動纏綿一番。眸色逐漸變得深暗,他輕輕的銜著寶兒的唇,一點一點的品嘗著那份獨屬於他的美味。然而許是時間久了,這份美味也逐漸不足以填飽男人饑渴了二十年的身軀了。

他實在是太想抱寶兒了。

旁人在他這個年紀,早已娶妻納妾,孩子都已經上了學堂;然而他為了寶兒,卻從始至終都忍著,僅靠一雙紓解罷了。也曾有過朋友想要往府裏送幾個美妾,但思及懷裏的幼弟,沈暄卻從未答應過。

但他又實在舍不得,連那些腌臜汙穢的畫本都不願意讓寶兒瞧見,只想等著他快快長大,由自己把的來一一教導才好。

沈瑞卿還不知道大哥都在想些什麽,有些艱難的吞咽著彼此的唾液。

他只覺得今日對方似乎抱的格外緊些,連身軀都燙的厲害。原本平滑的地方又燙了不少,讓他坐著都有些不安。臉頰上也泛起異樣的紅暈,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帶著進了狀態,反而覺得呼吸不暢,恨不得去鑿幾塊冰過來貼在臉上。

“寶兒……”沈暄啞著聲喃喃。

他只給了寶兒片刻的喘息時間,下一秒則又覆了上去,竟是直接將人壓在了榻上細細親吻。沈瑞卿像是幼鳥般細細嗚咽了幾聲,但卻也躲不開對方,只能乖乖的伸摟抱上去,任由索取。

到最後,連脖子都被啃了個幹凈。

衣襟似乎就是男人的底線,他雖也無數次猶疑過,無數次差一點去撥開那幾根細細的帶子,但還是強忍著心緒,痛罵著自己停了下來。許是得不到最終的發/洩,面對那白皙細嫩的脖頸,沈暄便生出無限的耐心,仔細的將每一處都舔吮吸含。

那裏本就是敏感的地方,寶兒被他這麽一弄,口的嗚咽便根本停不下來。身軀裏仿佛燃起了一團火,他聽到自己腦海裏有個聲音在說著“不夠”,然而卻又根本不明白到底該怎麽做才好。

沈暄吻啄的動作倒頓了頓。

他忽然撐起了身,定定的看著身下哼哼唧唧的寶兒。被仔細疼愛過的肌膚上滿滿的都是紅痕,他還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到底有多媚多嬌,還含著淚眨了眨眼,伸著同他求歡。腦海身為理智的弦忽然崩斷了不少,但他到底還是把持住了最後的底線,抱起寶兒便去了浴房。

再出來時,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沈瑞卿軟成一團躺在男人的懷,那股從未體驗過的觸感還占據著他的大腦。他覺得又害羞又委屈,蹬著腿不肯要沈暄再抱,沈暄卻心滿意足,十分耐心的哄著。但這樣的事情對於寶兒來說實在是有些過了頭,無論男人怎麽哄都不肯說話。原本躁動的火早已洩了個幹凈,但對方粗糙的掌心似乎在停留在身上。當被放下之後,他也不要擦頭發了,像只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沈暄無奈的笑了笑。

許是真的害了羞,晚上不得不再回房時,沈瑞卿竟遠遠的躲在床榻的最裏面,只揪一點點被角蓋在肚子上。瞧見男人過來,便立馬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一幅我已經睡著不要來打擾的模樣。沈暄自知做的確實過分了些,也不舍得再逗他了,輕輕的吹了燈之後,便規矩的躺了下來。

彼此之間隔了不少距離,連對方的體溫都感覺不到。他本想閉上眼,身體卻一點也不習慣這樣的距離,因而最終還是輕喊了一聲。

“寶兒?”

邊上的一坨人微微抖了抖,沒動也沒吭聲,裝睡的不能再明顯。

他知道對方面皮薄,因而也不戳破,反而低低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對不起,是大哥錯了。我們家寶兒還那麽小……不該這樣做的。”

縮在最裏頭的沈瑞卿又抖了抖。

盤踞在心口的那份異樣感觸還散不幹凈,一閉上眼仿佛都能瞧見自己同大哥下午在浴房裏頭幹的好事。本來就闔的緊緊的雙腿又蜷縮起了一些,他努力的壓下腦海裏不該有的思緒,繼續悶著頭裝睡。

然而男人卻苦笑了一聲,自嘲般喃喃:“寶兒怕是真的生氣了,都不同大哥一起睡了。”

沈暄雖有分裝,但也確實是有分真情實意在裏頭,再嘆息時便顯得格外蕭條寂寞。一直縮在邊角的寶兒僵了一下,許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沈默了許久之後才慢吞吞的翻過了身,磨蹭著蹭回了他的身邊。

長臂一下子就將他攬了進來。

好在屋裏已經沒有了光,不必暴露他紅透了的臉頰。沈瑞卿慢吞吞的抱了回去,輕輕的將腦袋抵在了他的胸膛。

“其實……也,有點舒服……”

“但,但不能再來了……”他悶著腦袋小聲的說著話。

沈暄疼他,又見他今天反應這麽大,因而心口一軟,竟當真就答應下來。沈瑞卿松了口氣,終於放心了不少,依偎著在男人的懷裏就睡了。

然而已經嘗過滋味的人,怎麽可能再回到先前清湯寡水的日子呢?

考慮著寶兒的情緒,沈暄一連數日都十分規矩,接吻也不過淺嘗輒止,絲毫不給理智崩弦的會。反倒是沈瑞卿開始難耐起來,連在學堂讀書的時候都定不下心。明明也過去好些日子了,但一閉眼那些畫面卻更加鮮明,仿佛就發生在昨日一樣。他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忘記那些事情,但越是如此,就越記得清晰。

他從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急躁又渴求,渾身上下都難耐的厲害,只想要再同沈暄弄一回。但他又根本不好意思開口,只能硬生生憋著。念頭像是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連整個大腦都被占據了。沈瑞卿最終竟是哭著回了府上,瞧見沈暄就撲了上去。

倒是把沈暄嚇了一跳,格外嚴肅的問他是不是被欺負了。

寶兒含著兩包淚搖了搖頭。

“哥……哥,我們回房裏好不好……回房裏去。”嗓音帶著哭腔,軟的讓人心碎。他抽抽噎噎的拉著男人的衣襟,眼淚都濡濕了睫毛。

這樣的要求如何能不應允?沈暄擰著眉頓了頓,一把就將他抱了起來。門幾乎是被踹開的,沈瑞卿摟著他的脖子,還在哽咽個不停,就算已經被放在了榻上,還是無法平靜心緒,捂著眼眸繼續小聲的啜泣。

沈暄沈著臉關上了門,快步走回了榻邊。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從來沒有過,他的面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心裏甚至已經打算去拿刀砍死那個欺負了寶兒的家夥。但顧忌著寶兒,還不得不放柔嗓音,輕輕的哄著。

“怎麽哭了?寶兒,都同大哥說,大哥幫你出氣。”

沈瑞卿抽了抽鼻子,根本不敢瞧他。他也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駭人,因而雖還哭著,但也努力的放平了呼吸解釋:“沒事……沒有人欺負瑞卿,真的沒有……”

男人的唇抿的死緊。

他有些艱難的將自己撐起,半跪著坐在了榻上。一雙眼睛紅紅的瞧著對方,還泛著不少淚光。彼此忽然靠的很近,連獨屬於對方的氣息都能清晰嗅到。腦海裏本就燃的厲害的火焰更旺了一分,沈瑞卿猛的用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抽噎了兩聲之後才緩緩道:“哥,弄弄我……”

“我要你弄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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