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第一百零九話 山中的城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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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門口,百般無聊的聽著門後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看著手中的相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想著什麽。

蘇長正在洗澡。

可能洗澡對於女人來說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吧,無論在何種情況下,只要條件允許,女人們總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洗一個澡,即便是蘇長也不例外。

當然了,在蘇長洗澡之前,我已經進到浴室裏面用木板將窗戶給封死了,沒有這裏的詳細情況,但是保不齊會有行動迅捷,擅長攀爬的進化種,還是保險一點來的好。在門口我也灑下了不少汽油,盡量掩蓋我們的氣味,那些舔食者對於人的味道可是敏感的很。

“蘇辰,一會你要不要洗個澡?”蘇長在裏面叫我。

“鴛鴦浴嘛?”這是我心裏想喊得,但是我沒有這個膽子。於是便改口道:“涼水你也能洗那麽久。”

“在聚居地裏,只有臨出行去面對喪屍搏命得戰士才有機會洗一次熱水澡,剩下的,每天哪個不是面對溫水,就連冬天也是一樣。”蘇長說。

我嘆了口氣,想想在鎮裏的那幾天,還真的就如蘇長說的一樣。只有蝴蝶端給我的是熱水,可能那個時候是因為我是病號的原因,後來恢覆了之後,雖然住的地方有浴室,但是加熱的方式卻是非常原始的方法,用一個水袋放在屋頂暴曬,借此來加熱水溫,但是很多時候都是溫水,沒有太陽的時候,基本上就是等於涼水了。

“還有,誰告訴你這是冷水的?”蘇長忽然話鋒一轉。

我一楞,感受一下,門縫裏竟然能夠傳出來水汽,看來的確是熱水。

蘇長也不知道是洗了多久,似乎好像,可能,還泡了澡一樣,我在門口等的又要睡著了,浴室的門才緩緩打開。

“你怎麽洗了——你你你,你這是什麽打扮?”我坐在地上,用屁股瘋狂向後蹭,試圖遠離蘇長。

蘇長一挑眉,異常霸氣的說:“怎麽了?”

蘇長不知道從那裏搞了一件巨大的襯衫套在身上,而她自己原本的那套衣服不知道去哪裏了。蘇長的頭發濕漉漉的,應該是沒有毛巾擦幹的原因,看上去女人味富極了。再說她這套衣服,雖然這件襯衫不知道是誰的,寬松是寬松,將蘇長的身材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下半身是光著的呀,餵!

我捂住鼻子,又後退了一點“你的褲,不是,你的衣服呢?”

“洗了啊。”蘇長表現得非常無辜。

“那你就沒有褲子可以穿嘛?”

“沒有。”異常幹脆地回答:“誰能想到這次要出來這麽久,我連換洗地內衣都沒有多少,更不要說褲子了。話說,你到底要不要洗澡?”蘇長彎腰看我。

上帝保佑,這個女人絕對是在犯罪,我趕緊爬起來,沖進浴室。

蘇長大笑:“見鬼,你該還不會是個處男吧?我的老天,鎮裏的十四歲的小孩子都是個睡過幾個女人的老手了,哈哈。”

我一臉通紅的關上門,關掉入耳的魔音,但是擡眼又看見了許多不該看到的東西。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我洗完澡,已經是20分鐘之後,男人對於清理自己向來沒有那麽精細。我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蘇長已經生好了一堆火,靠著白狼在烤著幹糧。見到我出來,沖我擺擺手,算是打了個招呼。我走過去。面對著蘇長坐好。蘇長將烤好的幹糧扔給我,我接過,苦笑了一聲,然後說:“你現在扔給我一只感染者說不定我都能吃下去。”蘇長並沒有在意我說的這句話,笑了一聲:“你就那麽想吃肉啊。”

“也不是很想,但是天天吃幹糧,嘴裏都快淡出個鳥了。”我掰下一小塊,一點一點的扔進嘴裏。

蘇長邊吃邊回憶著說:“記得我們有一次出去找物資,在外面足足晃蕩了半個月,沒有一點收獲,每天就是吃幹糧,喝冷水。”

“為什麽不回去呢?”我問。

“我蘇長出馬,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蘇長眉頭一挑,英氣十足。

“霸氣!”我豎了豎大拇指。

火焰嗶哩吧啦地燃燒著,不時有火星迸濺出來。因為能夠燒出熱水的原因,所以我就試了試電燈,沒有想到居然也還能夠使用,但是我們更習慣了生火。橘紅色的火光照亮整間屋子,房門緊閉,窗口被我用木板封起來,再用厚重的帆布給蓋住,仿佛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只有這個房間,只有我跟蘇長,還有一只白狼。火焰的溫度溫暖我們的身體,白狼讓蘇長依靠著,閉上眼睛,漸漸睡著了,竟然還發出略微的鼾聲。蘇長憋笑,並沒有想打擾到它。

我跟蘇長對坐無言,蘇長靜靜地抱膝看著燃燒著地木頭,而我悄悄地偷看蘇長地臉。

“休息吧。”

“蘇辰,我。”

我跟蘇長不約而同地說道,然後我們對視一眼,又尷尬地笑。

“你有什麽事情,說吧。”我說。

蘇長搖搖頭,扯過自己地睡袋,鉆進去,畏畏縮縮一陣後將浴巾扔了出來。

“睡吧。”蘇長背對著我說。

…………

見鬼,這他喵的誰還能睡得著啊。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扯過睡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長忽然輕聲叫我“蘇辰?”

“嗯?”

“你還沒睡?”

“嗯。”

“快睡吧,時間不早了。”

……這女人忽然這是怎麽了,吃錯藥了?不過話說回來,我本來就沒有什麽睡意,只能夠抱著腦袋看著天花板,不時轉頭過去看看蘇長,蘇長依舊背對著我,只露出個光潔地肩膀。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沒有想到蘇長居然有這麽大地殺傷力,還好性格不太像個女人,這要是學會個撒嬌,還不得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蘇辰?”蘇長又叫我。

我心中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裝睡,老子惹不起躲得起。

“你裝睡地本事很差你知道嗎?”蘇長說。

我苦笑一聲“蘇老板,您睡不著?想讓小的陪你說說話?”

蘇長沈默了一陣,然後說:“你說,如果你找回了你的記憶,你是不是就要去找你以前地朋友了?”

我沒有想到蘇長居然會問這個問題,沈吟了一陣,我說:“也說不定,但是很可能我不會去找吧。”

“為什麽?”

“因為就從你當時救我地情況上來看,我估計離死就差臨門一腳地事情了,那麽我的朋友,可能也都以為我死了。”

“那你突然回去到他們身邊,不是很好嗎?”

“都過去那麽久了,相比他們也都接受了這個事實,時間是足夠一個人平覆悲傷的,既然已經恢覆了平靜了,那麽又何必去嫌棄波瀾呢?”我說“而我,也決定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就應該好好的過現在的生活啊。”

蘇長沒有說話,我轉過頭去,看著蘇長依舊是那個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睡著。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夢中仿佛感覺到蘇長渾身赤裸的坐在我的身前,然後輕輕撫摸我的臉龐,嘴裏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話。

我驚醒時,火堆已經熄滅了,空氣裏泛著一絲灰塵夾雜著冰冷的味道,我扭頭看過去,蘇長已經不在了,只留下她的睡袋。白狼也不在了,也不知道都去了哪裏。

我伸出手,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臉頰。確認自己是清醒狀態的,但是昨晚是夢嗎?不對,我怎麽可能做,那麽,恐怖又,又色情的夢。

“看來不只蘇長不正常,我也不正常了。”我躺回睡袋裏,喃喃自語。

“你說誰不正常,不想活了是不是。”蘇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傳來,我擡眼看了看,蘇長整叉腰站在我的腦袋前面,用腳輕輕碰了碰我的頭說:“趕緊起來了,懶蛋,睡得跟死豬一樣,來了喪屍我們兩個都不知道得怎麽死。”

我用力得伸了一個懶腰道:“怎麽可能,房屋得四周我都用汽油消除了我們的氣味,所有的門窗我也都加固過,想要輕松的進來絕對不可能。不然你以為為啥我睡得那麽死,因為昨天太累了啊。”

蘇長一挑眉道:“你就不怕有人點一把火,把我們兩個變成烤乳豬?”

我打了個哈欠“這鬼地方除了我們怎麽可能還有別的人,那些感染者要是會放火的話,那我覺得大家都找把槍自裁算了,還跟它們鬥什麽鬥。”

蘇長彎腰拉著我的胳膊,將我拉出睡袋“行了你,別貧了。”我艱難地爬起來,說實話,疲憊感還是沒有完全消散,我看了蘇長一眼,試探著說:“要不我們再在這裏呆上一天?反正這裏安全的很,又能夠遮風擋雨。”

蘇長似笑非笑“你以為我不想,只不過,繼續留在這裏,你跟我恐怕都得餓肚子了。”

食物!

這個問題,倒是我遺漏了,我跟蘇長出來也那麽久了,有沒有打到什麽獵物,帶的幹糧基本上也都吃完了,如果不出去找東西吃,我跟蘇長恐怕都得餓死。

“媽的,人的飯都吃不飽,你還想著給那頭畜生吃那麽多肉。”不過想到這裏,我就想到白狼一直都有肉幹吃,就忍不住泛起一陣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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