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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容聿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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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曼一般這樣問就是有事。

安言也是了解她的。

張小曼吞吐了下,還是問了出來,“那個秦淮有沒有聯系你?”

安言臉上的笑不見。

張小曼聽手機裏的聲音安靜了,趕緊說:“我,我就是……問問,他一直沒跟我們聯系,只跟你聯系,我爸媽擔心!”

張小曼也知道這樣一直問安言不好。

可沒有辦法,秦淮真的只主動聯系過她,對於她們,他是一條短信都沒有。

安言握緊手機。

她其實也不知道秦淮現在怎麽樣。

她不敢問容聿,也不能問。

張小曼好一會沒聽見安言的聲音,知道自己是讓安言為難了,趕緊說:“言言,我不問了,不問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太自私了,只想著……”

“沒關系,小曼。”

安言打斷她,聲音平靜,“秦淮最近都沒聯系我,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個情況,我相信他現在很好。”

“嗯嗯!他這麽大一個人了,肯定能好好的,是我們太大驚小怪了!”

張小曼趕緊說。

傭人拿了毯子過來。

安言接過,搭在膝蓋上,看遠處的天,輕聲,“小曼,我懷念我們以前的時候。”

沒有現在這些煩心事,也沒想起五年前。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作人員。

為了生計而努力工作,為了生活而簡單的奮鬥。

雖然辛苦,卻也開心。

張小曼聽了她的話也沈默了。

“言言,我也懷念我們以前。那個時候沒有容聿,沒有向南,只有我們三,大家一起開心的吃飯,逛街,聊天,那無憂無慮的日子,真好。”

可也只能是懷念了。

回不到過去了。

兩人都沒再說話,氣氛突然變的沈寂。

突然,安言說:“小曼,我媽在家,如果她聯系不到我,只能找到你,麻煩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安撫她。”

她怕有一天媽再也聯系不上她了。

“嗯!放心,我會的!”

“好了,我有些困,我就先睡了,有時間我們再聊。”

“好,你好好休息。”

“嗯。”

安言掛斷電話,靠在椅背上,閉眼。

她有些恍惚了。

短短的幾個月,她的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這樣的變化不是她想要的。

這邊,張小曼掛斷電話後,情緒也久久不能平靜。

她想到了秦淮,從容聿出現後,秦淮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到現在,他已經變的她完全不認識。

說來,似乎一切都是從容聿出現後才變了。

真是一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就因為一個他,完全就攪亂了她們的生活。

但很快的,張小曼感覺到不對。

剛剛言言的情緒好像不大對。

似乎和以前不同。

怎麽了?

是和容聿吵架了?

張小曼仔細回想剛剛安言說的話,以及她的語氣,越發覺得安言是和容聿吵架了。

頓時擰眉。

這兩口子吵架,她能有什麽辦法?

這一晚,張小曼註定失眠。

蕭夜得到消息,容聿受了傷。

他立刻去看容聿。

怎麽會這樣。

殿下身手並不差,怎麽會受傷!

腦子裏飛快的想著,蕭夜腳步不停,飛快坐上車趕往容聿現在所在的地方。

連穆已經給容聿止血,可臉色依舊冷沈。

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傷了殿下,是他的失職!

連穆單膝跪地,“殿下,請責罰。”

容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聽見他的話,容聿眼睛睜開,“你先下去。”

他想一個人待會。

連穆低頭,兩秒後起身離開。

他沒走遠,就在門外等著。

可垂在身側緊握的手洩露了他的情緒。

他很愧疚,很自責。

甚至恨不得時間倒退,讓自己替容聿擋那一刀子。

蕭夜快速過來,手上提著黑色小巷子,走的飛快。

“殿下呢?”他臉色很難看。

這個時候竟然讓殿下受傷,他很氣憤。

“裏面。”

蕭夜立刻打開門進去,“殿下!”

容聿從連穆走後就一直睜著眼睛,聽見他的話,眼睛也沒動一下。

蕭夜見容聿沒有血色的臉,立刻把小箱子放旁邊,打開。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了解了容聿的傷勢,情況。

所以他一來視線就看向容聿的肚腹上方。

那裏經過了緊急包紮,可依然有血滲出。

蕭夜臉色更沈了。

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趕緊給容聿重新處理傷口,容聿閉上眼睛。

可他閉上眼睛,並不是休息。

他薄唇張開,“她怎麽樣?”

在容聿心裏,最在乎的不過是安言。

蕭夜擰眉,他知道殿下的心思。

五年前是,五年後也是。

可看到他傷的這麽重都還在問安言,他不免有些火。

“夫人很好,殿下不用擔心。”

容聿睜開眼睛,看著他。

眼裏已經有了厲色。

蕭夜卻沒看容聿,手上極快的給他處理傷口,半刻都不敢怠慢。

“我問你,她怎麽樣?”

聲音冷了。

啞了。

卻更攝人了。

蕭夜沒說話。

容聿盯著他,兩秒後,開口,“滾!”

蕭夜手上動作更快了。

可下一刻,容聿坐起來,都不知道他怎麽動的,蕭夜就踉蹌的跌在地上。

連看著,沒說話。

他從不忤逆殿下。

容聿眼睛冷鶩,臉色寒冽,“滾出去。”

說完,他站起來,拿過外套便朝外走。

蕭夜站起來,“夫人心情不好,我已經讓她在放松心情了!”

容聿停住,下一刻更快的朝外走。

蕭夜看見離開的人,一腳提在旁邊的茶幾上。

他雖然是容聿的手下,但其實兩人也是朋友。

作為朋友他不想容聿這樣。

因為一個女人,完全不在乎自己。

可容聿的性子,他也沒有辦法。

連穆跟上容聿。

蕭夜說:“你怎麽也不勸勸?”

連穆停頓,頭微側,“殿下不是我們能勸的。”

所以與其去勸容聿,讓他更傷害自己,還不如順從他。

讓他放心。

安言就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有時候怎麽都不困,有時候說睡就睡。

她變的不像她自己了。

但逐漸的,她聞到一股血的味道,還有藥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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