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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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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和傭人忙活了一天才把被斯爾糟蹋的鮮花給整理好。

她累的滿頭大汗。

斯爾倒是悠然自得,趴在那,看著她們忙活,尾巴不是甩一甩,有時候還跟蝴蝶蜻蜓玩。

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真是個壞蛋!

累的不想動了,安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捶腰又是捶肩的。

似乎被養嬌了,這麽幹一天的活就累的不行。

戴麗爾看安言疲憊,趕緊過來,“小姐,您累了,該回去休息了。”

安言說:“你讓我先坐會。”

便看向遠方。

這麽一看,安言停住捶腿的動作。

太陽像一個偌大的圓盤掛在天邊,夕陽餘暉,沒有了萬丈光芒,它低調的包裹自己,像一個圓圓的蛋黃,一點點落下。

晚霞漫天,白雲朵朵,真是漂亮及了。

安言眼睛睜大,看的癡了,“好漂亮的風景啊……”

斯爾聽見它的話,隨著她的視線看去,看了幾秒後,又看她,尾巴甩到她身上。

安言沒動。

斯爾拿著尾巴繼續掃安言,安言拍它,“斯爾,別鬧。”

她這麽一說,斯爾更得勁了,尾巴在她身上掃的更歡了。

安言終於忍不住瞪過去,斯爾立刻把腦袋趴前爪上,尾巴也安分的搭在屁股下面,要多乖就有多乖。

安言看它這明顯就是粉飾太平的模樣,有些好笑。

突然,她眼睛一動,拿過一朵花撓斯爾的尾巴。

那尾巴反應極快的甩了下,腦袋立刻看過來。

安言也反應很快,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就把花收回來,放在鼻子下面聞,“好香啊。”

斯爾看她,又看自己的尾巴,沒再動。

趴會原地。

安言見它趴回去了,就又拿著花去撓它的尾巴,斯爾又看過來,這次安言拿著花看前面,嘴裏說:“這裏風景真好,不知道日出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

斯爾甩了甩尾巴,又趴回去。

安言笑了。

她繼續拿花撓斯爾,沒想到這次她花剛落到斯爾尾巴上,斯爾就看過來了。

似乎就算準了。

安言楞了下,極快的反應,拿著花去撓它身上的毛,說:“你這毛挺漂亮的,來,我跟你梳一梳。”

斯爾一下站起來,拿前爪去抓她手裏的花。

安言才不把花給它,“幹嘛幹嘛,這是我的!”

斯爾前爪在地上刨,表示自己的生氣。

安言站起來,把花背到身後,“你今天糟蹋了這麽多花,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說著,拿花指著它,“我跟你說,你可得乖乖的,小心我……”

她瞇眼,“小心下次把你關籠子裏,你連滾的地方都沒有。”

斯爾似乎聽懂了她的話,頓時齜牙,做出兇狠的樣子。

身上的毛發都跟著豎起來。

戴麗爾看見,趕緊擋在安言面前,“小姐小心!”

安言驚嘆於戴麗爾的反應,說:“別擔心,它不敢對我怎麽樣。”

安言說完,拿著花在斯爾臉上點,“不準胡來,乖點!”

斯爾那齜著的牙頓時僵硬,身上豎起來的毛發也僵住,看著像被人點穴了一樣。

看著很是可愛。

安言笑了,去拍斯爾的鼻子,“好了,你不要這麽調皮,我是可以跟你一起玩的。”

她的手纖細,小巧,落在斯爾鼻子上小的像朵小花。

可那柔軟就像棉花一樣。

斯爾眼睛眨了下,眼裏的兇狠沒了。

安言見斯爾安靜下來,說:“天晚了,我要回去了。”

“你也回去吧。”

說完,轉身朝前走。

這一轉身,安言楞住。

容聿站在前面小徑,穿著家居服,不知道站了多久。

斯爾也看見了容聿,很快反應,飛快跑了過去。

跑過去的時候那尾巴甩的喲,歡快的不得了。

安言聽著地面的震動,無奈。

要不是她習慣了,還真以為是地震了。

斯爾跑到容聿面前便圍著他轉,好不開心。

安言發現斯爾真的特別喜歡容聿。

在外人面前,它是驕傲,高高在上的。

可在容聿面前,它就像個孩子。

安言走過去,挽住容聿,“你什麽時候來的?”

她都不知道。

容聿拍了下斯爾的頭,斯爾便乖乖趴他身後,好奇的看兩人。

“來了一會兒。”容聿手落在安言臉上,像變魔術般,一張幹凈帶著他獨有的香味的手帕落在她臉上。

他在給她擦汗。

安言擡頭看他,“一會兒?你怎麽不叫我?”

她在看夕陽,可好看了,還想著哪天容聿有時間拉他一起過來。

容聿看她眼裏的亮光,低聲,“不想叫你。”

看著夕陽西下的她,側頭微笑的模樣,那般的幸福,滿足,他不忍打破這樣一副美好的畫面。

安言聽見容聿的笑,笑彎了眉眼,“是不是覺得風景很美?”

他在她後面站了很久,卻不叫她,不是看風景是看什麽?

“嗯。”

安言墊腳,在他臉上親了下,羞澀又大膽,“我剛剛還在想你呢,想著下次咱們一起來看夕陽。”

“下次我陪你。”

“好。”

兩人回去,安言腿有些酸,說:“你可以背我嗎?”

說完,人便到了容聿背上。

安言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但手卻把他抓的牢牢的。

貼在他寬闊的脊背上,安言抱住他脖子,閉眼,“容聿,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嗯。”

斯爾走在容聿身旁,不時歪頭看兩人,尾巴時而甩動,很乖,很聽話。

後面容聿忙碌起來,每天她醒來就不見容聿,晚上睡著也沒見容聿。

可以說,她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她睡著了他才回來。

如果不是兩人晚上夜夜纏綿,她都快以為自己很久沒看見他了。

這一天安言醒過來,沒想到睜眼的那一刻看見了容聿。

她有短暫的怔楞,很快反應過來,一下坐起來,“你沒走嗎?”

坐起來,安言看向四周,確定自己沒做夢,立刻看向容聿。

容聿跟著她坐起來,但不同於她身上真絲睡裙,容聿身上已經穿戴妥帖。

“嗯。”

容聿視線落在她瑩白的身子上。

吊帶落在她手臂上,露出她胸前大半的幾乎。

他給她把吊帶拉上去。

安言反應過來,看自己身上,趕緊拿過被子裹住自己。

容聿看見她動作,眼裏染了抹興味,“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安言頓時臉紅。

不僅看過,還用過。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那不一樣。”

竟然聽到這樣的回答,容聿把人抱懷裏,低頭問她,“怎麽不一樣?”

安言感覺現在的容聿很不一樣了,不像以前那麽冰冷沒有人情味了。

她心裏柔軟的同時是開心。

咬唇,“做那種事和沒做那種事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她一本正經的說。

一張臉紅的像晚霞。

容聿眸色深了,手伸進被子裏,“那這樣是不是就一樣了。”

安言臉色一變,趕緊抓住他的手,臉紅的跟滴血一樣。

“你不去忙嗎?”

這段時間他好忙的,她今天才看見他。

可以說,兩人都好久沒見了。

說著這話,安言眼裏落了想念。

容聿看見她眼裏的委屈,扣緊她的身體,聲音暗啞,“要忙,我要出去幾天。”

安言一下睜大眼,“出去?”

說來容聿這段時間再忙也是早出晚歸,每天都會回來。

他陡然說出去她還有些無法接受。

“嗯,要去處理一點事。”

安言不想他走,但她不是個不懂事的人。

便點頭,認真說:“你去吧,我沒事,我在家等你回來。”

他不是平常人,他是萊茵國的三殿下,他身上有著許多常人沒有的東西。

作為她的女人,她要理解他,支持他。

容聿看著她眼睛,手落在她臉上,寸寸撫摸,“處理完我就回來。”

“嗯,我等你。”

說著,心裏就不舍了。

安言不想讓容聿看見自己的不舍,低頭說:“你什麽……唔!”

話沒說完,唇便被堵住。

安言睜大眼睛,看見的是容聿深沈的雙眼,裏面落滿暗沈,濃的讓她暈眩……

等安言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容聿走了。

身體的酸軟提醒她,走之前她們狠狠糾纏了一番。

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雖然不舍,卻也滿足。

他走了,但心裏裝著她。

這就好了,不是嗎?

安言洗漱好出去,準備做幹花枕頭。

在城堡裏,以前找不到事情做,但現在每天都有事情做。

不是做這個,就是做那個,不會無聊,只會覺得時間不夠。

可沒想到,在她做著幹花枕頭,正準備縫線的時候,有節奏的腳步聲跑進來。

腳步聲很密集,有很多人。

安言站起來,看向大門。

兩排黑西裝保鏢走著整齊的步伐出現在城堡裏,一個穿著軍人服裝的男人過來。

這個男人一身的肅殺之氣,看過來的眼神帶著打量和危險。

安言下意識後退,“你是?”

男人來到她面前,擡手。

黑西裝的保鏢立刻過來抓住她。

安言臉色大變,“你們幹什麽!”

戴麗爾趕緊過來,擋在安言面前,“德爾將軍,這裏是殿下的地方,你不能亂來!”

德爾直接一把推開她,戴麗爾摔地上,安言叫,“戴麗爾,你沒事吧?”

她剛說完,黑西裝的保鏢便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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