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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強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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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秦淮早就算好了,而且非常清楚他的行動,計劃。

可見,他身邊這個內奸非常厲害。

容聿躺在床上,眼睛閉上。

“言言……言言……”

……

一艘游艇行駛在海面上,海風吹來,把安言的頭發吹亂,也帶來一股冷意。

可對於安言來說,身體的冷比不上心上的冷。

當張秦淮把她帶到海邊的時候她就知道容聿要找她,很艱難。

張秦淮把身上的外套脫了披在安言身上,安言把外套拿下,聲音冷淡,“你自己穿吧。”

再冷,她也不會穿他的衣服。

張秦淮看安言,風吹的她頭發亂舞,她的眼睛瞇起,臉色冷淡,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刺。

張秦淮把衣服放在臂彎,說:“這樣也好,你不生病了我會更輕松。”

安言僵住,抱緊胳膊。

夜晚,莊園裏氣氛一片冷凝。

連穆站在容聿面前,頭低著,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

從他們得知安言失蹤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後面再找無比艱難。

容聿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黑眸看著前面虛空,久久不動。

容靳桓睡不著,沒有娘親在身邊給他唱歌,沒有娘親給他講故事,沒有娘親身上的味道,他失眠了。

小家夥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裏不斷的想如果娘親帶他去見張秦淮的時候他多問幾句,及時把娘親卡死回來就好了。

或者在看見張秦淮的那一刻就拉著娘親走,那他就不會吃有毒的東西,娘親不會被張秦淮那個壞蛋帶走了。

容靳桓越想越後悔,最後一下坐起來,小手憤怒的錘床。

張秦淮!

大壞蛋!

不要讓他抓到他,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最終氣憤的容靳桓走出臥室,去找爹地。

他要問爹地娘親找到了沒。

可容靳桓把樓上都找遍了也沒看見容聿。

小家夥不禁抓腦袋,難道爹地不在家?

容靳桓決定下樓看看。

這一下樓便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容聿,以及連穆,還有站在各個角落的保鏢。

容靳桓立刻下樓,來到容聿跟前。

可來到容聿面前他卻不敢說話。

因為現在氣氛很不對,他有些害怕。

容靳桓悄咪咪的看容聿,又看似靜止了的連穆,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了。

轉身上樓。

可他剛轉身,走了一部就被容聿叫住,“站住。”

容靳桓立刻停住,僵了兩秒,轉身看向容聿,“爹地……”

容聿看著他,眼裏墨色無邊。

容靳桓幹笑,“爹地,我……我下來就是問……有沒有吃的?”

話到嘴邊,容靳桓趕緊轉口。

娘親要回來了,爹地肯定不會在這。

所以,都不用問了,答案已經了然。

容聿看著他,良久,“連穆,給小少爺準備吃的。”

連穆,“是,殿下。”

容靳桓嘴角的笑僵硬。

連穆很快讓傭人準備晚餐,沒多久,冒著熱氣的美食擺到桌上。

容靳桓晚餐沒吃多少,現在問到這一陣陣的香味,小家夥肚子叫了。

還真的餓了……

立刻捂住肚子,看容聿。

容聿還是之前一樣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容靳桓害怕。

爸爸這個樣子他好害怕。

不等他多想,連穆便來到他面前,伸手,“小少爺。”

傅璟鈺立刻轉身,飛一般的跑到餐桌上坐下,快速吃東西。

他要趕緊吃了上樓,這下面太恐怖了。

然而,他剛吃完,準備撒丫子走人,容聿的聲音便落進耳裏,“把小少爺送回萊茵城。”

容靳桓怔了兩秒反應過來,“爹地,桓桓不要回去!桓桓要留在這邊等娘親!”

小家夥的聲音稚嫩,堅定,響亮,可落在容聿耳裏沒有任何反應。

他起身上樓,背影挺拔,好大,卻也如冰山一樣冷。

容靳桓立刻追上去,“爹地,桓桓要等娘親回來!”

“桓桓不要去萊茵城!”

“爹地!”

容靳桓被保鏢抱住,小身子在保鏢懷裏不斷扭動,掙紮,卻都逃不出保鏢的手掌心。

容靳桓急的不停的喊容聿,到最後都哭了,容聿也不為所動,很快消失在視線裏。

容靳桓也被帶上車,車子很快駛出莊園。

容聿來到臥室,坐在兩人曾躺過的床上,手落在床鋪上,手溫柔的摸過,就像在摸什麽珍貴的寶貝。

突然,他手停住,手指一根根蜷起,直到發白。

……

游艇在海上行駛了兩天,在第三天的時候安言中午撐不住,倒在了甲板上。

這幾天她像賭氣一樣不吃不喝,張秦淮也沒逼她。

所以,兩天下來又冷又餓,在這惡劣的環境下,她倒下了。

沒有一點懸念。

張秦淮是知道安言倔的,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他並不意外。

可不意外是不意外,他的心卻是疼的,甚至是憤怒。

她在用這樣沈默的方式告訴他,他就算把她帶走,她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孫金明看倒在張秦淮懷裏的安言,眼裏劃過一抹嘲諷。

就是這個女人,五年前讓容聿方寸大亂。

如今,也依然。

還真是一個很好的籌碼啊。

孫金明給安言吃了藥。

安言吃了藥,意識便一直在迷迷糊糊的狀態。

她有聽見張秦淮和另外一個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是和她們一起上游艇的男人。

只是那個男人一直帶著鴨舌帽,口罩,穿著黑衣黑褲,所以她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麽樣。

但她卻知道那個人很危險。

非常危險。

“還有一天,來接我們的人應該差不多就到了。”

甲板上,孫金明難掩興奮的說。

張秦淮抱著安言,厚外套把安言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細巧的臉。

她瘦了,短短幾天時間。

沒有了之前的氣色,臉色蒼白,憔悴。

這樣的安言從沒見過,這是第一次。

看的他心疼。

她似乎很不舒服,眉頭皺著,嘴唇蠕動,似在說著什麽。

張秦淮俯身,耳朵湊過去。

“容聿……容聿……容聿……”

張秦淮全身瞬間僵硬。

抱著安言的手收緊。

安言感覺到了痛,繼續叫,“容聿,痛……”

張秦淮看那張幹的起皮的嘴唇,裏面不斷吐出讓他惱怒的話。

他抱緊安言,下一刻低頭吻住她。

這樣她就說不出話了。

孫金明久久沒聽見後面有反應,轉身去看,便看見抱著安言吻的瘋狂的張秦淮。

孫金明眼裏劃過絲驚訝,很快臉上浮起笑,容聿要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了應該會發瘋吧。

安言剛開始以為吻她的是容聿,可在後面,那只一味的索取而不顧及她的情緒讓她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

當看見吻自己的人是張秦淮後,安言當即掙紮。

安言的掙紮和抵觸讓張秦淮睜開眼睛。

在看見安言醒了後,他停住動作,嘴唇離開安言的唇。

而他剛離開,安言的一巴掌便落在他臉上。

只不過安言現在沒有力氣,這一巴掌落在張秦淮臉上像說被摸了一下。

安言氣急,一陣頭暈目眩,她指著張秦淮,卻因為氣血翻湧,人一下暈了過去。

張秦淮立刻抱起安言,“言姐!言姐!”

孫金明聽見聲音,轉身看張秦淮和他懷裏的安言。

安言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似很難受。

孫金明可不想安言出事,立刻給她把脈,檢查。

張秦淮一直註意著安言,見孫金明停住動作,在思考,立刻問,“怎麽樣?”

孫金明皺眉說:“我們得趕緊把她送醫院,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張秦淮當即問,“你的人最快什麽時候到?”

“明天。”

……

安言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後,她睜開眼睛。

視線所到處全是壁石,只不過這些壁石經過人為打磨,很是光滑。

安言眼睛一下睜大,她這又是在做夢嗎?

但很快,事實告訴她不是。

她全身無力,坐起來都難。

她掙紮著,好久,終於撐著床坐起來。

坐起來看到的視野便更寬了,她看見了石頭坐的桌子凳子,看見掛在石壁上的大氅……

這裏顛覆了她的一切。

她睜大眼,撐著床下來。

她可以肯定自己在石洞裏。

而為什麽在石洞她便不得而知了。

但她知道一點,這個地方和張秦淮有著莫大的關系。

安言搖搖晃晃的出去,可幾天沒進食讓她頭重腳輕。

沒走幾步就摔在地上。

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她摔下去並不疼。

可不疼不代表她很好。

腦子更暈了。

安言扶著腦袋,讓自己先緩緩。

來到這樣一個地方,容聿怕是找不到她了。

剛想著,一陣腳步聲便由遠及近,安言僵住,下一刻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便看見走進來的張秦淮。

他換了身衣服,黑襯衫,黑休閑褲,看著更陰沈了。

安言看見他,腦子裏瞬間劃過昏迷前的一切。

張秦淮強吻了她!

安言撐著地毯站起來,毅力強撐著她沒有倒。

可盡管如此,還是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張秦淮停在她面前。

安言抿唇,臉色從未有過的冷。

她沒看張秦淮,轉身就走,可走了兩步整個人就騰空。

她被張秦淮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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