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2章 他是萊茵國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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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忙嗎?”還是安言先開口。

容聿話少,他不說話,就坐在那看著她,她很緊張。

而且這也是兩個人自那次後的第一次相處。

在外面不一樣,沒有傭人,沒有他的保鏢,他又救了她,她可以不把他當三殿下。

但回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他是掌握許多人生死的三殿下,他高不可攀。

容聿終於開口了,但不是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斯爾調皮,你不用怕它。”

“啊?”

安言楞住了。

他怎麽說這個。

而且,調皮……

那麽一個龐然大物調皮……

安言接受不了。

她皺眉,擡頭去看容聿,眼睛的生疏褪了些,“它一般在哪些地方活動?”

她如果知道了,以後她就繞道走。

她是沒辦法接受一頭獅子調皮的。

容聿看穿了她的心思,眸光微動,“我還有事。”

便走了。

安言坐在那,楞了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怎麽就這麽走了。

安言一下笑出聲,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便看見一雙漆黑的眼睛,裏面帶著帶著深情,溫柔,愛意。

安言一怔,“容聿?”

夢裏的容聿和現實中的容聿是兩個極端,安言都不需要適應便能知道哪個是夢,哪個是真。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臥室也鋪了一層暖光。

安言看向容聿,“你怎麽……”

唇被吻住。

安言睜大眼,很快反應,推他。

她還沒刷牙。

容聿一點都不在乎,一個法式熱吻,安言氣喘籲籲。

容聿放開她,指腹在她唇上楷過,手指放到自己嘴裏。

安言臉騰的紅了。

他要不要這麽暧昧。

“我去洗漱!”

便下床去洗手間,被容聿撈住腰。

安言發現容聿出一趟差,人便膩的不行。

她扳他的手扳不開,容聿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安言沒辦法了。

“容聿……”

“夢見了什麽,笑的這麽開心?”說著話,薄唇在她脖子上親了下。

安言敏感的皮膚一下起了小米粒。

她歪頭,把他的臉推開一些,“你別這麽說話,我不舒服。”

容聿看她耳根跟著紅起來,含住她耳珠,含糊的說:“那這樣。”

安言,“……”

安言對容聿沒辦法,擔心他繼續這樣下去,趕緊說:“我夢見你了。”

容聿停住。

安言松了一口氣,趕緊推開容聿,“我去洗漱。”

便去了浴室沐浴。

容聿坐在那,前一刻的溫情炙熱,這一刻消失無蹤。

他瞇眸看著浴室,眸裏湧起大片的黑。

夢見了他。

是現在的他,還是以前的他?

安言洗漱好出去,容聿終於沒在臥室。

她都有些怕他了。

下樓,容靳桓已經早早起床,在下面玩。

看見她立刻叫,“娘親早!”

小家夥穿著小西裝,頭發梳的光亮,很有小王子的派頭。

安言摸了下他的臉,“早。”

傭人把早餐端上桌,幾人吃早餐。

小家夥去上學了,容聿也回來了,家庭生活也步上正軌。

安言送容靳桓去學校,容聿說一起。

也就是說,安言和容靳桓坐容聿的車,送小家夥去學校,去了學校後,容聿把她送到店裏,容聿這才去公司。

安言覺得很麻煩,在下車的時候說:“這樣太耽擱了,下次你直接去公司,我自己送桓桓就好。”

容聿給她配了司機,她不用開車,容聿也不需要擔心她會出意外。

容聿拉著她的手戀戀不舍,“我想送你,想多看看你。”

五年沒看見她了,現在每天和她一起也怎麽都不夠。

尤其還有一顆定時炸彈放著。

安言不知道五年前她為什麽離開,所以她並不知道容聿的擔憂。

只認為他出差幾天就變得粘人了。

安言湊過去,在容聿臉上親了下,“好了,我先去店裏說。”

兩人要就剛剛的問題討論的話會討論的沒玩沒了。

所以她還是自己先止住的好。

親完安言便要下車,手卻被拉住,安言撞進容聿懷裏,唇瓣被吻住。

臉蛋上的一個親吻不夠,他要熱吻。

十分鐘後,安言站在馬路上看著車子離開,臉紅的很。

天天親,天天在一起,容聿不覺得膩嗎?

安言摸著微腫的唇進去。

……

帝國大廈,蕭夜站在容聿的辦公桌前,把容聿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全部匯報。

容聿坐在老板椅裏,手上拿著支鋼筆,時不時的在桌上敲一下。

蕭夜說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他看一眼半點神色不變的容聿,說:“先生,對張秦淮,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容聿把鋼筆一丟,身體靠進椅背,“不用。”

言言已經愛上了他,不管張秦淮怎麽做都沒用。

言言不會愛上張秦淮,更不會和張秦淮在一起。

可以說,在言言認定張秦淮為弟弟的那一刻,她們就沒有可能。

而且,張秦淮是個很關鍵的存在。

他需要他對比,需要他自己離言言越來越遠。

蕭夜,“好的。”

容聿看向他,眼眸銳利,“那件事你要抓緊了。”

聽到這句話,蕭夜瞬間凜神,“我已經加派人手在調查了。”

容聿說的那件事便是找殷家後人的事。

玉匙在殷家後人手裏。

必須找到。

此刻,時代商城,後勤技術部。

張秦淮坐在裏面。

他是黑客高手,也是技術編程的老手,更是投資人。

他做的東西多,雜,錢也不少。

但現在,他並沒有做這些事,而是在看一份資料。

秘密資料,時間只有十分鐘,十分鐘一到便自動銷毀。

這是孫金明給他的。

十分鐘後,張秦淮握緊了拳頭。

萊茵國皇室的幕後主宰,容聿。

容聿……

安言在店裏忙碌。

沒想到今天客人還有些多,忙忙碌碌的,一下就到中午。

容聿的電話準時過來。

安言把一個包裝好的杯子遞給客人,笑著說慢走,下次再來便接了電話。

“容聿。”

“是不是很忙?”

幾乎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才接。

安言笑,“嗯,有點。”

剛開始她也沒想到今天生意會這麽好,但當聽見客人說送聖誕節禮物後,她便知道原因了。

一個星期後就是聖誕了。

一晃眼竟然聖誕節,安言完全忘了。

“不要累了,賺錢不重要,身體最重要。”

這話從容聿嘴裏說出來一點都不虛偽,安言拿著手機笑,“這有什麽累的,我還喜歡呢,很有成就感的。”

從自己手上賣掉一樣東西,那種成就感是別的比不了的。

容聿聽她聲音裏的雀躍,拿起大衣出去,“再有成就感也要吃飯。”

安言一頓,想起來,“中午了?”

“你說呢?”

“好吧。”

“我現在過來。”

容聿的公司離這邊不遠,倒也順路,似乎容聿找店面的時候就想到這點了。

安言答應,“不著急,你慢慢來。”

“好。”

掛斷電話,又一個客人進來,安言便要迎上去,小秦已經上前了。

對小秦安言很放心。

人做事認真,負責,又細心,而且對陶藝也懂,各方面都不錯。

來到收銀臺,安言看今天的營業額。

不錯,一上午就賣了五萬多,不錯。

陶藝店裏的東西質量都在中上水平,有高檔的,中檔的,送高品質的人送的出手,送一般的朋友也不會失禮。

所以從陶藝店開到現在,不僅沒虧,還有的賺。

而今天上午賣了幾個大單,所以一下子直奔五位數。

安言笑的眉眼彎彎。

容聿來的時候,安言的笑還掛在臉上。

看她笑,容聿便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安言歪頭,“你猜。”

這還用猜,肯定是生意好。

容聿把她的包拿到一邊放下,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沈,“因為我來了。”

安言噗嗤一聲笑了,“你要不要這麽自戀?”

容聿看著她的笑,握緊她的手,“你不想我來嗎?”

看他期盼的眼神,安言不想說也得說了,“想。”

“那親我一下。”

“……”

容聿訂了小洋樓的包廂。

之所以叫小洋樓,是因為餐廳建的像小洋樓,裏面的菜非常有特色。

安言說:“今天我請你。”

容聿挑眉,“我已經付錢了。”

“啊?”

這麽快嗎?

容聿看她驚訝的樣子,指腹落在她臉上,低聲,“你可以用別的方式請我,比如說……”

安言打斷他,“還是算了吧。”

容聿低笑。

服務員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跟照片裏的似的。

但這不是讓她楞神的重點。

重點是這些菜像她夢裏吃過的菜。

在夢裏,自從那次槍擊事件後,她就和容聿經常吃飯,那菜色天天換換,餐餐換,沒有一個是重樣的,並且那菜的味道極好。

和蕭夜做的不相上下。

而現在,夢裏的菜擺在她面前,安言楞了。

“怎麽了?不喜歡?”容聿註意著她的神色,聲音低緩。

安言回神,“沒,喜歡。”

她做夢的時候看見那些菜就喜歡的不得了。

民以食為天,當你窮的時候你會想著吃飽就夠了,當你有錢的時候你會想著吃好,當你非常有錢的時候,你就是要精致了。

現在她的生活在往精致的方向走。

而那個掌舵人就是容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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