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8章 夢裏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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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革履的蕭夜和律師一出現,女人嚇得直接暈了過去。果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這邊蕭夜來警察局解決,那邊連穆去了醫院。

連穆到醫院的時候,容靳桓已經檢查完,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擦傷和淤青。

當然,還有受到了‘驚訝’。

容靳桓窩在安言懷裏,一副我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需要保護的小模樣。

安言自然抱著他安慰,輕哄。

“夫人。”連穆走進來,停在安言身旁。

安言擡頭,一怔,“連穆?”

連穆,“先生給你打電話,手機在警察局,先生讓我過來。”

安言這才想起她走的時候手機在女人手機。

安言看向連穆,“他是不是讓我打電話給他?”

“是的。”

連穆把手機遞給安言。

安言接過,“謝謝。”

便給容聿打過去。

她記性好,重要的人的電話號碼她都記得。

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容聿的聲音緊跟著傳來,“言言。”

“容聿,你別擔心,桓桓檢查了,他沒什麽事。”

既然連穆來了這,那容聿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你呢?”容聿最緊要的是她。

安言看一眼懷裏的容靳桓,小家夥頭埋在她懷裏不願意出來了。

是真的嚇壞了。

低頭在小家夥發頂親了下,對容聿說:“我沒事,你放心。”

“確定?”

他不相信,安言知道。

她認真的說:“確定,不信你待會可以問連穆。”

她會騙他,但連穆不會。

容聿不再說,但手機裏卻傳來冗長的一聲嘆息,“言言,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

安言握緊手機,“對不起。”

讓他擔心了。

容聿無奈,“言言,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他要的是她安好。

安言頓了幾秒,聲音鄭重,“我會小心的,好不好?”

容聿沒說話。

安言也不想他再為這件事擔心,很快轉過話題,“你在那邊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容聿聽著她的話,眼裏浮起暖意,“如果我說沒有你會怎麽樣?”

安言一頓。

她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回答。

但他這麽問了,安言也就仔細的想了下,說:“我會擔心。”

容聿眸色瞬間濃烈。

安言沒聽見容聿說話,而懷裏的小手抓著自己的衣服緊了,安言說:“桓桓受了驚嚇,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不然,不然你回來我就生氣了。”

說完不等容聿回答安言便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連穆。

“桓桓,娘親帶你回去好不好?”她低頭,輕拍容靳桓的背,柔聲。

容靳桓在她懷裏小弧度的點頭。

容靳桓不喜歡醫院。

早點回去的好。

安言抱起他,但小家夥五歲了,可不是一個輕便的,安言有些費力。

連穆走過來,“夫人,我來。”

安言搖頭,“不用了。”

便把力量集中在手臂,把容靳桓抱起來。

連穆皺眉。

安言一句話都沒說,抱著容靳桓上車。

等把小家夥放進車裏,安言手累的擡不起來。

但她一點抱怨都沒有,在容靳桓臉上親了下,對連穆說:“連穆,回家。”

“是,夫人。”

這邊,容聿掛斷電話,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半分鐘後按下內線。

很快,內管覃沅成走進來。

“殿下。”

“讓章摯來見我。”

“是。”

覃沅成離開,容聿起身,來到偌大的陽臺。

五年時間,有的人快要按捺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章摯被領到容聿身後。

“殿下。”章摯在離容聿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容聿轉身,“玉匙的消息我已經讓人在查,這件事你不用管,你現在著手安排人,盯準那幾個人,找個合適的機會,一網打盡。”

五年時間,也差不多了。

章摯眼裏劃過亮光,躬身,“是,殿下。”

……

張秦淮把車開到海邊,冷風和著好冷,他的頭發吹亂,一張臉冰冷無比。

萊茵國他查不了,距離太遠,就算能查,查到的也是沒用的東西。

除非他親自過去。

可親自過去容聿一定會知道。

他知道的話,肯定會有所防範,那他去不去都是一樣了。

事情走到這就是一個死局。

而要破這死局,很難。

張秦淮握緊手。

如果能認識萊茵國的人就好了。

忽的,手機鈴聲響起。

張秦淮一頓,拿起手機,一個陌生號碼。

他眼睛一動,接了。

“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張秦淮猛的握緊手機,“孫金明。”

“……”

安言帶著容靳桓回別墅,天黑了。

沒想到這一天忙忙碌碌就這麽過了去。

安言抱著容靳桓進去。

小家夥一直在她懷裏,現在都睡著了。

安言把他放到床上,看他肉嘟嘟的可愛小臉,又是心疼又是心暖。

今天他遭罪了。

但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沖動。

安言也慶幸,還好是自行車,要是別的車那還得了。

等這次小家夥情緒穩定下來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說。

安言下去做飯,傭人打下手,自己吃了些,另外一部分溫著,避免小家夥晚上餓醒找吃的。

安言囑咐好傭人便上樓洗漱,給容靳桓擦了臉,手,腳,便躺在他旁邊。

她沒把小家夥帶到他的臥室,而是在她和容聿的臥室。

他一直想跟自己睡,自己都沒答應。

安言把小家夥抱進懷裏,閉眼。

這一晚安言沒失眠,但她依然做了夢。

她和容聿掉在懸崖上,放那個人拿起槍準備朝她們射擊時,她說:“我們要不跳下去?”

話落不過兩秒,她身體就失重,安言睜大眼,便看見容聿抱住她,他眼睛深沈的鎖著她,裏面的暗色比黑琉璃還要好看。

她想,這人眼睛真好看。

撲通一聲,安言和容聿落水。

她暈了過去。

等安言醒過來的時候,她在一個洞穴裏,柴火劈啪,照亮了前方。

是黑夜,看不到盡頭,但能聽見河流聲,以及嘶鳴的蟲聲。

安言坐起來,一下擰眉,嘴裏也發出嘶的一聲。

她捂住肩。

肩膀好疼。

安言緩了好一會緩過疼勁,可疼勁她便緩過了身上卻沒有力氣。

感覺自己骨頭都沒有了,站都站不起來。

安言抿唇,看向四周,洞穴不寬,可以容納三個人並排走,但有些深,看不到後面是什麽。

安言也不敢看。

可是,三殿下呢?她記得他和自己一起跳下來的。

他怎麽不在?

一個人在這無人問津的地方,不害怕不可能。

安言費力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外走。

她想找找三殿下。

一個人自己害怕,一個是她害怕他出事了。

他是救過自己的人,尤其有人槍殺她們的時候他完全可以不管她。

然而,安言還沒走出洞口,雙腿就一軟,整個人朝前栽去。

大跨步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股冷風,安言倒進一個堅實的懷裏。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容聿那張俊美無比的臉。

她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事。

這一松懈,整個人就軟在容聿懷裏,完全沒了力氣。

容聿攔腰抱起她,來到火堆旁,把她放到一處稍微光滑的石頭上,把手上拿著的草藥揉碎,脫下自己的襯衫,撕了一個袖子,把草藥放進袖子,把她的衣服領口拉下。

安言腦子有些懵,所以當容聿扯下她衣領的時候她沒反應過來,直到那涼涼的東西貼到肩上,伴隨著一股疼痛,她才反應過來。

“你……”她看著容聿赤著的上身,白皙的皮膚,累累分明的肌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趕緊轉過視線,啞聲,“你不冷嗎?”

安言現在可以確定自己肩上的傷人怎麽來的了。

當時一個人背對著容聿朝他射擊,她雖然把他推下,但那子彈還是擦過自己的肩。

真疼。

容聿沒回答安言,給她處理好傷口,起身。

安言看他站起來出去,不知道他要去哪,立刻問,“你要去哪?”

她動作幅度大了,扯到傷口,安言撕的一聲。

容聿側眸,見她蒼白忍痛的臉,皺眉,“我去找點吃的。”

頓了下說:“別亂跑。”

便轉身出去了。

安言看著他很快沒入夜色中,叫,“三殿下……”

人眨眼不見。

好快。

安言又是痛又是熱的,想亂跑都沒有辦法。

她靠在石壁上,覺得自己從沒有這麽難受過。

就這樣,意識昏昏沈沈。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聿回來了。

她睜開眼睛,卻也只能看見他的影子,說了句‘你回來了’,便暈了過去。

她一直沒暈過去,就是等著他。

沒有容聿在身邊,她不敢暈。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這麽信任他了。

這一睡便是第二天。

安言醒過來,精神好了些。

外面天色大亮,她能看見繁密的樹木,都是說不出名字的。

而容聿又不在。

他去哪了?

安言坐起來,發現自己有力氣了。

她看看肩,襯衫袖子薄,能看見綠色的草藥。

安言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三殿下似乎認識草藥。

不然她怎麽會好了點?

安言站起來,“三殿下?”

她走出去,“三殿下?”

沒人,人去哪了?她看向四周,都是樹木,灌木叢,她去哪找他?

剛想著,旁邊就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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