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 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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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賣奴隸,這裏有沒有那種販賣奴隸最大的場所,或者說黑市?”

有黑就有白,管制的再厲害,也有漏網之魚。

吉安娜頓時擰眉,“最大的場所倒是有,但是黑市……那是什麽?”

安言看她眼裏的好奇,看來是真的不知道。

安言想,三殿下救她的時候,她應該還小,所以經歷的並不多,知道的也並不多。

安言大概的解釋了下,“就是不允許卻還是在做的地方,比如說你剛剛說奴隸一定要健康的,但這麽多人,誰保障健康不健康,有的地方專賣那種不健康的,做著你看不到的交易,表面上不允許的交易,這就是黑市。”

吉安娜似懂非懂,然後言辭堅定的說:“不可能!這是萊茵城,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絕對不可能。”

萊茵城?

安言,“萊茵城是萊茵國的首都?”

“是啊!三殿下在這,誰敢做這種事?他們不想活了嗎?”

安言點頭,“那最大的奴隸場所在哪?”

“在弗萊石。”

弗萊石?

安言覺得,她現在不僅需要一張世界地圖,還需要一張萊茵國的地圖。

以及,A國的地圖。

兩人去了圖書館,安言又問了語言的問題。

吉安娜告訴她,在三殿下這做事,必須要懂兩國語言。

A國,C國。

C國的語言全世界通用,A國的語言是因為萊茵國和A國在祖先上有淵源。

這是吉安娜的解釋,但具體怎麽樣吉安娜並不知道。

兩人說著去買了地圖,三份,吉安娜付錢。

她現在身無分文。

買好地圖後,安言便讓吉安娜帶她去轉轉。

這麽一天過去,安言了解了許多,和吉安娜回去。

她怕再遇到三殿下,就哪裏都沒去,直接回了臥室,拿起地圖看。

她先看的世界地圖,當看見萊茵國的時候,她感到驚奇。

萊茵國竟然是一個島國,周圍圍著幾個島嶼,和鄰國隔的很遠。

這樣的一個國家,怎麽會發展的這麽好?

今天她看了,萊茵國很繁華,治安也很好,是個生活極好的城市。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落後。

她們非常的前衛,所用的東西都是極好的。

但就是這樣,自己怎麽會來到這個國家?這個城市?

安言很快看了吉安娜說的弗萊石。

弗萊石是一個地名,但不在萊茵城,而是在萊茵城相鄰的城市,她看了下距離。

地圖上看著不遠,但她知道,從這到弗萊石不近。

甚至要坐飛機。

那麽說,她是從弗萊石被三殿下帶來這的?

安言想著,立刻打開A國的地圖,看上面的版圖,地名。

一股熟悉感在腦子裏升起,很快她視線停留在A市。

A國,A市。

那個地方對她來說充滿了熟悉。

那是不是自己以前生活在那個地方,然後因為某些原因被人販子賣到了萊茵國?

現在她只能找到這個理由。

知道自己從哪來的,安言也就有目標了。

她合上地圖,跑出去,“吉安娜!”

外面沒人。

安言又叫,“吉安娜?”

還是沒人。

估計是去忙了。

安言想著,把門關上。

等明天再說。

她把地圖放到枕頭下,躺到床上,閉眼。

明天她就可以回去了,一定可以。

然後她意識下沈。

安言一下睜開眼睛。

對,隨著夢裏的她沈睡,現實中的自己醒了。

安言心突突的跳,入目的是病房,不陌生的地方。

她醒了?

腦子裏出現這幾個字,安言看向四周。

的確是病房,只是窗簾拉著,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病房裏的一切都讓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清醒了。

安言捏了捏自己的手,撐著床坐起來。

頭有些暈,但沒那麽沈了。

她坐起來靠在床欄,看著病房裏的沙發,凳子,桌子,淺白色的布置,她有種混亂的感覺。

明知道自己醒了,但她雖然醒了,夢裏的事她卻記得清清楚楚,好似正式發生過一般。

所以,她就有種自己曾經失憶然後突然恢覆自己,那種曾經和現實的交織,讓她有些難受。

安言捂住頭閉眼。

突然,她睜開眼睛。

她的確失憶過。

在十八歲醒來的時候,媽就告訴她,她出車禍失憶了。

所以她不記得以前的事。

那麽,難道她夢裏的那些就是她十八歲失憶前的事?

安言心突然跳的快了。

隨之而來的是夢裏的一幕幕。

尤其是容聿。

她想起來,夢裏的容聿很冷漠,和她現在見到的容聿完全是兩個人。

而且她發現夢裏的容聿沒有戴眼鏡。

她知道的,容聿的五官其實生的冽,像刀削般,他不戴眼鏡便顯得攝人。

只不過他經常對她笑,她也就沒有這種感覺。

但夢裏那種感覺尤為清晰。

那不是她認識的容聿。

可他卻又像真實存在過。

還是說,那是以前的容聿?

她十八歲之前認識的容聿?

安言再次閉眼,回想她這兩天以及之前做的夢。

她覺得,自己可能要問媽一些事了。

如果她的夢是真的,那麽,她和容聿以前就認識了。

而容聿……

安言腦子一下亂的很,頭也隱隱作痛,心口也難受。

哢擦。

病房門開。

安言睜開眼睛,一道小身影跑過來,“娘親!”

容靳桓還正準備悄悄來看看娘親醒沒有,就看見娘親坐在床上,真是太好了!

容靳桓沖過來,抓著床就往上爬。

安言回神,“桓桓。”

小家夥停下,然後眼眶發紅的看著安言,要哭似的,“娘親,你終於醒了,你嚇壞桓桓了!”

容靳桓抓著床,小臉就趴在床上,快要哭的模樣。

看見這張關心的小臉,安言現在也顧不得想那麽多了,坐起來去抱他,但她抱不動,容靳桓立刻巴著床像條小泥鰍,很快上來,然後抱住她,“娘親,桓桓好擔心你!”

孩子是真的關心,那小臉上的著急和眼裏的擔心像水一樣包裹住她。

安言心疼。

“對不起,娘親讓你擔心了。”

容靳桓搖頭,擡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她,“桓桓只要娘親好好的,娘親再也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他真的好害怕。

安言點頭,嘴裏說不出外。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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