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出車禍

關燈
安言沒說話。

電話裏的聲音沈默了。

但沒多久,電話裏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有事情跟你說,我們見一面吧。”

安言想拒絕,但這個聲音裏的平靜讓她沒有辦法拒絕。

“因為盧蕓俏的事?”安言終於出聲。

“不是。”

安言唇抿了下,“那因為什麽?”

電話裏的聲音再次陷入安靜。

安言也沒催促,似乎她知道電話裏的人會說般。

“因為你。”

安言沈默,心裏生出奇怪的感覺。

前任打電話來說要見面,說的話,說話時的語氣都帶著感情。

好似在提醒她,她們以前相愛過。

安言抿唇,好一會說:“我現在要去上班,我們也確實不好見面,你直接在電話裏說吧。”

以前的關系和現在的情況,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向南沒再說話。

安言等著。

就這麽安靜了半分鐘,向南微低的聲音傳來,“那我們在電話說。”

“嗯。”

“容聿不是這邊的人,他是萊茵國的。”

呲!

車子發出刺耳的剎車聲,這完全是安言下意識的。

但車子正在行駛中,她突然踩剎車,後面車子就追尾了。

砰——

安言手機掉車裏,她整個人也朝前跌,膝蓋撞到前面,頭也磕在方向盤上。

安言腦子暈眩。

手機裏向南著急的聲音傳來,“安言!安言!”

這麽清晰的剎車聲,碰撞聲,他不會聽不見。

安言不知道後面的車子車速有多快,但這麽一撞,她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跟著移了位。

她倒在方向盤上,腦子裏浮起一句話。

“敢勾引我萊茵國的皇子,你該死!”

萊茵國……

萊茵國……

萊茵國……

她以為是夢,是自己杜撰出來的。

沒想到真的有這個國家。

向南發動車子,拿著手機不斷的叫,“安言!回答我!”

“你在哪!”

“安言!”

“……”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這邊不斷的喇叭聲傳來,向南心慌了。

她要有什麽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向南的車子沖出去,掛斷電話,撥了另一個號,“給我查,去帝國集團的路上,哪裏有出車禍的!”

“現在,立刻,馬上!”

她說她要去上班。

他知道她現在在容聿公司上班,所以她現在一定是在去帝國集團的路上。

這邊,後面的車子跟著停下,尤其是撞了安言的人,雙腿發抖的走過來,敲車門。

車裏不動,那外面的人也更害怕了。

撞了車,裏面的人要有事那就麻煩了!

男人趕緊拿起手機打電話,報警。

這個時候逃跑是更不理智的事。

報了警,男人拍門,拉門,都沒動靜。

安言暈了。

他更著急了。

這警察怎麽還不來!

帝國集團大廈。

容聿結束視頻會議。

拿起手機看時間,九點了。

言言呢?

容聿看向安言的位置,沒人。

他眉心一擰,拿起手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

通話中?

容聿掛斷電話,給蕭夜打過來,“馬上查言言在哪。”

“好的,先生。”

安言的車上裝了定位,蕭夜一查就能查到。

然而,奇怪,怎麽停在馬路上?

蕭夜立刻打電話給交警隊。

五分鐘後,臉色沈重的去總裁室。

“先生,夫人出車禍了!”

容聿正拿著手機,一遍遍給安言打電話。

聽見蕭夜的話,眼眸猛的看著他。

下一刻,騰的站起,大步出去,“在哪?”

聲音冷的嚇人。

“在明泉路,夫人已經送進醫院。”蕭夜跟著,極快的說。

容聿握緊手,健步如飛。

他一不在她身邊她就出事!

二十分鐘後,容聿出現在醫院手術室外。

蕭夜已經聯系他們的人,專家和醫生都去了手術室。

而他也換上消毒手術服,去了手術室。

只是在經過向南身邊時,看了他一眼。

對,向南。

很不該出現在這的人。

但現在沒時間多想,他需要確保安言的生命安全。

手術室門打開,又關上,容聿站在向南面前。

那冰冷的眸,冷冽的臉,像一把鋒利的刀落到向南頭上,“你為什麽在這。”

向南呲了一聲,“關你什麽事?”

容聿勾唇,“你確定?”

向南握緊手,冷冷看著容聿。

容聿亦看著他,兩人對峙,空氣裏迸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容聿拿起手機,眼眸依舊看著向南,戾氣纏繞,“向氏的股票,我要它今天跌到底。”

向南的拳頭咯咯作響。

“容聿!”

容聿轉眸,“是我對你太過仁慈了。”

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

很快,向南的手機響了。

向南心神一凜,接了。

當聽完手機裏的話,向南猛的看著容聿。

容聿身形挺拔,單手插兜,一副金絲邊眼鏡顯得他斯斯文文,然而,這是平時他溫和的時候給人的感覺。

但此刻,他給向南的感覺並不是這樣的。

他鋒利,冷厲,全身漫開一股強大的氣場,帶著壓倒山河的氣勢而來。

向南知道,容聿發怒了。

向南咬肌緊繃,“容聿,你以為她為什麽會出車禍嗎?都是因為你!”

容聿眸子微瞇,眼睛如利劍般刺穿向南。

向南呵呵的笑,“你瞞了她什麽,你自己清楚。”

剛說完,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狠戾的雙眸便緊盯他,“向南,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

向南笑。

笑的諷刺。

笑的暢快,“你……怕什麽?”

只是簡單的掐住他的脖子,但那五指卻狠辣,根根掐住他的命脈,讓他說話都艱難。

容聿瞳孔收縮。

向南眼裏是不顧一切的瘋狂,“你殺了我也無法改變你期滿她的事。”

人不理智的時候會做出許多錯誤的判斷,然後做出許多不理智的事。

就如當初他和安言的感情。

他做了太多不理智的事,現在回想,沒有一件是正確的。

也就是這些事讓他和安言越走越遠,直到他們再也不可能。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人。

容聿。

砰!

容聿把向南扔到地上,他松了松手腕,那眼裏腥紅的狠戾在一瞬間消失。

他淡漠的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