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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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這件事沒得商量。”

容聿一瞬間像變了個人,變成那個商場上殺伐果決的人。

安言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容聿的執拗她清楚的很,他要真下定了決心,她也沒辦法。

容聿看著安言,雙眸深濃,帶著一股冰冷,是被人觸犯到了的冰冷,“言言,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尤其是盧蕓俏,她已經觸碰了我的底線,我不允許她再這麽下去。”

好一會安言點頭,“好吧。”

盧蕓俏不是一次針對她了,前幾次她都沒跟她計較,這次她說的話更難聽。

容聿再也忍不了。

而且,容聿已經給了盧蕓俏機會。

是她自己不知道收斂。

容聿一直都註意著安言的神色,聽見她的話,握住她的手,眼眸深深凝著她,“言言,我做每一件事都不會平白無故,也不會冤枉每一個好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好。”

服務員上菜,兩人不再說這個話題。

午餐結束,容聿問安言,“言言,要不要逛逛?”

安言看時間,還早,點頭,“走吧,去逛逛。”

兩人也不可能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什麽事都不做,太乏味了。

兩人直接下樓去了街上,在經過一家陶藝店的時候,安言停下。

容聿看她神色,柔聲,“我們進去看看。”

便牽著她進去。

安言對陶藝有興趣,以前在大學兼職的時候她就有在陶藝店上過班。

感覺很好。

每天搗弄這種小藝術品,心裏也是暖暖的。

兩人進去,各種瓶瓶罐罐出現在視線裏,各種顏色,很逼真,做的也很細致。

老板娘出來迎接客人,看眼前的兩人郎才女貌,氣質不凡。

當即笑著說:“兩位需要些什麽?”

安言看向店裏面的各種陶藝工具,說:“我們可以自己制作嗎?”

老板娘當即伸手,“當然。”

安言對容聿說:“我想自己做一套花瓶,你要做嗎?”

以前就是打工,為了掙錢,沒有時間做自己想做的。

現在有時間了,倒是可以做下。

只是今天時間不夠,可以今天把時間約好,下次來。

容聿握緊安言的手,“要。”

容聿自然看出安言眼裏的喜歡,好久都沒看見的喜歡。

原來她喜歡陶藝。

容聿眼底劃過一道光。

安言臉上浮起笑,帶喜歡的人來自己喜歡的地方,她喜歡這種感覺。

安言握著容聿的手不由握緊。

容聿感受那股力道,眸裏的光漸盛。

兩人來到電動拉胚機面前,安言神色便溫和的看著旁邊緊挨著的工具,手動拉胚機,修胚工具,泥板制作工具……

老板娘給安言和容聿介紹這些工具怎麽用,其實安言知道。

但聽老板娘仔細的說,她依舊聽的認真,最後老板娘說:“兩位是現在開始制作嗎?現在開始制作的話,我就給你……”

安言打斷她,“不用,今天下午還有事,我們就先看看,下次定個時間。”

老板娘,“可以的。”

安言轉身對容聿說:“後天周日,你有時間嗎?”

有時間的話,她們就來。

一早來。

容聿凝著她,柔聲,“有的。”

只是,“言言,怎麽不明天來?”

安言說:“明天約了和小曼見面。”

容聿擡了下眼鏡,“哦。

安言嘴角揚起笑,對老板娘說:“明天早上我們來。”

“好的。”

“你們幾點開門?”

“九點的。”

“那我們九點半到這。”

定好時間,安言便和容聿在店裏逛起來,安言看著這些純手工制作出來的東西,眼裏都是笑。

她邊看邊對容聿說這些東西是怎麽做的。

說的比老板娘都還要仔細,認真。

容聿聽著,眼眸看著,覺得這一刻的安言異常美麗。

她把每一個瓷器都當有生命的寶貝,甚至把它們當朋友,充滿了珍惜。

她超乎他想象的喜歡陶藝。

回去後,兩人便繼續忙碌,但在容聿去會議室開會的路上,容聿對蕭夜說了一句話,“開一家陶藝店。”

蕭夜一直跟在容聿身後,聽見他這句話,一下停了。

陶藝店?

開一家陶藝店?

開什麽樣的?

大的?小的?

蕭夜趕緊跟上容聿,“先生,這個陶藝店要開什麽樣的,你是要……”

話沒說完就被容聿打斷,“資料找好,找好了給我看。”

蕭夜再次停住。

呃,先生親自看,那是不是說這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下午安言要提前下班去接容靳桓,難得的容聿不跟她一起,安言有種孩子終於聽話的感覺。

拿過鑰匙,便自己開車去了學校。

學校一放學,外面就很熱鬧。

不止是小朋友們,還有來接小朋友們的各種豪車,大人。

有的是家長,有的是傭人,有的帶著保鏢,外面熱鬧的很。

還好安言開車到學校的時候不算晚,還有車位,安言停好車便走進學校,卻被一個穿著西裝,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攔住。

“請問是安小姐嗎?”男人擋在安言面前,又是小心又是急切的說。

安言看著男人,鬢發微白,眼睛浮腫,兩眼帶著血絲,一看便是遇到事情的模樣。

盡管這樣,安言還是覺得這個人面熟。

好像在哪見過。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你是……”

盧建明趕緊說:“我是錦鴻公司的法人盧建明。”

安言一怔,想起來了。

盧建明,盧蕓俏的爸爸。

她知道他來這的原因了。

安言眉頭微皺,說:“抱歉,你今天要說的我不會答應。”

他既然找到這,那盧建明想說什麽,她自然就清楚,但她無法答應。

她也無權答應。

盧建明嘴裏的話一下卡住,就這麽看著安言。

“娘親!”學校裏,傅璟鈺背著小書包風風火火的跑過來。

安言臉上浮起笑,快步過去,“放學了?”

“嗯!”容靳桓在安言面前,小臉跑的紅撲撲的,頭發也被風吹亂了。

安言給他把頭發理好,又拿過他的小書包,把他穿的歪斜的襯衫給理了理。

早上還是一絲不茍的出去,下午就不行了。

這孩子。

這時,盧建明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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