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表面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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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我怕待會秦淮見了你就不走了,你可必須幫我把他勸回來。”

“他這才回來沒多久,就買了一套房,得好好掙錢了,不能只知道玩了。”

張小曼這話說的老道,安言察覺不到張秦淮對她的心思,也不會往別的地方多想。

安言呵呵的笑,“知道,放心吧,你在家先收拾東西,秦淮來了後我就讓他趕緊回去。”

“行,你辦事我放心。好好養病啊!”

“好。”

兩人掛斷電話,安言把手機遞給安和梅,安和梅看一眼安言,說:“秦淮太關心你了。”

似是無意的一句話,聽著沒什麽不對,但細想卻不對。

安言沒多想,“嗯,他太小心了,和容聿一樣。”

一點小病都要做個全身檢查,不做全身檢查他還不放心,安言真是無可奈何。

安和梅看安言神色,突然轉過話題,“言言,秦淮有女朋友嗎?”

這話題跳的有些快,安言驚訝,但還是回答,“應該沒有吧,我沒問過他,怎麽了?”

安和梅說:“我聽他爸媽說,他在城裏買了一套房,以為是在城裏談了個女朋友做婚房。”

原來是這樣,安言想了下說:“有可能還真有,只是這孩子不愛說話,可能有了喜歡的人,不告訴我們也說不定。”

安言覺得,秦淮這性子,極有可能這麽做。

而且現在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有錢都是先買車,再買房,不會早早的就把房買好的。

除了有女朋友,要結婚。

所以老人家這麽想還真有可能。

倒沒想到安言話說完了,安和梅卻看著她,眼裏是覆雜。

安言微楞,“媽,怎麽了?”

安和梅很無奈,女兒在感情上是少根筋還是怎麽,怎麽一點都感覺不到。

算了,還是她這邊想辦法探探秦淮,給他介紹個女朋友吧。

“沒事,走吧,我們去看看桓桓,待會秦淮到了還不知道我們不在病房呢。”

安言點頭,“嗯。”

只是秦淮是怎麽知道言言在哪個醫院的?

她記得她好像沒跟他說過。

估計是問了蕭夜吧,只是他有蕭夜的電話?

應該沒有吧。

安和梅怎麽想都想不通,但她也沒多想,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兩人回了病房,幾乎剛回病房沒多久,張秦淮就提著水果來了。

只是容靳桓還在睡,安言便帶著張秦淮來到休息室。

兩人坐下,張秦淮便問,“言姐,你好些了嗎?”

看他關心,安言微笑,“我沒事了,別擔心。”

“沒事就好,你什麽時候回去?”張秦淮繼續問。

安言說:“過幾天,這兩天要觀察下,沒問題了再回去。”

張秦淮點頭,“是要好好檢查。”

安言無奈,“我其實沒有問題。”

她自己也能感覺的到,除了那兩個夢。

張秦淮看著她,“言姐,那天到底怎麽回事?”

安言眉頭微皺,說了自己被敲暈的事。

現在還沒找到那個人,但不代表那個人什麽都沒對她做,不然,她敲暈她做什麽?

所以,她一定是做了什麽,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張秦淮問,“你記得她的臉嗎?”

安言,“記得。”

不僅記得還記得清清楚楚。

安言說:“蕭夜已經去找了,你不用擔心。”

只是這找應該不容易,已經過去了幾天,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張秦淮眼睛動了下,“言姐,你記得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麽嗎?”

安言覺得張秦淮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好似他知道什麽似得。

但仔細一想,似乎又沒有問題。

安言搖頭,“不記得了。”

“那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記得你以前說你心口痛,這次你有心口痛嗎?”張秦淮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問的很仔細。

安言看他神色,眼裏都是關心,擔憂。

安言笑,“沒有,很好,我醒來後,除了頭暈,其它沒有什麽。”

“那就好。”

張秦淮說:“姐夫不在這,你現在又在住院,我很不放心。”

安言忍不住笑道,“你們都當我是孩子嗎?沒事的,我真的很好。”

張秦淮看她眉眼嘴角的笑,那臉頰上淺淺的梨渦,她依舊那麽溫柔,美麗。

讓他哪裏放的下。

休息室外,連穆站在門口,聽著裏面的談話,眉目不動。

有些事,他們知道,張秦淮知道,容聿知道。

但他們不會把現狀給打破。

遠處,蕭夜走過來,連穆耳朵動了下,看過去。

蕭夜對他比了個手勢,連穆走過去。

“殿下明天就回來。”他剛得到的消息,大概明晚淩晨到。

“嗯。”

蕭夜說:“殿下要回來的消息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小少爺。”

“嗯。”

蕭夜看向休息室,“張秦淮還在裏面?”

“在。”

連穆永遠這麽惜字如金,蕭夜倒也習慣了。

蕭夜看著休息室的雙眼瞇起,“那個人很狡猾,出了商場後就改頭換面,要抓到那個人不容易,我讓人查了張秦淮以前的過往,可能會查出點什麽。”

“可能不等那邊有消息,我就找到了線索,那個人一定會再聯系張秦淮,你派人好好盯著他,一定能找到那個人。”

“嗯。”

休息室裏,安言看一眼時間,對張秦淮說:“你快回去,待會去機場來不及了。”

張秦淮也沒打算繼續在這邊呆,他還有事情,所以,“好,言姐,你保重身體,我就先走了。”

“嗯,你們回去路上小心,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安言送張秦淮出去,張秦淮看一眼站在外面不遠處的蕭夜和連穆。

神色從容的對兩人點頭,然後從他們面前走過。

蕭夜和連穆也是,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不悅,甚至警惕,戒備。

好似他們真的如表面般,什麽事都沒有。

張秦淮離開,安言看像連穆和蕭夜,“怎麽了?你們兩個站在這?”

蕭夜笑著說:“夫人想吃什麽,我晚上吩咐人做。”

現在已經是吃晚餐的時候了。

過的真快。

安言想了想,說了幾個菜,蕭夜離開。

突然,安言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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