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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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靳桓頓時不想跟她說說話了。

爹地那麽在乎娘親,哪裏會不聽娘親的?

真是笨。

張秦淮說:“待會吃了飯,我們出去逛逛吧。”

張小曼點頭,舉雙手讚成。

“明天就要回去了,我還沒買這邊的特產呢。”

安言笑,“好。”

容靳桓看一眼張秦淮,低頭吃早餐。

昨天爹地跟他說過今天會走,讓他保護好娘親。

尤其是註意張秦淮這個敵人。

容靳桓拍著胸脯答應了。

而且他知道,張秦淮巴不得爹地走呢。

哼,以為爹地走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做夢!

吃了早餐,幾人就在餐桌上規劃了下。

今天去逛商場,買東西,明天上午去看鯊魚,下午回來酒店收拾,晚上乘飛機回去。

回去的機票正好是晚上十點,第二天下午到A市,然後回家休息,然後次日上班。

做好決定,一行人去了商場。

依舊分兩輛車。

連穆開車,帶著蕭夜,安言,安和梅和容靳桓。

另外一輛是張小曼和張秦淮。

本來張秦淮是說一輛車就夠了的。

的確,不算連穆和蕭夜,一輛車完全能裝下她們幾人,但有了蕭夜和連穆就不行了。

坐在副駕駛坐的張小曼看著前面的車,笑著說:“容聿還真是不放心言言,走了還放兩個人守著。”

像兩個保鏢。

老實說,真的很壕。

有的人壕的讓人覺得俗氣,容聿卻不是。

他有錢,花錢也大方,

看那別墅,裏面的傭人,再看身邊隨之跟著助理,醫生,跟個大人物一樣。

當然,張小曼心裏的大人物是那種經常出現在電視裏的大人物,這個地方報道,那個地方報道。

讓人永遠只能看看。

張秦淮眼裏劃過冷光。

容聿哪裏是保護安言,他是在防著他。

但只要他沒在安言身邊,他怎麽防也沒用。

車子在差不多一個小時候停在商業街。

商場,餐飲,酒店,飾品,各種各樣的林立在街道兩旁。

似乎也因為國慶要回去了,街上的人比那天還多。

每個人手上都提著東西,似乎不大購物一場是不會回去的。

只是因著前天街上搶劫的事,張小曼這次不敢亂跑了,並且跨緊自己的包。

她不是有錢人,可經不起這麽搶。

安言因為忘記了那天的事,所以看張小曼這緊捂著包的樣子很好笑。

但不等她說,張小曼便說:“你的包可要拿穩了,不要像我那天一樣……”

蕭夜打斷她,“張小姐不用怕,有我們在身邊,不會有事都。”

張小曼看向蕭夜,連穆,頓時點頭。

這兩個人,尤其是連穆,那面無表情的箱根木頭,可眉眼深濃,長的有些兇,一看他就是不好惹的。

所以,有他在這,肯定沒人敢盯上她們。

張小曼頓時覺得,容聿長的太沒有安全感了。

安言卻聽著兩人的話有些奇怪。

什麽叫那天,什麽叫不會有事?

但不等安言問出來,容靳桓就拉著她的手指向前面的高樓,“娘親,我們去裏面,裏面肯定有我們要買的東西!”

安言看過去,這商場一看就知道檔次很高,而且這麽大,東西是絕對齊全的。

就是自己英文不好,不知道這個商場叫什麽名字。

但蕭夜知道,容靳桓也知道。

這是容聿旗下的商場。

安言被容靳桓拉著進商場,安和梅和張小曼自然跟上。

容市連穆和蕭夜也跟上。

只有張秦淮,走在最後,同時眼睛看向四周。

他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落進連穆的眼裏。

但連穆並沒有表現出來,不緊不慢的跟在安言和容靳桓身後。

他的職責的保護安言和容靳桓。

其它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幾人進了商場,容靳桓像進了自己家一樣,暢快的跑起來。

“娘親,你看這個,很好看!”容靳桓跑到一家披肩店,拿著掛在門口的一條月色披肩給安言看。

披肩顏色很漂亮,面料也很舒服,似乎是絲綢,而且上面繡著臘梅,特別美。

“喲,小家夥眼光不錯嘛。”張小曼走過去摸了下披肩。

容靳桓得意的揚起下巴,“這條披肩娘親披一定很好看!”

說著拿起披肩就要給安言披,但他太矮了,只得拉安言,“娘親快蹲下,披來試試。”

安言還從沒有披過披肩,而且家裏的衣服也用不著披肩,但孩子熱情,安言只得試試。

倒沒想到這披肩很長,流蘇一般。

正好今天安言穿了條淺粉長裙,披肩一披,像個仙女。

“哇!好漂亮!”張小曼睜大眼。

言言長的高,身材苗條,穿著一條長裙直到腳踝,身材便愈發高挑,現在披著披肩,那披肩像量身定做般,剛好到腳踝,並且顏色也很配。

仙的不行。

“娘親,我們就要這條!”容靳桓開心的說。

他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安言看著鏡子裏的人,真的出乎她的意料,的確好看。

就連安和梅也說:“言言,好看。”

安言問服務員多少錢,張秦淮卻已經走過去,把卡拿出來,對服務員說:“那條披肩。”

安言驚訝,張小曼也驚訝。

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夜已經走過去,“張先生太客氣了,夫人買東西全權由先生負責,張先生不用付錢。”

張秦淮皺了下眉,說:“這是我送言姐的禮物。”

蕭夜勾唇,“什麽禮物?”

安言可不管什麽禮物,趕緊走過來,“不用了,我自己有錢。”

雖然夫妻之間不需要計較,但容聿已經買了很多東西給她,她平時都沒怎麽花錢。

現在他不在身邊,她用自己的錢買東西也是無可厚非。

蕭夜無奈,“夫人,先生走之前交代了,夫人要買什麽都是先生付錢,沒有您付錢的道理。”

說到這他停了下,看向張秦淮,“也沒有別的男人付錢的道理。”

‘別的男人’幾個字瞬間就敏感了。

張秦淮猛的看著蕭夜,蕭夜卻沒看他,把卡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看見那卡,當即一點都不猶豫,恭敬接過,並且周到的問,“夫人是包起來還是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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