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一番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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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蕭夜下意識叫,聲音都在顫抖。

不是夫人已經醒了嗎?

怎麽殿下還……

“滾進來。”啞怒的一聲,蕭夜趕緊進來。

進來的時候順便把門關上。

但是,“等等!”

蕭夜一楞,正進去的容聿停住。

門外,安和梅很快進來,包括張小曼,張秦淮。

蕭夜看著一下子出現在門口的人,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為難的看向容聿,心裏直發抖。

殿下,這真的不怪他啊。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

容聿已經淡定轉身,也就是他轉身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已經從天崩地裂變成了春暖花開。

“媽。”容聿叫。

安和梅原本很擔心的,現在看容聿神色,緊張的心稍稍放下,“言言怎麽樣了?”

張小曼也看向臥室門,奈何臥室門關著,她什麽都看不到。

張小曼性格大大咧咧,不等容聿回答便要去臥室看。

容聿也不攔著,並且自然的對安和梅說:“醒了,沒什麽,我讓蕭夜再去看看,恢覆的怎麽樣?”

說話間,張小曼已經打開臥室門。

而臥室裏,安言已經聽見外面聲音。

所以張小曼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好。

張小曼見安言穿戴好的從浴室裏出來,當即過去,“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安言搖頭,她剛剛梳洗了下,精神看著好了許多。

不那麽憔悴了。

“沒事,我很好,別擔心。”安言柔聲。

只是聲音微啞,聽著有些無力。

很快,一只手臂攬住她的腰,“怎麽下床了?”

旁邊伸出的手僵在那,然後緩慢收回去。

“沒事。”安言被容聿這麽擋著所有人的面攬著,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睡了這麽久,再睡下去人都要睡懶了。”

說著,把容聿的手拿下。

安和梅握住安言的手,上下仔細的看,眉頭皺緊,“臉色怎麽這麽差?”

安言不想安和梅擔心,但也不說謊話,“這生病了肯定臉色不好,但我已經在吃藥了,而且好多了,媽不用擔心。”

容聿也說:“媽,我讓蕭夜來給言言看,他是醫生,他知道情況。”

蕭夜趕緊過來,把自己的黑皮箱放到茶幾上,對安言說:“夫人去坐著,我給你診脈看看。”

安言為了讓眾人放心,點頭。

幾人立刻圍上去。

蕭夜說:“夫人身體剛剛和緩,大家還是去外面等著,不要過了病氣。”

話是這樣說,但其實是擔心人多影響安言身體。

當然,最主要的是,不要出現張秦淮這樣的人。

一下子幾人過來,不是張秦淮幹的事,是誰幹的事兒?

所以,一定要把這個罪魁禍首清走。

容靳桓知道蕭夜話裏的意思,也怕容聿還記著要把他送走的事。

所以趕緊將功贖罪。

“張叔叔,小曼阿姨,你們先出去吧,蕭叔叔待會看出了什麽情況,桓桓告訴你們。”

容靳桓這麽說,張小曼純心眼,立刻說:“秦淮,我們去外面等。”

安和梅也說:“我也去外面吧,你現在身體弱,人多了不好。”

安和梅都這麽說了,張秦淮哪裏還能留在這。

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所以,“嗯,言姐,我們去外面等你。”

張秦淮對安言說。

“好。”

幾人離開臥室,臥室裏再次剩下安言和容聿,容靳桓,蕭夜。

容聿看向容靳桓。

容靳桓小嘴一抿,走到安言旁邊坐下,“娘親,桓桓要守著你。”

不然,他就要被爹地給送走了。

安言發現容靳桓更依賴她了,而且那清澈的大眼裏還有著害怕和恐懼。

這孩子怎麽了?

是被她這次生病嚇到了嗎?

安言想來想去只有這個理由。

“別怕,娘親沒事。”安言摸著他細軟的小臉,柔聲。

容靳桓搖頭。

娘親,你不懂。

爹地很可怕。

他要把我送走。

桓桓不想離開你。

娘親……

容靳桓看著安言,眼淚花兒瞬間就彌漫眼眶。

安言擰眉,“桓桓?”

容靳桓一下抱住她,臉埋進她懷裏,“娘親,桓桓不要失去你,不要離開你……”

前面的話是對安言說的,後面的話是對容聿說的。

爹地,真的不要把我送走,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嗚嗚……

孩子哭了,安言哪裏還有心情想別的,趕緊抱住容靳桓,“不哭,你怎麽會失去娘親呢?不會的,別亂想。”

蕭夜站在那,頓時無奈又莫名。

小少爺哭成這樣,他該怎麽弄?

繼續看病?

可這要怎麽看?

所以蕭夜只得看向容聿。

容聿走過來,看著容靳桓黑色的頭發,好一會說:“好好聽話,娘親就不會離開。”

這句話等於告訴容靳桓他不會被送走了。

容靳桓瞬間僵住,幾秒後從安言懷裏轉頭,看著容聿,淚眼花花的說:“真的嗎?”

“嗯。”

“桓桓不哭了!”

容靳桓當即擦幹眼淚,笑嘻嘻的對蕭夜說:“蕭叔叔快給娘親看!千萬不要耽擱了娘親的病!”

安言,“……”

臥室外,客廳,安和梅,張小曼,張秦淮幾人坐著。

倒都沒有來時的著急和擔憂,都放下了心。

尤其張小曼,嘖嘖搖頭,“言言就是容聿的寶貝疙瘩啊。”

這小小的感冒就緊張的不要她們任何人看。

如果不是剛剛看見安言神色,身體各方面都還好,她都要懷疑容聿這麽藏著安言是做什麽了。

安和梅說:“太在乎就是這樣。”

她沒多大的意外,只是有些擔心言言的身體。

但剛剛看了言言,沒問題。

她不擔心了。

她相信,有容聿在,言言不會出什麽事。

張秦淮沒應和兩人,一直在思考問題。

容聿瞞了他們。

是關於安言的。

具體瞞了什麽,他還不知道,但他一定是瞞了。

而安言的身體。

他覺得,他必須找個時間,找個理由親自帶安言去看醫生。

不能用容聿的醫生。

大概二十分鐘,安言幾人出來。

剛剛她吃了藥,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蕭夜走出來,把自己腦子裏理好的一套說辭說給幾人聽。

“夫人有點水土不服,加上吹了風,著了涼,所以才會昏睡,我給夫人開了藥,不日夫人就會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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