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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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蕓俏說著這話,眼睛是看著安言的。

而且聲音很大,很細,恨不得像一條線纏上安言。

安言只睫毛眨了下,便沒什麽變化了。

容聿更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嘴角始終帶笑,春風般醉人。

唯獨容靳桓,看向盧蕓俏的肚子,呲了一聲。

他不對孕婦動手,算了。

暫時繞過你。

盧蕓俏沒想到,她故意說的一番話竟然沒讓幾人有反應。

尤其是安言。

聽到了跟沒聽到一樣。

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嫉妒?

不生氣?

不發火?

盧蕓俏想到這些,臉上浮起憤怒,但沒多久,憤怒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變為得意的笑。

安言越不在乎就越證明她不愛向南。

她不愛向南,那就說明,她和向南在一起的那幾年,完全是在欺騙向南!

哼,這個女人好有心機。

她要回去告訴向南,讓向南更厭惡這個安言。

當然,這裏有一個她也不會放棄。

“有的女人看著像白玉蘭一樣清純,實則就是披了一層白玉蘭的皮,裏面是鱷魚的牙齒,引誘著那些只看外表的男人去,然後像女鬼一樣,吸幹男人的精氣,為她所用。”

“真的,好陰毒啊。”

“幸好向南迷途知返,可有些人就沒那麽幸運了。”

“……”

“娘親,那個大嬸好沒有素質。”容靳桓拉安言的手,極‘小聲’的說。

這聽著小聲,但實則幾人都聽的見。

盧蕓俏得意的臉瞬間僵硬。

容靳桓轉頭看她一眼,那眼裏是滿滿的嫌棄,很快又小聲說:“這是不是傳說中土豪的千金啊?”

安言剛剛是沒怎麽聽懂容靳桓的話的,但現在聽見這後面的一句,她明白了,忍俊不禁,“好了,有沒有餓?”

容靳桓見安言一點都不在乎,也就不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說多了,沒有意義。

“嗯!”

容聿說:“吃了飯,我們去醫院拿檢查報告。”

安言微訝,“那個時候醫生還沒上班吧?”

醫生都是需要午休的。

容聿無奈,“言言,你看看時間。”

安言一頓,容靳桓已經擡起手腕上的電話手表,“一點了。”

所以,她們吃個飯,再到醫院,時間剛好差不多。

好吧,沒想到時間竟然過的這麽快。

盧蕓俏看著說說笑笑離開的幾人,咬牙切齒。

安言,你別得意,我看這個男人能跟你多久!

吃了飯,安言幾人去了醫院,果真時間差不多。

而且似乎剛掐著點兒。

幾人剛到醫生辦公室,醫生也剛坐到凳子上。

容靳桓立刻進去,很乖很有禮貌的說:“醫生爺爺,我娘親怎麽樣啊?沒事吧?”

容靳桓是真的緊張。

事關娘親身體,馬虎不得。

醫生看容靳桓那眼裏的緊張,再看容聿眼裏的微沈,按照之前的容聿跟他說的說:“沒事,你娘親有點低血糖,我待會開點藥吃了就沒事了。”

容靳桓,“真的嗎?”

“真的。”

容靳桓立刻去拉安言的手,“娘親,你沒事呢,桓桓終於放心了!”

安言看抱著她腿蹭的人,無奈,“娘親都說了沒事,你們還不信。”

沒想到容靳桓竟然嚴肅的說:“這種事,還是醫生說了算的好,娘親說了不算。”

看他那緊張的小模樣,安言只得說好。

醫生開好藥,容聿說:“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拿藥。”

容靳桓卻說:“我去!”

說著便往外跑,安言趕緊說:“我去看著他。”

容聿只得說:“我在這等你們。”

但鏡片卻劃過一道光。

安言和容靳桓離開,辦公室裏便只剩下容聿和醫生。

醫生去把門關上,對容聿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殿下。”

容聿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雙腿上下交疊,強大的氣場便無聲漫開,“張秦淮來過了?”

醫生走過去,在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過了,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事先準備好的檢查單給他了。”

“嗯。”容聿臉上沒有多餘的神色,問,“她身體的真實情況。”

醫生眉頭皺起來,看一眼容聿,見容聿眼中漆黑濃厚,便不再有所顧忌,“夫人五年前胸口被刺的一下,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但毒液侵入身體,多多少少有點影響,只是因為蕭夜施行了催眠,身體脫胎換骨,才沒有感覺。但根據夫人所說,她可能想起了以前的事,雖然不多,卻也證明夫人沖破了催眠。”

“因為催眠是蕭家的禁術,不定因素很多,所以屬下猜測,沖破催眠,夫人的身體可能也會隨著改變,才會出現心痛的情況。”

容聿眉頭已經擰緊。

當初在施行催眠術的時候,蕭夜就告訴他,可能會有不利因素,而前幾天,蕭夜也把他猜測的情況跟他說了。

和於琮說的差不多。

並且蕭夜告訴他,安言可能會恢覆記憶。

如果再受什麽刺激,他攔也攔不住。

他問,可不可以再施行一次。

蕭夜說不行,一個人的身體受不住兩次的脫胎換骨。

如果強行施行,對安言的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容靳桓沈眸。

他還沒完全的占據她整顆心,如果她恢覆記憶,她會怎麽樣?

他不敢冒險。

可要再催眠會對她身體有損傷,他不允許。

“有沒有藥物可以控制?”容聿擡眸,看著於琮。

於琮為難的說:“殿下,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夫人五年前失蹤後受過傷?”

容聿落在膝蓋上的手握緊,眼裏覆滿戾氣,“我知道。”

他把她安排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可身邊卻出了個叛徒,告訴了那個人。

她被追殺,逃跑,保護她的所有人都死了,而她也掉進了海裏,從此杳無音訊。

虧的他那滴血,和她血脈相連,他才知道她沒死,不間斷的尋找她。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這五年會怎麽過。

“夫人那次受傷,頭部受到撞擊,這應該也是夫人失憶的原因。所以,屬下不敢用藥。”

失憶。

是了,他安排人把她送走,那段時間她也是有記憶的。

可他再次見她,到去找安和梅,她的記憶卻都是從見到安和梅的那一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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