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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笑的好妖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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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走過來,“什麽事?”

容聿看向經理,經理見是容聿,眼裏一下浮起惶恐。

但容聿一個眼神,他便壓下,只是聲音始終存了恭敬,“先生有什麽事請說。”

“我兒子在店裏不見了,我想看下監控。”容聿聲音清淡,帶著無聲的壓力。

經理立刻說:“竟有這樣的事,你們怎麽辦事的?”

經理當即怒視服務人員。

服務員嚇的低頭,“經理,我們……”

容聿卻沒心思再看,“麻煩帶路。”

經理趕緊伸手,“先生這邊。”

張秦淮看過去,瞇眼。

而安言聽見聲音,當即過去,“我看看,這孩子到底去了哪,可別出什麽事。”

她別的不擔心,就擔心孩子被人販子給賣了。

容聿安撫她,“別急,可能桓桓躲到哪睡著了。”

安言抿唇,沒說話。

這樣最好,就怕不是。

剛想著,外面便傳來吵雜的聲音。

“小朋友,你怎麽了?”

“別哭別哭,你爸爸媽媽呢?”

“……”

小朋友?

安言立刻朝外跑,便看見幾個女人圍著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不是容靳桓是誰?

安言一驚,快步過去,“桓桓!”

圍著容靳桓的人立刻看過來,而坐在地上哭的容靳桓也看過來。

“娘親!”容靳桓一下跑過來,撲進安言懷裏。

安言趕緊抱住他,“怎麽了這是?告訴娘親,別哭。”

容靳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桓桓也不知道怎麽了,醒來就在這了,桓桓好害怕。”

“桓桓以為娘親不要桓桓了!”

“嗚嗚……娘親……”

安言看向四周,眼裏,臉上都是心疼,“娘親沒有不要桓桓,不要亂想。”

她想問你不是跟張叔叔在一起的嗎,怎麽會一個人在這。

但張秦淮和容聿都走了過來。

她不好說。

一切事情沒弄清楚前都不能亂說。

誤導了孩子不說,也傷了張秦淮的心。

容聿走過去,看一眼安言懷裏的容靳桓,眼裏劃過一道光,“沒事了,我們現在回去。”

他走過去,摸了摸容靳桓的頭。

容靳桓擡起一張滿是淚痕的臉,哽咽著叫,“爹地……”

張秦淮,“……”

安言帶著容靳桓上車,一路上她都想跟張秦淮說點什麽。

但容靳桓一直抱著她,她也不好說,只能看向容聿。

容聿輕拍她的手,“你帶桓桓上車,我跟秦淮說幾句話,”

安言放心了。

張秦淮看著安言和容靳桓上車,勾唇,是一抹嘲諷,“你倒是算計的好。”

“連這麽大的孩子都算上了,容聿,說吧,你什麽目的?”

張秦淮從車上的視線落在容聿臉上,眼裏都是陰鶩。

容聿單手插兜,姿態閑適,眼尾微揚,本就長的俊美,又是這樣一副清俊模樣,翩翩佳公子溫潤如玉便是如此。

“你什麽目的,我就是什麽目的。”容聿啟唇,聲音清清淡淡,像在說今天的飯味道不錯,嘴角還輕揚。

張秦淮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你不是。”

容聿轉眸,視線淡睞,“噢?那你說我是什麽?”

張秦淮瞇眼,“我會找出你的目的,你別得意的太早。”

容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滿滿找,別等我們孩子結婚了才找出來。”

“……”

安言不知道容聿和張秦淮說什麽,但看容聿嘴角帶笑,兩人應該聊的不錯。

似乎知道她在看他,容聿還轉頭,對著升高的車窗一笑。

簡直妖孽。

但這樣的笑在容靳桓眼裏,那就是:瞧這狐貍笑,不知道又怎麽算計了。

所以,“娘親,桓桓怕怕……”

安言低頭,輕拍他的背。

秦淮和桓桓在一起,兩人之前都好好的,怎麽會走散。

一個說自己醒過來不知道在哪,一個說在玩捉迷藏。

這兩人,誰說了謊?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容聿坐進來,握住她的手,細細的揉。

安言唇動了動,想說什麽,但容靳桓在懷裏,還是沒說。

容聿知道她在顧慮什麽,也就沒再問。

等這一回去,容靳桓竟然睡著了。

這孩子,倒是哭的快,去的也快。

安言無奈的笑。

容聿看她笑了,低頭在她唇角偷了個香。

安言一頓,懷裏一空,容聿已經抱著容靳桓下車了。

容聿把容靳桓放床上,安言看時間,竟然不知不覺快六點了。

這孩子這一睡怕是不會醒了。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中途餓醒。

這麽想著,安言還是給容靳桓擦了手臉,腳,然後對容聿說:“你說這孩子晚上會不會餓?”

容聿看容靳桓,那砸吧砸吧的嘴,不知道在那一哭之前吃了多少東西。

哪裏還會餓。

但知道是一回事,說是另一回事。

“待會我叫傭人晚上看著點,桓桓醒了,給他泡奶粉。”

“嗯。”

也就只能這樣了。

兩人下去,傭人已經把晚餐做好。

容聿和安言例行出去散步。

現在安言不用做飯,吃了就沒事了,也就多了閑暇時間了。

兩人走在馬路上,四周清靜,蟲兒嘶鳴。

很適合談情說愛。

容聿牽著安言的手也就有些心癢了。

“言言,我們……”

“容聿……”

不想兩人同時開口。

安言一頓,“你說。”

容聿柔聲,看著她的眼睛像盛滿星光,“我們去那邊說。”

說著,指向前方的一個涼亭。

涼亭正好靠近湖水,晚風習習,月光灑落,很適合賞月。

安言點頭。

兩人過去,安言說:“今天的事我覺得有些奇怪。”

容聿眼睛一動,“你是說秦淮?”

嗯,直接的一個名字就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張秦淮。

還轉的神不知鬼不覺。

安言抿唇,“在售樓部的時候我就感覺了,後面更覺得奇怪。”

“這孩子以前雖然不愛說話,但性子很沈穩。可今天我感覺不大對。”

“他性子很急躁,像有心事。”

說著,安言一頓,看向容聿,“我不大懂男人,你說,秦淮是怎麽回事?”

安言很相信容聿,所以現在什麽事都告訴他。

容聿眼神更柔了,“那你得告訴我,秦淮對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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