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哪裏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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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月事快來了,這兩天就不要吃太辣了。”

一瞬間,包廂靜默了。

安言的臉紅的滴血,到服務員上菜,紅暈都沒有退下。

容靳桓不知道月事是什麽意思,但是看見張秦淮那陰霾到極點的連,在心裏對容聿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

午餐在一股奇怪的氛圍中結束。

容靳桓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倒在安言腿上,倦怠的說:“娘親,我們下午還要看房子嗎?”

小家夥這一躺,挺著的鼓鼓的小肚皮便落在安言視線裏,當真是個大西瓜。

安言無奈,便要說話,張秦淮的聲音傳來,“不了,待會我們帶娘親去醫院。”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安言一僵,容靳桓坐了起來,瞪著張秦淮,而容聿拿著杯子微微旋轉,眼簾低垂。

張秦淮看一眼容靳桓,再看向容聿,喝一口茶,說:“今天言姐在和我看房子的時候不舒服,我想待會帶言姐去醫院。”

“不舒服?”容靳桓一驚,朝安言看去,而容聿已經來到安言面前。

“言言,哪裏不舒服?”容聿握著安言的手,眼裏臉上都是擔心,而眼底是一片陰翳。

容靳桓反應過來,趕緊從凳子上縮下來,“娘親,你怎麽了,你別嚇桓桓啊!”

兩個男人緊張的不得了,一個握緊她的手,一個上下檢查,和那天一樣。

甚至比那天緊張。

安言無奈,“沒事,你們別聽秦淮說,他也就是小題大做。”

說著,睖秦淮一眼,“我真沒事。”

張秦淮神色嚴肅,“怎麽會沒事?之前說是夢,不想了就好了,可今天呢?你稍稍動了下心思,你就難受了,這還真的沒事?”

容聿猛的看著他,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冷寒無比。

張秦淮對上容聿的視線,眼裏迸發出堅決。

空氣裏瞬間劈裏啪啦——

然而……

“張叔叔,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容靳桓大聲的說,眼裏都是憤怒。

當然,這個憤怒不是這句話裏意思的憤怒,而是張秦淮竟然故意讓娘親回想那天的夢。

安言反應過來,趕緊拉容靳桓,“桓桓,那是叔叔。”

容靳桓眼睛通紅,倔強的瞪著張秦淮,“娘親,他不安好心!”

這孩子今天怎麽回事?

安言擰眉,聲音有些沈了,“桓桓。”

容靳桓現在很想給張秦淮一拳,把他的臉給打爛。

但安言在這,他生生忍了下來。

容靳桓恨恨低頭,“娘親,我們回去,讓蕭叔叔來給你看。”

“不用了。”

“不用了。”

兩道聲音同時出口。

安言和容靳桓看過去。

容聿溫文的看一眼張秦淮,眼裏是安言看不見的冰冷。

他說:“秦淮說的對,是要去檢查。”

本來昨晚他要帶她去檢查的,但那邊臨時出了事,他連夜處理。

這事也就耽擱了。

倒沒想到,張秦淮竟然這麽快就察覺了。

既然如此,他就順他的意,至於能檢查出來什麽,那就看他想讓他知道什麽了。

車子駛向醫院,到停下,安言站在醫院門口,有種不對的感覺。

但不管是容聿還是張秦淮,甚至的桓桓,都和平時一樣,尤其容聿還和秦淮攀談起來。

兩人像是朋友,氣氛相當融洽。

可為什麽安言就是覺得不對?

很快,兩人來到心外科專家門診,容聿牽過安言,柔聲,“言言,把真實情況告訴醫生。”

帶著眼鏡,一頭半百的頭發,親切和藹的看著安言,但在看安言之前,他看了眼容聿,那眼神極度恭敬。

而站在安言旁邊的容靳桓眼睛亮了。

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竟然把於爺爺叫來了。

容靳桓看向站在安言旁邊的張秦淮,心裏冷哼。

想跟老狐貍搶人,可是個細活呢!

“夫人,有任何不適都請告訴我。”

醫生客氣禮貌的問,旁邊容靳桓,容聿,張秦淮都盯著安言。

被這麽幾雙眼睛盯著,安言只得把自己的情況說了。

最後說:“就是一個夢,並沒有什麽,可能是那夢感觸太深,才會這樣,我已經在吃藥了。幾乎沒什麽問題了。”

醫生點頭,“夫人,手給我,我把下脈。”

“好。”

安言把手遞過去,醫生閉眼。

辦公室裏變得安靜,容靳桓卻很放松,於爺爺在這,他放心的不能再放心。

但是,他不能露出放心來。

所以,容靳桓表面一副緊張的樣子。

很擔心很害怕。

嘴裏還念叨著,“娘親,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說著,小手也緊緊握住她的手。

安言聽著他的話,無奈,“娘親不會有事的。”

剛說完,醫生睜開眼睛,眼裏劃過一道精光,很快恢覆,“夫人脈象平穩,心緒寧靜,但還是要做下全身檢查。”

前半句,安言很放心,後面一句,安言很有些楞,“不是沒問題嗎?為什麽還要檢查?”

醫生已經寫單子,“因為很多大問題都是由小問題引起,即使剛開始看著那問題很小,還是不能疏忽,所以為了更好的知道夫人的身體情況,做一下全身檢查最好。”

話說完,一張紙已經遞到安言面前。

安言便要接過,一只手卻從旁邊伸過來,隨之是秦淮的聲音,“我去付錢。”

說著,便拿起單子出去。

安言楞在那。

容靳桓撇撇嘴,看向已經放下筆的醫生,眨眼,聲音特清脆,特天真的說:“爺爺,我娘親沒事兒吧?”

醫生眼裏浮起笑,慈眉善目的,“小少爺,得等檢查結果。”

安言聽見醫生對容靳桓的稱呼,疑惑的看向醫生。

剛剛她聽著醫生對她的稱呼也有些驚訝,但想想她和容聿每次出去別人都是這麽叫她,也就不覺得什麽。

但這樣叫桓桓,她便怎麽都覺得不對。

醫生察覺到安言的目光,呃。

一時忘記了。

但很快,一道清沈的聲音傳來,“麻煩您了。”

醫生趕緊說:“先生哪裏的話,這是我的職責。”

容聿看向安言,“言言,現在還好嗎?”

溫柔的聲音傳來,安言覺得自己可能多想了,搖頭,“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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