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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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走出去,一眼便看見雕花大門外站著的人。

一身粉色運動裝,青春朝氣。

是張小曼。

安言想起來,昨天張小曼問了她地址,她說來看看她房子,慶祝她喬遷新居。

安言嘴角揚起笑,小跑過來,“小曼。”

張小曼收回看向四周的視線,看向安言,對她眨眼,“大別墅,氣派喲,貴夫人!”

安言打開雕花大門,嗔她,“也就是換了個住的地方,別取笑我了。”

說著,把張小曼拉進來,發現張小曼手上提著兩大袋東西。

安言疑惑,“這是什麽?”

張小曼嘖嘖兩聲,“慶祝你搬新房子啊,咱們沒錢,不能給你大紅包,就只能給你做頓飯吃,聊表心意。”

這話還說的文鄒鄒的,安言忍不住想笑,“好,待會就辛苦你了。”

張小曼看安言臉上的笑,滿滿都是幸福,張小曼嘆氣搖頭,“感覺我是來找虐的。”

安言知道她這個朋友有些戲精,搖頭不再說話,只接過張小曼手裏的袋子,發現裏面都是菜,還有各種調料。

安言猜到了,她這是要燒烤。

“你吃飯了嗎?”安言趕緊問。

張小曼已經走進別墅,正驚嘆的看著四周,“哎呦我的媽,這別墅大氣啊!”

她像劉姥姥進大觀園,嘴巴張開,臉上都是震驚。

“安言,你發了!”

“這麽大一棟別墅得花多少錢啊!”

“我滴乖乖,大老板就是大老板,豪氣!”

“……”

一連幾句的感嘆,張小曼一把抱住安言,“姐們,求包養!”

安言噗嗤一聲笑了,“小曼,擦擦口水。”

張小曼下意識就去擦,結果什麽都沒有,怒了,掐住安言脖子,“安言!”

容靳桓一直註意著張小曼,眉頭越皺越緊,娘親怎麽有這麽一個俗氣的大嬸朋友?

但不等他多想,便看見張小曼掐住安言,容靳桓立臉色瞬間變了,“不準欺負我娘親!”

張小曼只覺得手被什麽東西打了下,很快傳來一股痛,她松手,去看自己的手,一股極大的力沖過來,她被撞到一邊。

“小曼!”安言反應過來,趕緊拉住她。

張小曼這才沒摔倒,但手確實疼的很,腦子也懵的慌。

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她看看手,那裏多了一條紅痕,正顯眼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好像在說:誰讓你動手的,活該!

張小曼一頓,想起什麽,立刻去看容靳桓,上次看著軟萌無害的孩子此刻像一個刺猬一樣很兇的瞪著她。

並且她好像看見了……殺氣……

這……

“桓桓,剛剛小曼阿姨在跟娘親開玩笑,不是真的欺負娘親。”安言也發現容靳桓的激動,趕緊解釋。

容靳桓不相信,指著安言的脖子說:“娘親的脖子都紅了,開玩笑不會這樣,她就是欺負娘親!”

安言無奈,蹲下拉著容靳桓的手,認真的看著他說:“桓桓,小曼阿姨和娘親是快六年的朋友了,她要欺負娘親早就欺負了,不會等到現在。”

容靳桓抿唇,小眉頭皺的緊緊的。

安言說:“給小曼阿姨道歉。”

容靳桓知道安言這次嚴肅了,他如果不聽,娘親會生氣。

他不能胖娘親生氣。

所以,容靳桓轉身,對張小曼說:“小曼阿姨對不起,桓桓以為你是壞人。”

說著,一雙黑寶石的眼睛紅起來。

張小曼趕緊說:“沒事沒事,你擔心你娘親會被壞人欺負也是好的,不錯,安言,你又多了個護花使者了!”

張小曼是一點都沒有生氣,就算剛剛她被容靳桓敵對了,她也只是懵。

尤其這麽一個可愛的孩子對她露出要哭的樣子,她哪裏受得了?

對安言說:“別嚴肅了,又不是外人。”

安言笑了,揉了揉容靳桓的頭發,溫柔的笑,“嗯,咱們桓桓最乖了。”

說完,親了下容靳桓。

容靳桓笑了,還主動去給張小曼倒水,“小曼阿姨,桓桓給你倒茶。”

張小曼看這一下就歡快的人,笑著拍安言,“你這兒子撿的值。”

安言搖頭,“他父母總有一天會找來。”

張小曼看安言神色不大對,雖然是笑著,但怎麽看怎麽都有點苦澀的味道,“怎麽了?”

安言搖頭,拿過她的手,“我看看。”

剛剛看張小曼一直捂著,似乎很痛。

當看見張小曼手背上清晰的一條紅痕時,安言眉頭皺了,“怎麽這麽嚴重?”

張小曼也沒想到,一個小孩子,她都不知道他怎麽動作的,她手上就多了這一條,而且這兇器……

張小曼看向地上,是一根筷子。

這……

安言也看到了那根筷子,但她怎麽想都想不通一個孩子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就把一個大人打到,而且僅僅是一根筷子。

張小曼是同樣的疑問,但她素來想的開,抽回手不在意的說:“沒事沒事。”

安言還是說,“我去拿醫藥箱。”

“誒!”張小曼要阻止她,容靳桓卻端著茶過來,很有禮貌的把茶遞給她,“小曼阿姨喝茶。”

乖孩子人人都喜歡,張小曼也是,接過容靳桓的茶杯道謝,“謝謝你,桓桓。”

容靳桓臉上浮起無害的笑,“不用謝。”

心裏卻想著,這大嬸比她弟弟靠譜多了。

安言拿了醫藥箱下來給張小曼消紅,同時問她有沒有吃飯,沒吃她去做。

張小曼是吃了來的,直接說是來這吃晚飯的。

安言想起她提的兩大袋,笑著說:“好,晚上我們一起燒烤。”

說著她想起一件事,“秦淮呢?你怎麽沒叫他一起?”

一說到張秦淮張小曼就氣,她擺手,一副別提了的神情。

安言微微奇怪,她很少見張小曼這樣的神色,“怎麽了?”

張小曼頭疼起來,“這小子最近我懷疑他這裏是不是出問題了。”

張小曼說著,指著自己的頭。

安言皺眉,“別這麽說秦淮,他是你弟弟。”

容靳桓一直在旁邊坐著,很乖的不打擾安言和張小曼的談話。

他知道女人間的談話最能知道事兒。

現在聽見張小曼這麽說,他立刻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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