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莫名其妙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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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靳桓看向四周,嗯,娘親去樓上了,不在樓下。

容靳桓立刻拿著手機跑到洗手間,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張小曼,頓時翻了個白眼。

他還以為是又是哪棵歪脖子樹。

但很快,容靳桓像個老學究一樣摸起了下巴。

這個張小曼有點耳熟啊。

張秦淮……張小曼……

瞬間,容靳桓拍自己腦袋。

他想起了,放風箏那天,張秦淮身邊有個女的,就是張小曼。

他竟然忘了!

很快,容靳桓接了電話,“餵,你找娘親嗎?娘親現在在忙,沒時間接電話。”

張小曼有幾天沒聯系安言了,正好今天周六,想著找她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電話卻是個軟萌的聲音。

她楞了好幾秒,“娘親?你是……你是那天的小娃娃!”

張小曼想起來了,能把現代的媽媽或者媽咪叫成娘親的,也就這位了。

容靳桓自然聽出張小曼的驚訝,但他卻故意不表現出來,還很疑惑的問,“阿姨你是誰呀?你找娘親有事嗎?有事的話我去叫娘親。”

這時,外面傳來下樓的聲音,容靳桓眼睛一動,跑出去,“娘親,有個阿姨打電話過來。”

安言正下樓,她剛剛在上面忙的差不多了才想起容靳桓。

她可不能把孩子給丟了,便立刻下來。

還好容靳桓就在樓下,她松了一口氣,“是不是小曼阿姨?”

安言好的朋友就只有張小曼,所以這個阿姨,安言猜大半都是張小曼。

這邊張小曼聽見安言的聲音,對容靳桓說:“是的,是小曼阿姨,小娃娃,把手機給你娘親。”

她還以為這娃娃已經被送走了,沒想到一點都沒有。

不僅沒有,似乎還越來越親了。

她得好好問問安言了。

這事兒可不簡單。

容靳桓朝安言跑過去,把手機遞給她,“娘親,是小曼阿姨的電話。”

“謝謝桓桓。”安言摸了摸容靳桓的頭,柔聲。

容靳桓揚起笑臉,“不用謝!”

安言柔柔的笑,“你去玩,娘親和小曼阿姨說會話。”

容靳桓自然不願意,這可是頭號情敵的姐姐。

但沒關系,他可以看似很遠的玩耍,實則密切的註意這邊。

“嗯!”容靳桓去玩了,安言坐在沙發上,難得的休息下,“小曼。”

“你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幸福的完全把我這號人給忘了。”

張小曼在電話裏故意刺她。

安言臉上浮起笑,腦海裏也想起這段時間和容聿再一起的日子。

她臉微紅,“哪裏,這兩天實在忙。”

張小曼想起容靳桓,直接就問了過去,“忙什麽?忙著帶娃?”

咳……

安言看向容靳桓,這孩子立刻就轉頭,但很快把手裏的變形金剛拿起來給她看。

容靳桓在邀請她一起去玩。

安言對他擺手,意思是讓他先玩。

容靳桓便繼續玩自己的。

安言心裏柔軟,聲音也變得溫柔,“嗯,桓桓什麽都忘記了,我們找不到他的家人,只能把他帶在身邊。”

張小曼呲了聲,很快就拆穿她的謊言,“你是自己舍不得吧。”

安言的心思被說破,她也沒窘迫,無奈的問,“有這麽明顯嗎?”

“廢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況我們認識多久了?你這點花花腸子我會不知道。”

“好吧。”

這麽明顯,她狡辯也不行了。

張小曼說著認真了,“你喜歡這孩子,容聿願意讓你留下?你可別跟我說他願意。”

“這男人結婚了,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哪裏可能幫別人養孩子。”

安言眼裏浮起柔光,“他答應了,前兩天我們就把孩子的戶口辦了,學校也找好了,這兩天剛搬家,桓桓周一方便去學校。”

“……”

張小曼的聲音瞬間安靜了。

安言疑惑,“小曼?”

這是,張小曼放大了一百倍的聲音傳過來,“天啊!真愛啊!”

都說嘴上的真愛不靠譜,可這些實打實做出來的事,不是真愛是什麽?

張小曼在手機裏語重心長的說:“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言言,我跟你說。”

“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你信不信容聿也會給你摘下來。”

安言抿唇,沒說話,但眼裏浮起的信任已經表明了她對容聿的心。

容靳桓一直註意著安言,現在看見安言眼裏似想起哪個男人的神色,他頓時皺緊了眉頭。

娘親這是在想誰才露出這花癡的樣子……

張小曼和安言這通電話說了近一個小時才掛斷。

安言掛斷後,坐在沙發上發起了呆。

容靳桓立刻跑過來,好奇寶寶的看著安言,“娘親,你在想什麽?”

安言在想容聿,在想張小曼說的話。

她覺得她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容聿。

也覺得他們就這樣過下去,挺好的。

但這些她都不可能告訴給一個孩子。

所以,安言說:“娘親在想,今晚吃什麽。”

容靳桓垂下頭,娘親,桓桓現在很想表現的自己是個孩子。

奈何軟件硬件都在線。

哎,太聰明也是一種煩惱啊。

這邊張小曼掛斷電話後,心裏開始幻想了。

她也好想有這麽個男人愛自己啊!

張秦淮回來,看見張小曼一副幻想的花癡樣,眉頭皺了下便回臥室。

張小曼立刻坐起來,“這兩天你忙東忙西的你在忙什麽?”

也沒看他去上班,但要麽是早出晚歸,要麽就是一天都在家裏不出門。

甚至房間都不出一下。

對了,昨天還莫名其妙的帶回來一些碗筷。

還是沒洗的。

她問了他一句是怎麽回事,便要拿去洗,他卻突然吼她,讓她別碰。

她被吼的莫名其妙,也火了。

朝他吼過去。

他卻拿起這些碗筷就摔門出去,氣的她差點吐血。

然後就是一晚上沒回來,直到現在才回來。

作為姐姐,她雖然對最近弟弟的變化感到很莫名其妙,但她還是有這個責任問清楚的。

尤其她擔心他是不是得了狂躁癥。

“你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張秦淮冷冷的說了句就關門進臥室。

張小曼頓時捂住心口,跑到門口說:“張秦淮,我真的很想問你,到底誰是你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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