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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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崔嵬簡單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讓木青配合他。

木青立即就應了下來。

和木青結束聊天,顧崔嵬頭往後仰,輕輕嘆息了一聲。

他能夠撐到那個時候嗎?

顧崔嵬扭頭看了眼顧聿臣辦公的房間。

那個人不想讓他死,所以即便再怎麽辛苦,他也要撐下去,不是嗎?

原本在放不放過南雅這個問題上猶豫不決的顧崔嵬,最終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他一直都知道的,南雅有著怎樣的天賦,而杜子瑉的匯報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的心軟,很可能會讓他就這樣死去。

對南雅狠心一點,他才能有更大的活下去的機會。

顧崔嵬起身,敲了敲顧聿臣的房門。

“進來。”

顧崔嵬開門進去,看到顧聿臣正在辦公,對著顧聿臣說道:“我們回國吧。”

顧聿臣一震:“你……”

“我想過了,我真的不想死。”顧崔嵬淡淡說道,神情高傲,如同天鵝。

和顧崔嵬聊完,木青少見地提前關了電腦。

木青走出門,在木白的門前站著,猶豫不決,手幾度擡起又落下。

木青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做,這個點木白已經睡了,他不該打擾木白的。

木白第二天起來,看到木青還在做早飯,打著哈欠說道:“這麽早?”

“嗯。”木青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裏的情緒很是低落。

木青送木白去葉從挈在,路上的時候說道:“我今天陪著你吧。”

“嗯?”木白詫異地回過頭看木青,“陪我?”

“我不放心你和昨天看見的那個男人在一起。”木青淡淡道。

木白撅起嘴不滿道:“我都那麽大人了!”

木青輕聲問道:“你喜歡他?”

木青的聲音雖輕,聽起來似乎毫不在意,但他的真是心情不足為外人道。

“怎麽可能?”木白大聲反駁,“我怎麽可能喜歡那種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我喜歡的可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那種類型的男人!”

“那就好。”木青的聲音仍舊很輕,但仔細聽能聽出其中有幾分輕松下來的意味。

木白看向木青:“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

“嗯。”

“可那畢竟是別人家。”

“那你現在打電話給葉從挈,問他我可不可以留下。”

見木青態度堅決,木白頗有些無奈地拿出手機,打電話之前又問了一遍:“真的要打電話嗎?”

“嗯。”

木白無奈,只得給葉從挈打電話。

葉從挈剛到公司,聽到木白在那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笑著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木白對著木青說道:“我們兩個一起去葉從挈家蹭吃蹭喝真的好嗎?”

“南雅在我們家蹭吃蹭喝那麽久也沒什麽不好的。”木青淡淡回道。

木白:……

“我和南雅是朋友,收留她是應該的。”木白覺得自己有必要替自己申辯,她當初收留南雅可不是為了今天去南雅男朋友家蹭飯。

“你和南雅是朋友,所以你帶著我一起去朋友家吃飯,有什麽不妥嗎?”

意識到自己說不過木青,木白選擇了閉嘴。

反正葉從挈都不介意了,她尷尬個什麽勁!

木白到的時候,南雅正等著她,立即小跑著過來挽上木白的手臂:“木白,葉從挈終於不招人折磨我了,不過薄月白大概是要在這裏住下了。”

木白笑了笑,給木青遞了個眼神。

木青對著南雅說道:“我今天中午在這裏蹭頓飯吃,沒關系吧?”

南雅看向木青,笑道:“當然沒關系。”

反正吃的也不是她準備。

得到葉從挈和南雅的同意,木青從車裏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我可以隨便一些吧?”

南雅點頭。

木青對南雅點了點頭後,就自己進了房間,在角落找了個附近有插座的地方坐下,然後就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南雅和木白在外面通過落地窗看到這一幕,表情各異。

南雅很羨慕木青的自在,木青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找個有電的地方,就能活得很好。

而她似乎總是不順,什麽都不順。

眼見著要畢業了,卻進了監獄。

新的事業快要有成了,卻不得不放棄。

重新投入了自己熱愛的事業,卻被迫停止。

她一直在很努力,但總是在快要得到回報的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如今二十四歲,一事無成。

木白則是對木青過於隨意的姿態很不滿意,雖然木青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但她就是覺得羞愧!

“你也知道的,他人就這樣。”木白替木青解釋道。

南雅看向木白,笑著說道:“他這樣挺好的。”

“挺好?”木白一頭黑線,“你不用安慰我了,木青那樣子,估計是一輩子都改不過來了。”

南雅有些無奈地笑道:“木白,我是真的覺得他這樣挺好,自由隨性,無拘無束。”

木白擡頭看向南雅,發現南雅看著屋子裏面的木青,眼睛裏帶著羨慕,一時間五味雜陳。

她此時相信南雅的話完全是真心話。

現在的南雅就像是被關在了漂亮囚籠裏的鳥,空有翅膀卻無處高飛。

南雅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木白拍了拍南雅的手臂:“別多想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南雅看向木白,笑著點頭。

南雅和木白一起亂塗了幾張畫布之後,就跟著薄月白走了。

木白繼續在畫室裏塗塗抹抹,這個畫室是葉從挈特意給南雅準備的,讓她如果有什麽不開心的,就通過畫畫發洩。

這處別墅占地面積很大,房間很多,除了這間畫室,還有拳擊室運動房等等地方供南雅發洩內心的憤懣。

木白沒有什麽藝術天賦,畫東西很隨性,她喜歡不停地調試畫板上的顏色,然後用自己喜歡的顏色在畫布上隨便塗抹,得了抽象畫十足十的意味,十分具有後現代藝術氣息。

“你這畫的是什麽啊?”

周崇啟進來看到木白在畫東西,看了好一會兒,絞盡腦汁都沒想到誇她的話,又不能一通亂誇,畢竟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是要挨踢的,他只得老實發問。

木白回過頭,看到是周崇啟,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畫筆舉在胸前,一副防備的樣子:“你怎麽來了?”

周崇啟看了眼木白的手和她手中的畫筆,挑了挑眉,視線上移:“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要追求你。你見過誰追求人還隔空追的嗎?”

“有見過啊!好多人都是送花送禮物,根本不用出現人的!”

周崇啟:……

這種無力感是怎麽回事?眼前這個人的蠢萌屬性是真實的嗎?

“他們最後也是要見到人的。”周崇啟耐著性子和木白周旋。

木白絲毫不吃這一套,皺眉道:“可他們被拒絕之後就不會出現了。”

“你這是要拒絕我?”周崇啟突然間彎下腰,湊近木白的臉。

木白被嚇得楞在原地。

“你在做什麽?!”

前來找木白的木青撞見了這一幕,立即沖了進來,揪著周崇啟的衣領就要揍人。

天天堅持訓練的特種兵和天天在家裏玩電腦的宅男在武力值上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木青的拳頭還沒有靠近周崇啟的臉,拳頭就被周崇啟握住。

木青咬著牙要讓拳頭繼續往前卻根本無法寸進。

周崇啟一副閑淡的神情,冷冷嗤笑了一聲:“如果你不是木白的弟弟,你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知道嗎?”

周崇啟譏諷木青不自量力,木白趕緊上來將周崇啟拉開。

“你幹嘛欺負他!”木白將木青護在身後,惡聲惡氣地質問周崇啟。

周崇啟氣得笑出了聲:“木白,護短也不是你這樣護的吧?是他要打我,不是我要打他,現在還成了我的不是?”

“你是當兵的,他只是個普通人,他還能真的傷得到你?”木白不悅道。

周崇啟視線後移看向木青,看到木青臉上的嘲弄神色,氣得牙癢癢,他不僅牙癢,拳頭也癢。

早知道橫豎都會被指責,他剛剛就不該忍著不動手!

“那我就該站著讓他打?”周崇啟的臉色冷了下來。

木白有些被嚇到,整個人躲在了木青的身後:“木青,你保護我!”

周崇啟:……

木青習慣了木白的膽小和抽風,推了推木白的腰,讓木白躲得嚴實點,沒有因為敵我力量懸殊而生出半分怯意。

“周崇啟,這是法治社會,而你作為軍人,應該明白強迫人是犯法的。”木青絲毫不懼地與周崇啟對視。

有的人強大在力量,有的人強大在內心,雖然木白打架比不過周崇啟,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怕了周崇啟。

周崇啟冷笑:“我有強迫你姐姐?你問問你姐姐,我有強迫過她?”

周崇啟看向躲在木青身後只露出一個角的木白:“木白,你告訴你弟弟,我有沒有對你做過出格的事。”

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木白聽到自己被點名,腦子裏有點亂。

雖然周崇啟這人挺霸道的,看起來也挺兇的,但似乎並沒有真的欺負過她。

就算是把她壓在了床上,周崇啟最後也是放開了她的,連占便宜都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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