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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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落井下石
“看你這樣子又不像是瘋癲，今天三皇子來的時候為何要那麽做？”上官公茂直奔主題，臉上的陰森狠戾讓一旁的上官葉都為之一驚。
前生的“蘇然”是見慣了這個丞相爹的冷臉的，因此，看到上官公茂厭惡的眼神也並沒有太多驚愕和驚慌。
“蘇然”知道自己此刻只有13歲，委屈怯弱的模樣最容易讓人相信，因此“蘇然”眼含點點淚光對上官公茂道：“爹，女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女兒從爹的話裏聽出，女兒一定是讓爹臉上無光了。女兒懇請爹懲罰。”
這一招，是上官葉最常用的，而每一次也都能收到很好的效果。只是，現在才14歲的上官葉還沒有開始用這一招，只是發楞的站在那裏，心裏暗自咒罵“蘇然”虛偽。
上官葉正要說點什麽，好落井下石，卻沒有想到婉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一向聰慧的她從丞相和自家小姐的嘴裏聽出了個大概。
“丞相大人，小姐剛被救起的時候就神志不清，連奴婢都不認識。奴婢心裏害怕，就匆匆退下，去給小姐煎藥了。小姐如果做了什麽，一定不是故意的。”婉青說得情真意切，而上官公茂偏偏又是很相信巫蠱之類的。因此對婉青的話並沒有多少懷疑。
大夫人走了過來，道：“青兒說的話想必也是有些道理的，不然玥兒也不會對我和葉兒失禮了。更不會絲毫不把我和葉兒放在眼裏。”
大夫人當然明白自己再加上一個上官葉在丞相心中的位置有多重，也自然知道“蘇然”不知死活的對她和上官葉無禮，身為丞相的上官公茂會多慍怒。
“無禮？”經大夫人這一提醒，上官公茂才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蘇然”身為一個低賤的庶女，不但沒有對嫡母和嫡姐表示出應有的尊敬，反而徑直喝茶，目中無人。
想到此，上官公茂眼神中閃過一道狠戾。
婉青看到上官公茂的眼神，不敢再言語。她知道這位丞相大人的脾氣，縱是她這個婢女說一萬句一千句，他也不會對“蘇然”有一絲好感。
“蘇然”也沒打算解釋，她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等候。仿佛在等候一場風暴，又仿佛在等待著看一場好戲。
這種旁觀者的眼神讓大夫人和上官葉都為之一驚，就連上官公茂也不得不楞了一下。
上官公茂張了張嘴，想要責備“蘇然”一番，卻看到“蘇然”眉宇冷淡的樣子。一時間，他有種說不出話來的感覺。
這丫頭什麽時候跟變了個人一樣？
“你怎麽能對你的母親和姐姐無禮？”即便是心裏楞了一下，上官公茂還是一如平常的威嚴。不過，說話的語氣被“蘇然”的冷淡沖擊了不少。
“蘇然”疑惑地看著上官公茂，“爹，孩兒其實並不明白爹和母親所說的，不過既然母親都說孩兒對母親和嫡姐無禮了，那孩兒就在此對母親和嫡姐道歉。”
說著，“蘇然”向著上官葉和大夫人欠了一下身子，算是賠禮。
大夫人和上官葉心裏都很不舒服，卻也都沒有發作。
上官公茂也覺得心裏膈應得慌，如果“蘇然”表現得更強硬一點，或者更軟弱一點，他都能找到借口和機會對她責備一番。可偏偏“蘇然”不冷不熱，不鹹不淡，仿佛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不過，“蘇然”也並沒有打算讓他們繼續楞在這裏，“爹，剛才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蘇然”說完這句話便看到上官公茂，以及大夫人臉上那不耐煩的神色，上官葉甚至都有離開這個小房間的打算。不過“蘇然”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蘇然”接著說道：“我夢到我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那人說我已經死了，是被人害死的。要我回來把害我的人揪出來，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就會幫我這麽做。”
“蘇然”說完笑了起來，“爹，你說我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那夢還那麽真實。”
大夫人的臉色明顯不好了，她當然知道“蘇然”侍衛什麽落水的，自然也明白“蘇然”的話不能全信。可還是覺得背後陰森得慌，加上大夫人本身就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信得很深，所以即便心裏掃過一絲狐疑，還是害怕起來。
“小孩子家家的，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可能你是溺水後嚇倒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大夫人忍著心裏的畏懼說道。
“蘇然”卻極為認真地說道：“真的，母親！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甚至還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她的頭發比母親的頭發還要長一些，她的牙齒比母親的牙齒要長好多呢。還有她的手，都脫皮了，完全不像是人的手。對了！母親，她還有點像我的娘。”
“夠了！！”大夫人驚慌起來，一雙手明顯得顫抖著，一雙腿也快站不住了。上官葉顯然也有點驚慌了，她在大夫人的影響下，對神神鬼鬼的事情也是很相信的。因此，她用最陰毒的眼神看著“蘇然”，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蘇然”淡然自若的樣子。
這種感覺很要命，就好像狠狠一記拳頭，卻偏偏打在了棉花上。
上官公茂也不想讓“蘇然”繼續說下去，雖然他對神神鬼鬼的事情信得不是那麽專一，卻也覺得“蘇然”繼續這樣說下去，很不吉利。“蘇然”卻像沒有看到上官公茂憤怒的樣子一樣，繼續說道：“真的母親，那人說如果我在鬼節之前還沒有把陷害我的人揪出來，就會在鬼節那一天來幫我。母親，你說那人她怎麽幫我啊？”
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眼底卻閃過絲絲狠戾，如同陰雨天氣的陣陣閃電，犀利，又讓人生寒。
大夫人再也聽不下去了，一雙手顫抖個不停。她想攙扶住上官葉，上官葉偏偏又距離她有一小段距離，伸手卻沒有拉住，反而落了空，心裏的畏懼更甚了兩分。
上官公茂看到大夫人如此心慌，也知道大夫人對鬼是很畏懼的，因此走了過來，攙扶過大夫人，““蘇然”，你說夠了沒有？如果你覺得這個院子住著不舒服，你大可以回到你的破屋子。”
不管“蘇然”心裏有多少冤屈，也不管“蘇然”對他暗示得有多強烈，上官公茂的心裏依然只能容得下大夫人和上官葉，從來都沒有那個身份低賤的七姨娘和她上官葉這個庶女。
“蘇然”強忍著到了嗓子眼的酸楚，“爹，女兒說的……都是真的。”
上官公茂沒有心思再聽，大夫人也不想再聽，上官葉更是想逃。
“夠了！”上官公茂厲聲呵斥，帶著大夫人和上官葉離開了。
留下“蘇然”和婉青在房間裏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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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樣子又不像是瘋癲，今天三皇子來的時候為何要那麽做？”上官公茂直奔主題，臉上的陰森狠戾讓一旁的上官葉都為之一驚。
前生的“蘇然”是見慣了這個丞相爹的冷臉的，因此，看到上官公茂厭惡的眼神也並沒有太多驚愕和驚慌。
“蘇然”知道自己此刻只有13歲，委屈怯弱的模樣最容易讓人相信，因此“蘇然”眼含點點淚光對上官公茂道：“爹，女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女兒從爹的話裏聽出，女兒一定是讓爹臉上無光了。女兒懇請爹懲罰。”
這一招，是上官葉最常用的，而每一次也都能收到很好的效果。只是，現在才14歲的上官葉還沒有開始用這一招，只是發楞的站在那裏，心裏暗自咒罵“蘇然”虛偽。
上官葉正要說點什麽，好落井下石，卻沒有想到婉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一向聰慧的她從丞相和自家小姐的嘴裏聽出了個大概。
“丞相大人，小姐剛被救起的時候就神志不清，連奴婢都不認識。奴婢心裏害怕，就匆匆退下，去給小姐煎藥了。小姐如果做了什麽，一定不是故意的。”婉青說得情真意切，而上官公茂偏偏又是很相信巫蠱之類的。因此對婉青的話並沒有多少懷疑。
大夫人走了過來，道：“青兒說的話想必也是有些道理的，不然玥兒也不會對我和葉兒失禮了。更不會絲毫不把我和葉兒放在眼裏。”
大夫人當然明白自己再加上一個上官葉在丞相心中的位置有多重，也自然知道“蘇然”不知死活的對她和上官葉無禮，身為丞相的上官公茂會多慍怒。
“無禮？”經大夫人這一提醒，上官公茂才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蘇然”身為一個低賤的庶女，不但沒有對嫡母和嫡姐表示出應有的尊敬，反而徑直喝茶，目中無人。
想到此，上官公茂眼神中閃過一道狠戾。
婉青看到上官公茂的眼神，不敢再言語。她知道這位丞相大人的脾氣，縱是她這個婢女說一萬句一千句，他也不會對“蘇然”有一絲好感。
“蘇然”也沒打算解釋，她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等候。仿佛在等候一場風暴，又仿佛在等待著看一場好戲。
這種旁觀者的眼神讓大夫人和上官葉都為之一驚，就連上官公茂也不得不楞了一下。
上官公茂張了張嘴，想要責備“蘇然”一番，卻看到“蘇然”眉宇冷淡的樣子。一時間，他有種說不出話來的感覺。
這丫頭什麽時候跟變了個人一樣？
“你怎麽能對你的母親和姐姐無禮？”即便是心裏楞了一下，上官公茂還是一如平常的威嚴。不過，說話的語氣被“蘇然”的冷淡沖擊了不少。
“蘇然”疑惑地看著上官公茂，“爹，孩兒其實並不明白爹和母親所說的，不過既然母親都說孩兒對母親和嫡姐無禮了，那孩兒就在此對母親和嫡姐道歉。”
說著，“蘇然”向著上官葉和大夫人欠了一下身子，算是賠禮。
大夫人和上官葉心裏都很不舒服，卻也都沒有發作。
上官公茂也覺得心裏膈應得慌，如果“蘇然”表現得更強硬一點，或者更軟弱一點，他都能找到借口和機會對她責備一番。可偏偏“蘇然”不冷不熱，不鹹不淡，仿佛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不過，“蘇然”也並沒有打算讓他們繼續楞在這裏，“爹，剛才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蘇然”說完這句話便看到上官公茂，以及大夫人臉上那不耐煩的神色，上官葉甚至都有離開這個小房間的打算。不過“蘇然”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蘇然”接著說道：“我夢到我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那人說我已經死了，是被人害死的。要我回來把害我的人揪出來，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就會幫我這麽做。”
“蘇然”說完笑了起來，“爹，你說我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那夢還那麽真實。”
大夫人的臉色明顯不好了，她當然知道“蘇然”侍衛什麽落水的，自然也明白“蘇然”的話不能全信。可還是覺得背後陰森得慌，加上大夫人本身就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信得很深，所以即便心裏掃過一絲狐疑，還是害怕起來。
“小孩子家家的，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可能你是溺水後嚇倒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大夫人忍著心裏的畏懼說道。
“蘇然”卻極為認真地說道：“真的，母親！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甚至還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她的頭發比母親的頭發還要長一些，她的牙齒比母親的牙齒要長好多呢。還有她的手，都脫皮了，完全不像是人的手。對了！母親，她還有點像我的娘。”
“夠了！！”大夫人驚慌起來，一雙手明顯得顫抖著，一雙腿也快站不住了。上官葉顯然也有點驚慌了，她在大夫人的影響下，對神神鬼鬼的事情也是很相信的。因此，她用最陰毒的眼神看著“蘇然”，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蘇然”淡然自若的樣子。
這種感覺很要命，就好像狠狠一記拳頭，卻偏偏打在了棉花上。
上官公茂也不想讓“蘇然”繼續說下去，雖然他對神神鬼鬼的事情信得不是那麽專一，卻也覺得“蘇然”繼續這樣說下去，很不吉利。“蘇然”卻像沒有看到上官公茂憤怒的樣子一樣，繼續說道：“真的母親，那人說如果我在鬼節之前還沒有把陷害我的人揪出來，就會在鬼節那一天來幫我。母親，你說那人她怎麽幫我啊？”
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眼底卻閃過絲絲狠戾，如同陰雨天氣的陣陣閃電，犀利，又讓人生寒。
大夫人再也聽不下去了，一雙手顫抖個不停。她想攙扶住上官葉，上官葉偏偏又距離她有一小段距離，伸手卻沒有拉住，反而落了空，心裏的畏懼更甚了兩分。
上官公茂看到大夫人如此心慌，也知道大夫人對鬼是很畏懼的，因此走了過來，攙扶過大夫人，““蘇然”，你說夠了沒有？如果你覺得這個院子住著不舒服，你大可以回到你的破屋子。”
不管“蘇然”心裏有多少冤屈，也不管“蘇然”對他暗示得有多強烈，上官公茂的心裏依然只能容得下大夫人和上官葉，從來都沒有那個身份低賤的七姨娘和她上官葉這個庶女。
“蘇然”強忍著到了嗓子眼的酸楚，“爹，女兒說的……都是真的。”
上官公茂沒有心思再聽，大夫人也不想再聽，上官葉更是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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