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瑤瑤，今天來主要還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餘蕊穎斂去了剛才的笑臉，一臉認真地看著顧瑤和顧母。

“我想下個星期跟東俊把結婚證辦了，以前都是他追著我走這一次換我追他吧！以前總是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忽略了身邊重要的人。直到聽到東俊出事，我才後悔不已，那一刻我誰也不恨，我只恨我自己，恨自己的不好好珍惜，恨自己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前我們總是因為一些小事爭吵不休，這永無止境的爭吵中，掩蓋住了我們原本的愛和美好。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生活面前，我都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孩子，我們忘記了共同探索著美好生活的美好，只顧著互相抱怨。

以前，總以為事業比什麽都要重要，甚至比他還要重要，他一次次地跟我求婚，我卻一心想著我那所謂的事業，以為這一輩他都不會離開我，大概是我一次次的冷漠的態度，終就讓他心灰意冷，直到他提出分手，我都還認為他還會回到我的身邊。

我好像跟他賭氣一樣，不斷地努力著，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想要證明自己並不輸給他。直到站上了最高的舞臺，表演結束，掌聲四起，發現臺下沒有了那雙帶著微笑註視著我的雙眼，我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麽幼稚的事情。

直到重新看見他，才讓我有失而覆得的感覺。我們已經耽誤了太久了，我一刻也不想在耽誤了。“餘蕊穎聲音梗咽卻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堅定，那一刻顧瑤為哥哥感到高興，至少哥哥是幸福的，被愛著的。

顧瑤坐在出租車上還在腦海中餘蕊穎的話，如果換做她躺在病床上，又會怎麽樣？剛想到這裏，顧瑤馬上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不能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結果是自己不願意預想的，本能地把它屏蔽在外了。

酒明明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她也是感到頭疼，腦殼好像被炸開了一樣，昏沈沈頭重腳輕，從包裏掏出了一串鑰匙費了大半天的勁才把門打開。

屋內一片漆黑，估計李淮程還沒有回來，說不定跑到了氣質美女的香閨，一想到這裏顧瑤又自嘲地笑笑，用力地把鞋子扔到了一旁，迷迷糊糊直接往後倒在了沙發上，後背一股力量抓住了她。

“是誰？”顧瑤驚醒地站了起來，想要跑過去打開燈，被身後的男人緊緊地抓住了腰，有種要把她捏碎的感覺。

“這個房間裏，除了你，還會有誰。”李淮程並沒有放過她。

顧瑤對氣味極為敏感，李淮程的身上除了以往清冽的味道，還摻雜一絲茉莉花香的味道。“你幹嘛不開燈，你知不知道這個樣子會嚇死人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莫非你做了什麽虧心事？”李淮程說完話，挑著顧瑤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顧瑤用手丟開了李淮程的手，她知道他是一個從來不會說廢話的人，這句話也絕對不會是這個簡簡單單的意思，“李淮程，你說這句話什麽意思？”

他用唇含住了她的耳珠，不斷地用齒啃咬著她的耳廓，“說什麽意思你難道還不懂嗎？”

“我不懂，不懂。是不是在外面那些女人面前吃癟了，又轉過來想法設法折磨我。”顧瑤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大聲地朝著李淮程喊道。

下一秒，下顎就被李淮程抓住，目光猛然收縮眼睛死死盯住她，一個男人笑起來有多溫柔，生氣的時候就有多可怕，這一點顧瑤直到今天才總算明白。“你說什麽？就沒有見過你這麽賤的女人，是我沒有滿足你嗎？這麽饑渴，讓你一天出去私會兩個男人。到家裏還對丈夫趾高氣昂的，想給我帶綠帽子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下顎，另一只手順著她禮服的下擺游離了進去，不斷地挑弄著，摸索著，又好像在求證著什麽。

“剛才他就是這樣對你的，還是他比我溫柔，他有那麽好，就讓你這般的樂此不彼，嗯？”說話的同時加大手的弧度，不斷地揉搓著她的身體，從未有過的恥辱從心底蔓延開來。

顧瑤望著客廳裏的茶幾亮著的手機，上面一幅幅的照片，是陳子饒抱著她的，的確顯得十分暧昧，更讓她心冷的是他竟然讓人跟蹤她，明明自己跟別的女人談天說地，卻還有精力派人盯著她，莫名的心冷讓她放棄掙紮。

她只聽見衣服被撕開的聲音，然後又把她翻了過去，大概是檢查她的身體，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在顧這些了，因為知道的這些一進足夠讓她心冷的。

脖子只感覺到火辣辣的痛，客廳裏並沒有開暖氣，冰冷的身體裸露在外，目光無神地看著附在她上方的那個男人，絕望貫徹心底，深入骨髓。

預想的那些並沒有來，身上被一件西服裹了起來，那西服上有她討厭的味道，她伸手想扯掉那件衣服，卻被李淮程緊緊地裹住，打橫抱了起來。

“穿著，不然很容易著涼。”話語前又恢覆如初，好似一個細心體貼的丈夫，如果不是脖子還殘留著火辣辣的感覺，她恐怕都要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一場夢了。

李淮程把顧瑤抱到了浴室裏，顧瑤臉色慘白，眼神毫無生氣，靜靜地站在花灑下面，他竟然有些手足無措，甚至有點慌張。“別鬧了，這件事情是我不好。給我發圖片的人，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說出話的聲音也變得異常輕柔。

“李淮程，夫妻做到這步還有什麽意思嗎？”沒有愛、沒有在意，就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了，有一個婚姻的空殼，又有什麽意思？

看著顧瑤沒有動靜李淮程幹脆替她打開了花灑，披在身上的西服被他扔在了一旁，此刻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我不懂你說的什麽意思？今天是我心情不好，算我錯了。”

顧瑤並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站在花灑下，被動地接受著李淮程擦拭著她的身體，他們的婚姻註定是不堪一擊的。

他看著眼前的這美妙的胴體，手指滑過肌膚帶著無與倫比的柔滑，吹彈可破、白若凝脂，身體所有的熱浪其中於一處，精致的厲害，這無疑不是對他的挑戰。而他已經是食髓知味的男人，這種感覺更是難耐，不過他還是努力的挑戰著自己，生怕惹惱了身旁的人。

把她洗好之後，輕輕地放在床上，而自己立馬跑到了浴室。

顧瑤其實躺在床上一直都沒有睡著，經歷了那樣的事又怎麽能輕易地睡著了。李淮程現在大概是在陽臺，從顧瑤的角度正好看見他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著什麽，右手還夾著一根煙，星星點點的火苗在黑夜裏格外顯眼。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她的身後擁住了她，他把頭放在了她的肩胛處。過了一會兒他又起身離開，不到一分鐘回來了，涼涼地東西抹在了她的頸脖處，然後緊接著就是耳後一片，然後是胸前，所有剛才他啃噬過的地方，他都耐心地擦拭了一遍，她能夠感受到她小心翼翼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鼻尖有點酸澀，眼淚也不爭氣地從雙眼流了出來。

她回過頭看著他，空氣也彌漫著淡淡藥膏的味道，算不上什麽好聞的，但是卻並沒有讓她心煩。

“李淮程，如果我像我哥一樣躺在病床上，你當初還會這樣娶我嗎？”也許今天是被哥哥的愛情刺激到了，自己心裏對於愛情也不免有了些許的期待。

李淮程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她一句，“那如果我要是躺在病床上，你當初會不會嫁給我了？”

顧瑤望著他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怎麽回答？但那一刻的心情絕對不算好，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的難過，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對這樣的男人有所希冀，否則受傷的只能是自己，即使自己心裏也清楚他的答案，但到底還是有了期待。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開臥室的燈，顧瑤也感謝他的這份體貼，沒有把事實赤裸*裸地放在她的眼前，已經是她最大的安慰。

他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擁她入懷，她縮在被子，他靠在床靠上看著她毛絨絨的頭，淡淡地開口說道，“那樣不可能的假設，是沒有任何意義可言的，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何況我不認為有一天你會躺在那裏。”

“李淮程，沒想到你還挺誠實的。”顧瑤朝著李淮程嗤笑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李淮程躺了下去，伸手放在她的脊背上，而她身體確實一僵，把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你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沒有必要再用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哄著你了，你也知道那些都是沒有任何意義。”

顧瑤也沒有了交談的興趣，身體的挫敗感還是從心底裏蔓延了出來，也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似乎總是一事無成，也沒有能力卻保護任何人，只能依附在別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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