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一個人的付出跟回報成正比難道不應該嗎？”為什麽世界要有那麽多的花花公子，就不能簡單一點嗎？非要弄出那麽多的事幹嗎？

李淮程真的不能確定坐在他面前的是不是真的是二十四歲了，也算天真的可以，“這個社會只有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沒有人會註意你的過程，別人只會在意最終的結果！”

這些道理不知道他多少歲就知道了，而教他這些的就是赤·裸·裸的現實，是現實的一次次教訓，讓他在失敗和無數的泥潭掙紮中明白了這些道理。

“可是我不喜歡這樣，為什麽就不能簡單一點了？為什麽一定要為一點東西搶的你死我活的。”顧瑤一直看不得努力的人得不到回報，看不得那些出生不幸的人，她總是想盡可能地去幫助他們。

李淮程看著顧瑤那糾結的眼神，眉頭緊鎖就知道剛才可能跟她說的過多了，馬上又把話題不漏聲色地拉了回來，“即使你做了那麽好的方案可是楊明朗看都不看一眼，這又有什麽用了？”

看著顧瑤沈默了，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大概起了一點作用，又接著說到，“所謂知己知彼，你都不知道楊明朗的喜好，或者是他的缺點，你又怎麽能談成這個生意。還有一點其實每個策劃案都差不多，你方案的預算跟別人相差的太多，不免會讓人懷疑你的質量會不會有問題？無論你怎麽縮減預算頂多也只能削減一百萬十到五百萬，況且你認為堂堂的寓淩集團還會在乎這點錢嗎？”

顧瑤這段時間一直在不停地削減預算，準備走價格優勢，在這方面花了很多的時間，但是效果還是不太顯著，現在想想李淮程的話確實有點道理，有點頓悟的感覺。

顧瑤兩眼放光地看著李淮程，期待著他能夠給她更多的指示，“那我現在應該怎麽做啊？”

“我怎麽知道你該怎麽辦啊？”

說完之後無視了顧瑤的眼神直接平躺在床上，他認為今天已經跟她說了不少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從來不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談工作，這已經是他的規矩了。

“哪有人這樣的說話說一半的？餵，你到底聽見我說話沒有。”現在顧瑤終於知道自己哪裏錯了，但是具體的措施她還沒有想好，希望他能夠給她一點建議。

最終李淮程還是沒有跟她說該怎麽辦？不過經過了一夜的深思熟慮她也有了初步的想法，並且對自己可是充滿信心的。

唯一的一個早晨，她比李淮程起得還早，東方剛剛泛白，顧瑤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小心情，迫不及待地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旁邊的男人似乎睡的正香。

她第一次端視著他的睡顏，長長的睫毛總讓人擔心會一不小心戳到眼睛裏，挺立的鼻子看起來格外的立體，薄薄的雙唇，溫潤的呼吸聲，暖暖的被窩，莫名的心裏也感覺到一股暖意，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啊！”剛醒的李淮程五官也變得更加的柔和，看起來也比較容易接近一點，還有點睡意朦朧的感覺，好像一個大男孩，還帶著一點被吵醒的不樂意。

顧瑤沒想到偷看還被發現了，不免有點心虛，“我想到一個好的方案了，我現在就去上班了。”

“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興趣到淮程集團工作？有顧小姐這樣的員工作為榜樣，估計淮程集團再也沒有員工遲到了。”事實上昨晚他已經後悔告訴她那麽多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而他一夜都在數著她滾動的頻率。

“我現在要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拿到程榮集團的掌控權，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我已經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現在的她猶如一個充滿力量的戰鬥士。

顧瑤鬥志滿滿，他卻沒有一點回應，面無表情地看著顧瑤，然後繼續躺在了床上，“祝你成功，我先睡一會！”

到程榮集團還不到八點鐘，收集了好多關於楊明朗的資料，已經詳細到他小學就讀的學校，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對他的妻子做了一番的調查。不過這些都是她從報紙和一些訪談中了解到的，可能太過於官方，不過也算是有點頭緒了。

最近顧母總喜歡給顧瑤吃一些亂七八糟的補品，一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今天你們去產檢了嗎？”還特意好心地給她買了驗孕棒，被她藏在了很隱蔽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顧母的那些補品，現在肚子一揪一揪的痛，顧瑤一頭紮進了洗手間。

“漫漫，顧瑤跟楊總的案子談的怎麽樣了？”洗手間向來就是八卦的滋生地，尤其是女洗手間。

“周周，你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吧？”語氣帶著一點娛樂的快感，同時也表示了對對方不了解狀況的吃驚。

顧瑤到很想聽一聽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這兩個員工都是銷售部的同事，顧瑤在這裏一向都是獨來獨往的，跟這些同事也沒有什麽交集，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別人對她的厭惡，她現在倒是挺好奇到底什麽原因了。

“楊總的案子怎麽會給顧瑤？現在顧瑤恐怕連楊總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楊總跟瑉宇集團公關部的美女總監的關系可不一般，這個案子業界都知道是沒有可能的，說白了就是吳總監給顧瑤的一個下馬威，雖然她顧瑤盯上誰不好，非要盯上了咱總裁陳子饒了，也不怪被吳總監整。”說完之後似乎又打開了自己的化妝包，顧瑤在裏面聽見了嘩啦啦的聲音。

“女人千萬要明白自己的實力，千萬不要不自量力，招惹自己不該招惹的男人，否則受傷的只能是自己啊！”

這時顧瑤也差不多了，推門直接從裏面走了出去，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若無其事地打開了水龍頭。只見那兩個女員工嚇的花容失色，落荒而逃。

顧瑤還在醞釀著臺詞，好好說些話損損她們，沒想到她沒說什麽就把她們給嚇跑了。

程榮集團洗手間的鏡子很大，顧瑤擡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感覺對自己有些陌生，原本圓圓的臉蛋，現在卻可以看見輪廓，瘦成了一張瓜子臉，清瘦的小臉顯得眼睛更大。

無力地擡手在鏡子上了胡亂地抹了兩把，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努力原來在別人的眼裏卻是一個笑話般的存在，也足以讓她對自己失望。她如今也在反思是不是被父兄保護的太好，現在卻沒有了任何的依靠。失去了她的保護，她就什麽都不是，就像一個小醜一樣。

“悠然，你有那些偵探的朋友，能不能幫我查一些資料。”顧瑤的骨子裏還是很執著的人，越是辦不到的事情越是能夠激起她的好勝心。

“你是不是要查你老公啊？”悠然最近開始做記者，對這些詞語格外的敏感，所以一聽說偵探什麽的，她就聞到了滿滿的八卦的氣息。

“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跟那些可伶巴巴的家庭主婦一樣，無聊到沒事去調查自己老公，活到那樣其實也挺可悲的吧！我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找你幫忙，知道你在這些方面很有能力。”

悠然也沒有想到顧瑤結婚後思想境界提升的這麽高，她不好好學習一下都要跟不上她的境界了，“OK，這件事就交給姐姐我吧！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李太太是否答應？”

“你有事就說事，拐彎抹腳這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

以她對悠然二十年的認識，可從來不知道她是個扭捏矜持的人，尤其在她的面前。

“這件事對你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我有話就直說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看能不能請你的親親老公百忙之中抽空來電視臺做個訪談？”要知道李淮程從來沒有接受過一家媒體的報道，如果能采訪到李淮程，就再也不會怕收視率了。

顧瑤想起李淮程的那個樣子，讓他去接受采訪，簡直比登天還難，何況那個人平時就是一張面癱臉，也不太適合上鏡，“你確定你要找李淮程？你不怕他把你的收視率給你砸了？”

要知道李淮程可是整個華海市少女意想的對象，而顧瑤竟然一無所知，悠然看著顧瑤說：“你知道什麽？現在的小姑娘就喜歡你老公這樣的，簡直就是現實版的霸道總裁，富的流油，帥的冒泡。如果能博得李大帥哥一笑，死也足矣！”

“現在的小姑娘就知道花癡，一點也不註重內涵。”顧瑤突然想到自己的老公被這麽多小姑娘意想心裏還是酸酸的，不怎麽好受。

悠然也聽出了顧瑤那語氣不太好，突然想逗逗她，“你說李淮程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女的，你們到底有沒有變成有名有實的夫妻啊？還有如果你們已經變成有名有實的夫妻，那你們親熱的時候他是不是還是那副面癱臉啊？”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他當然是正常的男人，好了，不跟你這個色女聊天了，我要上班了。”想起那晚，顧瑤突然整個小臉都變紅了，溫度驟然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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