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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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求我啊
錦瑟沒理他，自顧自地洗了個澡換上衣服出來。
謝尚琰則推開門，端著個盤子，襯衫的衣袖被輕輕挽起，露出古銅色有力的小臂。
這麽多年，清秀的男生不再。
是誰說過，成熟的男人最有魅力，謝尚琰簡直就是優秀男人的範本，有錢有顏。可是與她無關。
她瞥一眼後，便將目光收回。
謝尚琰沒有註意到，將盤子放在了梳妝臺上，轉過身對錦瑟說，“先喝點粥，再把這藥吃了，你昨晚喝得太多了，頭會痛。”
他目光誠懇，反而讓錦瑟有些微微不自在，這樣的謝尚琰，讓她覺得陌生。
一大早，謝尚琰吃錯藥了嗎？
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她別扭地扭過頭去，生硬地回了句：“我不吃。”
一陣沈默，只有窗外枝頭鳥兒的叫聲。
錦瑟心裏微涼，謝尚琰就是謝尚琰，怎麽會低聲下氣，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可是她再也不會像當年一樣卑微。
她提起包包，想要繞過他離開。
轉身一瞬，一只手突地拉住她的胳膊，她掙脫不得，只能被拉到了床邊。
“瑟瑟，”他蹲下身，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迎面而來。錦瑟往旁邊躲了躲。
他輕輕吹了吹勺子裏的粥，遞到她的嘴邊。
“吃點東西吧，你的胃本來就不好。”
錦瑟冷眼看著這個此刻對她細聲細語的男人，腦海裏卻浮現出了另一個畫面。盡管時隔太久，可她依舊記得當時自己心裏的那種委屈。
那天是小錦瑟和謝尚琰在一起的第三十天，本來約好要去淩雲山莊玩可是最後謝尚琰卻放了她鴿子。
夏季的雨來得突然，她被困在了車站裏，來往人流穿梭，她踮著腳遠眺，可是一直都沒看見他的身影。
電話打不通，發短信也沒回，聯系他同寢室的室友，室友卻告訴她一大早謝尚琰就出門了，還好奇地問她，“他不是說是去約會嗎？”
對啊，是約會，只不過不是和她而已。
後來冒雨回到學校的她得了重感冒，縮在寢室裏揩鼻涕，謝尚琰也從來沒有過問，對於失信的原因也只是借“導師臨時有事”給敷衍了過去。
就算後來她的室友告訴她看見謝尚琰扶著秦一弦的腰，她也下意識地去否認。
她相信她的姐姐和她的男朋友。
愛情這件事，不是幾滴眼淚和幾封情書就可以證明的。
她要相信尚琰，並且覺得尚琰也一定可以給予她同等的信任和寬容。小錦瑟認為和他在一起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總是勾畫著完美的幸福生活，後來的錦瑟老是回想，如果不是當初把幸福想象得太美好，是不是遭遇背叛和懷疑時就不會那麽難過。
所以現在，她眼裏看見的不是謝尚琰對她的體貼備至，只是過去同當下對比反差的諷刺。
咣當。她冷眼伸手一打，將他手上的粥拂到地上。冒著熱氣的粥不可避免地撒到了他的西裝褲上。
謝尚琰嘶地一聲，第一反應卻不是擦去身上的粥，
“你有沒有燙著？”他緊張地問。
怎麽會被燙到？大部分的粥都傾撒到了他身上，只有點點湯水濺到她的裙角，無關大礙。
錦瑟沒有回應，起身就走。
像是耐心終於完全被耗盡，跟在她身後淡淡地說，“雖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管你在外面賣藝。但無論如何都不要在外面喝酒。”
喝酒對胃不好，礙於她剛才對他的態度，謝尚琰沒能說出這句話。
錦瑟頓住腳步，語氣淡淡地，“謝尚琰，四年前你沒管我，現在你也沒資格管我。”
我們之間，不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或者說，只是陌生人。
商場。
小之看到那個女人就有點煩。每周三這個點她就會來商場血拼一場。老是穿著白裙子偽裝著高雅的氣質，可是言行舉止卻像個暴發戶一樣，對著她們呼來喚去。
一方面來說，這個暴發戶可以讓她們得到很多的提成。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會被莫名其妙地被開除。
想起之前小偉被開除的原因，小之心裏覺得發怵。
上周周三，那個女人按點來商場血拼，小偉看她來就把新品中的一件襯衫裙給推薦給了她。
給客戶推薦衣服，是她們日常的工作之一。這並沒有什麽奇怪。
可是當小偉稱讚這件衣服很適合那個女人時，她卻猛變了臉色。而幾天後就傳來小偉辭職的消息。
後來小偉才告訴她，是那個女人跑去投訴，說小偉服務態度不好，客戶經理沒辦法，只得辭退她。
做她們這行的，就是看顧客臉色吃飯。把顧客哄開心了，多買幾件衣服，她們的提成自然不會少。可是一旦顧客不滿意，等待她們的就是被掃地出門。
更何況，這還是個大客戶，據說是秦家大小姐，同他們老板的女兒私交甚好。
喜怒無常，這幾乎是服務員們對她的共同認知。看著舊的同事不斷地申請調到了其它部門，小之也有些心動，可是待在原部門做領班的薪資遠遠比其它部門的小白領薪資要多得多。
新來的人被舊職員拉著躲在收費臺後面不出來，沒有人招待，小之只有自己上。
“秦小姐，”小之熱情地笑，“一周不見，秦小姐又漂亮了，這次來了很多新款，秦小姐要不要試試？”
見人就笑，是銷售員的本事。
女人摘下墨鏡，沒說一句話，跟著小之走進店裏。
小之正要仔細為她介紹當季新品，女人卻沒把目光放半分在她身上。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女人看都沒仔細看，指著衣櫥裏掛著的新品，“我都要了。”
心裏估算著可以得到的提成，小之臉上的笑更真心了幾分。
“還有，”女人轉過身，上下掃視了小之一眼，眼神輕蔑，“你下周不用來了。”
為，為什麽??小之錯愕，她瞪大眼睛回憶從她一進門時自己的招待是否有什麽不合禮之處，只是沒有答案。
像是為了消除她的困惑，女人掃視一周，將目光定在了收費臺，微揚嘴角，
“伺候我是你們的福氣，”她玩弄著自己的指甲，新做的美甲在店裏的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作為一個領班，任由底下人偷懶，”欣賞著面前女子青白變幻的臉色，女人覺得很滿意，“你說你這個領班當得是不是失職呢？”
可是就算失職那也輪不到客戶來指責吧？至於職員的去留不應該由人事部決定嗎？
新來的職員覺得憤憤不平，想要站起來反駁，卻立馬被一旁的圓臉姑娘給拉住了。
“不要犯傻。”圓臉姑娘用著口型給她比劃。
這把火目前只是燒到了小之身上，要是她出去，火就得多燒幾個人！
小之看向依舊沒有聲響的收費臺後，沒有回應，左右手卻緊張地擰在一起。
秦一弦滿足自己營造的緊張的氛圍，她就是喜歡看別人氣憤又拿她無可奈何的樣子。
秦錦瑟心知肚明當年的事情是她做的，就算秦錦瑟拿著視頻跑來氣憤地質問她，可是她沒有證據。
秦錦瑟啊秦錦瑟，你知不知道，我一點都不想有你這個妹妹！
明明我也是奶奶的孫女，憑什麽奶奶樣樣想到的都是你而不是我？
明明是我先遇上尚琰的！可是他心心念念的還是你！
明明你都那樣臟了，為什麽謝尚琰還是要你？！
誰能知道她當時躲在門外聽著他向奶奶求娶秦錦瑟時她有多嫉妒？？
同居又如何？她恨恨地想，就算你們結婚，我都會給你們拆散！！！
小之站在她面前，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嬌美的臉上一陣得意一陣憤恨，她的心裏湧起後怕。
丟了職業事小，得罪秦家大小姐，她恐怕都不會再有生路。世上說是公平，可是公平和正義都掌握在有權有錢的人手中。
小之選擇低頭，“秦小姐，我很抱歉，是我……”
“求我。”秦一弦整理好了表情，淡淡地對面前的人說。
求？為什麽要求？求這個字深深地刺痛了小之的自尊心，求和道歉是一樣的嗎？，她的臉漲得通紅，想要反駁。可是嘴裏卻怎麽也沒辦法說出反駁的話。
想到家中還在念書的弟弟和臥病在床的爺爺，小之的眼神灰敗下來，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她無力的耷拉下肩膀。
“求你，求……求你，是我不對。”求求你，放過我。
新來的職員楞住了。
秦一弦撩撩頭發，“好啊。”說完就提著包往外走去。
小之依舊彎著腰，低下頭，沒有辦法看清她的表情。
秦一弦心裏嘆道，秦錦瑟，你看，連她都知道低頭，你也求求我嘛，求我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可是偏偏你還要回來。沒關系，反正秦家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反正，謝尚琰，我也會奪過來。
秦一弦回想著當初的對話。
“是你把視頻放到網上去的？！”
“沒錯，是我。”秦一弦笑得臉都快變了型。她走到她身邊，微啟紅唇，“好妹妹，你求姐姐一聲，姐姐就放了你，視頻源馬上刪除。”刪除又怎樣，現在A大剛進校的學生都知道大二國際貿易系有個女生腳踏兩只船，還被人拍了出軌證據。
那時秦錦瑟是怎麽回答來著？一出商場陽光刺眼，秦一弦悠悠然戴上了太陽鏡。她並不太想要回憶當時的場景。
沒所謂，秦錦瑟，我的好妹妹，當年我能把你趕出去，現在也能。
秦錦瑟，來日方長呢。
隨著秦一弦的背影消失在光影之中，小之的背慢慢直起來。收費臺後的職員慢慢站起來，遲疑地朝小之移去。
“小之姐，”新來的職員歉意地去拉小之的手，說到底，今天小之姐是因為她們才挨罵的。
小之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不發一語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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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清秀的男生不再。
是誰說過，成熟的男人最有魅力，謝尚琰簡直就是優秀男人的範本，有錢有顏。可是與她無關。
她瞥一眼後，便將目光收回。
謝尚琰沒有註意到，將盤子放在了梳妝臺上，轉過身對錦瑟說，“先喝點粥，再把這藥吃了，你昨晚喝得太多了，頭會痛。”
他目光誠懇，反而讓錦瑟有些微微不自在，這樣的謝尚琰，讓她覺得陌生。
一大早，謝尚琰吃錯藥了嗎？
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她別扭地扭過頭去，生硬地回了句：“我不吃。”
一陣沈默，只有窗外枝頭鳥兒的叫聲。
錦瑟心裏微涼，謝尚琰就是謝尚琰，怎麽會低聲下氣，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可是她再也不會像當年一樣卑微。
她提起包包，想要繞過他離開。
轉身一瞬，一只手突地拉住她的胳膊，她掙脫不得，只能被拉到了床邊。
“瑟瑟，”他蹲下身，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迎面而來。錦瑟往旁邊躲了躲。
他輕輕吹了吹勺子裏的粥，遞到她的嘴邊。
“吃點東西吧，你的胃本來就不好。”
錦瑟冷眼看著這個此刻對她細聲細語的男人，腦海裏卻浮現出了另一個畫面。盡管時隔太久，可她依舊記得當時自己心裏的那種委屈。
那天是小錦瑟和謝尚琰在一起的第三十天，本來約好要去淩雲山莊玩可是最後謝尚琰卻放了她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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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是約會，只不過不是和她而已。
後來冒雨回到學校的她得了重感冒，縮在寢室裏揩鼻涕，謝尚琰也從來沒有過問，對於失信的原因也只是借“導師臨時有事”給敷衍了過去。
就算後來她的室友告訴她看見謝尚琰扶著秦一弦的腰，她也下意識地去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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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相信尚琰，並且覺得尚琰也一定可以給予她同等的信任和寬容。小錦瑟認為和他在一起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總是勾畫著完美的幸福生活，後來的錦瑟老是回想，如果不是當初把幸福想象得太美好，是不是遭遇背叛和懷疑時就不會那麽難過。
所以現在，她眼裏看見的不是謝尚琰對她的體貼備至，只是過去同當下對比反差的諷刺。
咣當。她冷眼伸手一打，將他手上的粥拂到地上。冒著熱氣的粥不可避免地撒到了他的西裝褲上。
謝尚琰嘶地一聲，第一反應卻不是擦去身上的粥，
“你有沒有燙著？”他緊張地問。
怎麽會被燙到？大部分的粥都傾撒到了他身上，只有點點湯水濺到她的裙角，無關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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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耐心終於完全被耗盡，跟在她身後淡淡地說，“雖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管你在外面賣藝。但無論如何都不要在外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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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頓住腳步，語氣淡淡地，“謝尚琰，四年前你沒管我，現在你也沒資格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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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來說，這個暴發戶可以讓她們得到很多的提成。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會被莫名其妙地被開除。
想起之前小偉被開除的原因，小之心裏覺得發怵。
上周周三，那個女人按點來商場血拼，小偉看她來就把新品中的一件襯衫裙給推薦給了她。
給客戶推薦衣服，是她們日常的工作之一。這並沒有什麽奇怪。
可是當小偉稱讚這件衣服很適合那個女人時，她卻猛變了臉色。而幾天後就傳來小偉辭職的消息。
後來小偉才告訴她，是那個女人跑去投訴，說小偉服務態度不好，客戶經理沒辦法，只得辭退她。
做她們這行的，就是看顧客臉色吃飯。把顧客哄開心了，多買幾件衣服，她們的提成自然不會少。可是一旦顧客不滿意，等待她們的就是被掃地出門。
更何況，這還是個大客戶，據說是秦家大小姐，同他們老板的女兒私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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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之正要仔細為她介紹當季新品，女人卻沒把目光放半分在她身上。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女人看都沒仔細看，指著衣櫥裏掛著的新品，“我都要了。”
心裏估算著可以得到的提成，小之臉上的笑更真心了幾分。
“還有，”女人轉過身，上下掃視了小之一眼，眼神輕蔑，“你下周不用來了。”
為，為什麽??小之錯愕，她瞪大眼睛回憶從她一進門時自己的招待是否有什麽不合禮之處，只是沒有答案。
像是為了消除她的困惑，女人掃視一周，將目光定在了收費臺，微揚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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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失職那也輪不到客戶來指責吧？至於職員的去留不應該由人事部決定嗎？
新來的職員覺得憤憤不平，想要站起來反駁，卻立馬被一旁的圓臉姑娘給拉住了。
“不要犯傻。”圓臉姑娘用著口型給她比劃。
這把火目前只是燒到了小之身上，要是她出去，火就得多燒幾個人！
小之看向依舊沒有聲響的收費臺後，沒有回應，左右手卻緊張地擰在一起。
秦一弦滿足自己營造的緊張的氛圍，她就是喜歡看別人氣憤又拿她無可奈何的樣子。
秦錦瑟心知肚明當年的事情是她做的，就算秦錦瑟拿著視頻跑來氣憤地質問她，可是她沒有證據。
秦錦瑟啊秦錦瑟，你知不知道，我一點都不想有你這個妹妹！
明明我也是奶奶的孫女，憑什麽奶奶樣樣想到的都是你而不是我？
明明是我先遇上尚琰的！可是他心心念念的還是你！
明明你都那樣臟了，為什麽謝尚琰還是要你？！
誰能知道她當時躲在門外聽著他向奶奶求娶秦錦瑟時她有多嫉妒？？
同居又如何？她恨恨地想，就算你們結婚，我都會給你們拆散！！！
小之站在她面前，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嬌美的臉上一陣得意一陣憤恨，她的心裏湧起後怕。
丟了職業事小，得罪秦家大小姐，她恐怕都不會再有生路。世上說是公平，可是公平和正義都掌握在有權有錢的人手中。
小之選擇低頭，“秦小姐，我很抱歉，是我……”
“求我。”秦一弦整理好了表情，淡淡地對面前的人說。
求？為什麽要求？求這個字深深地刺痛了小之的自尊心，求和道歉是一樣的嗎？，她的臉漲得通紅，想要反駁。可是嘴裏卻怎麽也沒辦法說出反駁的話。
想到家中還在念書的弟弟和臥病在床的爺爺，小之的眼神灰敗下來，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她無力的耷拉下肩膀。
“求你，求……求你，是我不對。”求求你，放過我。
新來的職員楞住了。
秦一弦撩撩頭發，“好啊。”說完就提著包往外走去。
小之依舊彎著腰，低下頭，沒有辦法看清她的表情。
秦一弦心裏嘆道，秦錦瑟，你看，連她都知道低頭，你也求求我嘛，求我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可是偏偏你還要回來。沒關系，反正秦家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反正，謝尚琰，我也會奪過來。
秦一弦回想著當初的對話。
“是你把視頻放到網上去的？！”
“沒錯，是我。”秦一弦笑得臉都快變了型。她走到她身邊，微啟紅唇，“好妹妹，你求姐姐一聲，姐姐就放了你，視頻源馬上刪除。”刪除又怎樣，現在A大剛進校的學生都知道大二國際貿易系有個女生腳踏兩只船，還被人拍了出軌證據。
那時秦錦瑟是怎麽回答來著？一出商場陽光刺眼，秦一弦悠悠然戴上了太陽鏡。她並不太想要回憶當時的場景。
沒所謂，秦錦瑟，我的好妹妹，當年我能把你趕出去，現在也能。
秦錦瑟，來日方長呢。
隨著秦一弦的背影消失在光影之中，小之的背慢慢直起來。收費臺後的職員慢慢站起來，遲疑地朝小之移去。
“小之姐，”新來的職員歉意地去拉小之的手，說到底，今天小之姐是因為她們才挨罵的。
小之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不發一語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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