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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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遲聽完,臉色變得很難看,抿嘴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車裏的空氣慢慢凝結,兩人覆雜的直視著對方。

過了一會兒,王遲才緩緩說道:“你同意嗎?”

周舒雲冷笑一聲,心寒到了極點。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沒有任何表示。

“王遲,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面對突然生氣的周舒雲,王遲臉色並不好,“我……”

王遲正想解釋,殊不知他的猶豫已經深深刺痛了周舒雲的心,她拉開車門直接離開。

任何的不堅定,都是不夠深愛。這樣的道理她何嘗不明白,她只不過是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一個了解彼此的契機,可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猶豫。就算她臉皮再厚,事到如今也撐不住了。

周舒雲跑得太快,王遲無力的砸了砸方向盤。

明明是要來求婚的,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知道自己剛才很不男人,他不明白心中一時的猶豫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他想和周舒雲說他的家庭,周舒雲他是清楚的,本市王家的千金。性格和一般的富家女不一樣,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自力更生,這一點和他很像。這也是當初對她刮目相看的地方,王遲自己家裏也有一個未婚妻,但那從未經過他的同意。

他認為一切都可以簡單的發生,可是現實如此,看來還得好好處理才行。

周舒雲沒回自己在外面的公寓,當天就賭氣回了王家。

回去才發現,她對那裏是那麽的陌生,除了小時候溫馨的回憶,再沒有什麽東西值得珍惜。

看著看著,我發現這路並不是回別墅的。

“咦,我們要去哪兒?”

林英東一本正經的看著我,笑道:“當然是去公司發糖。”

我嘴角抽了抽,不敢相信林大boss還會有這麽關心員工的時候,好事要一起分享。

“逗我呢?”

這麽急,且不說我拉不拉得下去臉,關鍵是沒有糖啊,一想到收了人家那麽多的紅包,一顆糖都不發很不好意思。

“我什麽地方給你開玩笑的錯覺?”林英東一邊開著車一邊淡淡的說道。

我心裏鄙視了他一番,“可我們沒有糖。”

言外之意就是快到了,也沒有糖,就算了吧。

某人直接道:“糖已經讓冷特助準備了。”

“……”

車子一到公司門口,立即炸開了鍋。

“哇,總裁和總裁夫人來了!”

“是啊,這回可是真的,結婚證我都看過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卻也不敢亂說什麽,畢竟林氏有個就是因為亂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才被開除,並且別的公司也不要,最後據說下場很慘。

說實話,今天還有些緊張,以前來這裏工作,來這裏看林英東,沒什麽人註意,所以沒什麽感覺。可是今天這麽多人,而且這種結果都是自己手賤導致的,真是自己犯的錯,哭著也要接受。

林英東好笑的看著我,“這回知道緊張了?”

這個時候還不忘說風涼話,真想撲過去要死他。

“再說咬你!”我故意狠狠的說道。

林英東嘴角扯了扯,一副你來任你咬的模樣。

不過隨即他變回了一貫的模樣,示意我不用擔心。下車的時候拉著我的手在眾人的驚訝中徑直走進電梯,碰到打招呼的微微點點頭,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我有些好笑,這男人就是悶騷嘛,不過我喜歡。

剛出電梯,就看到冷特助和一眾助理站在門口,“總裁好!”

林英東冷冷點點頭,“恩。”

然後又看了看我,齊聲喊道:“總裁夫人好!”

我臉上有些不自在,這個陌生的稱呼以前還從未體驗過。

“呃,好。”

林英東直接霸道的將我帶回辦公室,我看到一大袋喜糖放在桌子上。

“冷特助還真效率。”

林英東表示很滿意,“恩,是時候該給他加薪了。”

像是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我想冷特助一定得感謝我,買個糖都能加薪,這不跟天上掉餡餅似的。

忽然想起自己都沒有人發工資,不開心的看著林英東。

“怎麽了?”林英東將我抱著坐到沙發上,這個時間,快要下班了。

“我都沒有工資領。”

說著情緒有些低落。

林英東嘴角抽了抽,掏出一張黑卡,我大驚,據說本市只有這麽一張,就在林英東這裏。

“拿著,我的女人還需要什麽工資。”

說的我好開心,可是這性質不一樣。

“工資是自己勞動賺來的,這是你給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林英東護額,“你也是靠勞動賺來的。”

我茫然,問道:“真的??”

林英東認真的點頭。

“每天在床上那不是勞動是什麽?”

說著,壞壞的看著我。臉蛋一紅,這麽流氓,“你一天滿腦子盡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男人的臉皮堪比城墻的拐角,厚的不像話。

我搶過黑卡,“這裏面有多少錢?”

以前爺爺也給過我一張金卡,可他給限額的,怕我亂揮霍。

林英東的應該不會吧。

“無限。”

被林英東淡淡的兩個字驚呆了。

“那你敢拿給我是在檢驗我花錢的能力麽?”

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林英東捏了捏我的鼻子,“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哪裏像林氏的老板娘?”

我只聽到了林氏的老板娘,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林英東瞄了一眼時間,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撥通內線。

“進來一趟。”

我知道他在叫冷特助,自己在一旁玩手機。看著微博上一個爆料,說某個小設計師因得罪某老板的女人,被封殺。還爆料出那位設計師的作品都是抄襲別人的,靠賣身上位。

我看了一眼照片,拿過去給林英東看,“你看這個女人不就是那天柒愛那個麽,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心裏有種感覺是眼前的男人幹的。

林英東瞄了一眼,淡淡說道:“不記得了。”

我撇嘴,不承認就算,反正從來都不是什麽聖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都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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