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只是喜歡何必誇張成愛(下)

關燈
在肇事者的幫助下去了醫院,還好不會毀容,一邊慶幸一邊往宿舍走,到了門口忽然被拽入了熟悉的懷抱,候澤抱得很緊,木朵有點喘不過來氣,聞著熟悉的氣息,她沒再掙紮。

過了好久才被松開,候澤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指尖微顫,眼底盡顯溫柔與心疼,本來很想責怪的見了木朵之後就說不出來了。

心想,罷了。

誰讓他栽在了她的手裏?大不了以後走哪都把她帶在身邊看著不受傷就好了。

可是木朵越來越憂郁,自從被籃球砸傷候澤就再也不允許她靠近籃球場,也就是說她再也看不到帥哥扣籃了,這對她來說絕對是個慘絕人寰毀天滅地的事情。

這天,候澤抱著籃球,明顯是要打一下午的。

木朵眼睛一亮撒嬌的說:“我好想看你打籃球的樣子,你帶我去好不好?三秒不出聲就算同意了,三!”

候澤好笑的看著木朵,“你的三秒是哪個時區的這麽快,明顯耍賴,不過勉強答應帶你去,但是給我安分點機智點,聽到沒有?”

候澤刮了下她的鼻子,他還不知道她心裏那點小九九,看別人扣籃,他也可以。籃球場上總是那麽激烈,嘶啞的呼喊聲,木朵不由打了個寒顫,望著遠處那個背影心底感慨萬千,當時當下他是她的。

想到這裏不禁鼻子一酸,眼淚在眼底翻滾,好像呼吸重一點它就會理所當然奪眶而出淹沒睫毛順流而下落入塵埃之中去滋潤大地。

如果以後站在他身旁不再是她,那她該怎麽辦?一想到這裏眼淚更翻滾得兇,雙手扯著衣服低著頭。

而候澤一邊打球一邊註意著木朵,害怕她又被砸到,可是她為什麽低著頭?不是說要來看帥哥扣籃麽,應該高興才對。

正想著忽然旁邊一聲尖叫,一個籃球向木朵那個方向飛去,而木朵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候澤立馬沖過去狠狠拽了木朵一把,球體與她擦肩而過,正當木朵反應過來時看到的是候澤氣勢洶洶好像要吃人。

她不敢出聲,候澤又氣又恨,“你瞎了嗎?是不是要被砸死砸殘才開心,叫你不要來不要來又不聽,很開心是不是?”

木朵眼淚頓時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滿心委屈,說了一句對不起就轉身準備走。她愛得自卑、沒有安全感。

他是不會知道的,不懂就不懂吧,可是若能懂得,那該多好。

候澤看木朵委屈的準備離開,心裏也不好受,他也不想吼她,不舍得她受一點委屈,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她的委屈是他給的,並且他放不下自尊給她道歉。

木朵離開籃球場之後已經不想再哭了,她想好好靜靜,找個角落獨自舔舐傷口。就這樣冷戰了兩天,誰也不理誰,這兩天對於候澤就像過了兩年,就像她和他相距南北那麽遠,就像他看不到她的那三年。

候澤想他真的錯了,他不該兇她的,這會兒難受的還是自己,於是他去木朵的宿舍樓下站著,希望她能出來看看他。

兩個小時過去他還是沒看到木朵,心情越來越失落無助。

拿出手機給木朵發了條信息:“木朵你出來好不好,我錯了。”

幾分鐘之後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沖到他面前。

當木朵看到那句我錯了時就覺得一切都不如他重要,沒有他,誰來承載她的夢,那個他陪她相夫教子的夢。

候澤看著眼前的人,如釋重負,握著木朵的手,十指緊扣,低沈的聲音緩緩發出“我錯了,可是我害怕你受傷,因為你疼我也會疼,那樣我會怪自己沒用保護不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木朵眼眶濕潤,“我沒有怪你,我知道我只會給你添麻煩,我怕你厭倦我,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傻瓜,我的心你還不明白嗎?我是為誰才來這裏?”

“不要哭了好不好?”候澤輕輕的用指尖幫木朵擦著眼淚。

“你是認真的麽?”木朵喃喃的問候澤。

“從我遇到你的那天起,就沒有想過別人,你還要我怎樣。”候澤緊緊的摟著木朵。

下巴低著木朵的頭發,聞著屬於她的發香內心擁有從未出現的安寧,木朵就像他的罌粟,早已順著全身脈絡融入到他的骨血。

如若沒有了她,那他和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別,候澤苦笑著。

我是上蒼派來負責掌管你幸福的使者,因為我不放心將你的幸福交給別人,因此,只能自己親身上陣。

這,便是宿命。

草長鶯飛,楊花飛舞,散發著書香氣息的圖書館,木朵手裏拿著一本書認真的看著,臉上的表情時而歡喜時而嘆息。

候澤則坐在木朵對面拿著筆寫寫畫畫忙忙碌碌,聽著木朵的嘆息聲候澤倍感無奈,如果沒猜錯的話木朵正在看的是《希臘神話》。

這小妮子看個神話都能這麽感性。

不一會兒木朵氣勢洶洶對候澤說,忽然覺得西方人情冷漠,那些眾神也太不負責了吧,看到漂亮女子就占為己有,百姓對他們稍有不敬就懲罰他的世世代代,最重要一點就是女子都是癡情悲劇和飛灰煙滅。

木朵越說越覺得氣憤。

候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捏了捏她的臉,認真的說:“傻瓜,別再看了,快期末考試了據我所知你可是什麽都還不會,覆習覆習,不然掛科了你要哭的嘛。”

木朵這才反應過來期末了,人家都是覆習,她卻是在預習,頓時欲哭無淚。

可憐巴巴的拿出高數,翻了翻又可憐巴巴的望著候澤。

候澤只能束手就擒,木朵得到了他的允許,屁顛屁顛的坐到了候澤旁邊,把書推到候澤面前。候澤給她詳細的講了一遍,木朵也差不多會了。

在一旁安靜的做著題,眉頭皺起又舒展開。

候澤看著身邊此刻恬靜的女子,心裏如同春風拂面而過,溫暖不已,希臘神話裏的女子是英雄的襯托,譬如紅花綠葉,而他候澤不願做眾生的英雄,也做不了眾生的英雄,他只是她一個人的英雄,一個為她扛起一片天的英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