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他知道是我

關燈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林先生怎麽知道?”

我想應該是王遲告訴他的,但是這也太有效率了吧。

林英東沒有回答我,而是答非所問的說:“不知Miya小姐對我們林氏有沒有興趣?我想這對你來說會是一個好的平臺。”

我果斷的回絕道:“這不可能!”

林英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這麽肯定!”

我嘴角一扯,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這時後面隔著不遠的地方響起一聲急剎車和車子拋錨的聲音,我不由好奇的向後面看去。和林英東相對視了一眼,急急的跑向事故現場,雖然不遠,但是我們靠近的時候已經有人報了警。

正在執勤的交警也迅速趕來,我看了看肇事車輛,心裏一跳,這不是鮑帥的車麽?

我走近鮑帥的車子,見裏面沒有動靜,趕緊敲了敲車窗。

一邊敲一般喊:“鮑帥!鮑帥!”

還好這時鮑帥安然無恙的打開車門下來,遠遠就能聞到一股酒精的味道。

我好看的眉頭皺了皺,連忙看看他有沒有事。

鮑帥看到是我,有些懵的喊了我一聲:“姐!”

另一輛車被撞的有些變形,還好人沒事,車裏只有一位中年男子。

交警給鮑帥做了酒精檢測,確定他喝了一些酒,應該是酒駕。而且鮑帥撞了人家,車主反應很激烈。

見狀我有些著急,不能讓鮑帥被帶到警局,這會是他人生的汙點,況且他還是個學生。

我試圖和交警協商一下,交警問我是肇事者什麽人,我不顧旁邊的林英東,說道:“我是他姐。”

車主不是個善茬,一口一個要派出所見。我很無招,想了絞盡腦汁才想出能不能交點罰款和給車主賠償,交警和車主都不同意我的方案,鮑帥這時還沒有完全清醒,很懵。

我不知道怎麽辦,居然看了看在一旁當路人的林英東,眼神裏帶著哀求。

林英東看到,如王者般走到我們面前,看了看交警,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你好,張市長,我是林英東,現在在路上遇到了點麻煩……”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麽,只看到林英東將手機遞給那個交警。

“是,好的,市長,我有眼無珠!”交警不停地附和著電話那頭,瞬間看我們的眼神有帶上了恭敬的色彩。

掛了電話,雙手將手機遞給林英東,恭敬的說道:“林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見諒。”

我向林英東傳去感激的眼神。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在國內真的是一個什麽也不懂的人,果然拒絕現在接任公司是對的。

林英東看了看鮑帥,淡淡的說道:“走吧!”

我很疑惑,難道他知道我的身份,我記得當時婚禮的時候鮑帥也去參加的。

但眸子暗了暗,或許人家當初就沒註意過,或者人家根本不在乎呢?想到這裏,暗暗自嘲。

夜晚路上沒有幾個人,圍觀的幾個也散了。林英東見我沒有走,回頭,眉頭緊皺。

說道:“怎麽還不走?”

我按奈不住的問道:“你認出我的,對嗎?”

林英東看了我幾秒,有些好笑的回答到:“怎麽不認識?”

心臟一緊,這是個模糊的回答,他是認得我是“Miya。”還是認得我的“鮑夢雅。”的身份?

我吸了吸氣,扶著鮑帥,打算上車。

忽然林英東叫到:“鮑夢雅,來我的公司吧?!”語氣中帶著絲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時鮑帥清醒了,聽到林英東這麽說,見我沒有回答,就替林英東說情:“姐,林氏多好啊,為啥不去?去唄。”

我身子一僵,白了鮑帥一眼,呆呆的看著他。

原來他知道是我,可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小醜,自認為表演的很好。

是哭也是笑,是笑也是笑。可是為什麽他不拆穿?眼神裏滿是陌生感,難道我鮑夢雅真得不足以讓他記住麽?

林英東見我半天沒有回答,又冷冷的重覆道:“來我的公司吧?!”

我故作正常的笑了笑,說道:“我考慮考慮吧。”

其實心裏是想著不會去的,但畢竟他剛剛幫了鮑帥,我不好拒絕。

我問道:“你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他淡淡說道:“第一眼的時候。”

鮑帥不明白我們在說什麽,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

我心裏很震撼,為什麽舒雲第一眼都不確定是我,而他憑什麽確定?

我以為,既不能相濡以沫,那不如相忘於江湖。

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看來王遲說得對,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我呢?

我對他點了點頭,故作輕松的說道:“我以為,變美了,你們已經認不出來了呢?”

林英東的臉上也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

曾經他對我的笑,都是嘲笑為主。如今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但到底是哪裏不一樣,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

他意味深長的說:“希望你能好好考慮。”

我道:“或許我們沒有必要再這樣,雖不是好聚,那就好散吧。”

他見我如此平淡的說著這句話,臉色不是很好看。

沒有再說什麽,徑直走向他那輛限量車。

我和鮑帥沒開他的車回去,而是打了輛出租回去。

林英東好像都沒有要送一送的意味,我有些失落。果然,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

回到別墅,我和鮑帥一起走進去,正好大伯和大伯母還在,他們見狀有些搞不清狀況。

大伯母問我鮑帥怎麽和我一起,我撇撇嘴,說道:“今天鮑帥把人撞了,還喝了點酒,正好我遇到。”

鮑帥低著頭不言語,畢竟闖了禍。

大伯母趕緊檢查了鮑帥,看看有沒有出事。

我感受不到他們感激的眼神,反而很不對勁。

我冷冷丟下一句:“好好教育你的兒子,別讓他再出去闖禍了!”

然後獨自上了樓。留下一臉色極差的兩人,我還隱隱聽到大伯母說:“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們說話。”

我腳步一頓,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腦海中回顧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

工作工作沒找到,還發現自己像一個笑話一樣。

去林氏嗎?可是這樣還有意義嗎?

感覺有些累,不想再想了。微微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打算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