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喝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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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黎競很不爽, 但謝望還是成功約到了鞠檸一起過情人節，說是預支。
鞠檸覺得她跟謝望的相處關系完全就是超前點播，還沒在一起就牽手, 甚至約好過情人節。
偏偏長這麽大, 他們倆關系一直很好，哪怕沒表明心意前也經常抓著對方的手腕走，所以再親密的行為在他們這裏好像都沒什麽。
這讓鞠檸有些淩亂, 感到苦惱, 思考她和謝望如果談戀愛了，關系會有什麽實質性的變化。
在爺爺奶奶家住的這段時間, 鞠檸體驗到了鄉鎮生活，她被黎競帶去河邊，看小孩抓螃蟹, 又在隔壁的小商鋪買了一堆煙花，跑上天臺放煙花。
鞠檸不太敢玩蜘蛛炮, 怕炸到自己，於是玩的都是些看起來不危險的, 比如仙女棒這類。
仙女棒細細長長, 燃出來的火花就像天上小小一撮星星, 黎競知道她喜歡拍照, 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好多張。
他們買的煙花雜七雜八, 多到可以隨便挑著玩。
黎競在裏面翻找出了紅色包裝的某樣東西。
“哎我可以放這個。”
鞠檸好奇地探了探腦袋, 問她哥。
“這什麽？”
“沖天炮？”黎競摸了摸後頸，語氣不太確定,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這個名字，管它呢，反正能放上天就行了。”
黎競走上前去, 把他所說的沖天炮插進了放煙花所剩的一堆紙皮殼子裏，然後掏出打火機往上一點，非常淡定地後退幾步，退到鞠檸身側。
火星子引燃導火線，“嗖”地一聲就把沖天炮炸上了半空中，差不多到天臺旁的屋頂那麽高，迸濺出漂亮的花火。
鞠檸興致盎然用手機拍了一張，想了想，隨手分享到了謝望的聊天框裏。
黎競偶然瞥見她手機界面又是謝望，頓時氣笑了：“你倆咋還沒在一起呢？一天到晚都在手機裏膩歪。”
聽出他在反諷，鞠檸仰頭四十五度看向夜空，深沈地道：“哥，我這不是還要再考慮一下嘛。”
黎競直白地戳穿真相：“明明只是你們兩個都在享受你追我跑的過程。”
鞠檸：“……”
她幹咳一聲，忍不住擡頭，對上黎競的視線。
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裏仿佛映出了一句涼涼的話：你們這些小年輕可真是有情趣。
鞠檸耳根倏地發燙，欲蓋彌彰地低下了頭，沒接話，繼續玩她的仙女棒。
過了會兒。
她才說：“哥，你活這麽大歲數沒談戀愛是有原因的。”
黎競不由得再度被氣笑了，唇角痞痞地往上扯：“什麽叫這麽大歲數？你看著你哥這張帥臉，把話說清楚。”
鞠檸如他所願，擡頭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眼睛眨巴了下，越發納悶：“哥，你看你長這麽帥，芳齡二十二堂堂金融系系草，怎麽就是沒有女朋友呢？肯定是你懶得追人。”
看看人家謝望，明知道她心裏的天平早就倒向他那邊了，還是耐著性子乖乖追她，不急不躁，多好。
黎競說：“你現在就知道幫他說話。”
鞠檸道：“我沒有。”
黎競懶得搭理她，直接掏出手機給謝望發了個信息，臉上沒什麽表情。
[黎競：快把我妹帶走]
[謝望：？]
半分鐘後。
[謝望：你放心]
[謝望：我會的]
[“黎競”撤回了一條消息]
春節過去，鞠檸回到南裕以後，宅在家裏呆了好幾天。
鞠彥芝為了覆婚的事，私底下問過女兒的想法。鞠檸對此沒什麽所謂，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只是期待之餘又怕父母還是性格不合。
“就……試試吧？我還是很想跟哥哥一起生活的。”
聽了她這話，鞠彥芝笑了笑：“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哥哥、哥哥的，隔壁家謝望都開始追女孩兒了，你就沒有個目標對象？”
鞠檸噗地一聲，險些失態。
她擡頭看了眼母親，假裝漫不經心，偷偷打聽消息：“媽，你怎麽知道人家在追女孩兒？”
“吳春盈說的啊。”鞠彥芝理所當然道，“她說她兒子過兩天情人節要帶人回家，好像說還跟他同齡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初高中的女同學——”
“你跟他關系那麽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鞠檸幹巴巴地看了她一眼，迅速撇清關系：“我哪知道他呀。”
當晚，鞠檸窩在房間裏，劈裏啪啦敲手機鍵盤，一頓操作猛如虎。
[鞠檸：你怎麽沒跟我說情人節要帶我去你家？？]
發完這句以後，她安靜兩秒，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一會兒。
[汪汪：你平時也沒少來我家]
[鞠檸：……]
是這麽個道理。
她大腦轉動，慢慢反應過來。
[鞠檸：不對]
[鞠檸：我要問的不是這個]
[鞠檸：我是要問，你為什麽把我們的事告訴了你媽！！]
[汪汪：沒說多少，她不知道我追的是你]
[鞠檸：可是情人節那天我要是去你家，她不就知道了嗎]
[鞠檸：強顏歡笑.jpg]
手機屏幕停滯了整整半分鐘，才出現新消息。
[汪汪：不會]
[汪汪：我爸媽那段時間要去旅游]
[鞠檸：那就好]
發完這句話，她忽然咀嚼出了點怪怪的味道。
[鞠檸：我怎麽覺得]
[鞠檸：我們這聊天內容]
[鞠檸：跟在偷情似的]
雖然她還沒有做好告訴父母長輩的準備，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汪汪：……]
[汪汪：你也知道啊]
[汪汪：誰先起的頭？]
鞠檸：“……”
是她，沒錯。
情人節那天，鞠檸去謝望家，提起了這件事。
“既然我們還沒在一起，這事就不適合被他們知道嘛，萬一最後沒有在一起，他們做長輩的豈不是很尷尬……？”
聞言，謝望動作一頓，低下頭專心準備做蛋糕的材料，沒什麽誠意地拖著長音道：“你——考——慮——得——好——全——面——啊。”
跟小時候敷衍的樣子一模一樣。
鞠檸：“……”
行了行了，聽出來他不爽了。
鞠檸能理解他不高興的情緒，但依然倔強地堅持己見，小聲嘀咕：“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畢竟兩家長輩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嘛。
鞠檸窩在沙發上，刷了會手機，覺得想喝點什麽，便幹脆溜進了廚房。
依稀記得他們家喜歡在冰箱裏囤酸奶。
“汪，我拿你家冰箱一盒酸奶喝了哦？”
謝望“嗯”了一聲。
謝望今天準備跟鞠檸在家做蛋糕，材料早早就網購到了家，知道鞠檸喜歡芒果，他還提前在樓下水果店買了不少。
冰箱裏的冷氣頃刻間呼了出來，隨著一只手伸進來拿酸奶的動作，很快又被蓋了回去。
鞠檸一邊撕開酸奶盒上薄薄的包裝紙，一邊湊到他旁邊瞅了眼，好奇地問：“你會做蛋糕嗎？我好像都沒聽你說過。”
“不會。”謝望把手機放在大理石板上，點開視頻教程，理所當然道，“所以在跟著網上教程現學。”
鞠檸噫了一聲，歪過腦袋，垂下眼睛，像小貓似的舔掉了酸奶包裝紙上的酸奶，眼睛微彎，欠兮兮地說：“我信不過你的廚藝。”
謝望：“那你別吃。”
鞠檸：“？？？”
汪汪你再說一遍？!
手機屏幕上的視頻卡了一下，緊接著謝望的微信彈出了新消息，是吳春盈發的。
謝望點開消息，外放聽吳春盈發來的語音。
一旁的鞠檸仰頭喝完了酸奶，正在廚房裏摸湯匙，試圖用小湯匙把方形包裝盒邊緣的酸奶都挖起來吃。
吳春盈的聲音在謝望手機裏響起，興味盎然裏藏著試探：“望望啊，那個……小姑娘到我們家了沒有哇？”
鞠檸大腦頓時空白，咽下一口酸奶，緊張到一動不動。
謝望瞥了她一眼，摁住語音鍵回覆了句：“早到了。”
半個小時前鞠彥芝前腳剛踏出家門，鞠檸後腳就把房門一鎖，溜到了他家，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可不就早到了麽。
對面那頭的吳春盈一聽，心裏有些高興，連發來的語音都讓人聽得出欣喜：“廚房裏有幹凈的玻璃杯，你拿來沖一下，然後記得給人家倒水喝呀。”
謝望應了聲好。
鞠檸感覺這聊天裏好像沒她什麽事，漸漸放下心來，繼續用湯匙專心刮酸奶。
吳春盈“咻”地一下發來了第三條語音，足足二十多秒：“對了望望——”
鞠檸悄悄豎起了耳朵。
吳春盈：“咱家冰箱裏還有一排酸奶，你問問人家要不要喝，要喝就去給她拿，讓她在我們這兒不用客氣，就當是在自己家。”
正用湯匙刮出最後一口酸奶的鞠檸：“……”
謝望：“……”
兩個人面面相覷，默契地裝出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謝望給吳春盈發了最後一條語音：“媽，放心吧，她很適應，看樣子已經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鞠檸深刻意識到，謝望是故意的。
“什麽當成自己家，我哪有這麽不客氣，這不是還象征性征求過你的意見嘛。”
謝望把手機屏幕調回蛋糕教程，頭也不擡道：“你也知道是象征性。”
鞠檸輕輕嘖了一聲，把酸奶盒丟進垃圾桶裏。
路過他旁邊的時候，鞠檸假裝看他怎麽做蛋糕，還認真地說等下擺水果擠奶油的時候她來，然後就趁機搗亂關掉了他的手機屏幕。
蛋糕教程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望擡起眼皮，滿臉無語：“你說你是不是幼稚？”
鞠檸剛應了一聲略略略，就被謝望抓住了手：“站著。”
“幹嘛。”鞠檸用狐疑的眼神掃過去，歪頭汙蔑他，“這你都要報覆回來？”
“你嘴巴旁邊，有酸奶。”
謝望說著，側頭從旁邊扯過一張紙巾。
鞠檸眨眼，輕輕哦了一聲，就見謝望的手捏著紙巾直接朝她嘴角呼來，她心裏一緊，下意識往旁邊閃躲了一下。
於是他的指腹隔著紙巾壓到了柔軟的嘴唇上，還沾有很淡的酸奶。
兩人神經倏地繃緊，像觸了電似的，酸麻僵硬。
四目相對。
異樣的紅轟然從鞠檸的脖子蔓延到臉上。
“謝望、你耍流氓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9-07 03:54:13~2020-09-08 18:24: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塵溪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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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鞠檸有些淩亂, 感到苦惱, 思考她和謝望如果談戀愛了，關系會有什麽實質性的變化。
在爺爺奶奶家住的這段時間, 鞠檸體驗到了鄉鎮生活，她被黎競帶去河邊，看小孩抓螃蟹, 又在隔壁的小商鋪買了一堆煙花，跑上天臺放煙花。
鞠檸不太敢玩蜘蛛炮, 怕炸到自己，於是玩的都是些看起來不危險的, 比如仙女棒這類。
仙女棒細細長長, 燃出來的火花就像天上小小一撮星星, 黎競知道她喜歡拍照, 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好多張。
他們買的煙花雜七雜八, 多到可以隨便挑著玩。
黎競在裏面翻找出了紅色包裝的某樣東西。
“哎我可以放這個。”
鞠檸好奇地探了探腦袋, 問她哥。
“這什麽？”
“沖天炮？”黎競摸了摸後頸，語氣不太確定,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這個名字，管它呢，反正能放上天就行了。”
黎競走上前去, 把他所說的沖天炮插進了放煙花所剩的一堆紙皮殼子裏，然後掏出打火機往上一點，非常淡定地後退幾步，退到鞠檸身側。
火星子引燃導火線，“嗖”地一聲就把沖天炮炸上了半空中，差不多到天臺旁的屋頂那麽高，迸濺出漂亮的花火。
鞠檸興致盎然用手機拍了一張，想了想，隨手分享到了謝望的聊天框裏。
黎競偶然瞥見她手機界面又是謝望，頓時氣笑了：“你倆咋還沒在一起呢？一天到晚都在手機裏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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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競直白地戳穿真相：“明明只是你們兩個都在享受你追我跑的過程。”
鞠檸：“……”
她幹咳一聲，忍不住擡頭，對上黎競的視線。
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裏仿佛映出了一句涼涼的話：你們這些小年輕可真是有情趣。
鞠檸耳根倏地發燙，欲蓋彌彰地低下了頭，沒接話，繼續玩她的仙女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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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說：“哥，你活這麽大歲數沒談戀愛是有原因的。”
黎競不由得再度被氣笑了，唇角痞痞地往上扯：“什麽叫這麽大歲數？你看著你哥這張帥臉，把話說清楚。”
鞠檸如他所願，擡頭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眼睛眨巴了下，越發納悶：“哥，你看你長這麽帥，芳齡二十二堂堂金融系系草，怎麽就是沒有女朋友呢？肯定是你懶得追人。”
看看人家謝望，明知道她心裏的天平早就倒向他那邊了，還是耐著性子乖乖追她，不急不躁，多好。
黎競說：“你現在就知道幫他說話。”
鞠檸道：“我沒有。”
黎競懶得搭理她，直接掏出手機給謝望發了個信息，臉上沒什麽表情。
[黎競：快把我妹帶走]
[謝望：？]
半分鐘後。
[謝望：你放心]
[謝望：我會的]
[“黎競”撤回了一條消息]
春節過去，鞠檸回到南裕以後，宅在家裏呆了好幾天。
鞠彥芝為了覆婚的事，私底下問過女兒的想法。鞠檸對此沒什麽所謂，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只是期待之餘又怕父母還是性格不合。
“就……試試吧？我還是很想跟哥哥一起生活的。”
聽了她這話，鞠彥芝笑了笑：“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哥哥、哥哥的，隔壁家謝望都開始追女孩兒了，你就沒有個目標對象？”
鞠檸噗地一聲，險些失態。
她擡頭看了眼母親，假裝漫不經心，偷偷打聽消息：“媽，你怎麽知道人家在追女孩兒？”
“吳春盈說的啊。”鞠彥芝理所當然道，“她說她兒子過兩天情人節要帶人回家，好像說還跟他同齡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初高中的女同學——”
“你跟他關系那麽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鞠檸幹巴巴地看了她一眼，迅速撇清關系：“我哪知道他呀。”
當晚，鞠檸窩在房間裏，劈裏啪啦敲手機鍵盤，一頓操作猛如虎。
[鞠檸：你怎麽沒跟我說情人節要帶我去你家？？]
發完這句以後，她安靜兩秒，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一會兒。
[汪汪：你平時也沒少來我家]
[鞠檸：……]
是這麽個道理。
她大腦轉動，慢慢反應過來。
[鞠檸：不對]
[鞠檸：我要問的不是這個]
[鞠檸：我是要問，你為什麽把我們的事告訴了你媽！！]
[汪汪：沒說多少，她不知道我追的是你]
[鞠檸：可是情人節那天我要是去你家，她不就知道了嗎]
[鞠檸：強顏歡笑.jpg]
手機屏幕停滯了整整半分鐘，才出現新消息。
[汪汪：不會]
[汪汪：我爸媽那段時間要去旅游]
[鞠檸：那就好]
發完這句話，她忽然咀嚼出了點怪怪的味道。
[鞠檸：我怎麽覺得]
[鞠檸：我們這聊天內容]
[鞠檸：跟在偷情似的]
雖然她還沒有做好告訴父母長輩的準備，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汪汪：……]
[汪汪：你也知道啊]
[汪汪：誰先起的頭？]
鞠檸：“……”
是她，沒錯。
情人節那天，鞠檸去謝望家，提起了這件事。
“既然我們還沒在一起，這事就不適合被他們知道嘛，萬一最後沒有在一起，他們做長輩的豈不是很尷尬……？”
聞言，謝望動作一頓，低下頭專心準備做蛋糕的材料，沒什麽誠意地拖著長音道：“你——考——慮——得——好——全——面——啊。”
跟小時候敷衍的樣子一模一樣。
鞠檸：“……”
行了行了，聽出來他不爽了。
鞠檸能理解他不高興的情緒，但依然倔強地堅持己見，小聲嘀咕：“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畢竟兩家長輩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嘛。
鞠檸窩在沙發上，刷了會手機，覺得想喝點什麽，便幹脆溜進了廚房。
依稀記得他們家喜歡在冰箱裏囤酸奶。
“汪，我拿你家冰箱一盒酸奶喝了哦？”
謝望“嗯”了一聲。
謝望今天準備跟鞠檸在家做蛋糕，材料早早就網購到了家，知道鞠檸喜歡芒果，他還提前在樓下水果店買了不少。
冰箱裏的冷氣頃刻間呼了出來，隨著一只手伸進來拿酸奶的動作，很快又被蓋了回去。
鞠檸一邊撕開酸奶盒上薄薄的包裝紙，一邊湊到他旁邊瞅了眼，好奇地問：“你會做蛋糕嗎？我好像都沒聽你說過。”
“不會。”謝望把手機放在大理石板上，點開視頻教程，理所當然道，“所以在跟著網上教程現學。”
鞠檸噫了一聲，歪過腦袋，垂下眼睛，像小貓似的舔掉了酸奶包裝紙上的酸奶，眼睛微彎，欠兮兮地說：“我信不過你的廚藝。”
謝望：“那你別吃。”
鞠檸：“？？？”
汪汪你再說一遍？!
手機屏幕上的視頻卡了一下，緊接著謝望的微信彈出了新消息，是吳春盈發的。
謝望點開消息，外放聽吳春盈發來的語音。
一旁的鞠檸仰頭喝完了酸奶，正在廚房裏摸湯匙，試圖用小湯匙把方形包裝盒邊緣的酸奶都挖起來吃。
吳春盈的聲音在謝望手機裏響起，興味盎然裏藏著試探：“望望啊，那個……小姑娘到我們家了沒有哇？”
鞠檸大腦頓時空白，咽下一口酸奶，緊張到一動不動。
謝望瞥了她一眼，摁住語音鍵回覆了句：“早到了。”
半個小時前鞠彥芝前腳剛踏出家門，鞠檸後腳就把房門一鎖，溜到了他家，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可不就早到了麽。
對面那頭的吳春盈一聽，心裏有些高興，連發來的語音都讓人聽得出欣喜：“廚房裏有幹凈的玻璃杯，你拿來沖一下，然後記得給人家倒水喝呀。”
謝望應了聲好。
鞠檸感覺這聊天裏好像沒她什麽事，漸漸放下心來，繼續用湯匙專心刮酸奶。
吳春盈“咻”地一下發來了第三條語音，足足二十多秒：“對了望望——”
鞠檸悄悄豎起了耳朵。
吳春盈：“咱家冰箱裏還有一排酸奶，你問問人家要不要喝，要喝就去給她拿，讓她在我們這兒不用客氣，就當是在自己家。”
正用湯匙刮出最後一口酸奶的鞠檸：“……”
謝望：“……”
兩個人面面相覷，默契地裝出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謝望給吳春盈發了最後一條語音：“媽，放心吧，她很適應，看樣子已經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鞠檸深刻意識到，謝望是故意的。
“什麽當成自己家，我哪有這麽不客氣，這不是還象征性征求過你的意見嘛。”
謝望把手機屏幕調回蛋糕教程，頭也不擡道：“你也知道是象征性。”
鞠檸輕輕嘖了一聲，把酸奶盒丟進垃圾桶裏。
路過他旁邊的時候，鞠檸假裝看他怎麽做蛋糕，還認真地說等下擺水果擠奶油的時候她來，然後就趁機搗亂關掉了他的手機屏幕。
蛋糕教程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望擡起眼皮，滿臉無語：“你說你是不是幼稚？”
鞠檸剛應了一聲略略略，就被謝望抓住了手：“站著。”
“幹嘛。”鞠檸用狐疑的眼神掃過去，歪頭汙蔑他，“這你都要報覆回來？”
“你嘴巴旁邊，有酸奶。”
謝望說著，側頭從旁邊扯過一張紙巾。
鞠檸眨眼，輕輕哦了一聲，就見謝望的手捏著紙巾直接朝她嘴角呼來，她心裏一緊，下意識往旁邊閃躲了一下。
於是他的指腹隔著紙巾壓到了柔軟的嘴唇上，還沾有很淡的酸奶。
兩人神經倏地繃緊，像觸了電似的，酸麻僵硬。
四目相對。
異樣的紅轟然從鞠檸的脖子蔓延到臉上。
“謝望、你耍流氓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9-07 03:54:13~2020-09-08 18:24: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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