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名聲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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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九無奈的嘆了口氣,“宇文知舟,這人並非你的良人,而且也留不得,今日我動了他,便要將他打入萬丈深淵,不然來日他歸來,不管是我跟雲家,只怕都要在他手上吃虧。”

雲嬌嬌心裏到底還是有這宇文知舟的,不過她雖然沒有什麽大本事,只知道吃喝玩樂,但孰輕孰重她還是懂的。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宇文知舟竟然拿著雲家的東西去收買雲家人的心……。她這心裏難過,一時也不知道到底是為哪件事情難過。

只是如今聽白月九這樣講,倒是看開了許多,“我知道了姐姐,只是他應該沒有什麽事吧?其實,他也挺可憐的。”她喜歡宇文知舟,不僅僅是因為宇文知舟的賢德公子名聲在外,而更多是因為清楚他在宇文家的地位比較尷尬,知道他的難處,也知道他想要什麽,因此才如此放縱他在雲家任意妄為,但是到底她還是看得太淺了。宇文知舟要的,不僅僅是權力!

“沒有什麽心,就不會有什麽事情,只看他心裏承受能力到底怎麽樣。”不過白月九要的,就是他承受不住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因為今日自己所做的一切,的確狠狠的羞辱了他一回。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這個人的確是有些本事的,可是想要功名利祿,並非得要站在權力之巔,他與宇文家少主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倘若以自己的才能全力輔助,照樣也能贏得他想要的一切,可是相比起名聲和在手的權力,他更看重的是那個位置,這也是為什麽今日我會針對他的原因。”她就是要將宇文知舟窺探雲家家主位置的心在萌芽中掐死。

白月九見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也罷了,你去玩吧,主意安全。”

雲嬌嬌頷首,她的確不想去看什麽賬目,於是跟白月九道了別,便高高興興的去了。

白月九看著跟在身後不遠處的幾位門客,朝他們頷了頷首,示意去往書房,這才啟步離開。

她因在路上和雲嬌嬌說了這麽幾句話,到這邊正好遇到賬本拿過來。

僅僅是這個月的賬本,就有著一個衣箱那麽多。便是幾個門客都有些看傻眼了,畢竟他們平日裏只管出謀劃策,這種接近雲家中心的東西他們是不碰的,所以此刻看到,難免是有些震撼。而與他們的震撼對比起來,白月九則是一臉淡然,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一般,這叫幾人心裏有些忍不住又生出驚訝來。

吩咐人將賬本一一拿出來分來堆放好,白月九便率先拿起賬本查看。

她的速度很快,也很會看重點,不多時就看了一本,而且還拿炭筆勾出了幾個有問題的地方,轉交給這管事確認的時候,嚇得那管事連忙跪倒在地上。

白月九見他這舉動,有些不滿的蹙起眉頭來,“起來,這才一本而已,你既然知道的害怕,為何要作假?”

她臉色雖然不悅,但是聲音卻是平穩的,但即便如此,還是嚇得這負責財務管理的管事嚇得是瑟瑟發抖,連忙解釋:“奴才……”

白月九卻是揚手止住他的話,“錯處太多,我沒有時間聽你一處一處的解釋,虧空的地方你補上即可,以後若有錯,依舊如常,只要補上,一切都好說。”

可是這管事卻面如死灰,頓時癱坐在地上,他倘若能補得上,還用得著作假?

於是第一天白月九查看賬目,就將這替雲家管理了賬務數年的老管事卸了任,而且他全部家產充公抵債,一家老小從錦衣玉食之中將為最低等的雲家奴才。

可是卻敢怒不敢言,畢竟這位大小姐的雷霆手段他們已經罷了,能留著小命就是,而且虧空最多的,還不是宇文知舟來的這幾日裏,數目便超過了這麽多年所累積下來的數目。所以即便心裏有恨,恨的也是那宇文知舟,倘若他不來插手雲家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現這麽大的錯誤?

而且不少錢財都是叫他拿走了,雖說就是分給了雲家的不少人,可是他也不能去要回來啊。

所以這一次這管事可謂是打掉牙往肚子裏吞,有苦說不出來。

眾人以為原本要整理幾天的賬本,到當天晚上戌時就看完了,事關做假賬的人也一個不留的清理了,又重新提拔了新的管事,不過並沒有人生半分異議。

因為這位新管事還是雲家旁支的人。

而大家這個時候也才發現,這位大小姐單槍匹馬到底來到雲家,身邊連個心腹都沒帶,只聽說有一個中年老仆,曾經好像是那柳家的的門客。

白月九整理好賬目,便去見了雲長生,自己配的藥他吃了一副,顯得很有精神。對於白月九今日的所作所為,他也已經知曉了,只道:“我既然信了你,這些事情你就不必在與我稟報。”

白月九有些愕然,不過她覺得還是應該說一聲,檢查了一下傷勢,沒有什麽問題,這才去休息。

今日一鬧,她也沒空回美人香,只叫孟然回去讓綿綿幫自己把東西收拾一下,叫他帶來。

至於外面對與她和宇文知舟今日的傳聞,更是比之前雲家私生女的事情影響更大,甚至還有那鐘家的阿音小姐。

聽說鐘家在聽到傳聞後,竟然不為所動,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裏,直至這天黑了,傳言不但沒有被壓下,反而越來越離譜,最後甚至扯到這一切都是鐘家家主和宇文知舟一起謀奪雲家的陰謀之後,鐘家的家主這才坐不住,立即派遣人去宇文知舟的別館打聽消息,只是叫人意外的是,這以往去宇文知舟別館不必通報就能進去的鐘家人,如今竟然被攔在了外面。

鐘老爺聽回來的人一說,頓時火冒三丈,“他這是什麽意思,不但是阿音的名聲被他連累,連帶我鐘家也背負了謀算雲家的罪名,他倒是好,身後還有個宇文家,可是我鐘家呢?他這是要把鐘家陷於不義麽?”

鐘音音也在,眼圈哭得紅紅的,畢竟一個姑娘家名聲受損的確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此刻聽到父親的這些氣話,心裏越發難受,“舟哥哥不是那樣的人,我覺得剛才也許就不該派人去。”此刻不是應該不要來往,該避嫌才對的麽。

鐘老爺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又有些心疼,說到底還是自己家世不如雲家,不然怎能叫女兒吃這樣的苦頭?但是想到宇文知舟的所作所為,心裏還是有些不滿,“他既然與你許下白首之約,就不該去打雲家的主意,如今倒好,不但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你的名聲給連累了。”

鐘音音也不懂,為什麽宇文知舟就非得要雲家的權力?難道和自己作對普通的小夫妻不好麽?而且鐘家不差,他又是宇文家的嫡出公子,一切都很好,為何非得去追名逐利呢?

見女兒不說話,鐘老爺以為是自己的話重了,於是這口氣便放軟了些,“阿音,爹如今只想問他一句,可否娶你。”

鐘音音聞言,耳邊不免想起了宇文知舟的那些甜言蜜語,他若是不真心待自己,何必自降身份同自己一處?他完全可以去找柳家的小姐雲家的小姐啊。所以,她堅信,宇文知舟是愛自己的,那些說要娶自己風光進門的話,也是真的。於是面露羞怯的點了點頭,小聲道:“爹,我信舟哥哥,這件事情您先也別擔心,反正也這樣了,要怪就怪雲家那個忽然冒出來的大小姐,實在是狠毒。”

她話剛落,她的同胞兄長鐘盛南就進來了,滿臉怒氣騰騰的,感情外面的消息他也知道了。一進來看著同樣怒容滿面的爹和哭得紅了眼睛的妹妹,一口氣血又重新上頭,立即轉身離開。

他這一驚一乍的,天知道他又去做什麽,但絕對沒有往他會去雲家找白月九替妹妹討回公道的事情。

而鐘音音與鐘老爺說了些話,故作休息,卻趁著父親沒有留意,連貼身的丫鬟都沒帶,直徑跳入自家後院的湖水中,趴在魚獸上任由它將自己帶往宇文知舟的別館中去。

這水路是相連的,當她從宇文知舟的別館後院湖中爬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湖心小亭裏站著的宇文知舟,那一刻她只覺得心裏陣陣揪疼,恨不得此刻就已經在他身邊,好生安慰他。

可是她離宇文知舟卻還有一段路程,而且自己全身濕漉漉的,她也不想就這樣上去,於是便先去以往她換衣裳的房間,那裏宇文知舟給自己備了很多衣裳。

宇文知舟並不知道鐘音音來了,而且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鐘音音會來找自己,畢竟自己剛將鐘家的人趕回去,她脾氣縱然在好,只怕此刻也會有氣,不會在上門來。

於是也沒多想,而是約了另外一個人。

這人雖然不似鐘音音一般從水裏來的,但卻也不是從正門來的,而是從後門。

她一來,動作就十分豪邁的從後面摟著了宇文知舟的腰,然後就立即不留情的嘲諷道:“我說了吧,那鐘音音到底上不得臺面,你在雲家才得勢幾日,她就迫不及待的將和你的關系擺放到明面上來,如今可好,她名聲盡毀,想來父親也不會允許你娶這樣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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