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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太子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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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顏夕的意識漸漸恢覆過來,她看清了這是在自己的寢宮裏。自己的脖子被一根麻繩套著,腳下是一個方凳。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禦花園裏的呀,怎麽會跑到寢宮了?自己又是被誰套上去的?

正當上官顏夕想要從繩子上把自己的頭弄出來的時候,寢宮的門突然被大力的一腳踹開了,上官顏夕被嚇了一跳,腳下不穩,直接把凳子踢倒了。腳下沒有了凳子的支撐,她的身子猛地一沈,脖子上的繩子收縮,將上官顏夕的喉嚨緊緊的勒住。她驚慌失措的在空中不停的掙紮,那樣子真像是上吊自殺的模樣了!

上官方拓一進來就看見這一幕,他立刻飛身上去一把抱住了上官顏夕的雙腿。把她往上面舉著,嘴裏大喊道:“來人,快來人!”

門口沖進來幾個侍衛,合力把上官顏夕從繩索裏解救出來。貴妃和長公主後腳進來就看見上官顏夕躺在地上捂著脖子不停的咳嗽,皇上在一邊站著臉色陰沈。

貴妃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上官顏夕哭到:“傻孩子,你好好的幹什麽要想不開呀?你父皇不是已經將楚郁塵那小子給放了嗎,你為什麽還要……”

上官顏夕搖頭想說自己不是要自殺的,是被人放在繩子裏的。可是喉嚨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上官方拓聽了怒從中來,這個楚郁塵一定是對顏夕說了什麽才導致她從牢裏回來就想不開自殺了!

簡直是膽大包天,一點都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上官方拓安慰了她幾句,吩咐貴妃照顧好她。然後就擺駕去了禦書房,“宣楚王進宮。”上官方拓冷著臉對身邊的公公說道。

楚王府裏,楚染剛睡下,門外就傳來了管家的聲音:“王爺,宮裏來人了,宣您進宮面聖。”管家的聲音很急促,看來事出突然。

李婉婉在一邊擔憂的問道:“這麽晚了,皇上突然召見可是有什麽急事?”

楚染拍拍她的手安慰到:“別擔心,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你要是害怕就帶著雲初去地道裏暫避一會兒,等到天亮我還沒有回來。你就帶著孩子去城外的別院先住上幾天再說。”

自從上次的滿門抄斬事件以後,楚染對於他這個義兄是一點信任都沒有。他十分的了解上官方拓的為人,陰險狡詐,多疑,這些都是他的特點。楚染這些年在朝中為了他的江山拋頭顱灑熱血,他始終以為自己和別的臣子不一樣。他們當年可是換命的交情,可是權利和欲望比他想象的可怕多了,它們悄悄的潛伏在人的內心。然後一點點的蠶食那些青春熱血,那些兄弟情義!

如果可以,他寧願帶著家人過男耕女織的簡單生活!

一路上楚染的思緒飄的很遠,連到了宮門口他都沒有註意到。在太監張公公的提醒下他才回過神來,一路上飛快的走著。“王爺,皇上在裏面等著您呢,您請!”張公公站在禦書房的門口恭敬的說道。

楚染擡腳進去了,“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楚染行禮後跪在地上,皇上也沒有立刻叫他起來,他就筆直的跪著。

過了片刻,上官方拓問道:“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楚染跪著回答:“三十年。

“哎,這一晃就是半輩子呀!咱們做了半輩子的兄弟,君臣!”上官方拓感嘆到。

楚染沒有接話,他知道皇上半夜召自己前來肯定不是為了敘舊懷緬過去的!他等著皇上說下面的話。

上官方拓走下禦案,見楚染還跪著。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叫他平身,他上前一步扶起楚染語氣略帶責備的說道:“朕要說你什麽好,剛才朕忘了叫你起來,你就自己起來嘛。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了,朕還會挑你那點禮數不成?”

楚染微彎身子說道:“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臣雖然有幸與皇上結拜,但也不可亂了規矩!”

上官方拓很受用這樣的話,他突然嚴肅的問道:“那麽在你眼裏違抗君命又該如何呢?”

楚染一怔隨後說道:“該當欺君之罪!”

上官方拓恢覆了輕松的語調,輕描淡寫到:“知道朕為何這麽晚宣你進宮嗎?顏夕她剛剛想不開懸梁自盡了!”

楚染一驚立刻問道:“那她現在如何了?”

上官方拓說道:“已經救過來了,現在人還在床上躺著。顏夕這孩子從小就喜歡郁塵,你說說,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朕該怎麽辦!”

楚染又跪在地上說道:“皇上,郁塵那孩子從小就有自己的個性,他不想要的東西,就算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違背自己的意願的。臣請求皇上看在臣的薄面上,放過郁塵吧!”

上官方拓沒有說話,楚染一狠心說道:“只要皇上答應,臣自願調去西北鎮守,永不回京!”

上官方拓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西夏國卷土重來,楚染這話一出。他還真是心動了,不過他想要的可不止這些!

東宮,太子自從在皇後宮裏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以後就不再親近三皇子。他把自己所有的親信都召集起來,準備放手一搏!

“殿下,您這招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太子的謀士在一邊擔憂的說道。

畢竟那公主不是真的想要自殺,要是死了也還好說。可是眼下她並沒有死呀!

“哼,本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沒死才好。後面的戲還需要她來幫咱們唱!”太子陰沈著臉說道。他要的從來就不是直接把楚郁塵抓起來,他要的是把楚染趕走!只有他離開了京城,這後面的戲才熱鬧!

“殿下,太子殿下召集謀士在東宮密謀,已經兩個時辰了還沒有結束。”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來三皇子處稟告。三皇子揮揮手示意他下去,他在房裏來回踱步。下午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他這個同胞哥哥。自己其實是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不是還有老四和老大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他何至於這麽憋屈的跟在太子屁股後面做個傻子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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