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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狐貍,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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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姿如同鬼魅般,從魯王背後刺穿他的身體,尖端從胸口冒出,帶著鮮紅的血液!

少女依然笑著,一邊抓緊黑劍,一邊伸手捂住魯王差點痛呼出聲的嘴。

“它們不僅懂得情義,還懂有仇必報。”

魯王震驚,正欲還手,沒想到少女的速度比他還要快,眨眼間就把他的兩只手廢了,無力垂在身側,動彈不得!

“你,你是什麽人!”魯王驚恐的坐到地上,質問道。

少女沒有回答魯王,只是漠然的看他。

少女那一身雪白鬥篷,依然如此合身!魯王看著,想到了什麽,面色蒼白的繼續問道:“你,難道你是那些狐貍化身的美人,前來找我報仇?”

少女輕輕挑眉:“你猜。”

魯王噴出一口血來,想呼救,但是心臟被刺穿,流血不斷,根本沒有辦法發出求救的呼聲,最終一臉猙獰的死去!

纖細的長腿踢了踢男人的腦袋,男人毫無反應。

少女睨著這具健壯的屍體,冷道:“九尾雪狐一族來找你報仇,好好下地獄還冤孽吧!”

客棧,容福兒上了樓,小心翼翼的推開廂房的門,往裏面探頭探腦的瞧了瞧,想看看柯天曄醒來沒有。

然而,一聲黑衣的男人正站在門邊,冷淡的看著他。

“回來了?”

直至聲音傳來,她才發現門旁站著個男人,連忙直起腰板,尷尬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沒醒來,所以想說看看情況,免得打擾你休息。”

柯天曄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在容福兒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是不是我沒醒,你就裝作沒出去過的樣子?”

容福兒汗顏不已,竟然被這家夥猜中了!

柯天曄也不打算深究,只是將她拉入溫暖的廂房,然後將門關上。他將她抱了起來,放到椅子上,細細的查看。

前幾天還面色蒼白沒有血色瀕臨的死亡的少女,這個時候竟然恢覆了生機。

難道,是回光返照?

柯天曄皺眉問道:“福兒,你現在老實告訴我,你已經沒事了嗎?”

容福兒一聽,這才想起這茬,自己得了六尾雪狐的血,所以身上的毒已經解開了,甚至,還有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容福兒笑著將擋臉的右側長發挽到耳後,露出光潔的皮膚。

“我……”

正想解釋這段離奇的遭遇,一只白色小東西竄上容福兒的肩頭,瘋狂的扒拉她的頭發,好像在讓她閉嘴。

“你做什麽?”容福兒郁悶不已,連忙將貓咪大小的六尾雪狐抓下來。

然後,那道空靈的聲音響起了:“不要告訴別人雪狐的事!”

容福兒不知道六尾雪狐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存在,但是只能尊重它,只好閉上嘴巴,想其他的理由搪塞柯天曄。

這個時候的柯天曄,一直繃著臉的他,詫異的看著容福兒光潔的臉蛋。

這個少女,臉上已經沒有了蛇鱗,甚至沒有了赤紅的瞳孔!恢覆成正常的模樣,一張光潔的臉蛋,眉目如畫,傾國傾城!

“你……”柯天曄已經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怎麽做到的?

容福兒尷尬的咳嗽一聲,幹脆隨便胡揪:“呃,就是你說得雪蓮,鄂羅什雪山上的雪蓮,你不是說說它能續命嗎?我那天逃跑的時候滾下了一個陡坡,然後在坡底找到了一棵,我……我就生吞了!”

容福兒不想說這種話的,畢竟雪蓮是小雪狐的茅房,可是為了搪塞柯天曄,只能惡心自己了!

話落,她的胃開始一陣陣翻湧,好像自己真的吞了似的!

“這是雪蓮的功效?”柯天曄有些懷疑,他只聽說雪蓮能續命,卻不知道雪蓮還有將人的面貌恢覆成原樣的功效。

“是!”就算不是也得說是了,容福兒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連忙改口道:“你給自己抹藥沒有?大夫說了一天要抹兩次藥,不然會化膿,自己肯定不方便吧,來,我幫你抹藥。”

容福兒去了找藥,順便將自己帶回來的一個包裹也收了起來。回來的時候正想動手,卻發現柯天曄穿著衣服,根本無從下手。

要給他的後背擦藥,就得脫他的衣服!

容福兒剛才也沒有細想,現在對著柯天曄的寬闊的後背,目瞪口呆。

難道,要她下手幫他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給人脫衣服,這不太好吧?想想都覺得尷尬極了。

不等容福兒想個清楚,柯天曄自己將上衣褪了下來,露出結實的後背。

柯天曄的身體和柯天桀不一樣,柯天桀的身體修長偏女人,而柯天曄的身體卻是結實高挑,特別是腰身,一看就是個男人。

容福兒咽了口唾沫,攥緊手中的藥物。

到了這個地步,只能撐著上了!

當她打定主意,定睛一看,又懵了。本該有著長長的一條刀傷的後背,竟然幹幹凈凈,別說刀傷了,就是一點小刮傷都沒有。

一旁的六尾雪狐已經沒眼看了,它餵了柯天曄自己的血,區區一點刀傷不用多久就能愈合,連疤都不會留下。容福兒這個笨蛋,躲過了一個坑,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甚至自己跳進去了。

柯天曄看容福兒久久不動手,便問道:“怎麽了?”

容福兒連忙回神:“沒什麽。”

這個時候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容福兒拿著藥瓶,想象著傷口的大概位置,然後將藥粉倒在光潔的皮膚上。

柯天曄的傷口好的這麽快肯定會奇怪,幹脆讓他覺得自己傷口還在,省得被追問。

六尾雪狐看著,也是服氣的,典型的糊弄過了今天其他明天再說的心理,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看她到時候怎麽收場。

在容福兒給幻想傷口撒藥的時候,柯天曄問她:“你帶回來的包裹裏裝的是什麽?”

柯天曄可沒有忽略她鬼鬼祟祟的神色。

“沒什麽,就是鬥篷而已,我在街上看到了,特別漂亮,所以給買下來了。”容福兒繼續扯謊,包裹裏裝的,是六尾雪狐父親被做成鬥篷的毛皮。

“好了!”容福兒將藥瓶放到一邊的桌子上,然後抹了把汗。

這沒有傷比有傷還麻煩,心累。

柯天曄輕輕將半褪的衣物穿上,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容福兒:“我的傷口怎麽樣?我現在感覺不到疼痛。”

“呃?”容福兒再次抹了把冷汗:“恢覆得很好,看來那個大夫手藝不錯。”

柯天曄若有所思,卻是沒有再問。

穿好衣服,柯天曄便盯著容福兒肩頭趴著的貓咪大小的六尾雪狐看,深邃的黑色眸子和翠綠色的眸子撞上,一個比一個冷。

“這只東西是什麽?”柯天曄冷淡的問道。

六尾雪狐“呲”了一聲,仿佛不滿柯天曄說自己是個東西。

容福兒趕緊壓下六尾雪狐,壓力山大的解釋道:“我掉下陡坡的時候撿到的,應該很好認吧?就是只狐貍。”

“狐貍……”柯天曄皺眉:“很臭。”

“嗷!”六尾雪狐終於忍不住了,一口咬下容福兒攔著自己的手,容福兒吃疼挪開,它張著嘴對柯天曄嗷嗷直叫。

九尾雪狐是高貴的一族,沒有狐臭!

容福兒納悶的查看自己的手,只見手指上有個小小的牙印,紅了,不過沒有出血。

突然,容福兒覺得肩膀一輕,擡頭,她看見柯天曄黑著臉,手裏提著六尾雪狐從門口扔了出去,惡狠狠的罵了句“滾”。

容福兒楞了,趕緊阻止柯天曄關門:“別生氣,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下次一定好好教育它。”

怎麽說這只六尾雪狐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可不能扔了。

柯天曄黑著臉將門頂著,不然容福兒打開,聲音無比陰沈:“它咬你!”

“沒事,都沒有出血,我保證它不會咬你的。”容福兒趕緊說好話,然後趁著柯天曄不註意將門打開了。

六尾雪狐正可憐巴巴的蹲坐在門口,看見容福兒出來了,傲嬌的將腦袋一扭,一副不屑的樣子。

容福兒將它抱起來,揉揉它毛絨絨的腦袋:“對不起啊,他脾氣不是很好,下次不會了,不過你們要學會互相尊重,不能逞兇。至於狐臭嗎,沒關系,我以後常幫你洗澡就不臭了。”

“你大爺我沒有狐臭!”那道空靈的聲音在容福兒耳邊炸響。

容福兒被震得差點兒聾了,一陣耳鳴,連忙回到廂房裏坐著,晃了晃發暈腦袋。

柯天曄因為不高興,關了門之後就一個人坐在另一邊,黑臉瞪著她懷裏的六尾雪狐,那副陰冷的表情恨不得掐死它似的。

經六尾雪狐一番解釋,容福兒才知道原來雪狐一族都沒有狐臭,她倒是挺高興的,省得洗澡這麽麻煩,帶著也不會讓人覺得自己身上有狐臭。一個花季少女讓別人以為有狐臭,那得多尷尬。

“咕嚕嚕。”聲音從容福兒的肚子裏傳出,她還沒有吃東西,此時餓得很呢。

柯天曄發黑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柔聲問道:“下樓吃飯?”

容福兒連忙點頭,將六尾雪狐往肩頭一放,便和柯天曄一起下了一樓,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兩人在客棧住了幾天,店小二都認識,連忙過來招呼:“哎喲兩位終於下來了,每日溫存羨煞小二,不知道二位貴客想吃些什麽。”說到這裏,店小二神神秘秘的用手擋住嘴巴,悄悄的對他們說道:“我們這裏有牛鞭,吃了保證官人你生龍活虎,五天不下來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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