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餐前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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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大閘蟹可是我們店的招牌,味美極鮮,客官不如點一盤嘗嘗?”

雲逸看著點了幾樣菜,酒樓裝飾很新穎,墻壁上掛著很多大家的作品,而且是按消費等級劃分了三樓,一樓看起來像是平民百姓消費的地方,可以看到很多販夫走卒,聲音嘈雜,二樓則是名人雅士,有一些仕子打扮的人圍著字畫點評著什麽,還有一些圍著一張張桌子,中間有的仕子在奮筆疾書,龍飛鳳舞的寫著字,有的在揮毫潑墨,看樣子是在作畫。

三樓看衣飾服裝,則像是達官貴人。還未把周圍的布置看完,菜就上來了。

安若看見大閘蟹低叫一聲,“逸哥哥,這能吃嗎?”他剛才看見竟然有人在吃蟲子!還一副津津有味、陶醉不已的樣子,太驚恐了!

雲逸沒說話,只要他不腦殘,就不會顯擺他對這些新奇的東西知之甚詳。上菜的女子在一旁柔聲道:“客官,大閘蟹是新品,很多人都沒吃過,請容我為您們服務。”

安若很不滿的點點頭,不過看樣子真的是受過專門培訓的,即使明眼上都看出安若的態度,那店小三還是一臉微笑,露出白白的八顆牙齒。只見店小三不慌不忙的在一旁的水盆裏凈了手,剝了一只大閘蟹,把裏面的蟹黃挑出來,放到了雲逸面前的小碟子裏,輕聲道:“公子,要蘸料才好吃。”

雲逸險些沒忍住要笑出聲,這姑娘的發音是‘要蘸尿才好吃。’不過顯然周圍的人沒聽出笑點在哪,一副正常的樣子。

安若哼了一聲,顯然對她討好雲逸不滿,不過也沒說什麽。

雲逸拿起碟子放到安若面前,“嘗嘗,看喜不喜歡?”

安若頓時眉開眼笑,得意的對店小三揚揚下巴,然後才驕矜的嘗了一口。

“很特別的味道,我以前都沒吃到過,逸哥哥嘗嘗看。”邊說邊用筷子夾起一小塊送到雲逸嘴邊。雲逸面不改色的張口吃了下去,店小三的表情變了變,欠了欠腰離去了,也不在桌子前服務了。

“什麽道行,就敢在我面前搶男人。”安若嗤笑一聲,就吃起面前的菜。

“雲逸,安弟弟,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傳來,雲逸擡頭,看是秦越,也是,牌子右上角有不明顯的雲錦花紋,想也知道是秦越的手筆。

秦越坐下來首先慰問了一番安若,“聽說你遇到了意外?不過那時我正好遇到急事,顧及不暇,不過想雲逸在,就沒多操心。”

“沒什麽事,就是走丟了,逸哥哥找到我後游玩了一番。”

“想也知道,你在雲逸身邊也不會遇到什麽大事,看你面色紅潤,精神飽滿,顯然過的很滋潤。”

雲逸接過話來,“秦越,別調侃他了,小若還沒吃午飯。倒是你,遇到什麽事情了,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

秦越眼裏閃過一絲黯然,“小舞遇險杳無音信,我派出許多人都查不到線索,在現場只留下一些血跡和打鬥痕跡,屍體和兵器都不見,顯然是被人清理了現場,找不到任何線索。”

雲逸想起那段時間在楚天的血冥山見到過風蝶舞,剛要把消息給秦越,就聽到秦越繼續說:“上天垂憐,舞兒被人救了,前段時間才辛苦的回來,吃了很多苦,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她。”

“風小姐吉人自有天相,總是會化險為夷的。”可不是嗎?這種瑪麗蘇女主簡直是麻煩自帶體,不過都是禍害身邊的人,總是會有男人來救她的。

爽朗的笑聲在三樓響起,引得大家都向聲源望去,三樓的人自恃身份,說話都是斯文細語的,三樓的環境都比一樓二樓安靜的多,猛一喧鬧的笑聲傳來,大家都略不喜,暗想是哪家沒規矩的女子,才大聲喧鬧。

只見風蝶舞一席白衣,發髻上只帶了一只簡約的玉簪,清麗脫俗,仰著頭聽旁邊高大的男人說了什麽,哈哈大笑起來。

秦越看著風蝶舞毫不掩飾的笑容,眼裏透出一絲情意,“小舞是性情女子,毫不做作,和一般女子都不一樣。”

雲逸在一旁暗暗點頭,是和他們所見過的大家閨秀不同,那些女子吃飯微笑都按照禮儀標準,雖賞心悅目,但多了一分刻意,少了一分自然。但有時這種自然是粗鄙的代表。

兩人說笑著走到附近,秦越起身迎了過去。“小舞,這邊坐。”

風蝶舞看見他們眼前一亮,拉著身邊的男人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坐下來。“雲逸,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回來了,今天我請客,記我賬上。”說著又拿起那個竹簡點了好幾個菜。

“到了我們這裏,這麽能讓小舞一人請客,免了賬單就是,順便答謝高公子對小舞一直以來的照顧。”

那個帥氣俊朗的男人,也就是高遠,淡淡的抱了抱拳,“秦公子說笑了,照顧風兒是高某應該做的。”

雲逸一邊給安若夾菜,挑蟹黃,一邊看對面的暗潮湧動。安若在一旁也是抱著碗吃著,雙眼轉動著在幾人身上巡視,完全不看碗裏的菜,反正都是逸哥哥讓吃的。

風蝶舞當初收到君奕的紙條,約她到五裏亭,有要事相談。風蝶舞曾說過要與君奕恩斷義絕,此後再無想幹,不過君奕顯然沒放下,幾次三番的挽回她,這次就趁這個機會說明白,他們之間已經沒有未來了。風蝶舞糾結再三,還是細細的打扮好,晚了約定時間一刻到達五裏亭。

結果沒有等到君奕,倒是出現了三個黑衣人,在她即將受傷昏迷的時候高遠出現了,殺了黑衣人救了她。後來才知道高遠是武林盟主的兒子,行走江湖中遇見被追殺的風蝶舞,出手相救。

由於風蝶舞已經不省人事,高遠無法,只得給她處理好傷口,一邊養傷一邊往家趕。

在武林盟府,在風蝶舞養傷期間,高遠的情緒逐漸發生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變化。有一次回府沒見到風蝶舞,還以為她傷好不告而別了。再聽說她惹到魔教的人被魔教的人抓上血冥山後,整個人都急瘋了。

高遠聯系了幾個臥底在魔教的人,打聽風蝶舞的消息,險些被魔頭發現他們武林盟深埋的這幾條線。就在他忍不住要游說武林正派攻打魔教時,風蝶舞出現了山腳下,在看到風蝶舞安然無恙的那一刻,高遠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沖動,抱住了鳳蝶舞。

風蝶舞一楞,轉而好笑的拍拍高遠的背,“我沒事,讓你擔心了,不過,他們也不都是壞人,有個神醫還幫我解毒了。然後我就被他們送了出來。”

高遠反應過來後為自己的孟浪紅了臉,有些懊惱又有些竊喜,風兒被他抱了,也只能讓他負責了,她剛才沒生氣反對,就是默認了他們在一起的事情了。

不能不說,這是個美好的誤會,在風蝶舞看來,這是個兄弟安慰的擁抱,她一點被占便宜的感覺都沒有,畢竟這在現代很正常。

而風蝶舞和秦越相處不拘小節,常常設計一個東西兩人商量到半夜,同處一室,多有暧昧,秦越一直覺得雖然他們之間雖然沒有明說,但一直是以情侶的身份在相處。

“高兄不必客氣,你救了小舞,又護送她回來,在下欠你一份大恩,高兄需要什麽,只要是在下能力之內,必達成所願。”

“這是我和風兒之間的事,秦公子不必多禮。”

風蝶舞也感覺到周圍氛圍有些不對,而且貌似是因為她?

風蝶舞拿起筷子,給兩人分別夾了菜,打著哈哈道:“吃菜吃菜,嘗嘗味道,這可是我想出來的菜譜。”

安若用手肘碰了碰雲逸,雲逸低下頭側向他,就聽到安若小聲嘀咕:“她會做飯嗎?不是個傻子嗎?”

“現在已經不傻了。”即使風蝶舞會做飯,用的食譜也是別人的,說是自己想出來的食譜倒是理直氣壯。

安若一臉驚奇的看著風蝶舞把蟲子夾給那兩個男人一人幾個,又眼看著風蝶舞夾了一只丟到自己嘴裏,嘎嘣嘎嘣咬的生脆,咀嚼的時候能看到她沾滿碎片的牙齒,這簡直是再驚恐不過的事情。

安若哪裏見過有人這麽吃東西,他周圍的人吃飯從來都是優雅得體的,逸哥哥最是高貴優雅,剝個骨頭也能做的賞心悅目,仿佛在做什麽高貴的事情。

看見安若的表情,風蝶舞得意一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沒吃過,我這裏的獨一份,嘗一個,很香又清肝明目。”

風蝶舞咧嘴笑的時候,一只蟲子腿還在她的牙齒縫之間,安若不自覺瞪大了雙眼,“你竟然吃蟲子!”

“切~什麽蟲子,沒見識,這是蟬的幼蟲,懂?諒你也不知道,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另外的兩人見心上人給另外的男人夾菜,沒有風蝶舞跳脫的心情,氣氛立馬更劍拔弩張了。

“高公子既然和小舞是朋友,再推脫就是見外了。以後高公子成親,我和小舞一定備上一份大禮。”

“我會和小舞成親,你送的大禮風兒肯定很喜歡。”

被成親的風蝶舞一臉懵逼,“我什麽時候說要成親了?”

“小舞現在和我在一起,高公子不要太過分。”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風蝶舞趕緊阻攔住,“停,停!”

兩人看著風蝶舞同時出聲,“小舞!”“風兒!”

風蝶舞看著他們有些為難。

秦越在他受到情傷生無可戀時一直陪在她身邊,在商業上一直不辭辛苦的幫助她,讓她重拾生活的信心,找到生活下去的力量;而高遠救了她性命,在她絕望無依靠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對她極盡關心,她又能拿什麽回報呢?為什麽他們都要喜歡上她?

作者有話要說: 我弟在穿衣鏡前照鏡子,我在電腦前碼字。

“我準備寫個病弱輪椅主角,想想就很萌。”本來是自說自話,沒想到我弟搭話了。

“病弱?你主角是小受?”

我:“怎麽可能,我喜歡主攻。”

我弟:“我天!不是強攻弱受嗎?你寫的是什麽啊!?”他的表情很驚奇,像是知道了什麽裂三觀的事情。

我趕緊澄清:“不管你想的什麽,都不是事實,我就寫的很正常的耽美文。”

不對!重點不是該你怎麽會知道強攻弱受嗎?我弟,你一個大好少年,每天都在看些什麽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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