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溫熱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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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起去藥鋪買了所需的藥材,利用藥鋪的工具煮過後濃縮,又加了其他藥材輔料,制成了止血散,想了想楚天身上的樣子,又做了些祛疤的軟膏劑。忙完了之後回到客棧,剛打開門就看見楚天面前跪著一個黑衣人,還未看清面目,黑衣人就從窗口跳出。

楚天臉上有著不易察覺的懊惱,看著給他上藥的雲起欲言又止。

雲起和楚天坐在窗邊吃飯,窗外的道路熱鬧喧囂,和他以往的生活完全不同,說不上哪種更好,只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狀態罷了。

“餵,你聽說了嗎?據說魔教的教主下落不明,魔教正亂著嘞。”

“哎,是嗎?不是說魔教教主殺人如麻,殘忍無情嗎?誰敢去惹他啊?”

另一個人壓低聲音,露出一個了然於胸的表情,“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因為那個魔頭不得人心,正教人士匡扶正義,為民除害,連他教內的屬下都想反叛他,可見平時被他迫害深了。”

雲起聽著其他桌的談話覺得滿是興味,以往在山谷裏,偶爾也只是和周圍的村民相處,他們都是恭敬敬畏的,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相處的。如果雲逸在的話就知道了,這就是八卦啊。看來不管哪個時代的人,都很熱衷八卦。

“你不舒服?”雲起看到楚天的右手在顫抖,話落就探過身子,左手搭在楚天脈搏上,右手從楚天腰上伸過去,查看他的手臂。外人看來就是雲起半摟著楚天,也許是姿勢太過暧昧,引得大廳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議論紛紛。

“沒有。”頓了頓,楚天小聲說:“只是傷口有點疼。”

雲起點點頭,脈搏有點急促,並無大礙,“我們回房,我檢查檢查傷口,順便上些藥。”

兩人剛走出酒樓,後面就一陣喧嘩,只見幾人用手捂住的地方滲出血來,一塊碎瓷片紮在身上,場面頓時亂糟糟起來。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回到客棧,雲起拿出那些瓶瓶罐罐,楚天倚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雲起拿藥瓶。

雲起解開楚天的腰帶,把衣衫從中間分開,衣服掛在楚天的手肘處,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膚,雲起很滿意的看到傷口淺了些,細細的抹上藥,視線移過兩個紅色的突起,下意識的用手捏了兩圈,只聽楚天悶哼了兩聲,手下的突起也硬了起來。對上楚天凝視的目光,很是煽情。雲起忍不住俯身親了一下。

上藥的時間多了一倍,等雲起洗好手回來,楚天的呼吸已經恢覆正常了。剛躺在楚天旁邊,楚天的手就伸了過來。雲起抓住楚天的手,“你胳膊上有傷口,別鬧。”

楚天低垂著眼睛,滿是陰郁。

雲起的聲音滿是縱容和寵溺,“等你傷好了,都依你,好不好?”

“嗯。”

場面轉換,一會滿是大風的懸崖,黑發和紅衣在風中飄揚,被暗算被追捕到精疲力盡,毒發壓制不住,被逼跳下懸崖的場面。一會則是行蹤洩露,產業和暗哨被滅了好幾處,而雲起……

被身邊人的動靜弄的醒的過來,“做噩夢了?”雲起意識朦朧,下意識的摟著楚天的肩膀安慰,“別怕,我在這。”

楚天緊緊的拽著雲起的袖子,是啊,你還在這。緩了緩心神,雲起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雲逸向楚天辭行,“這些時日多有叨擾,感謝教主的招待,雲某不勝感謝。”

楚天對除了雲起之外的人向來放蕩不羈,隨心所欲慣了,當下很不給面子的嘲諷道:“嗤,偽君子,閣主沈浸在溫柔鄉裏,應該沒忘記和本尊的交易吧。”本來的疑問句到楚天這裏就成了理所當然的陳述句。

雲逸體諒他愛人失憶的郁悶心情,很好脾氣的不和他一般見識。“那是自然,答應教主的雲某自是不會食言。據說被請去武林盟一段時間。”雲逸把暗閣查出的情報遞給楚天,說的話點到即止。

楚天坐在書房裏,盯著桌上的情報,似是要瞪出個窟窿,端看面無表情的臉絕不會想到此時這人腦裏的風暴。楚天看著手中的情報,表情似癲似狂,“不是做戲,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雲起,雲起。”語氣裏的深情讓人忍不住流淚。

雲逸找到安若的時候,安若正同情的看著雲起,“你肯定受了很多苦。”

雲起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安若,手上的動作未停。

“被壞人關起來弄到失憶了,還被挑撥成奸細,依楚天陰晴不定的性子肯定折磨你了。”

雲起看到雲逸松了口氣,表情好似在說,你終於來了,快把你家沒吃藥的受帶走吧。

安若也看到了雲逸,摟著膩歪了一陣,才想起來這裏的正事。“多給我一些那種丸子,要很多瓶。哎,你還有其他種的嗎?我都要了,逸哥哥給銀子。”

雲逸覺得雲起的笑容有點微妙,弄得他脊背有些毛毛的。

安若擺弄著手上的瓶子,“這上面寫的‘熱’、‘涼’是什麽意思啊?”

“等你用了就知道了,絕對會讓你欲罷不能。”

雲逸在一旁看著,老有種自己的人被調戲的感覺。也不知雲起和楚天誰上誰下。若雲逸知道雲起在上面,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放任安若和雲逸討論這些事情。

“逸哥哥,武林盟的人太壞了,把雲起弄成奸細,還讓他失憶了,這樣楚天抓到他之後,雲起連解釋也解釋不了。楚天惱怒與雲起騙他、背叛他,肯定會打他的。真是太可憐了。”

“真是太可憐了。”雲逸知道肯定會是這句結尾。

被調侃的安若惱怒的打了雲逸幾下,雲逸莫名的覺得像是小奶貓在用沒長指甲的爪子撒嬌,被自己的腦補萌到了,於是摁住安若親了幾下。

“逸哥哥,別鬧。”嘴上說著別鬧,自己卻攬著雲逸的脖子,湊上去又親了幾下。

“你怎麽知道楚天會打雲起呢?”這個‘打’字莫名的有種打情罵俏的意味,一般人不是都會用折磨,用刑嗎?

“他們那種情況,楚天肯定會很恨雲起,不打他才奇怪。”

雲逸把安若換了個方向,腿有些麻了,又繼續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打我嗎?”雲逸心裏默默捂臉,老覺得羞恥。

安若吃驚的大叫:“怎麽會?我會把逸哥哥關起來,每天醬醬釀釀,嘿嘿嘿。”說著就陷入自己的幻想裏了。

雲逸無語的看著一臉傻乎乎快要流口水的某人無語,難道他真的老了,滿足不了自家愛人了嗎?

“逸哥哥,不要管他們了,我們去試試小丸子吧。”

雲逸抱著腿上的人進了房間,安若從隨身的香囊裏拿出一個小瓶子。

一打開瓶子,有股淡淡的幽香,很清爽。瓶子上是‘涼’被兩人忽略了。直到,“嘶,逸哥哥,好涼。”雲逸腦袋的熱度下降了一些,才想起那種熟悉的味道是薄荷。

事後,安若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像個君子,枉為君子。”

雲逸揉著安若的腰,拿不準安若在說誰,以前能肯定安若絕不會說他半句,不過這次,很是心虛。

安若捶了下床,牽扯到下半身又哎呦呦的叫喚了幾聲,“果然道貌岸然,這種小丸子也能做的出來。”

他就說嘛,安若怎麽可能會埋怨他。

“原來‘涼’是指這個意思,那‘熱’……逸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再試試那個‘熱’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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