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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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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起醒來時楚天已經不在了,昨晚夢見了許多之前的事情,今早起的遲了些。前段時間研制的那個藥已經配好了,暫時沒有其他的事情做,想起昨天見到的那對有趣的夫夫,不如去找他們聊聊天。

雲起問到他們在銀杏林品茶,一路悠閑的走過去,剛開始聽到楚天搶了一個漂亮的男子,以為和自己一樣,但那時做的丸劑快要收尾了,沒工夫關註。等他完成後卻又聽說被搶來的漂亮男子的相公找上門來了。如此有趣的事情他怎能不去看看,結果果然不負此行。

銀杏樹上滿樹金黃的葉子,沒有花朵的如火如荼,妖艷多姿,小巧的扇形葉卻別有一番獨特的韻味,隨風飛舞,靜靜優雅。

雲逸和安若坐在樹下的木凳上,“逸哥哥,這種樹叫什麽?葉子很好看。”

雲逸放下手中的茶杯,“銀杏樹,最南邊兩顆是雄株,靠近的兩顆是雌株,最北邊是雄株。種仁可入藥,有清熱、斂肺、平喘、止咳、行氣活血之功能。”

安若瞪大眼睛,左瞧瞧右看看,扭頭問雲逸:“雌雄株這怎麽能看出來?”

“雄株的主枝與主幹間的夾角小,樹冠稍瘦,秋葉變色期較晚,落葉較遲,你看那幾顆樹上是不是還有一些綠色的葉子,雌株的那兩顆的葉子已經落一大半了?”

安若的語氣充滿驚嘆,“還真的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南邊陽光較少,長的慢所以落葉才慢。”

安若亮晶晶的眼睛註視著雲逸,裏面滿是崇拜和仰慕。

雲逸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很受用安若的眼神。

大學的校園裏有一條路,兩排的銀杏樹枝繁葉茂,樹幹粗大,夏天時涼爽宜人,落葉時銀杏葉飄飄灑灑的在空中飛舞,道路上像鋪上了金色的毯子,被稱為‘銀杏大道’,是頗負盛名的情侶間走的路。

幾人逛校園時走到這裏,哥們在心上人面前賣弄,洋洋灑灑的介紹了銀杏樹的習性,收獲了同行幾個女生的讚嘆和崇拜。殊不知前晚那段臺詞在他們宿舍背了許久,弄的同宿舍幾個都記住了。卻沒想到今天他還能拿來在愛人面前賣弄一番。

眼前的臉漸漸放大,安若臉紅紅的仰起頭,閉上眼睛,擡高下巴,等了許久沒有想象中的事情發生,睜開眼睛就看到逸哥哥的手從他頭上拿開,手中拿著一片葉子。

安若的臉爆紅,小聲道:“我還以為、以為…”

雲逸滿含笑意的看著他,“以為什麽,小若。”若字尾音上調,像是含在嘴裏,酥麻一片。

安若看了雲逸一眼,清透的眸子裏滿是笑意,知道他在逗自己,頓時惱怒的撲上去,“竟然不親我!”說著自力更生,捧著雲逸的臉很響亮的親了一口,強撐著羞赧,做出一副流氓調戲美人的模樣,砸吧著嘴,“味道不錯!”

雲逸莞爾,強忍著不笑出聲,小東西惱羞成怒就不好了。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很忙。”清朗的聲音傳來,安若‘嗖’的一下臉全紅了,慌亂的從雲逸腿上下來,坐在一旁梗著脖子喊道:“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不能看嗎?你們能做,我為什麽不能看?”雲起邊說邊走到另一個木凳前坐下。

雲逸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挑釁找茬,只是單純的疑問。伸手抱住要發飆的安若,笑道:“看別人的親密總是有些不妥的。”轉而換了另一個話題,“不知雲起公子有何要事?”兩人都姓雲,稱呼雲公子感覺很怪。

雲起拿出一個精致的白玉瓶放在桌子上,“多做了一些,這瓶送你們,潤滑很好,能減緩疼痛,且有滋養功能,平時亦能使用。”

雲逸剛要說什麽,瓶子已經被安若拿在手裏了,只見安若打開蓋子,往手心裏倒出一些,沒想到不是乳膏類的液體,卻是一粒粒的丸劑。

安若頓時怒目而視,“你在耍我?難道這種小丸子要拿來吃不成?”沒有潤滑的藥物,逸哥哥都不和他做,他們在這山上,想去買都沒有地方賣。好不容易以為能做了,卻沒想這人耍他玩,看起來長的人模狗樣,卻是個衣冠禽獸。

“是拿來吃的,卻不是你吃飯的嘴該吃的。這個基質是我從一種植物裏提煉出來的,在常溫下是固體,在人體溫度下會融化成液體,在你那裏只需一個接吻的時間就會融化了。”

雲逸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實在不能接受一個看起來如此清新脫俗、氣質若蓮的男神說出這麽直白露骨的話。

安若的眼睛裏簡直能看到小火苗,若不是有外人在場,他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扯著雲逸回房試試效果。

這時,有個丫鬟端來了一些點心,動作間聲音很大,放在桌子上時碰撞的聲音很響,令幾個說話的人不由得停下來看過去。

雲逸只覺得這個丫鬟看起來很眼熟,按理說血冥教裏不該有他認識的人,更何況是女子,還沒待他想出什麽,只聽安若驚呼道:“賤、呸,風蝶舞,你怎麽會在這裏?真是陰魂不散,到哪都能看見你。”

風蝶舞卻沒生氣,“原來是你們啊,遇見熟人真是幸福,我不知怎麽惹到那個神經病了,把我抓來這裏當什麽婢女,姑奶奶是當婢女的人嗎?”還沒等風蝶舞發完牢騷,就被雲起握住了右手,風蝶舞轉頭就想罵,看見雲起的臉時停了幾秒,揮手的動作也止住了,“這位公子,有什麽事嗎?”

安若抖了一下,默默的撲進雲逸的懷裏。雲逸輕拍著安若的背,以示安撫。其實,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女子發嗲的聲音。

這廂風蝶舞被雲起左手在臉上到處摸摸,撩撩眼皮,又捏著下巴看看舌頭,剛放下右手又握住了風蝶舞的左手。

風蝶舞臉微紅,低著頭,腳尖畫著圈圈,“公子,我們還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才見第一面就這麽熱情,一般女生很容易就被你嚇跑的。”

“我看她一點想跑的意思都沒有,都快貼上了,不要臉。”安若握住雲逸的手,暗地裏撓著雲逸的手心,“逸哥哥,我們打擾別人不好,不如我們回房吧,把地方讓給他們。”

雲逸嘴角不明顯的抽了一下,正想順著安若的意起身回去,就聽到雲起說:“有沒有惡心嘔吐、腹瀉的癥狀?”

安若小聲的嘀咕,“該不會懷孕了吧?”雲逸看安若想繼續看下去,就沒動。

“有的有的,有時肚子還會疼,我還以為是來大姨媽了?”

安若好奇的問雲逸:“大姨媽是什麽?姨娘嗎?她姨娘給她下毒?”

“呃~”雲逸肯定這時安若腦袋裏正在上演一幕幕宅鬥大戲。以安若對風蝶舞的不喜,她肯定被虐成小白菜了。

雲逸小聲的在安若耳邊解釋何為大姨媽。

耳邊暖暖的呼吸撩的安若心癢癢的,看著眼前的耳垂有些心猿意馬,等聽清雲逸說的內容時坐直了身子,攀著雲逸的肩膀,“說!你怎麽知道這些?”安若一臉的如實招來,坦白從寬的表情。

“觀你呼吸急促,唇色和指甲呈青紫色,有紫紺的表現,脈搏細弱,心跳乏力,應是中了相思豆毒。”

雲逸和安若被吸引了註意力,“逸哥哥,這個毒~藥名字真好聽!”

風蝶舞一臉的驚慌,“啊!我怎麽會中毒?中毒之後會怎麽樣?”

“發作時會混合出血,昏迷,心力衰竭,死亡後屍體口部腐爛。”

“我不要死,我還這麽年輕,救救我,你是神醫對不對,你一定能救我的是不是?”風蝶舞抓住雲起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安若看戲的心情淡了下來,“逸哥哥,她有些可憐,我們能不能幫幫她?”

雲逸很好奇,“不是不喜歡她嗎?”

“我只是看她不順眼,可也沒有讓她去死的地步,看她這麽可憐,有點難受。”

“雲起醫術高明,會救她的。”

雲起佛開了被風蝶舞抓住的手腕,“跟我來,這裏沒有藥物。”

一路走到雲起的藥房,雲起讓人在門口等候,他一向不喜人進入他的藥房,亂了他擺放的順序會很生氣。

這個藥房一向是教中的禁區,即使雲起不在的那段時間,楚天也不許任何人進入。

雲起拿出來一包粉末,“這是瓜蒂,拿開水沖服即可,催吐用的,這是方子,拿水煎服。”想了想,不想讓別人動他的藥材,幹脆自己又進去抓藥。

雲逸在一旁想,女主中毒,神醫救了她,兩人在谷裏朝夕相處,女主達成了日久生情路線。女主得罪了教主,被擄至教中,女主對邪教毫無偏見,教主喜她的至純至性,戀她至深,達成了歡喜冤家路線。

這種情況是女主改了地點在走神醫的劇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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