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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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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疼的快要哭出來,他哪裏受過如此疼痛,喉嚨發幹,他現在很難受,委屈的想哭,逸哥哥去哪了?怎麽沒有在他身邊?不對,他清楚的記得,他和逸哥哥在曬太陽,然後逸哥哥笑著閉上了眼睛,他早有心理準備,在逸哥哥的默許下他喝了毒~藥,和逸哥哥一起與世長辭。他現在這是……這麽疼,應該在地獄吧。

安若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他家小廝住的房間都比這好。這只手,白皙,一點皺紋也沒有。他這是又變成他最好看的時候了嗎?不知道逸哥哥看見會是什麽表情。逸哥哥肯定也是最好看時候的樣子,雖然逸哥哥變成小老頭也是最好看的老頭子。

“見過安世子。”

“恩。”安子玹目不斜視的推門進去,瘦弱的身體陷在床鋪上,幾乎看不見被子的隆起,蒼白的臉,嘴唇幹的發裂,臉上的笑卻可以稱之為詭異,眼中的厭惡不耐一閃而逝,頓了頓說:“既然撿回了一條命就好好珍惜,蝶兒善良不和你一般見識,原諒了你,不追究你做的事。你好自為之!別再去糾纏雲逸,他不會喜歡你的。”

他哥是腦子有病吧。莫名其妙的,呵呵,他說的每個字他都能聽懂,合起來怎麽就聽不懂了呢?

“逸哥哥呢?我要見他。”

“執迷不悟!你就這麽下賤,沒男人就活不下去,看來蝶兒做的沒錯,你就適合在這小倌樓!”

安若看著他哥氣的拂袖而走,嘴角抽抽,他哥年輕的時候就這幅德行嗎?算了,不記得了,倒是逸哥哥這個時候,恩,一直走哪帶哪,生怕他丟了似得。嘿嘿,逸哥哥很緊張他,是不是覺得他太好看了,怕被別人搶走。(^o^)/~安若內心的小人打了幾個滾。

在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面前笑的溫柔的不是逸哥哥,他的逸哥哥去哪了?安若站在角落神情恍惚的看著那一群圍著一個女人邀寵的人。

若沒有逸哥哥,他回到以前又有何用?為什麽和他記憶中發生的事不一樣?有沒有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死了之後為什麽回到了以前?

逸哥哥去哪了?天地浩大,茫茫人海,卻再也找不見一個他。安若忽然蹲下身子,蜷在一起,哭的像失去了全世界。

一群人隔著人群看到這一幕,秦越怕美好善良的舞兒心軟愧疚影響心情,勸道:“舞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們不要被他掃了興致。”

君奕滿臉厭惡的說:“是啊,自己思想變態,喜歡男人。還非要別人像他那樣喜歡男人不成。”

“小風兒,你要是不想看見他,我殺了他便是。”楚天撥弄著頭發,漫不經心的說道。

風蝶舞手扶著微鼓的肚子,滿目慈愛憐憫,嘆了口氣說:“算了,他現在也是很可憐的,我們不要理他就是了。畢竟是子玹的弟弟。”

“蝶兒就是太善良了,他做出如此醜事,早就不配是安家的人了。我也沒有這種寡義廉恥的弟弟!”

雲逸厭惡不屑的看了一眼蹲著哭的安若,就轉過頭滿目柔情的註視著風蝶舞。

安若對外界發生的事充耳不聞,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不知不覺走到了護城河邊,逸哥哥不在,他在這世間有什麽用?

逸哥哥可能就在奈何橋上等著他,誰知他出了差錯回到了以前,他得趕緊去找逸哥哥,萬一逸哥哥被逼著早投了胎可怎麽辦?怎麽早沒有想到這些,他一直以為逸哥哥會一起回來,可見了那個人才知道,那個人不是他的逸哥哥。

安若動作急切的跳入水中,恍惚中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咳咳”安若剛醒就扭頭察看四周,“逸哥哥”叫出的聲音嘶啞低弱。

門‘吱’的一聲打開,安若目不轉睛的盯著來人,劍眉星目,長身玉立,只是一頭奇怪的短發,雖然怪異但是說不出的俊朗好看。

雲逸剛走到床邊就被床上的人撲到懷裏,“逸哥哥,你這是做和尚才還俗嗎?你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我剛醒來,胸口上有一條很深的傷口,特別疼,現在還有疤痕,你都不來哄哄我。”

安若摸著雲逸頭上的短發,手指在其中穿梭,腦洞大開,“逸哥哥是要入紅塵感受繁世如錦,然後經歷情劫,了卻紅塵往事的嗎?這麽說豈不是為了我還俗,那逸哥哥會不會不舍得斬斷情絲,為了我留下,不去修行了?”

雲逸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從他身上移走,挑眉問道:“你認識我?”

“逸哥哥竟然不記得我嗎?我們說好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這才多久,你就忘了我,你個負心漢。”嚶嚶嚶……

雲逸嘴角抽抽,把端來的藥碗遞給安若,“小東西,說慌也不帶臉紅的。我可不記得我喜歡男人,況且我們這是第一次見吧。我救了你,你不已為報就算了,還要欺騙我,是何道理?”

“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男人,逸哥哥只是喜歡我而已。”饒是安若厚臉皮說到後一句的時候也是忍不住臉紅,“逸哥哥不記得上輩子的事了,你後來可是愛我入骨!”

“還編上癮了。”雲逸看著臉紅的青年沒有想象中的反感,倒是覺得很有趣,小蠢東西被自己的說法說的臉紅,還真是沒見過這麽蠢的。“你家在哪裏,既然醒了就回去,客棧的錢是我從你身上翻出來交的。”

“我身上的錢只夠我們在客棧住五天的,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南風閣,還受傷了,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硬床上,被子還是舊的,沒有逸哥哥陪著,特別特別可憐。”邊說還邊點頭,證實自己說的是真的。

“你、”雲逸猶豫了片刻,“贖金是多少?”

“我才沒有賣身呢。”安若低頭仔細想想,“不過,我很像逸哥哥說的被包養的小白臉,一直被逸哥哥養著。”臉上的傻笑不忍直視,破壞了那張臉的艷麗妖媚。

雲逸驚奇道:“你還知道小白臉的意思?”

“你以前給我講過的。哼,你都不記得了,我不想理你了。”安若撇嘴,面帶不滿。

雲逸竟從中看出了一絲嬌俏魅惑。雲逸瞇眼,捏著青年的下巴,“不許露這個表情給其他人,女人不可以,男人更不可以。”

安若把頭扭向一邊,嘴角卻越扯越大,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看雲逸起身要走,忙抓住雲逸的衣袖,“逸哥哥要去哪?”

“找工作,養活某個小白臉。”雲逸最終和客棧的掌櫃商議好,在客棧當賬房,並提供一間屋子。安若很自覺的跟著雲逸身後,查看著屋子,“這裏要擺上花,窗子外種些竹子,衣服被子都要買,逸哥哥我們去街上看看吧。”

雲逸好笑的看著某個不請自來的人,還真沒見識過這麽厚臉皮的,倒像是在自己家似得。救了他,倒是賴上自己了,不過意外的是竟然沒覺得反感,還真是奇了怪!雲逸覺得自從遇上他之後自己的一切都不能按以前的常理來推斷了。

“蝶兒,外面的東西不幹凈,你想吃什麽我讓人做就是了,你現在不比以前。”

“子玹不要擔心,雲起都說沒事了,他是神醫你還不信他的醫術不成。”

“風兒整日悶在府裏對身體也不好,出來散散心也好。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逸,我沒事。”風蝶舞沖著‘雲逸’柔柔一笑,看的安子玹吃醋不已。

“讓開,別擋路。”一道囂張不耐的聲音□□來,引得幾人心生不快。

“安若,怎麽是你,你又想耍什麽花招?”‘雲逸’把風蝶舞護在身後,皺著眉厭煩的看著他,“我永遠不會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哪來的神經病?聽不懂人話嗎?別擋路。”安若踮著腳找尋雲逸,想追上去,奈何被前面幾人擋住路,嘰嘰歪歪的煩死了!他追著逸哥哥,街上人太多,一眨眼就找不到了,安若滿是焦躁不安。

“還不跟上,小蠢東西。你朋友?”雲逸接過安若手裏拿的東西,食指抹了一下安若嘴角沾上的醬料,被安若下意識的舔了一下手指,僵了僵,旋即若無其事的收回右手。

“我不認識他們。我就知道逸哥哥看不見我會回來找我的,還說不喜歡我纏著你。口是心非,逸哥哥怎麽可能不喜歡我嘛。”安若左手挽著雲逸的胳膊,右手拿著小吃吃的津津有味。既然不認識,雲逸就帶著身上的狗皮膏藥繼續往前走,沒走兩步就被後面的人攔住。

‘雲逸’惱恨不已,語氣嚴厲的說:“安若,你就這麽自甘下賤,離了男人就不能活。”

風蝶舞怕眼前容貌俊美的男子被騙,滿是焦急的說:“這位公子,你不要被他的臉騙了,他比蛇蠍心腸的女人還惡毒,你可能不太了解他,他為了得到逸,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

安子玹也勸道: “他最擅長裝出一副無辜天真的嘴臉,其實內裏最是陰狠毒戾。他、他喜歡男人。公子要小心別被他騙了。”

雲逸整好以暇的看著安若,似笑非笑,“喔,我倒不知道小東西是這種人啊。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公子,他是南風閣的人,喜歡被男人…我看公子氣度不凡,不像是那猥瑣下流之輩,公子還是離他遠些為好,免得被他累了名聲。”

“多謝夫人提醒,夫人身子重,要小心照顧為是,不知哪位是孩子的父親?”

風蝶舞嬌羞的低下頭,“他們都是,我離不開他們任何一個,我很愛他們,他們也很愛我。我們在一起很幸福!”滿臉的‘我們是真愛’的表情,還是閃著聖母光環的那種。

雲逸險些被閃瞎眼,落水來到陌生的時間不說,救了個所謂的‘前世愛人’,竟然還能遇到這麽奇葩的事,一妻多夫?還是這幾個男人共享這個女人?古代的人都這麽開放嗎?還真是長見識了。

“公子,他很喜歡逸,為了得到逸還差點死了,幸虧雲起醫術高超,心善救了他。你別被他騙了!”

“逸哥哥,快些去買被子,今晚要睡。我今晚要好好睡一覺,我好久沒安穩的睡過了。”

眼前幾人欲言又止,搶在他們開口之前雲逸就順著安若拉扯的力道離開了。

“他們對你很不滿,你怎麽惹他們了?”

“我怎麽知道,整天一副我對不起他們的樣子,有病!那個女人還是這麽水性楊花,人盡可夫,和上輩子一樣。連肚子裏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那幾個男人還當成寶,一群神經病!”

雲逸啞然失笑,還真是不客氣的評價!

晚上,床上鋪了兩個被窩。安若直接無視,鉆進了雲逸的被子,手腳熟練的纏上雲逸。

雲逸瞇著眼睛,聲音聽不出看不出喜怒,“我和那個逸很像?”

“逸是誰?噢,你說白天那個人,他和你以前長得一樣。”

雲逸知道小東西說的‘以前’恐怕就是指一直所說的前世,他既然都能穿越,或許、重生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長得一樣,你怎麽不去找他他更可能是你前世愛人。”

“怎麽可能!逸哥哥,我一看到你就知道是你。雖然長得不一樣。”安若趴在雲逸身上,仔細的看著雲逸的臉,然後臉一點點紅了,“逸哥哥真好看!”

雲逸心裏一跳,完了完了,不是彎了吧,他怎麽會覺得一個男人很誘人呢?而且!躺在他身上他竟然不反感,沒把他踢下去。

想起什麽事,臉色冷了下去,把人從身上掀下去,“你為了那個逸差點死了?”

安若手腳並用的重新爬上去,“逸哥哥,你不要吃醋,我只喜歡你,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非說我喜歡那個人,還為了他死。怎麽可能,我只喜歡逸哥哥,只可能為了逸哥哥死,你不要吃醋嘛。”

不得不說,心氣順了不少,“下去,很重。”

“哼~你經常壓我,我都沒嫌你重,趴一下怎麽了,小氣!”

雲逸:“……”這是在暗示對吧?

白天去添購衣裳,雲逸的那套現代西裝不能穿,從水裏出來順便救了身邊這個人,只讓客棧的店小二順便買了一套,大小有些不合適。

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很有柳永詞裏‘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的繁榮昌盛,

安若看到什麽眼前一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扯著雲逸的手走進一家店鋪。

雲逸看著一排排寫著藥名的櫃子,彌漫著好聞的中藥味,不知安若來藥店做什麽。

安若翻找著一個櫃臺,拿著手上的瓶瓶罐罐細細查看。

“這個脂膏不好用,油膩膩的,不好清理,這個也不行,潤滑效果不好。怎麽沒有那個呢?”

“你、很有經驗?”雲逸註視著挑揀東西的安若,眼中暗沈一片。

安若沒聽出其中的危險,“那當然,我們可是做過無數次。哎呀!第一次很疼,我豈不是又要疼一次。”

他的審美真的沒有問題嗎?怎麽會喜歡上這麽、這麽一個……想著安若笨手笨腳和後廚的廚子學習怎麽做飯的樣子,也只有他能吃的下去吧。拿著針把衣服縫的歪歪扭扭,還總是會戳到手,能面無改色的穿出去的人除了他也沒別人了。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麽笨,他不要的話,就沒人要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存稿,最近要寫論文,╮(╯▽╰)╭更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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