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白蓮煩躁的揉揉頭,卻聽到老者沙啞低沈的嗓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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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卻捏斷了一支筆。

經過了幾天幾夜的思想鬥爭,總裁日漸憔悴。

公司的很多人都為此擔心,副總裁詢問總裁,總裁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副總裁心如刀割,卻還是笑著告訴他:“總裁,這就是愛,祝你辛福。”

總裁難得沈默。

☆、白蓮吃土

荘漢帶著白蓮來到一家新開張的高級餐廳,兩人靠窗面對面而坐。

“我點了一些好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荘漢將手中的菜單遞過去,“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白蓮接過來,翻開看。不錯,都是自己不知道的。

“其實,我喜歡吃土。”白蓮合上手裏的菜單,看著荘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荘漢上身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微微一笑:“哦對,我忘記了。”說完,招呼過服務生,“有土嗎?”

服務生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這位先生,您是認真的嗎?”

荘漢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好一點的土,謝謝。”

服務生頓了頓,笑容甜美:“好吧,請讓我去問問。”

服務生找到了餐廳大佬,問:“大佬,請問我們餐廳有土嗎?”

大佬頗為不滿地看了服務生一眼:“我懷疑你根本沒有好好背,咱們餐廳這麽可能沒有土!我們不僅要美味,還要追求時尚,網絡上流行的吃土我覺得很有趣,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我們專門派了人去環境優美的地方取土,經過一系列的調味研究,發明了可食用土。”

大佬冷冷一笑:“扣你工資!”

服務員:“嚶。”委屈地跑到後房端土去了。

“這是我們研究出來的高級可食用土,不僅味道美味,而且富含營養。”服務員彎下腰將手中精美的盤子放到白蓮桌前,微微一笑,“請你慢用。”

白蓮開心地拿著勺子。

“說真的!到這裏以後我第一次第一次!吃土……”白蓮想到以前的經歷不禁心塞。

荘漢突然湊過,伸手去揉揉白蓮腦袋。

“以後天天餵你吃土。”

白蓮感動的淚汪汪:“聽過的最好聽的情話~”

荘漢噗嗤聲,突然來興趣想問問白蓮以後的生活。

“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麽樣的。”

白蓮隨意說著:“其實也不想要太好,就是能過和喜歡的人一起起床,一起刷牙,一起拉洗臉,一起上班,一起回家,一起鬥鬥嘴,一起睡覺。”

“我知道你會有那麽一天的。”荘漢抿抿唇,“如果可以……”

話音未落,有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直奔像白蓮。

“總裁!”白蓮驚訝。 “白蓮,跟我回去吧,我告訴你件事。”總裁急切地抓住白蓮的手臂拖著他起來。

白蓮被總裁抓的發疼,下意識掙開手。

“就在這裏說不行嗎?”白蓮揉揉手臂。

總裁覺得有點小尷尬和小羞恥。

“特別特別重要,你不要嫌我煩,反正就是非常重要。”總裁說。

白蓮蹙眉,看了眼荘漢,似乎在等他的態度。

“有什麽事情,偏要跟我的助理私聊呢?不會是想偷偷帶走他吧?”荘漢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白蓮,“要知道他是誰,你是誰。”

這話在總裁聽來,不過是荘漢的威脅,於是冷冷一笑脫口而出:“小賤人。”

荘漢:“……”我就裝做什麽都沒聽見的樣子。

總裁:“你是不是想裝作什麽都沒聽見,賤人。”

荘漢嘴角抽搐:“你不要惹我。”

總裁挑挑眉:“你能把我怎麽樣。”

白蓮忽然拍桌:“大佬們鬧夠沒,眾目睽睽之下能不能有點……嗯那啥。”

“呵。”作為一個霸道總裁,總裁抓著白蓮就往外拖。

“放開,我不跟你走。都說好了,我現在是他的助理。”白蓮被總裁粗暴的舉動惹的不快,“有什麽事情你就在這裏說啊,我要跟荘漢回去了。”

總裁臉色也拉下來,“那你跟他回去啊。”

白蓮:“好的,再見。”說完,掉頭就往回跑,瞬間就沒了影子。

總裁:等等不是應該走幾步轉過身說,你為什麽不來追我你是不是心裏沒有我,好我走!然後自己給他一個寵溺的眼神揉揉腦袋說傻瓜嗎!突然好討厭他的跟別人不一樣。

總裁獨自回到了公司,叫來了副總裁。

副總裁見總裁身旁沒有白蓮的身影也猜到了結果,於是更加恭敬:“總裁,有什麽吩咐嗎”

“幫我查查白蓮吧。”總裁疲憊地座在椅子上,伸手揉揉太陽穴。

“好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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荘漢獨自一人在寬敞的辦公室閉眼養神,周圍靜謐的詭異。

電話響起來,荘漢睜開眼,接過。

“荘總裁,東西我們快研究出來了!就差一樣了,您什麽時候給我們?”

荘漢指尖敲打著桌面,神色平靜:“很快,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那個東西只有一個。”

“當然不會!等做好了,夫人也就變好了,您也可以擺脫折磨。”

荘漢淺淺一笑。

“是啊,所以有什麽好舍不得的呢?”

總裁冷著臉,走過去,拽起白蓮:“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我有事告訴你。”

☆、白蓮信息被偽造

副總裁很快的查到了白蓮的信息,回公司找到了總裁。

“總裁,我們查了查,白蓮父母在前先年因意外死亡,他也因為精神的問題出了車禍,選擇性失憶。”副總裁將手中的資料放在總裁桌前。

總裁翻開細細看,合上。

“真的是這樣麽。”總裁拿起紅筆,筆尖隨著紙上的宋體慢慢移動,眼前一幕幕劃過的似乎是他經歷過的。

忽然,筆尖圈住幾個字。

四川人,親眷。

“失憶之後,總有人會照顧吧。”總裁瞇起眼睛,筆尖一次次戳擊那圈,“你這個性子怕是會問點什麽吧。”

總裁毫不猶豫給白蓮打了電話。

“餵?”或許是才醒來的願意,白蓮聲音聽起來微微沙啞。

總裁:“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白蓮聽見總裁的聲音頓時精神起來。

總裁問:“你知道四川嗎?”

白蓮答:“四條河嗎?”

總裁嘴角微微上揚:“是的,你猜猜四川有什麽好吃的?”

“吶!魚海鮮嗎?”白蓮咂咂嘴,“可我還是喜歡吃土。”

“昨天看見了一篇文章,關於親人的,想起了幾年前去世的母親。”總裁又問,“你呢?”

“呃,親人啊,我想起了曾經和我一起在大山裏那朵花。”

“你再睡睡吧,我去開個會。”總裁一邊說著掛掉電話,又副總裁勾勾手指。

副總裁顯然也聽見了白蓮的話,“總裁,偽造的!誰會幫他偽造呢?為什麽要偽造?想要隱瞞什麽?”

總裁閉上眼睛,一字一句:“或者,是要給他一個身份,讓他能夠生活。”

副總裁深深看了眼總裁,心中已會意,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荘漢,陰謀如你,當然知道怎麽樣把一個幹幹凈凈單純無暇的人套進去。

可我不是。

我是活在套路陰暗的人。

沃子雞扁德和總裁公司的工程在工作上和合作關系,兩人一直沒有舉辦過活動,這次兩公司抽出時間,在林卒園舉辦了大規模的活動。

總裁到的時候,白蓮亭子下和荘漢甚歡。總裁不禁摸摸胸口,感覺自己喝了一壇八二年的老醋,很嗆人。

白蓮忽然瞥見了一旁的總裁,很開心的和他揮揮手,笑的很燦爛。

總裁報以微笑,走過去,對荘漢冷漠:“活動開席你來,別和我說不同意,我做了那麽多的工作,你僅僅是一次不走心的演講。”

荘漢:“我還沒說你就下定義?”

“我喜歡。”總裁也懶得與荘漢交談,連推帶擠把荘漢弄走,只剩下白蓮與總裁。

“白蓮,真的,你不要騙我,你到底是什麽?”總裁從未如此認真地和白蓮說過話。

白蓮笑容僵在嘴角,開始慌了。

“莫名讓人註意,讓人喜歡,讓人憐惜。”總裁步步逼近,深邃的眼神直直望著白蓮的雙眼,想極力看透他。

“荘漢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總裁把白蓮逼在角落裏,他低下頭很平靜,“我也是。”

白蓮抿唇,強顏歡笑:“你想怎麽樣呢,總裁。”

老者說過,被人發現的後果,如何白蓮都是承擔不起的。

“我一直很反感言情小說裏面的總裁,但是現在我的做法選擇和他們一樣。”總裁輕聲,“我會護著你。”

白蓮楞楞地看著他,嘴張張合合,卻是一個音也吐不出來。

“離開荘漢,他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總裁道。

“我知道。”白蓮道。

總裁皺起眉,大腦飛速運轉。

荘漢知道白蓮的身份,如果是用這個來威脅白蓮讓他和自己在一起,那麽為什麽會幫他偽造信息,而且按照白蓮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微笑相對,也許會悄悄逃跑。但是他們現在的關系已經這麽融洽,顯然不是威脅……

是利益關系,雙方都能獲得極大的利益。

總裁的思緒被打斷了,驚地四散。

有車撞向人群,直朝自己這裏快速奔來。

總裁下意識認為這人是對自己而來的,於是趕緊對白蓮做離開的手勢。

萬萬沒想到,這車跟著白蓮開。

關鍵時候,荘漢突然跑過來,對著車鐵青著臉怒吼:“你要做什麽!給我停下來!”

總裁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你他媽給我停下來!”荘漢氣的青筋蹦起,咬牙切齒地對著那車道,“如果你要發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話落,車緩緩停下來,在離白蓮面前停下來。車中的人慢慢下車,紅著眼眶帶著不可察覺的哭腔輕輕叫了一聲。

“荘漢。”

總裁認出這個人了,他是荘漢的手下,就是當初那個把紙放在不可描述地方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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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荘漢隔著玻璃看著裏面臉色蒼白的壯漢。

“為什麽。”荘漢疲憊地閉上眼睛。

“喜歡你。”壯漢只是說了三個字。

荘漢心尖一顫。

“我知道你要做什麽,總裁。”壯漢的淚順著臉頰滑落,“我在幫你鋪路,總裁我跟著你已經四年了,或許你不信,可我確實清楚你的全部。”

“夫人需要藥引子才能健全,而你也是。”

“你也需要,你需要……”壯漢說到激動處,手都在顫抖。

荘漢怒目圓睜,猛地拍打桌面:“閉嘴!你給我閉嘴!”

荘漢冷靜片刻,站起來丟下一句再見便離開了。

第二天中午,荘漢受到了警局傳來的消息,頓時跌坐在沙發中。

跟了他四年的,對他一片赤忱的人。

死在監獄裏。

明顯的人為。

☆、白蓮與陰謀

總裁已經很久沒有看見荘漢和白蓮了,打電話也不接。於是總裁冷靜地分析事情,整理蛛絲馬跡,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頓時恍然大悟。

“副總!”總裁猛的站起身來,喚過副總裁急忙道,“跟我走一趟,去白聖母醫院。”

副總裁雖不知道總裁要搞什麽事情,但是見總裁一副嚴肅的模樣也不由得緊張起來,急忙去開車。

兩人火速到了白聖母醫院。

“請問你找?”小護士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虎牙。

“白美仙。”總裁道。

小護士迅速帶著總裁來到了貴賓房,在外面輕輕叩門,“白阿姨,有人來探望您啦。”

門內安安靜靜,片刻才緩緩響起女人似清泉般悅耳的聲音:“進來吧。”

總裁給副總一個眼神,自己獨自進去。

白美仙看見一副謀生面孔,不由吃驚:“你是……?”

總裁看見她的第一眼,頓時好感上升,語氣不由得放的溫柔:“我是總裁,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是關於我兒子嗎?”白美仙激動的看著總裁。

“是。”總裁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白蓮一族的吧。”總裁做到白美仙面前,壓低嗓音,直視她。

白美仙的反應比總裁想要還有淡定,微微一笑點點頭。

“在不久之前,我也遇上了一個成精的白蓮,他和別人不一樣,不是柔柔弱弱他身有大力,所以我並沒有往白蓮這邊想。”

“但他骨子裏流的白蓮血,使他引人註意讓人喜歡,他自己也有白蓮族特有的善良好心。”

“我帶著他去見了荘漢,然後兩個人互相吸引,我不承認是一見鐘情!”總裁修長白皙的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位置。

“不知不覺這兩人就慢慢走近了,荘漢別有用心,他已經知道了白蓮的身份,也幫他偽造了假身份,想蒙蔽住我的雙眼。”

總裁的眼裏是最深的寂靜。

“還有一件事,荘漢的人想撞白蓮,死在監獄裏,人為。”

白美仙的臉色忽然泛白,她猛的站起來,紅著眼眶。

“阻止他!”

總裁道:“我知道,我當然會阻止,可你能告訴我荘漢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白美仙的力氣好像在一瞬被抽空,她跌坐在床上,閉上眼淚水溢出。

“他在……報覆啊。”白美仙哭著喃喃。

總裁瞇著眼睛:“白蓮和荘漢有恩怨?”

“不!不是我兒子。”白美仙搖著頭,梗咽,“是那個人,受詛咒的暗黑白蓮。”

“他是我曾經的愛人,我的初戀。那個時候我們很幸福,後來我獨自一人來到這裏,遇上了荘漢的父親,和普通的狗血總裁文一樣我們相愛了有他了,那個人的報覆肯定會來的。”

☆、結局

“可十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白美仙無力地捂住蒼白的臉龐,“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可是白蓮必須愛上總裁!這是不可逆改的命啊!我們註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忽然拿開手,睜大通紅的眼睛,喘息:“我知道……我知道他想幹什麽了。”

“或許你不知道,混種是很悲慘的,沒有辦法愛上人類他們不會有任何戀愛的感覺!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就這麽空著靈魂蒼白了二十三年。”她的話掀開了結疤的傷口,“他只能愛上純種的白蓮,但是現在白蓮因為人類的自私被逼到滅種!純白蓮幾乎沒有了!我的兒子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卻要親手殺死他。”

總裁的心頓時涼透了。

“荘漢一定是被誤導,他以為殺了白蓮得到藥引子,吃了它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總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但指尖卻發顫。

白蓮……白蓮和荘漢已經很久都沒有……消息了。

總裁在白美仙的哭聲中,摔門而去。

副總裁還沒反應過來,只看見總裁臉色蒼白,眼眶泛紅拼命朝前面跑,坐在車上連話都沒說,開車就走。

副總裁心如刀割。

總裁幾乎是瘋了一樣滿世界地尋找荘漢。

可是沒有,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在哪兒,總裁第一次覺得不知所措。

“別出事。”總裁閉上眼,手扶著方向盤,停下車把頭抵在手臂上。

從小到大,總裁被迫看過很多很多經典名著,每一本的男女主角都會遇上一個危機,關乎生死,只要挺過去,就能相守到老。

每一本的男主角,都會找到女主角,在關鍵時刻不顧一切地去救她。

總裁忽然覺得自己很失敗,失敗的一踏塗地。

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總裁接起,是白蓮。

“總總總!總裁!我我我我我跟你講!荘漢他突然想殺我,結果沒打過我嘿嘿,現在我在楠灣那裏,來接接我好不好。”白蓮的語氣格外像撒嬌。

電話那頭安靜的不行,白蓮正想再問問時,聽到了一聲輕似嘆息的聲音。

“好。”

總裁掛掉白蓮電話,開心的飛起來,忽然想起副總裁,一邊開車一邊給他打了個電話。

“抱歉副總,我剛剛走的太急了……嗯,我待會去楠灣。”總裁的耳尖微微泛紅笑容在臉上顯示出來,分外迷人,“我去接我喜歡的人回家。”

總裁一路上都在想著學了十多年的情話,到時候就說給白蓮聽,讓那個家夥哭著喊著要嫁給自己,想想心情便好的不行。

“白蓮!我來……”總裁笑的暖洋洋的,但是眼前的一幕,讓他笑容凝固住。

荘漢跪在地上,血和淚水順著他的唇角滴在地上。

荘漢的前面站著一個人,一個笑容慈祥的駝背老人。

老人的手裏,抓這一株帶著血的枯萎白蓮花。

“總裁……”荘漢絕望地望著呆楞的總裁,拼命忍住淚水,顫抖地無聲張嘴。

嘴型分明是在說。

“他死了。”

荘漢的表情很痛苦,不僅僅是因為疼痛,更重要的是他剛剛經歷親眼目睹的一切。

“你騙我。”總裁沈默了很久,忽然沖上去,拽住荘漢的衣領狠狠把他提起來,咬牙切齒,“我告訴你,剛剛我還和他接過電話!”

荘漢的後背上的傷口被撕裂,鮮血打濕了他的西裝,他痛苦的搖著頭用手捂住臉,哽咽著只是重覆著對不起。

總裁忽然笑了,笑的眼眶都紅了:“荘漢,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如果是以前,荘漢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回罵。

可這次,回答總裁的依然是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笑容慈祥的老人用手指撫摸著手中枯萎的白蓮花,眼裏是滿滿的柔情。

“真是辛苦你了……”老人親吻枯黃的花瓣,“小東西果然是沒有讓我失望。”

“你是被詛咒的暗黑白蓮。”總裁狠狠道。

“啊呀,你知道?”老人笑盈盈,眼角的皺紋深深現了出來,“你一定是去見過阿仙了吧,怎麽樣?她過得如何啊?”

總裁冷冷一笑,直起身脊背挺的筆直:“沒有你的打饒,她過的很舒服。”

老人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揚了揚手裏的白蓮花,將目光放回荘漢身上。

“一直沒有告訴你真相,其實啊,想要變回真正的人不就是愛上一個人體驗美妙的感覺嗎?你本來已經快做到了,你遇見了我的小白蓮。”老人笑的像只偷到美食的狐貍,“你們兩本來就是互相吸引的體質,日久生情很快就會墮入愛河無法自拔,不知道你們兩個有沒有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不過到不到也沒什麽意義了,我的小白蓮已經把自己獻出來了!你再也愛不上其他人了,知道為什麽我會這麽遲的報覆嗎?只是想要你多體會一下寂寞和絕望,在你對這個感覺習慣麻木的時候,再給你一把希望,然後啊,用烈火把希望掃成一團灰,一團死灰。”

荘漢捧著腹部大笑,笑的將近癲狂。

總裁喉結滾動,擡起頭看著模糊的天花板。

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副總裁帶著白美仙來了。

“阿穆!”白美仙帶著哭腔大喊一聲。

荘漢僵住,慢慢回頭望,聲若細紋:“媽……媽。”

白美仙聽見這聲無力的呼喊聲,跑過去跪在地上抱住荘漢:“對不起……對不起孩子。”

荘漢沒說話,把頭埋進母親的胸前顫抖。

老人看見昔日的愛人,心中覆雜萬千,笑著開口:“阿仙,你過得怎麽樣啊?”

“白穆。”白美仙的淚如斷線的珠子般不斷墜落,她小心翼翼地抱著荘漢,輕輕將臉貼在荘漢的頭上慢慢蹭,笑著開口,“放過彼此吧。”

老人不語,將那朵枯萎的花單手高高舉起,掌心忽然燃起月白色的一團明火。

“不要!還給我!”總裁不顧一切地沖過去,但是副總裁死抓他不肯放手。

總裁撕心裂肺地嘶吼著,似乎掙紮的越厲害、嘶吼的越響亮就能從老人手裏奪過已經枯萎的白蓮花。

總裁的眼前已經是一片模糊,只能看見前方一團白色的明火在懸空舞動。

燒的是那麽猛烈,好像是連著自己的靈魂一樣。

痛不欲生,撕心裂肺,隱隱作痛,直到再無波瀾。

總裁忽然想起白蓮曾經問過的問題,他問自己覺得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現在就告訴你,大聲的告訴你,最後一次告訴你。

“神采飛揚的你,出其不意的你,最溫暖的你。”

什麽樣的你,都喜歡你,只喜歡你。

總裁已經停止了掙紮,活脫脫的一句行屍走肉,他聲音格外沙啞帶著不宜察覺的哭腔:“放開我。”

副總裁也急紅了眼:“別這樣……”

“我能怎麽樣?就這樣吧。”總裁嘴角揚起的淺笑,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他掰開了副總裁按在自己腰上的雙手,一步步走到老者前面。

墨色的眼眸裏,無悲無喜,死一樣的寂靜。他就這麽看著老者,然後慢慢的蹲下去,用手極緩地捧起地上掉落下的灰燼。

小心翼翼地捂住,緊緊的放在心口上。

“走吧,不管他們了,白蓮我們回家吧。”總裁彎起眼睛,有淚水在眼角閃爍。

一路上的人都頻頻回頭,好奇地看著這位好看的陌生人。

他嘴裏一直喃喃叨叨,有大膽的人走過去裝作並行豎著耳朵偷偷聽,卻發現這個人嘴裏一直在說著情話。

裝作並行的人停下來,他的小夥伴們圍上來,好奇的問。

“他說什麽啦!”

偷偷和總裁一起走的人揉揉腦袋:“他也沒說什麽,他說。”

“總裁的一生很長,一定要和有趣的人一起走完。”

“如果可以,想晚一點遇見你,然後餘生都是你。”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想和你有很長很大的未來,很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很想肆無忌憚的愛你,很想抱著你痛痛快快哭一場,可你走了。”

“你喜歡我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總裁嗎?不管你喜不喜歡。”路人的腦子裏響起那個好看男人蒼白的笑和他的最後一句話。

“我就喜歡你這樣弱不禁風的成精白蓮。”

【完】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

*番外一『荘漢的日記本』與你有關的事情只能靠記憶臨摹

一個混種的結局註定不是美好的。

母親告訴我,要想方設法的活下去不管前方的荊棘還是深淵,努力的活下去。

看見你的第一眼,那種妙不可言的感覺真的讓我很癡迷,可我是個混種,是個男配。

註定沒有辦法做你的清風明月。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你走了之後,在工作時休息時睡覺時吃飯時都會突然想起的你寶光璀璨的笑,你眼眸裏不禁意閃爍著的點點瑩光。

忽然在想,這算不算和你一起工作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告訴你,可思來想去無非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俗情話。

果然,總裁嘴裏必吐情話。

還想告訴你一件事,總裁他。

比我更喜歡你。

白蓮早安。

*番外二『曲終人不散(筆芯)』

【1】

總裁自從白蓮離開之後,對白蓮花這種植物上了心,他開始養白蓮花。

總裁把白蓮的灰裝在了玻璃瓶裏面,在瓶口開了一個小洞穿過繩子,天天戴著它。

有一天晚上,總裁在睡夢中忽然聽見了一聲聲響。

總裁艱難的從溫暖的被窩裏爬出來,套上一件大衣慢悠悠地走出去,來到花池。

“我成精了。”

“我怎麽會成精?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許成精的嗎!我為什麽成精了?”

總裁在遠處楞楞地看著前面自言自語的剛剛成精的男人背影,在黑夜中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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