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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他曾十步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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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卿在停車場停放好車子,走進電梯,手機響了起來,他垂眸掃了一眼手機,面色一沈,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線條。

指尖劃開手機屏幕,聽筒裏傳出王堯的聲音,“老大,我們那批貨被人給扣了,那邊要求我們要麽貨全部留下,要麽就交過路費。”

“過路費?”權少卿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眼底深處透著凜冽銳利的寒光,即便相距千山萬水,依舊讓電話那邊的王堯感受到了寒冷刺骨。

想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也不由得渾身狠狠一機靈,好半晌,慢吞吞的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老大,您看這件事情……”

電梯內的玻璃倒映出權少卿唇邊愈發妖冶邪魅的笑意,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讓那些本來打算同行進入電梯的人,下意識的閃退到了一邊。

因此,即便電梯在指定樓層停靠,可電梯內自始至終只有權少卿一人,於是電梯成為了他的專屬電梯,無一人踏入。

而對面的王堯還在等待權少卿的回覆,驀地,權少卿冷徹入骨的聲音響起,“找出他最大的倉庫,將他所有的貨全部炸掉,告訴他,這是我給他的過路費!”他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意,緊接著又說道:“告訴他們,如果覺得我誠意不夠,我不介意把他的老窩給鏟平!”

王堯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他自然知道找權少卿要過路費無疑是在自尋死路,可是老大這次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老大,其實咱們跟跟他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現在這個解決辦法是不是太不冷靜,或許咱們可以找一個折中的辦法……”

“嗯?”雖只是從鼻腔中發出一個簡單的字眼,無形中卻透著讓人無法承受的壓迫感。

以至於王堯口中未說完話的卡在了嗓子眼,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是!”

電梯門打開,他剛走出電梯,一道嬌俏的身影快速的撲向他。

權少卿劍眉一皺,擡眸間,捕捉到熟悉的身影,眼神中的犀利和凜冽褪去,瞬間充滿了寵溺和柔情,眉梢微挑,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停頓,然後任由那道身影重重的撲進了他的懷中。

他垂眸,恰好對上卿久久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霎時間讓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她柔聲的喊道:“小叔叔……”

兩人分開明明不到一天的時間,可是卿久久卻無比的想念權少卿,尤其是見到這個男人出現在眼前,她再也壓抑不住內心對男人的想念。

嬌嫩的聲音,霎時間讓權少卿忍不住呼吸一窒,他垂眸望著懷中的小東西,原本陰沈的心情頃刻間一掃而空,唇邊僵硬的線條不由得緩和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老大。”王堯的聲音很突兀的從手機裏傳來,權少卿猛然回神,俯身溫柔的親吻卿久久的眉心,然後轉身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墻角。

“什麽事?”

王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知道老大現在心情很不好,可是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那個老大炸他們哪個倉庫?他們最大的倉庫就在基地下面,要是把基地炸了,咱們就要打破之前的平衡了,之後的事情可能就要棘手了。”

權少卿垂眸,沈默了片刻開口道:“嗯,這樣的做法的確有些野蠻,你和他們老大取得聯系,以後我們相互通融,如果實在講不通,就留下一箱貨,算作是我們的誠意。”

“啊?!”王堯驚訝的喊出了聲。

他看了看手機,又聽了聽權少卿這邊的聲音,是他打錯電話了嗎?

還是他在做夢?

要知道在老大這裏,從一而終貫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思想,向來都是野蠻派的做法,什麽時候如此溫柔過?!

難不成老大用得這是障眼法,後面還留有後手?!

然而這時,只聽權少卿語氣異常認真的說道:“就這麽辦。”說完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權少卿轉眸望著卿久久,發現小丫頭正無比好奇的望著他,可眉宇間卻藏不住擔憂和緊張。

被冷漠所包裹的心,霎時間像是被什麽都能東西慢慢深入,逐漸融化、溫暖了他冰冷的心。

他曾十步殺一人,卻最終敗給了小東西的眼神和微笑。

或許從現在開始,他處理事情的手段應該溫和些,這樣說不定老天會保佑他的小東西一生平平安安。

卿久久好奇的伸長脖子望向權少卿,男人接電話時,身上升騰著一股肅殺之氣,眼神中的冰冷似鋒利的刀刃,讓卿久久莫名的不安。

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曾經在權少卿的電腦上看到些有關槍支的圖片,又想到權少卿身邊的保鏢個個持槍,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望著男人的背影。

難不成,權少卿在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

她很想走上前,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權少卿並不想她知道,所以她也配合,從不過問權少卿不想她了解的事情。

只是當她對上權少卿那雙深情似海的神情,恍惚間,覺得自己看花了眼。

權少卿走上前,手臂自然的摟住她的腰肢,卿久久想要詢問權少卿,他到底在做些什麽,是不是很危險的事情,可是心中對男人的極度信任,最終讓她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走,我們進去看看諾諾。”卿久久順勢牽起了權少卿的手掌,女孩淺笑嫣然的模樣,讓權少卿看直了眼,他想世間萬物,繁華三千,於他而言,始終抵不過她溫柔一笑。

他的指尖穿過女孩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很慶幸,愛她這件事情,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也是平生堅持最久,從未有過後悔念頭的一件事情。

走進病房,焦俊生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蒼白的面色幾乎要跟身下潔白的床單融為一體,卿久久皺著眉頭,眉宇間染上了些許擔憂,緊張不安的開口道:“小叔叔,你說諾諾他該不會真的有什麽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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