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掌櫃，現在你是否可以說出，到底是誰指使你幹的？本王相信肯定有人在背後唆使，否則你不會突然改變口供。”

廖長空心裏清楚，這件事肯定有端倪。

他把眼神投射到旁邊的王皇後身上，王皇後早已經如坐針氈。

看到王皇後的樣子，祁霄賢心中興奮，他也認為，這一次王皇後肯定要倒黴。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認為王皇後會有事情的時候，但王皇後偏偏又讓他們失望。

“太後娘娘，這件事是一個太監做的。小的認得他的長相，如果再見到他，肯定能夠認得出來。當時他喬裝改扮跟在下買了些毒藥，在下沒有多想就給他了……”

林掌櫃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交代一遍。

聽他說完，王皇後不屑一顧的冷聲發笑。

“你這個男人真是有意思，既然他都打扮了，你又怎麽可能知道他是太監？難道你還脫了他的衣服看了看不成？”皇後投給他一個白眼。

“皇後娘娘，我是沒有親自脫下他的衣服來看，但小的非常清楚，這個男人就是太監。如果他不是太監，他聲音不會那般細，太監跟正常的男人很不同，即使外表上看不出差別，但他們的聲音也很不一樣。他身上還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那香味好像是一種茉莉的香……”

林掌櫃走南闖北，對各種香料清楚的明白。

他說了好一番，把那種香味形容的繪聲繪色，而這種香味此刻就在大廳內肆意繚繞，皇後的身上最為濃烈。

“你這男人好不老實，你竟然跟指責本皇後。你這樣做分明就是栽贓陷害，別以為本皇後是好欺負的。”

王皇後憤怒地沖著林掌櫃大聲呵斥，但旁邊的太後不想聽皇後廢話，用力的拍下桌子。

“好了皇後，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跟他多說廢話。既然他說這種味道跟你的相似，那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就首先從你的宮中查起吧。去把你宮裏所有太監叫出來，讓這男人好好辨認。

如果確定沒有，或者不是你這裏，也好還你一個清白，這樣豈不更好？”太後考慮的周到。

旁邊的廖長空當即冷哼幾聲，其他的人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王皇後面色難看，他看了一眼廖長雲，很希望廖長雲現在想個辦法。

但眼下廖長雲哪裏有更好的辦法，她只能站到一側，什麽話也不說。

“太後娘娘，這件事跟臣妾毫無關系，分明就是他們在栽贓陷害，臣妾好冤枉！這次死的可是臣妾的表弟，難不成太後相信是臣妾親手害了臣妾的表弟嗎？”王皇後眼睛紅紅的，裝得很像那麽一回事兒。

“皇後呀，瞧你說的是什麽話，哀家與你相處十幾載，自然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但有些事還是需要用真相來說服大家。只要你沒有做這件事，哀家一定為你做主。”

太後的話音剛落，廖長空便接了過來。

“皇後娘娘，皇祖母說的很對，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幹嘛要害怕？不如皇後娘娘現在就把你宮裏的小太監全都喊來，讓林掌櫃挨個辨認，這樣才能讓他認出兇手是誰，說不定是誰混在了皇後的宮中……”廖長空這次著實給足了皇後面子。

況且他們主要目的是把祁玉救出來，就算真的讓皇後逍遙法外也沒有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皇後。

廖長空說的大道理讓太後認同，太後點點頭，讓手下的人趕快去找他們過來。

王皇後自知攔不住，反而大大方方的答應。

“既然這樣，那臣妾就答應了，還請太後娘娘您在這裏等著，臣妾現在就讓他們全都過來。”

皇後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廖長雲。

廖長雲點點頭，她知道皇後的意思。

然而就在她要離開時，廖長空突然攔住廖長雲的去路，

“你怎麽走的這麽著急？不如本王隨你一起，這樣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廖長空不想善罷甘休，太後也默認此事。

無奈之下，他們兩人只好以最快的時間，把皇後宮裏的太監全都叫出來，一塊過去太後的宮中。

來到太後居住的地方，他們首先跪在地上給皇太後請安。

“都起來吧，把頭擡起來！”太後聲音冷漠如冰，隨後示意林掌櫃好好辨認。

看到這麽多太監，林掌櫃有些頭暈，他們不管是長相還是打扮，都有些相似。

而且這裏的太監有一個最重要的特點，那就是面如冠玉，長得油頭粉面，十分招人喜歡。

看了半天，林掌櫃並沒有認出來。他上了年紀，眼神不像年輕時那麽好，剛才被嚇了那麽久，他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你們幾個說話！”廖長空對他們訓斥一聲。

聽到廖長空的訓斥，他們不敢不從命。

第一個男人開口講話，林掌櫃瞬間聽出不是那個跟他買毒藥的男人。

等到最後一個男人開口說話，林掌櫃激動的難以遏制，因為這個聲音他怎麽也不會忘，這是一個非常有辨識度的聲音，充斥著磁性。

“太後，小的可以確定，跟小的買藥的人就是他！”掌櫃毫不猶豫地指向男人。

“你不要亂說，太後娘娘明察秋毫，這件事兒跟小的沒有關系，這男人只是胡言亂語，太後千萬不要信他的話……”最後的太監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希望求得太後的諒解。

可這件事兒如此重大，太後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己喜好，或私人恩怨祁霄賢私仇！

“現在罪證確鑿，你還有何話好說？”王皇後卻直接沖過去，一腳對著小太監踹了過去。

小太監被皇後踢了一腳，心裏惱怒。

本以為王皇後會站到自己這一邊說話，但沒想到她卻這麽急著把自己踢出去。

跟著王皇後這麽久，不是不了解她的個性，只是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竟如此脆弱，只是主子和奴才的關系。

“皇後娘娘，虧我跟了你這麽多年，為你立下過汗馬功勞，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說完這句話，小太監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要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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