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0章 告狀

關燈
在看到李鳶萸的時候,阮笛心裏面就已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了,果不其然這李鳶萸真的就過來找茬了。

但是看著李鳶萸臉上的表情,阮笛的嘴角卻微微勾了起來。

那邊的李鳶萸自然是不知道內情的,隨手指著一旁的兩個年輕的僧人,“你,還有你,把這兩盤菜好生的端著,跟我走!”

李鳶萸趾高氣揚的朝著前面走去,她可是打聽到了太後也來了這白雲寺裏面的,太後喜好禮佛這件事情可是京城裏面眾所周知的事情,要是讓太後知道阮笛居然在白雲寺裏面制作這葷食還哄騙僧人吃下,又怎麽可能不會大怒,到時候自己倒要看看這阮笛還能有什麽辦法脫身。

雖說是出家人,但是在這皇權之下又怎麽可能不低頭?兩個年輕的僧人一人端了一盤菜,跟在了李鳶萸的身後。

那管事僧人看著那李鳶萸趾高氣揚的樣子,欲言又止,但是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了空了言,你們也跟著過來一趟吧。”

這了空悟性不高,只能做個看火僧人,但是這了言可是悟性極高的,長老和住持都是非常看重他的。

原本想著這次無心犯了錯,小心的懲戒一番也就罷了,讓他懂得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學會自律也就罷了。

但是如今讓那皇家郡主看到了,看她去的方向分明就是太後下榻的別苑,看來這件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

管事僧人想到這裏,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阿彌陀佛,這都是上天安排的劫數啊。

“太後娘娘——”一來到太後下榻的院子裏面,李鳶萸便開始喊了起來,這心裏面就像是燒了一把火一般,一想到阮笛馬上就要受到太後的責罰,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就連神色都興奮了起來。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李鳶萸,太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不滿,但是這個時候興奮的不能自已的李鳶萸並沒有察覺到,反而是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

“鳶萸,這裏是佛門清凈之地,你這般風風火火的像是什麽樣子?”

看著面前的李鳶萸,她心裏面深知這個郡主需要管教的地方太多了,這算計人倒也不算什麽,但是每次算計別人到最後都將自己的臉放在地上被別人踩踏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蠢笨了。

雖然覺得需要管教,但是真正要管教太後還是沒這個心思,這李鳶萸畢竟是這納親王的女兒,自己還是不要再多操心好了不過是一個郡主,就算資質蠢笨丟臉也不會被人扯到皇宮裏面來,所以自然是不會理會的。

“太後娘娘,我知道這是佛門聖地,但是有人不知道呢。”李鳶萸臉上的你那抹得意壓根就藏不住。

太後看到她臉上明顯的情緒,不由得再次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裏面不由得有了要將皇宮裏面的公主接到自己身邊撫養的心思了。

“什麽事?”

“把菜呈上來!”李鳶萸非常得意的看了阮笛一眼,開口道。

兩個僧人將那菜端到了太後的面前,李鳶萸開口道:“太後娘娘,你看,這佛門聖地,阮笛居然還做了魚肉和鴨肉誘惑僧人們食用!”

一看到那盤中的魚肉和鴨肉,太後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目光落在了那站在一旁的阮笛身上:“阮笛,這菜是你做出來的?”

而一旁的正在陪太後說著話的寂雲大師這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那放在太後面前的菜。

阮笛只是一臉淡然的行了禮,點了點頭,“回太後的話,這菜是臣婦做的。”

“那麽你來給哀家解釋一下。”太後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看著面前的阮笛,太後又想到了之前阮笛在宮裏面的時候幫三皇子修覆面容的時候那種手段,心裏面還是有些相信阮笛是不會做出在佛寺裏面做葷食誘惑僧人吃的事情來的,臉色又稍稍的緩和了不少。

阮笛看著面前的太後臉上的表情變化,也猜到了太後此時心裏面在想什麽嗎,她也沒有心情再和李鳶萸這個人計較,直接坦然的開口道:“這道酸辣魚和香酥鴨肉,並不是用真正的魚肉和鴨肉做出來——”

還沒等她說完,那一旁李鳶萸就尖叫了起來,“在太厚的面前,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要狡辯?”

見到李鳶萸的樣子,太後忍不住冷喝道:“鳶萸,註意你自己的儀態!”

“太後娘娘?”李鳶萸有些詫異的擡頭,心裏面滿是疑惑不解。

現在明明是阮笛犯了錯,為什麽太後還要呵斥自己?

看著李鳶萸臉上的表情,太後不由得在心裏面嘆了一口氣,這李鳶萸還是被納親王保護得太好了,就算阮笛有錯,要懲罰自己也會懲罰,但是作為一個郡主,這般在意別人的過錯,這樣便是已經落了下風。

對於李鳶萸的話,阮笛壓根就沒有在乎,而是繼續開口道:“太後,這白雲寺規矩森嚴,就算是臣婦想要用著魚肉做菜,這魚肉又從哪裏來呢?”

“還不簡單?這後山後面便是一個湖,你身邊那麽多的侍衛還不能去捉了嗎?我看啊,肯定是那兩個貪吃的和尚——”

“鳶萸!”太後的臉色終於是黑了下去,威嚴盡顯,“還不趕緊退下!既然你父王將你送到這裏,那你就好好的在院子裏面好好抄寫佛經,等到你什麽時候知道悔改了再放出來,張姑姑,你去納親王府裏面知會納親王一聲,就說是哀家的旨意!”

“太後——”聽到太後的話,李鳶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太後。

但是太後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對著一旁的寂雲大師開口道:“大師,鳶萸開口無狀,還望大師見諒。”

寂雲大師面對太後哪裏還敢多說什麽,雖說是出家人,但是這皇權啊,還是會壓人的,連忙搖了搖頭,稱不敢,目光卻再一次落在了阮笛的身上,眼裏閃過了一絲覆雜的情緒。

李鳶萸氣的渾身都開始發抖起來了。

為什麽,每次遇到阮笛,都是自己倒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