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下手,當然要戳中痛處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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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曹彥清居然不在客廳,把衣服收好,鄭毅源就上樓,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曹彥清正抱著枕頭坐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

鄭毅源走過去一看,眉頭挑了起來,然後伸手把遙控器拿了起來,把聲音開大,低頭看著曹彥清,“你居然還有這種愛好,看片居然還不叫我。”

曹彥清正看在興頭上,伸手拽著鄭毅源的褲子把人往旁邊拉了拉,“別擋著啊,沒看到正精彩呢,沒想到這些人這麽放的開,我以前也接觸過幾個,都挺正經的呢。”

鄭毅源挑著眉,走到曹彥清身後坐了下來,把曹彥清圈在懷裏,“就這麽好看?比我還好看?”

聽著鄭毅源不陰不陽的話,曹彥清果斷轉頭在鄭毅源臉上親了一口,“乖啊,別跟他們比,沒意思。”

鄭毅源看著快速轉過去的腦袋,瞇著眼,捏著曹彥清的脖子,就把頭有轉了回來,低頭吻了上去,“話說,你當時從劉猛房裏出來,那他的身體你是看過了的,跟這裏面的一樣嗎?”

曹彥清看著鄭毅源嘴唇一張一合的,直接張嘴咬了上去,然後摟著鄭毅源就來了個熱-辣-香-艷的舌吻,“你廢話真多,這都要吃醋,明天我讓李伯去買一大壇子醋,讓你喝個夠。”

“那在這之前,我就先把你吃了,省的明天被醋酸倒牙,吃起來費勁。”

晚上,張醫生按點來到了韓家,一進門就看到方媛正披著外套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她嘆了口氣走了過去,“你該休息了。”

方媛轉過身看著張醫生,走到窗前,從床頭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這是我給你找的樣本,替我做一次鑒定吧。”

張醫生看著塑料袋裏裝的兩根頭發,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方媛嘆了口氣,這麽多年她還是沒有放棄,算了,趁著這次讓她徹底死心也好。

就在張醫生做完檢查準備離開的時候,方媛突然輕聲說到,“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出了結果,也只通知我就好,拜托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抱著腿縮成一團,偷偷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曹彥清:最近我好像沒惹到你吧,有事?

曹彥清伸手撩了下頭發:我好像少了幾根頭發,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聽到這話,作者更加縮了索,不就是幾根頭發嗎,至於嘛,再說你還能知道自己少了幾根頭發,成精了?

讓我們一起釋放洪荒之力吧,馬上就要解放了,放飛自我吧。好吧,塵歡只是小小的激動了一把,大家繼續看文喲,□□來了,結局還會遠嗎?

☆、不一樣的我

再一次被吃幹抹凈,曹彥清已經很習慣了,鄭毅源這個壞毛病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給慣出來的,最近更是打著心理醫生的旗號可勁的欺負自己,要不是鄭毅源沒什麽特別過分的舉動,曹彥清都該要懷疑鄭毅源是不是有特殊癖好了。

坐在老宅裏陪著鄭老爺子吃飯,鄭老爺子上下打量了好一陣,才移開視線,曹彥清把雞蛋剝好遞了過去,“爺爺,有事要問我?”

鄭老爺子見曹彥清開口,嘆了口氣,最近他沒少跟鄭毅源套話,可這混小子總跟自己打哈哈,要怎麽應對韓家,始終都沒跟自己明說,“彥清啊,你和臭小子兩個到底是什麽打算,跟爺爺說說。”

聽老爺子這話,曹彥清就笑了笑,“爺爺,你放心,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我跟您保證。”

看著曹彥清眼裏的光亮,老爺子的話在嘴裏打了個轉又吞了回去,算了,彥清這孩子比起自己那個臭小子還是要有數的多,他說沒事,那鄭老爺子也就不再去操心了。

在各方期待下,影視盛典如期舉行,雖然比不上過年那次頒獎禮盛大,但也是娛樂圈的一大新聞,特別是當曹彥清和胡梓一同出現在紅毯上時,現場更是炸開了鍋。

曹彥清穿著合體的精裝西服,配上他特有的笑容,頓時讓現場的粉絲迷妹們激動不已,看著粉絲們的樣子,胡梓暗自撇了撇嘴,這家夥果然是個禍害,到哪裏都這麽招搖拉風。

“各位,現在讓我們來揭曉最受歡迎男明星,有請開獎嘉賓,曹彥清。”聽到主持人叫自己名字,曹彥清嘴角翹起,整了整衣服,踏上了舞臺。

站在舞臺中央,曹彥清手裏拿著獲獎名卡,打開看了一眼,露出了一抹笑,“今年,最受歡迎男明星是,唐遠。”

曹彥清站在舞臺上,看著在下面笑著跟其他人擁抱慶祝的唐遠,看著他走上舞臺站在自己身邊,曹彥清從禮儀小姐手裏接過獎杯,看著唐遠,“恭喜你。”

唐遠伸手接過曹彥清遞過來的獎杯,和曹彥清擁抱了一下,然後站在話筒前,發表他的獲獎感言。

早在擁抱過後,曹彥清就直接走下了舞臺回到了座位上,胡梓看著在舞臺上笑的燦爛的唐遠,嘴角抽了抽,這就叫笑的越歡越沒好事,看看曹彥清這表情就知道唐遠的好日子不多了。

晚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曹彥清作為表演嘉賓登上了舞臺,為到場的粉絲唱了一首新歌,這是他在風波過後第一次登上舞臺,現場的反響比他想的要好的多。

當他回到座位時,就看到鄭毅源正坐在他的位置上,仰頭看著自己,曹彥清笑著走過去,“你怎麽來了?”

鄭毅源站起來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曹彥清身上,“有事找你,忙完了嗎?”

“嗯。”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曹彥清點了點頭,鄭毅源就拉著曹彥清的手看了眼胡梓,“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帶彥清先回去了。”

胡梓對於鄭大老板的霸道主義理解的清楚,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是徒勞,所以也就幹脆閉了嘴,揮了揮手,眼不見心不煩,沒事老看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自己的血糖是持續飆升。

唐遠看著並肩離開的兩個人眼睛微微瞇起,他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麽曹彥清可以得到這麽多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一夜之間暴漲的人氣,鄭家大少的青睞,這些都是他苦苦追求的東西,憑什麽曹彥清就可以得到。

明明在之前,曹彥清只不過是一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人物,明明之前他還對自己那麽死心塌地,明明之前這個人的笑就只屬於自己,可現在……唐遠看著自己手裏的獎杯,突然覺得有些諷刺,尤其是這個獎杯還是從曹彥清手裏接過來的。

坐在車裏,曹彥清看著窗外漸漸稀少的人煙,轉頭看著鄭毅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鄭毅源側頭看了眼曹彥清,然後伸手拉著曹彥清的手捏了捏,“彥清,你養父找到了,在韓銘玥那裏,他希望你能去一趟。”

很久沒見曹彥清回應,鄭毅源把車停在了路邊,“彥清,你要是不想去,我們現在就回家。”

聽到鄭毅源的話,曹彥清揚著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早晚都要見,沒什麽不一樣的,在韓銘玥那裏估計也是馮瑾的手段。”

說著曹彥清就擡著頭看著鄭毅源,然後伸手捧著鄭毅源的臉,“我去見他可以,但是,你不許進去,我跟曹三之間的事,你不許插手。”

鄭毅源剛想說什麽,曹彥清就搶先一步說道,“毅源,我不希望你看到我不好的一面,你懂我的意思嗎?”

曹彥清眼裏不一樣的光亮,讓鄭毅源沈默了很久,然後他擡起手握著曹彥清有些微涼的手,“好,我會等你的。”

開車來到韓銘玥說的地方,鄭毅源把車停在一旁下了車,站在門旁,拉著曹彥清低頭落下了一個輕吻,然後就看著曹彥清走進了那個破舊廠房。

曹彥清剛走進去,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曹三,還有坐在旁邊的韓銘玥,曹三的樣子不可謂不慘,衣服破破爛爛的,整個人也沒什麽精神,聽到腳步聲才勉強擡起頭。

在看到曹彥清的瞬間,曹三的眼裏閃現出了光芒,“彥清你來了,快來救救我,我是你養父啊,我養了你那麽長時間,你要救我啊。”

曹三這話幾乎是用吼的,結果他剛說完,就被站在一旁的韓五一腳踢的捂著肚子沒了動靜,這時韓銘玥才擡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曹彥清。

“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是這麽見面,曹彥清,我早該想到的。”韓銘玥看著曹彥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曹彥清對韓銘玥的話沒什麽反應,反倒是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角落裏拎出了一根鋼管,拖在地上向前走去。

韓家保鏢一時之間也摸不準曹彥清的想法,就只好緊盯著他,生怕他突然搞什麽動作,韓銘玥看著曹彥清手裏的鋼管笑了笑,“你想好了,他可是你的養父,雖然他不怎麽好,可也還是養了你,更何況你把他打了,就不怕把那家夥也得罪了?”

聽了韓銘玥的話,曹彥清看了他一眼,“韓總,有些事不是你想他是什麽樣的他就是什麽樣的,我跟曹三之間的事,你不清楚所以你沒權利過問。”

說完,曹彥清就拎著鋼管走到了曹三面前,然後蹲了下來,“不用裝了,這麽多年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挨了打就裝死,有什麽用呢。”

聽了曹彥清的話,曹三微微擡起頭看了眼曹彥清,“你想做什麽?曹彥清,你可別忘了……”

還沒等曹三把話說完,曹彥清就站起身一腳踢了過去,“我沒忘,什麽都沒忘,你呢,記得清嗎,我小時候你都做了些什麽。”

說著曹彥清就拎著鋼管朝著曹三就打了幾下,聽著曹三的大叫,曹彥清就用鋼管挑著他的下巴,“很疼嗎,這才哪跟哪啊”

曹彥清的話讓曹三渾身哆嗦起來,他怎麽也沒想到曾經那個只會躲的小孩兒現在居然會報覆自己,強烈的恐懼讓曹三掙紮起來,“不,你原諒我,那都不是我自己想的。”

說著曹三就揚著頭看著曹彥清,“有人讓我那麽對你的,我只是為了生存,為了……”

曹彥清一棍子揮到旁邊堆放的木箱子上,打斷了曹三的話,“即便是這樣,可你還不是照做了,解釋什麽,我如果沒有離開,現在會是什麽情景你想過嗎?”

“曹三,你活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是誰要害你,是誰把你弄到現在這種地步的,我都替你感到悲哀。”說著,曹彥清就把手裏的鋼管丟到一邊。

“要把他怎麽樣都隨便你。”曹彥清看著韓銘玥一字一句的說道。

“至於我跟曹家的關系,你可以隨便揣測,不過,聰明人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但我絕對不會忘記你曾經幫過我的事。”曹彥清的話清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韓銘玥看著曹彥清瞇了下眼,看樣子他是該好好分析一下了。

等在外面的鄭毅源看到曹彥清走出來,就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處理好了?”上下打量了曹彥清一番,鄭毅源摟著曹彥清上了車。

破舊的廠房裏,曹三跪在地上,眼神有些迷離,當他被韓五架起來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著曹彥清的話,他突然擡起頭看了眼韓銘玥。

“是馮瑾讓我做的,曹彥清出車禍也是他讓我做的,你們把我送到監獄吧,我要去監獄……”韓五聽著曹三的話,看了眼坐著的韓銘玥。

韓銘玥站起身走了過去,看著曹三,“馮瑾還讓你做什麽了,你都知道些什麽。”

曹三聽到韓銘玥問他話,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盯著韓銘玥,“他說這孩子不該存在,他就是個禍害,對沒錯,他就是個禍害。”

韓銘玥看了眼有些瘋狂的曹三,嘆了口氣,他剛才在做什麽,怎麽那麽想要從曹三嘴裏聽到些不一樣的話,這麽想著韓銘玥就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趁著沒人,作者暗戳戳的搓著手,果然把你的皮扒下來了,什麽男神暖男,都是騙人的,哈哈,現在大家知道我的苦了吧。

正當作者一本正經的寫著的時候,突然黑屏了,回過頭,作者就看到曹彥清拿著插頭笑著看著作者:早上好,需要我幫你松松筋骨嗎?

嗯,不知道這章一出會有什麽結果,反正應該不會再差到哪去了,希望追文的小天使不要失望就好。

☆、哄哄就好了

回到家,曹彥清看著進了浴室的鄭毅源,走到了陽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從骨子裏來說,自己真不是個好人,不是個陽光暖男,更不是個溫柔的人,反倒是個叛逆的暴-力分子。

耳邊清亮的鈴聲把曹彥清喚回現實,他拿出手機看著聯系人笑了笑,或許拋開所有的一切,自己也會是個好人吧,也會有真的笑容。

“這麽晚了,馮先生找我有什麽事?”曹彥清慵懶的語調清晰的傳到了馮瑾耳朵裏,此時的馮瑾正在浴室裏泡著澡,悠閑地打著電話。

“我送你的見面禮你還滿意嗎?”

聽著馮瑾略帶笑意的話,曹彥清才不會傻到認為對方真的會笑,越是這樣就越意味著對方已經等不及了,“馮先生是指什麽,替我洗白還是把曹三送到我手裏?”

馮瑾的笑聲清晰的傳了過來,聽到這笑聲的曹彥清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被拿走了,鄭毅源單手摟著曹彥清把電話按成了外放。

“不論哪件,都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你滿意嗎?”這次馮瑾的語氣比起之前都了些低沈,曹彥清瞥了眼放在陽臺邊上的手機,暗想著,要是掉下去的話,該怎麽辦。

鄭毅源伸手在曹彥清腰上捏了一下,然後沖著手機揚了揚頭,曹彥清瞇著眼看了一會鄭毅源,轉頭對著手機說道,“很滿意,所以,這就是你要跟我合作的誠意嗎?”

“呵,看樣子你還不滿意啊,那你幫我做事,事成之後我把曹家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怎麽樣。”聽到這話,曹彥清挑了下眉,馮瑾這是典型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做法,倒是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馮先生夠爽快,那,你需要我做什麽?”曹彥清靠在鄭毅源懷裏低聲詢問著,他略帶誘惑性的語調一出,鄭大少就不淡定了,這是當著自己面給自己戴綠帽子啊,膽子不小啊。

“很簡單,把鄭家最近的規劃動作交給我,你跟鄭家那個少爺不是很好嘛,想必他也不會懷疑你。”

聽了馮瑾的話曹彥清低頭想了一會兒,“萬一他要是懷疑我了,那我豈不是很慘,你那百分之十,讓我做這種破壞自身幸福的事,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那頭的馮瑾聽到曹彥清這話,低聲笑了起來,“原來還不知道鄭家那位看中你什麽了,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也會這麽死心塌地的替他想。”

“不論怎麽說,我們都是在一個床上睡過的人,難不成馮先生就對我那個便宜爹一點感情也沒有嗎?”曹彥清瞇著眼看著陽臺上的手機輕聲說道。

曹彥清這句話戳中了馮瑾的心,他最不願意讓人提起的就是曹家大少,那會讓他想起很多他既愛又恨的過往。

“你放心,那百分之十只是定金,等我們把鄭家搞垮,你想要什麽都可以。”聽到馮瑾的話,曹彥清撇了撇嘴,難到是他裝的太好了,為什麽一個個的都以為自己是個沒腦子的,空頭支票這種不靠譜的事也好意思說。

雖然心裏是這樣的吐槽,可曹彥清轉到嘴邊的話卻是,“好,既然這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曹彥清就被緊緊地摟在了懷裏,耳旁輕緩的聲音誘惑著每個跳動的細胞,“合作愉快,嗯?我們只是一個床上睡過的,嗯?為了個給你開空頭支票的老男人,你就這麽背叛我了。”

鄭毅源的話帶著絲絲的酸意毫不掩飾的竄進曹彥清的耳朵裏,讓曹彥清不舒服的打了個寒顫,“開玩笑的,你也當真。”

鄭毅源把頭靠在曹彥清肩膀上,手臂收緊,“我當真了,所以我生氣了。”聽到鄭毅源有些孩子氣的說法,曹彥清嘴角微微勾起。

“那生氣了,哄一哄會好嗎?”曹彥清歪著頭蹭了蹭鄭毅源的頭,討好的問道。

鄭毅源看著曹彥清的側臉,“那要看你怎麽哄了,哄好了,不僅不生氣,還能幫你湊齊資料,讓你去討好情敵。”

聽著鄭毅源略帶笑意的話,曹彥清也笑了起來,“那就開始吧,需要我做什麽,親愛的。”

曹彥清微微上揚的最後一個尾音,讓鄭毅源眼睛微瞇,看到曹彥清準備拿手機,鄭毅源就提前一步,把手機推了下去,曹彥清眨著眼看著自己的手機華麗麗的消失在陽臺上,然後他自己被鄭毅源扔到了床上。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這讓曹彥清有一瞬間的分神,鄭毅源一臉笑的看著曹彥清,“想什麽呢,存了情敵號碼的手機,你還想留著,果然你還是不夠老實,需要好好教導教導。”

所以,被抓包的壞同學,總要被好好教育,要有承認錯誤和勇於改正的決心和勇氣,曹彥清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來給自己洗腦嗎,不然他怕自己真的一個控制不住就把鄭毅源給踹出去。

站在浴室外的趙淵嘴角微微勾起,看樣子進行的格外順利,聽到裏面馮瑾在叫自己,趙淵就面無表情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赤-裸相對什麽的,很早之前就有過,不過當年的他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青澀少年,不是現在這副樣子,說到底這一切都是自己癡心的結果,錯把關於愛的騙局,理解成了,最真實的愛戀。

要說最近什麽事最能撩動人心,那大概就是影視盛典過後的這場轟動整個娛樂圈的,潛規則和艷-照-門事件了。

一大清早,刷爆各大媒體平臺,上至影帝下至鮮肉新生,大半個娛樂圈都被這場風暴波及,雖然劉猛試了各種方法攔截,可那些視頻,音頻,圖片還是被大肆傳播了出去。

當範琪看到網上的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完了,一切都完了,隨後他就趕緊托關系,希望能在自己被波及之前跟唐遠脫離關系。

而唐遠在看到網上的東西之後,立刻給範琪打電話,但並沒有打通,轉頭給劉猛打電話也是沒人接,透過窗戶,唐遠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些圍在自己房子周圍的娛樂記者。

唐遠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床上,從天剛亮開始,他就接到了好幾波電話,有讓他躲的,也有罵他的,甚至他的父母都要跟他斷絕關系,因為自己做了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事。

唐遠的手機掉落在地上,他抱著頭努力想著自己到底錯在哪裏了,為什麽一切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曹彥清跟鄭毅源在一起就有那麽多人支持,自己就要被罵,都沒有人願意問問自己是不是自願的。

在唐遠痛苦的時候,曹彥清正趴在床上跟胡梓通著電話,至於為什麽是趴著的,那就要問問那個在浴室裏洗澡的大功臣了。

“我說你下手也太狠了,不就是唐遠嗎,這把大半個娛樂圈的人都扯進來,你也不怕引火燒身。”雖然胡梓這話說的一點不客氣,可曹彥清還是聽出了一絲幸災樂禍。

“有嗎,那也只能怪劉猛欠下的桃花債太多,跟我有什麽關系。”曹彥清慵懶的說著,反正現在戰局不明,拉下劉家也沒什麽差別,況且,曹彥清雖然沒接觸過那個傳聞中的劉家家主,但能在短時間內改變一切的人,那就不是個沒腦子的。

“這都幾點了,還不來公司,你也太不拿自己的事業當回事了吧。”不去管曹彥清鬧的妖,胡梓翻看著手裏的本子,調笑的問道。

“啊,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去了,胡老師應該不會介意的吧。”曹彥清看著圍著浴巾走出來的鄭毅源挑了挑眉。

胡梓聽到這話,默默的把手機掛了,反正就算自己不掛,等會兒也會有人替自己掛掉,低頭看了眼手機,胡梓站起身穿著外套就往外走。

正好趁這個機會跟那個呆子好好聊聊,這幾天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每晚做夢也總覺得有人壓在他身上,看樣子一定是有什麽他沒註意到的事。

鄭毅源又跟曹彥清黏了一會兒,才不情願的換上西裝,出了門,曹彥清倚在門邊,看著門外湛藍的天空揚起一抹笑,原來整人的心情這麽好啊。

這場史上最大的醜聞事件在各方壓制無果的情況下,迅速的將娛樂圈裏的人都拉了進去,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那些榜上有名的,除了幾個風頭正盛的,剩下的都慢慢的消失了。

唐遠已經在屋子裏窩了好幾天了,中間除了範琪給他打過電話告訴他解約的事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麽人主動聯系過他,他試圖跟別人聯系,但都沒有任何回應,包括那個沒事就來找他的劉猛。

唐遠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卻很意外的聽到了敲門聲,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可這敲門聲卻一直沒有聽過,唐遠脫著步子走到門旁,看清了站在門外的人,這不是曹彥清嗎。

唐遠看著門外嘴角帶著笑意的曹彥清,把門打開了,然後就轉頭往客廳走去,門就那樣大開著,曹彥清回頭就看到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娛樂記者,要不是鄭家保鏢在,估計這房子現在就被攻占了吧,他這是自暴自棄了?

有了這一預判的曹彥清嘴角微微翹起,這才哪跟哪啊,才剛開始玩兒,最重要的事還沒讓你體驗到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在威壓之下,稍微美化了一下某人:這下你滿意了吧,可以不要在壓著我了嗎?

曹彥清站起身拍了拍手:你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也省的皮肉受苦,你說是吧。

是,是,你說什麽都對。

猝不及防的就把唐遠炮灰掉了,不過,唐遠同學還有神助攻劉猛,一定會讓 他刻骨銘心的。

☆、壓與被壓

曹彥清走進唐遠的家,還很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這讓趕到門口的鄭琪嘆了口氣,看著緊閉的大門,鄭琪只好靠在門邊默默的記著時間,他可沒忘他家少爺說了,超過一個小時沒出來就要進去把人拖出來。

曹彥清很自覺地在唐遠房子裏轉了轉,這裏的一切都沒變,跟自己當初第一次見的時候一模一樣,不過,人已經都不再是那天的人了,世事無常有什麽是不能變的。

看到頹廢的坐在地上的唐遠,曹彥清不自覺的想到了他們初見時的情形,自己後來之所以會那樣不顧一切的幫他,大概也是源自那次初見吧。

那時候的自己可以用狼狽來形容了吧,剛剛被養父用來抵債,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也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帶著傷坐在路邊,現在想想曹彥清都覺得一陣好笑,似乎從自己有記憶那天起,這種受傷,逃亡的日子就沒停過,每個打量自己的人,都把自己當做商品,可以用來換錢的廉價商品。

曹彥清走到唐遠對面,盤著腿坐下,“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我是什麽樣的嗎?”

聽到曹彥清問自己,唐遠擡頭看了眼曹彥清,相比較曹彥清衣著整潔光鮮,自己現在該用狼狽來形容了吧,好像跟那天正好反過來了,唐遠搓了搓頭發,揮了揮手,“不記得了,你來是來看我笑話的?”

曹彥清靜靜地看著唐遠,“那個時候的你還沒現在出名,但卻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你看我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的,那個不同於看商品一樣的眼神,是那個時候曹彥清唯一記得的東西,那個給自己買藥,甚至收留自己的人,就是唐遠。

唐遠聽到曹彥清這話,又擡頭看了眼他,這一眼讓唐遠頓時有些閃躲,因為曹彥清的眼神很真摯,他是真的記得那天的一切,而且,直到如今都還沒有忘記。

“我會願意替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會放棄一切在娛樂圈裏做個底層,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我真的傻嗎?”曹彥清依舊平靜的說著。

“你不傻,可我讓你做你就做,是你自己犯賤。”唐遠固執的盯著曹彥清冰冷的說著。

“犯賤嗎?好像是啊,所以,你現在的結局就是我不犯賤,可你犯賤的結果。”曹彥清嘴角帶著笑,湊到唐遠跟前。

“技不如人那就要認,其實,我並沒做什麽,只不過是你貪心不足,讓我找到破綻罷了。”聽到曹彥清的話,唐遠一把抓住了曹彥清的衣領。

“所以,你是承認了,一切都是你做的,都是你……”看著唐遠一臉怒氣的樣子,曹彥清眼裏連一點波瀾都沒有。

“現在再去計較是不是我做的,唐遠,你覺得有意思嗎?說到底,這一切難道不是你一手促成的?”曹彥清抓著唐遠的手看著他。

“唐遠,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做的就是利用我養父來傷害我,把鄭毅源拖下水,或許你沒做這些,我會念在當初那雙眼睛的份上,不把事情做絕。”曹彥清的話讓唐遠楞在原地,曹彥清也就順勢把唐遠的手拽了下來。

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唐遠,曹彥清整了整衣領站了起來,然後就朝門口走去,在門口,曹彥清停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說道,“有些事,有些人,總要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你很快就會知道,你到底為什麽會是現在這樣。”

說完,曹彥清就拉開唐遠家的大門走了出去,今天他要見得人很多,他沒工夫陪唐遠在這裏敘舊,而且,唐遠也不希望他在這裏礙眼。

豐源集團裏最近氛圍格外凝重,四處無聲安靜異常,沐陽被鄭毅源拉進辦公室裏談了已經一個早晨了,一看就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比起,鄭毅源的忙碌,曹彥清就顯得格外悠閑,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馮瑾,曹彥清笑著把準備好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我的報酬呢,你準備的怎麽樣了?”曹彥清雖然沒做過談判,可這幾天被鄭毅源臨時教導了一番,倒也是輕車熟路,至少不會讓馮瑾小覷。

馮瑾一看曹彥清獨自一人又這個架勢,便笑著也拿了個文件袋放到了桌子上,“放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該給你的少不了。”

兩個人同時拿過對方手裏的文件袋,確認好裏面的東西,曹彥清就笑著端起放在自己眼前的茶杯喝了口清茶,不鹹不淡的說道,“有個問題我很想問一下,我跟我那個便宜爹長得像嗎,你們怎麽知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孩子?”

馮瑾聽到曹彥清問這話,皺了一下眉,雖然短暫卻依舊被曹彥清看在眼裏,看樣子,馮瑾果然不喜歡有人提起曹家大少。

馮瑾也同樣喝了口清茶,擡頭看了眼曹彥清,“長的不像,或許你更像那個我都沒見過的女人,至於,你是不是那個孩子,不重要,只要你不是韓家的孩子,你是誰都可以,我說你是曹家的,就沒人敢說你不是。”

曹彥清聞言笑著端起來杯子,果然跟那個人說的一樣,馮瑾需要堵上曹家固守派那幫老家夥的嘴,那麽自己這個不清不楚的外來子就是最好的傀儡,這也是為什麽出了車禍,自己喪失記憶以後,就在沒有殺自己的原因。

至於現在他這麽信任自己,大概就是因為那份鑒定書了,如果之前對趙淵的話抱有疑問,那鑒定書的結果就足以讓馮瑾打消疑慮,即便自己不是曹恒的兒子,那也無所謂,他沒證據那幫老家夥也沒有證據,可相比較馮瑾,那些人或許更願意讓自己接手,同樣是因為好控制。

曹彥清看著端著杯子喝茶的馮瑾,不讓自己好好上學,高中畢業就把自己逼到絕境,原來做的是這種打算,的確,比起在大學的不可預知,把一個人放在手底下看著更好。

到現在,曹彥清唯一不理解的就是那個一直監視自己的男人,為什麽要在背後捅馮瑾一刀,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互相都很信任對方的吧。

不過,不管他們之間的真實情況是什麽,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們的內鬥窩裏橫那是真的,而自己在他們眼裏就是個有點脾氣,但很好控制的傀儡罷了,況且自己還是個同性戀,如果不是自願,他或許連孩子都不會有,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跟馮瑾談完曹彥清就去了豐源娛樂,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正經練習了,前幾天聽還聽胡梓說上次那個文藝片導演的電影最近就要上映了,看胡梓那架勢,似乎對這部片子很看好,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意外之喜。

當曹彥清推開門走進練習室的時候,卻很意外的發現胡梓今天沒在,曹彥清有些疑惑的四處看了看。

自從自己很少來這裏之後,這間練習室就被胡梓當做自己的辦公場所了,按他說的,這麽好的資源不能浪費了,所以,大多數情況下,胡梓都會在這裏的。

曹彥清想了想,就給胡梓打去了電話,手機關機,想了想,曹彥清就給羅斯雲打了個電話,可當電話接通,對面的聲音一響,曹彥清就瞬間掛了電話,然後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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