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下手,當然要戳中痛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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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相遇相知相識,都太過順利了些,鄭毅源你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嗎?”

韓銘玥的話讓鄭毅源楞住了,韓銘玥嘆了口氣,“我在韓家等你,你現在最好來一趟,我們需要重新討論一下。”

掛斷電話,鄭毅源閉著眼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老爺子,你覺得彥清都是裝的嗎,他都是在演是嗎?”

這話讓鄭毅歡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更是嗆得鄭怡嫣不停地咳嗽,我去,這是什麽節奏,他三哥這是要鬧感情危機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抱著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韓銘玥:你看著挺聰明的怎麽關鍵時候就這麽不靠譜。

韓銘玥瞇著眼看著作者:你是不是話太多了,還是你有什麽事瞞著我。

作者快速的眨著眼:怎麽可能呢。

有事也絕對不告訴你,讓你在那麽神氣。

☆、曾經的真相

曹彥清把車停在路邊,走到了跟在他車後面的鄭琪旁,“你知道那個跟蹤我的人的住址吧,現在帶我過去。”

鄭琪曹彥清想了一會兒,便把車開走了,曹彥清立刻開車跟在鄭琪後,他今天就要親自會會這個把自己領出福利院,把自己交給那個男人卻暗中跟蹤自己這麽多年的跟蹤狂。

車子開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區,曹彥清下了車,鄭琪著一個三樓拉著窗簾的窗口,“彥少,那人就住在這裏,鄭家保鏢馬上就到了,您看是不是等等。”

曹彥清嘴角勾起一抹笑,轉身把車門打開,抱著禮盒獨自一個人上了樓,鄭琪曹彥清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就急忙跟了上去。

站在門口,曹彥清便伸手敲了敲門,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鄭琪曹彥清身後看著緊閉的房門,難道不在家?

“這麽久了,是時候好好談談了。”曹彥清沖著緊閉的門說著,可裏面依舊沒有聲音。

“彥少,說不定……”鄭琪剛說到一半,面前的房門就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帶著口罩站在門前,盯著曹彥清看了半天,才讓開身體,讓曹彥清進去,然後把鄭琪了門外。

曹彥清提著禮盒站在這間不大的房子裏,這間屋子裏的家具都很陳舊,因為拉了窗簾,屋內也沒什麽光亮。

那個男人把曹彥清讓進門,就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手裏拿了一根香煙,卻沒有點燃,“你早就知道我在跟蹤你,而且,還派人跟在我的身邊。其實,我一直都在等著你來找我的這一天。”

曹彥清面無表情的走到男人身前,把手裏的禮盒扔了過去,“告訴我你的目的,否則……”

“否則,你就會用這根鋼管敲斷我的骨頭?”男人雙手搭在沙發上,挑眉看著曹彥清,語氣淡淡的說道。

看見曹彥清瞇起了眼,男人先是冷笑了一聲,然後便把手裏的香煙放到了桌子上,“知道我為什麽要戴口罩嗎,想看我的臉嗎?”

在曹彥清的註視下男人,伸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一張被燒傷的臉出現在曹彥清的面前,“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說起來,我是害你的人,也同樣是救了你的人。”

“你什麽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麽?”曹彥清瞇著眼看著男人,男人卻把桌子上的香煙叼在嘴裏,點燃,吸了一口,“沒意思,我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很有意思的事。”

幾乎是同一時刻,到了韓家的鄭毅源和鄭老爺子,也跟韓家人談著關於曹彥清的事。

“這是關於曹三和曹彥清的事,你可以好好看看。”韓銘玥把一個文件袋扔到了鄭毅源面前。

“曹彥清八歲就在曹三身邊,直到高中畢業才離開,而他在離開曹三之後接觸到了唐遠,後來又因為唐遠的事跟我相識,然後又跟你走到了一起。”

鄭毅源伸手掂了掂,這重量倒是跟他哥之前給他的那份重量相當啊,隨手把文件袋丟回了桌子上,鄭毅源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緣分就是這麽一回事,你要是非要把所有的巧合都想成是預謀,那你這一生豈不都是活在虛假裏。”

韓老爺子聽到鄭毅源這番話笑了一聲,“鄭老頭,你就不管管這小子,他這麽不設防可不是件好事啊。”

鄭老爺子同樣也笑了一聲,然後擡眼看了一下鄭毅源,語氣平平的說道,“這小子從沒看錯過人,現在鄭家是這小子說了算,只要沒到家破人亡的地步,隨他鬧。”

“鄭老爺子,這件事不僅關乎韓家,鄭家也逃不了,當年要不是兩家聯手也不可能成功,現在你們就是這個態度?”韓銘玥看著鄭老爺子語氣不善的說道。

鄭老爺子對於韓銘玥的話笑了笑,轉頭看向了韓老爺子,“老韓頭,你們韓家這是憋不住了,要跟鄭家鬧翻嗎?”

“韓銘玥,你自己不也幫過彥清,你真的就一點都不相信他嗎。”鄭毅源沒等韓老爺子跟他家老爺子吵起來,就看著韓銘玥一字一句的問道。

“他是個演員,演戲是他的拿手戲,我韓銘玥可以承認我自己看錯了人,你呢。”韓銘玥對鄭毅源一步也不相讓。

“我沒看錯,你也沒看錯,只憑曹三是彥清的養父,就能讓你陣腳亂成這樣,那你先看看這些照片再說吧。”鄭毅源把從之前的幾張照片拿了出來,扔在了桌子上。

“你認為一個從小就被曹三折磨過來的孩子,會對曹三有什麽好的情感。”鄭毅源看著桌子上的照片,板著臉說道。

韓銘玥剛準備伸手去拿照片,一直坐在旁邊的方媛卻先一步拿起了照片,看著照片裏模糊的人影,方媛突然覺得一陣陣的心痛,“你說,這照片裏的人是誰?”

鄭毅源看著方媛有些痛苦的表情楞了一下,“照片裏的是彥清。”

方媛看著照片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彥清嗎?”說完這句話,方媛就把桌子上的文件袋拿了過來,拆開就開始一張張的看著。

“五歲進福利院,六歲出了車禍,八歲被領養。”方媛像是魔怔了一樣的重覆著,韓銘玥一見這情況,就趕緊跑到樓上拿藥。

鄭毅源這才反應過來,方媛在韓銘晏去世的那年精神狀態就一直很差,韓家為此請了很多的心理醫生,方媛也在療養院調養了很久,也就是這幾年,方媛才漸漸又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裏。

韓銘玥蹲在方媛面前,把藥遞了過去,“媽,你冷靜點,趕緊把藥吃了。”

方媛手裏拿著照片,看了眼韓銘玥,身手摸著韓銘玥的臉,“你為什麽不相信他,你不覺得他跟你很像嗎,或許他就是銘晏呢。”

方媛的話讓韓銘玥驚在了原地,也讓韓老爺子瞪大了眼,而鄭老爺子則挑眉看了眼鄭毅源,不管方媛這話是什麽意思,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到是能將他們之間的矛盾緩和一些。

鄭毅源到沒有他家老爺子那麽鎮定,曹彥清會跟韓家扯上關系他是怎麽也沒想到的,韓銘晏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當年還是韓家人親自去認領的屍體,這也能錯?

其實,韓家人對於當年的那具屍體也存有疑問,畢竟他們除了找到了散落在那片廢墟裏的韓銘晏的那枚玉佩,和當時抓到的嫌疑人的證詞外,在沒有其他確定的證據來證明死的人是韓銘晏。

同樣感到命運奇特的還有曹彥清,聽著眼前這個男人講了這麽半天,曹彥清都忍不住樂了,“所以,當初你也參與了綁架案,不過你卻在最後救了我,反倒把雇主的孩子扔進了著火的房子?”

“這話說出來,你認為我會信?”曹彥清瞇著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玩笑開到這裏就夠了,該跟我說實話了吧。”

男人伸手把煙掐滅,探著身子看著曹彥清,“很多人都相信死了的那個孩子就是被綁架的你,這麽多年了還年年去上墳,我的老雇主還把我抓起來,詢問他丟的孩子的下落。”

曹彥清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你把我的下落告訴他了?”

那個男人嘴角揚起一抹笑,“對,我還特意把你的名字改為曹彥清,因為那個孩子就叫曹彥清。”

聽到這話曹彥清笑了起來,他站起身拽著男人的衣領,眼裏閃著寒光,“你認為我該感謝你?讓我以另一個人的名義活了下來,成為你的玩物?”

男人看著曹彥清嘴角翹起,同樣笑了起來,“反正都是一樣的,我的老雇主也並不希望那個孩子活下來,要不也不會在你六歲的時候,出手殺你。”

曹彥清被男人的話繞了進去,還有人要殺自己孩子的?再說自己應該跟那個孩子長相不一樣吧,這都能認錯?可既然要殺自己為什麽又放棄了?

男人伸手把曹彥清的手掰開,然後笑著在曹彥清的口袋裏扔了個東西,“你放心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裏,既然你來找我了,我也就沒有繼續待在這裏的必要了,最後,這是給你的一個大禮。”

說完,男人就重新靠在了沙發上,曹彥清看著男人,“最後,你能告訴我為什麽要救我,還有,我到底是誰嗎?”

男人仰著頭看著曹彥清,“就因為,你笑起來很好看,還有就是我的私人恩怨。”

“至於,你是誰……”男人站起身走到曹彥清身邊靠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他的話讓曹彥清緩緩睜大了雙眼,他該相信這個男人的話嗎。

這個問題,從曹彥清踏出房門那一刻就一直盤旋在他的腦子裏,今天他不是應該把這個人好好教訓一頓的嗎,他現在知道了這些又有什麽用呢,最後的大禮又是什麽。

曹彥清有些恍惚的開著車,直到鄭琪的車別在路邊,曹彥清才緩過神來,鄭琪跑到曹彥清的車前,“彥少,三少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您怎麽都不接呢。”

曹彥清回過神,在副駕駛放著的大衣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果然有好幾個未接,曹彥清把手機握在手裏,他現在真的需要好好靜一靜了。

鄭毅源再次撥通曹彥清電話時,得到的就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鄭毅源看著圍坐在一起的韓家人,拿起外套走了出去,他有些事需要跟彥清說清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抱著腿坐在床上,看著正在屋裏亂翻的黑衣保鏢:你到底要幹嘛啊。

鄭毅源抱著胳膊站在門口:例行檢查,你有意見?

作者攤了攤手:沒有,您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昨天遭遇到了網審,還是第一次呢,很好奇這是個什麽鬼。

新文被塵歡很任性的鎖了,準備進行大修,不過這個坑還是不會棄的,以後有機會還是會考慮重發的,希望小天使們理解,年前本文應該就完結了,如果喜歡塵歡的話,大家記得收藏作者專欄,以後塵歡有什麽更新消息都會在那裏顯示的,謝謝啦(^o^)/~

雖然之前有想過以後申請新號從頭開始,不過看到有小天使支持塵歡,還是就一直用這個作者號吧,下次發文塵歡絕對會考慮的很清楚在發的。

☆、該來的總會來

“高院長,最近還好吧。”曹彥清手裏拎著水果和牛奶,來到了陽光福利院,高院長一看是曹彥清,便笑著從屋裏走了出來。

“你看看,又買東西,不是說了你來就好,別總破費。”高院長慈愛的看著曹彥清,把曹彥清拉進了小院裏。

曹彥清站在熟悉的院子裏,仰著頭看著天空,突然他的腿被人抱住了,低下頭就看到從屋裏跑出來的孩子們都圍在他的身邊,仰著小臉看著他,他們眼裏閃爍的光亮,讓曹彥清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曹彥清蹲下身子,伸手摸著孩子們的頭,“最近都好吧,也有乖乖聽老師的話吧。”

“有,彥清哥哥,我們想你了。”孩子們圍著曹彥清嘰嘰喳喳的說著,曹彥清笑著看著他們,點著頭。

高院長看著跟孩子們打成一片的曹彥清,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窩在墻角孤零零的身影,還有那個每年春節都會守在門口,一臉笑意的身影,這孩子到底是長大了。

鄭毅源來的時候,並沒有在院子裏看到曹彥清,只看到了在院子裏做打掃的高院長,高院長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轉過頭,就看到鄭毅源正站在門口向裏看著。

高院長笑著朝鄭毅源走了過去,“來找彥清的吧,我看他挺累的,就讓他到我那屋睡會兒,你有急事嗎,沒有的話,就讓他多睡會兒吧,這孩子應該心裏不舒服吧,要不也不會不通知我就找過來。”

鄭毅源聽著高院長的話,朝拉著窗簾的窗口看了一眼,轉頭看著高院長,“關於彥清,您能跟我講講他小時候的事嗎。”

高院長看著鄭毅源點了點頭,“其實,自從上一次見你們一起來,我就很想單獨跟你聊聊了,彥清是那些孩子裏,我最放心不下的,即使他每次都說自己過得很好,可我很清楚,他只是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脆弱罷了。”

“現在想想我都很後悔當初就那樣送走了彥清,收養彥清的人是個賭徒,脾氣也很差,彥清小時候……”說到這高院長便停了下來,轉頭抹了抹眼睛。

“每年過年彥清都會跑到這裏來,站在門外從不進來。”高院長眼裏含著淚水,看著鄭毅源。

“彥清是個性格很獨立的孩子,很會隱藏自己的心,我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走上這樣一條路,跟男人在一起。”高院長盯著鄭毅源看著,眼神裏滿是覆雜。

“彥清活得已經夠累了,還要承受這麽大的壓力,這些你都知道嗎。”鄭毅源聽著高院長的話,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總是遷就自己,從來都是笑著看著自己的男人,那個對自己近乎言聽計從的男人。

高院長看著鄭毅源嘆了口氣,“既然是彥清自己選的路,那就要好好走下去,要好好對他。”高院長拉著鄭毅源的手,鄭重的說到。

鄭毅源進屋的時候,曹彥清睡的正熟,鄭毅源悄悄走過去,看著窩成一團的曹彥清心裏很酸澀,他坐到了曹彥清的身邊,伸手摸了摸曹彥清的臉頰,“彥清,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此時的韓家,韓銘玥陪著方媛上樓休息,鄭老爺子跟韓老爺子都皺著眉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和照片。

“老韓頭,你覺得你那兒媳婦說的話有沒有可能是真的。”鄭老爺子把手裏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語氣凝重的問道。

韓老爺子仔細的看著文件,在曹彥清的簡介上停留了很長時間,“要想驗證真假其實不難,一份鑒定報告就可以解決。”

鄭老爺子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一份親子鑒定書就可以解開一切謎團,可問題是謎團解開了又該怎麽做,如果曹彥清是韓家的孩子那到還好,如果不是,那一切只會變得更加麻煩,尤其是在現在一切都還不明朗的情況下。

“鄭老頭,如果彥清跟我們韓家沒有關系,我勸你好好勸勸你家那個臭小子,早點放手的好,凡事要以大局為重。”韓老爺子看著鄭老爺子語氣平平的說著,可鄭老爺子怎麽會聽不出他這話裏透出的威脅。

當年,韓家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跟鄭家結盟,這幾年鄭韓兩家聯手,倒是讓不少打鄭家和韓家主意的人,選擇了沈默,這些人都在期待著他們兩家反目的那一天。

鄭老爺子瞇著眼看著韓老爺子,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那個臭小子要是那麽聽話,這些年我也不用愁了,你也不用用這話來堵我,老頭子我還是那句話,鄭家現在是那個臭小子說了算,只要不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就算把鄭家敗光,我也認了。”

說完,鄭老爺子便站了起來,“還有,你可以選擇跟鄭家反目,但你絕對不能動鄭家人一根汗毛,包括曹彥清,他是我認的臭小子的人,你最好讓你的寶貝孫子別動歪腦筋,否則,我家臭小子要是一不小心做了什麽,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

可以說,鄭家跟韓家這第一次會面,不歡而散,他們唯一達成的共識,恐怕就是要做一次親子鑒定了。

曹彥清醒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他剛一動彈,就發現在自己身上搭著一只胳膊,背後熟悉的氣息,讓曹彥清心裏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醒了,你都睡了一下午了,聽高院長說你中午飯都沒吃,餓不餓。”鄭毅源把曹彥清往懷裏摟了摟,貼著曹彥清的耳邊輕聲說著。

曹彥清自然地窩在鄭毅源的懷裏,頭枕在鄭毅源的胳膊上,“你什麽時候來的,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不用,沒什麽事。”鄭毅源看著曹彥清亞麻色的頭發,閉了閉眼,環著曹彥清的腰,“彥清,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我也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一個輕聲的“嗯。”在這個不大的小屋裏回蕩著,沒有什麽比起這樣溫存要讓曹彥清感到幸福了。

晚上回到老宅,吃過飯鄭老爺子就把鄭毅源叫到了書房,曹彥清則跟其他小輩一起圍在客廳。

“彥哥,這幾天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最近網上的趨勢可不怎麽好。”鄭毅歡刷著各大門戶網站,看到的基本都是一邊倒批評曹彥清,甚至還有謾罵詆毀詛咒這樣激進的評論。

曹彥清看著這些評論一臉的平靜,“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現在說什麽都不會有人信了,在他們眼裏,我已經是最好的反面教材了。”

“那,彥哥要考慮退出娛樂圈嗎?”說實在話,鄭毅歡是最反對曹彥清退圈的,畢竟他家彥哥在音樂方面的確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之前的成績也很好,可他又不能不考慮現在的狀況。

“嗯,是該好好想想了。”曹彥清嘆息的說著,退出之後,他要做什麽,他該做什麽,還有今天他所知道的一切,他都該好好想想了。

“爺爺你也同意韓家要求做親子鑒定的說法?”鄭毅源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鄭老爺子,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你跟彥清商量一下。”鄭老爺子嘆著氣說道。

“他們韓家真覺的鄭家怕他們了是嗎,做鑒定,要是彥清是韓家的孩子,他們就想毫無芥蒂的把彥清認回家,不是呢,就要把彥清劃到曹家那一片,處理掉。誰給他們這個膽子的。”鄭毅源站起身憤怒的說道。

鄭老爺子看著鄭毅源嘆著氣,的確韓家在這件事的做法上很難讓人產生認同,可現在除了按照他們說的辦法來,其他的辦法只會把問題搞得更加覆雜。

“你先冷靜點,跟彥清商量一下,要是彥清同意就這麽辦,不同意,那也沒什麽,韓家的確有些過火了。”

從老爺子屋裏出來,鄭毅源就拉著曹彥清回了他們兩個人的新家,剛一進門,鄭毅源就攬著曹彥清吻了下去,急切的吻,帶著不一樣的絲絲痛楚。

“你怎麽了,有事?”曹彥清伸手捧著鄭毅源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彥清,你有想過要找你的家人嗎,你……你覺得你跟韓銘玥像嗎?”鄭毅源看著曹彥清的眼睛,有些閃躲的問道。

曹彥清聽著鄭毅源的話低下了頭,眨了眨眼睛,“關於這件事,正好我也有話要問你,不過,我們能不要在這裏站著聊嗎?”

說著曹彥清就墊著腳靠在鄭毅源的耳邊,“我們去床上好好聊聊吧,好不好,嗯?”

一個略帶尾音的“嗯?”讓鄭毅源瞇起了眼,他笑著攬著曹彥清往樓上走去,這個晚上,他們兩個人交談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鄭毅源就來到了老宅興致沖沖的告訴老爺子,彥清同意做親子鑒定,鄭老爺子看著自家臭小子這興奮樣,有些疑惑,彥清給這小子吃什麽興奮劑了。

其實,彥清根本沒做什麽,只不過,趁著興頭上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當然也跟鄭毅源好好商討出了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案,有了合理的預案,鄭毅源當然就沒那麽煩躁了。

“老爺子,要是真有什麽意外發生,記得提前留下給我和彥清買機票的錢,我們好跑路。”臨出門,鄭毅源沖老爺子笑著說道。

鄭老爺子聽了這話,抄起手邊的書就要砸過去,但奈何鄭毅源溜的比較快,書還沒離手鄭毅源就閃沒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蹲在地上數著螞蟻:日子過得好快啊。

鄭毅源站在作者身後,捏著下巴:你想過得再快點嗎,我可以幫你。

手上的存稿不多了,還要忙著考試,最近會隔天一更,不好意思了,考完會恢覆日更,希望大家理解

☆、鬼跟魔鬼

清晨,正準備的登機的趙淵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統一制服的保鏢,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果然,他不會讓自己就這樣離開這裏的。

看到那個站在窗前背對著自己的身影,趙淵很自然的走在坐到了沙發上,翹著腿,從口袋裏掏出煙,叼在嘴裏卻不點燃。

房間裏就只有他們兩個,彼此都不開口,一時安靜的有些過分,直到把杯子裏的紅酒都喝光,站在窗前的男人才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趙淵,“這次,你又打算逃到哪裏,不是警告過你老實一點了嗎。”

趙淵把煙從嘴邊拿了下來,放在手裏捏著,“該見的人見到了,該做的也做了,你打算怎麽處理我,馮瑾。”

“你昨天見了曹彥清,你們聊什麽了?”馮瑾走到趙淵對面坐了下來,盯著趙淵瞇著眼問道。

“你很好奇?擔心我告訴他,你就是我的雇主?”趙淵嘴角掛著邪笑,看著馮瑾。

“趙淵,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你知道我……”

“啊,你馮瑾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畢竟曾經我們還同床共枕過,你說是吧。”趙淵上下看了馮瑾一眼,挑眉說道。

“是嗎?我以為你會忘掉的。”馮瑾起身拽著趙淵的衣領,把人拉向自己,“你不是很愛惜你的臉嗎,居然為了那個孩子不惜毀掉自己的臉,當年你可是很多人追求的對象,現在卻是這幅鬼樣子。”

趙淵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鬼樣子,我這鬼樣子配你這個魔鬼不是更好。”

“馮瑾,那孩子怎麽說也是你那個最愛的人的寶貝,你說他要是知道你那麽多次下手殺那個孩子,會不會從墓裏跳出來掐死你啊,嗯……”馮瑾伸手掐著趙淵的脖子,眼裏透著寒光。

“趙淵,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你,嗯?”趙淵眼裏透著不明的光亮,他伸手抓著馮瑾的手,“你每次去給曹大公子上墳的時候,都不會想起他救你的樣子嗎,他為你死的,你卻要殺了他唯一的孩子……”

趙淵說到這,馮瑾卻松開了手,他把頭埋在趙淵的脖子旁,靠在趙淵的耳邊,“不管你說什麽,一切都按照我的預期開始了,你阻擋不了我的,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

說完,馮瑾就狠狠的要住了趙淵的脖子,趙淵眼睛瞇了一下,嘴角露著笑,預期嗎,我的大禮不知道在不在你的預期裏,我曾經的愛人。

同樣的早晨,曹彥清和鄭毅源一起,出現在了醫院裏,同一時間韓老爺子也和方媛還有韓銘玥趕到了醫院。

方媛看著站在鄭毅源身旁的曹彥清,便走了過去想要伸手摸曹彥清的臉,卻被曹彥清閃開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想我們還是保持現狀的好,畢竟如果我不是你的孩子,那我就是你們韓家的敵人了。”

曹彥清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慣有的淺笑,視線掃過站在不遠處的韓老爺子和韓銘玥,鄭毅源伸手摟著曹彥清的肩膀,“方姨,您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的好,畢竟韓家對我們鄭家現在並不怎麽信任。”

方媛有些無奈的收回了手,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兩個人點了點頭,“不管怎麽樣,我都會盡力勸他們的,畢竟跟你們無關,我是不相信彥清跟曹家會有什麽關系的。”

看著跟著韓銘玥他們一起進去的方媛,曹彥清靠在鄭毅源的身上,“你說,我們真這麽做了,是不是就傷害了她,給了她希望又……”

“只要結果是好的,我相信之後她一定會了解的,畢竟沒有哪一個母親會怪自己的孩子的,尤其還是像你這麽好的孩子的。”鄭毅源攬著曹彥清笑著說道。

當天上午,兩家人就做好了樣本采集工作,然後就各自離開了,拿著血樣的王醫生剛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就被叫住了。

“餵,老同學有沒有興趣聊一下。”王醫生一轉頭,就看到了倚著墻站在那裏的男人,他瞬間露出了一抹笑,“鄭思,好久沒見了,你怎麽來這了。”

鄭思單腳支在墻邊,笑著看著王醫生手裏的樣本,“我來找你敘敘舊,順便商量點事,可以賞臉跟我吃頓便飯嗎?”

坐在車上,曹彥清低頭刷著微博,鄭毅源側頭看了眼曹彥清,嘆了口氣“沒事別老看著些沒用的,別去在意他們說的話,你……”

“其實,他們有時候還真的挺可愛的。”曹彥清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淺笑著,原來還真有人願意為了跟自己沒什麽太大關系的人,這麽付出的。

鄭毅源看著曹彥清嘴角的笑,便把車停到路邊,拿過曹彥清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後,他就伸手摸了摸曹彥清的頭,“沒想到,你的粉絲還這麽有能耐啊。”

“嗯,沒想到整件事的突破口居然在這兒。”看著照片上摟著小孩子笑的開心的幾個人,曹彥清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不僅僅是曹彥清,那些被黑粉壓了好幾天的真愛粉們,一看到這幾條微博,也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重新披掛上陣。

“我家暖男果然就是暖,你看看這些孩子都那麽喜歡他。”

“就是,博主不是說了嗎,福利院裏的院長跟她講了好多彥清小時候的事,那樣的養父還好意思讓彥清去養著,真是太不要臉了,心疼我家暖男。”

“希望有良心的媒體可以為我們還原真相,不能讓彥清這麽被汙蔑。”

原來,在曹彥清去福利院的那天,恰巧有一個粉絲路過那裏,看到了被小孩子圍著的曹彥清,便給曹彥清拍了幾張他跟小孩子一起玩的照片,後來又在曹彥清和鄭毅源走後,悄悄來到了福利院,見了高院長。

這時候的高院長才知道曹彥清居然在網上被人罵成這樣,當下就跟著個小粉絲說了一些彥清小時候的事,知道真相的小粉絲,轉頭就在微博上發文,將一切都說了出去。

雖然她人言輕微可奈何有一群神一樣的助攻戰友,沐陽看著蔫了快半個月的部門今天莫名的充滿戰鬥力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不過,這樣也好,員工都隨老板,看鄭毅源今早那高興樣,估計大家也都重新燃起鬥志了。

在廣大網友的推動下,漸漸地那些有權威的媒體,開始參與進這件事,福利院裏的孩子也都用最真摯的話語表達著對曹彥清的喜歡,漸漸地網絡上的風頭開始變了,雖然時不時仍有水軍出來挑事,但卻都只是簡單地冒個泡。

這段時間裏,曹彥清一直都沒有發聲,到是按照以往的安排,重新出現在了豐源娛樂,大批狗仔跟拍了幾天,也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除了每天都要被撒狗糧外。

就在所有媒體都在關註曹彥清會因為養父事件而做什麽的時候,有一家小型媒體,卻很特別的開了個頻道,專門給粉絲們派送每天跟拍發現的狗糧,倒是在一時間收到了大批粉絲的追捧。

“你說,我下次要不要做的在暧昧點,或者,在你脖子上留點記號,啊?”鄭毅源看著在自己身下喘著粗氣的曹彥清,笑著說道。

曹彥清默默的白了鄭毅源一眼,“你傻嗎,那麽遠誰看得見,餵,你幹嘛呢。”曹彥清剛說完這話,鄭毅源就趴在曹彥清的脖子上,不起來了,直到種上了自己滿意的印記才擡起頭,伸手勾過手機,對著曹彥清的脖子拍了一張照片。

當晚,一個新註冊的微博號的一篇微博內容,徹底刺激了人們的大腦,無數粉絲眼裏都冒出了小星星,他家總裁這也太直白了吧。

“這才叫狗糧,其他的都叫小菜,這張給你們舔屏,不要在窺伺彥清了。”這微博被各路大神成功翻出,無數次的轉載。

曹彥清聽著浴室裏的水聲,看著手機裏被多次轉載的這條微博,無奈的笑了笑,他是不是該給這家夥點限制了,這種無聊的行為,那就要扼殺在萌芽之中。

一大清早,鄭毅源和曹彥清就被手機鈴聲給鬧了起來,鄭毅源摟著曹彥清伸手勾著手機,當聽到手機裏傳來的話時,鄭毅源嘴角勾了起來,“好,剩下的就按照計劃來就行了,不要露出馬腳,也絕對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這個結果。”

掛斷電話,鄭毅源就在曹彥清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吻,“再睡會兒吧,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聽到這話,曹彥清嘴角翹起,往鄭毅源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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