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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果然很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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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彥清說這話倒也不是他瞎想的,他很清楚鄭家人的能力,自己都能感受得到的氣息,沒道理鄭家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感覺不出來。而且,自從他第一天知道那人又回來的時候,他身邊的保鏢數量就明顯多了起來。

鄭毅源攬著曹彥清,把對方按在自己懷裏,在曹彥清的脖子處輕輕的蹭著,“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曹彥清端著牛奶喝了一口,雙手捧著奶杯,低著頭嘴角彎起,“毅源,你幫我查查他吧,從我小的時候他就跟蹤我,直到初中畢業他才消失了一段時間,現在他又出現了,我想我身上一定有什麽是他放不下的。”

曹彥清的話讓鄭毅源皺起了眉頭,他最近是一直派人監視著對方,可卻沒有去詳細調查過對方的底細,本以為對方只是單純的跟蹤狂,現在看來,對方似乎還是個有目的的變態。

曹彥清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轉過身把鄭毅源按倒在床上,跨坐在鄭毅源身上,低頭看著鄭毅源,側過臉,輕聲說道,“毅源,我們繼續吧。”

鄭毅源伸手捏著曹彥清的腰,笑著把對方拉向自己,本來還打算好好讓曹彥清休息一下的鄭毅源,在曹彥清的引誘下,還是沒能守住底線,以至於胡梓見到曹彥清時,已經是下午了。

曹彥清打著哈欠走進練習室,就看到胡梓正跟羅斯雲兩個人抱著一摞資料在討論著什麽,羅斯雲看到曹彥清便笑著打了聲招呼。

說起來羅斯雲也挺不容易的,本來因為劉猛的原因,他不得不陪著閻斐軒進劇組,替他打點好一切,可他這臉還沒混熟呢,就被胡梓一個又一個的連環奪命call給召喚回來了。

結果,從早晨到現在,他都在研究這些以往的資料,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為他有研究這些東西的必要,他又不是創作者,他只是個經紀人,經營的是人,不是什麽最近幾年的音樂流行趨勢。

胡梓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羅斯雲也沒辦法去反駁什麽,只能認命的看著,畢竟胡梓張嘴閉嘴都是要為曹彥清自己的金主考慮,羅斯雲也就只能認了。

曹彥清看到羅斯雲先是楞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把外套脫了下來,“你怎麽回來了,閻斐軒那裏已經安排好了嗎?”

羅斯雲終於有理由把手裏的資料放下了,他趕緊把資料推到一邊,還伸手推了推眼鏡,那副摸樣讓胡梓砸了下嘴,翻了個白眼。

“這幾天,他的戲份已經開始拍了,雖然劉導不是特別滿意,但也沒說要讓他走。”新人到哪裏的待遇都不會很好,還好閻斐軒是個沈得住氣的,等這部電影的拍攝完成,到也能給他一個很好的資本。

曹彥清點了點頭,“這樣就好,沒事你就多往他那裏跑跑,劉猛最近應該老實很多吧,你記得提醒閻斐軒,沒事別去招惹劉猛和唐遠。”

羅斯雲聞言點了點頭,沒進劇組以前他就跟閻斐軒把話講的很清楚了,讓對方把自己的位置放清楚,別想著走什麽歪門邪道,閻斐軒當時也是拍著胸脯保證過的,這點他到是不擔心。

曹彥清之前跟劉猛說了那麽多,一時半會兒,劉猛還不至於把唐遠踹了,在說,在今年年底,電影頒獎禮結束之前,唐遠就是在不願意也會忍的,那個人怎麽肯能滿足於一個新晉影帝稱號呢。

曹彥清想到這嘴角揚起了完美的弧度,“你去好好查查看今年能進年底頒獎禮的最佳男主角都有誰,整理一份報告給我。”

羅斯雲聽到曹彥清的曹彥清的話,點了點頭,又低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音樂流行趨勢研究,突然發現他還是很有必要看一下的,因為他很不幸的發現,彥少似乎根本就是把他當成萬能助理了,可他這十幾年研究的可都是人啊。

曹彥清根本不知道,自己隨便吩咐的事,到是把一個金牌經紀人,楞是培養成了一個萬能通,天文地理,經濟科學,大事國情,這些事就沒有羅斯雲搞不懂的。

當然了,現在的羅斯雲也還沒到那種地步,胡梓也沒料想到自己看了十幾年的家夥,有一天竟然暗戳戳的,變成了一個腹黑的乖乖兔,他要是知道有一天自己會被撲到,大概就絕對不會讓羅斯雲跟在曹彥清身邊了。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現在的羅斯雲也還是個正經的金牌經紀人,也還沒有把胡梓輕易推到,聽了曹彥清的指示,羅斯雲已經在腦海裏把所有有可能的男演員過了一遍。

曹彥清老老實實的走到鋼琴旁彈奏著,飄揚的樂符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裏飄蕩著,陽光灑進來暖暖的。

唐遠站在角落裏抱著胳膊,看著閻斐軒的表演,撇了撇嘴,這家夥的演技也就那麽回事吧,還沒有曹彥清好,不過看這架勢,劉猛到也不像是對他有想法,而且,據他這一段時間的觀察,劉猛似乎最近都沒怎麽在外面亂來,他可以理解為對方已經迷上自己了嗎。

這個理解讓唐遠有些苦惱,他這幾天考慮過很多問題,當然也分析過這裏面的得失,既然他現在還不能擺脫對方,那麽他就一定要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比如,影帝的位置。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曹彥清和胡梓為《漫河》創作的所有歌曲也都制作完成,同一時間,電影也已經殺青,進入了後期制作階段。

胡梓手裏拿著曹彥清的稿子仔細看了看,捧著下巴點了點頭,“歌詞還有些要改的地方,歌曲創作的不錯。”

得到胡梓的認可,曹彥清終於松了口氣,這幾天他認真的想了很久才把這首歌寫了出來,畢竟是自己親自創作的歌曲,能得到認可他就滿足了。

練習室的大門被打開了,鄭毅源把這門站在門口,擡手看了下手表,“時間到了,我們去吃飯吧。”

胡梓看著鄭毅源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都快一個月了,這家夥天天中午卡著點來這裏叫曹彥清去吃飯,一秒都不差,他都懷疑鄭毅源的手表帶秒表計時的。

曹彥清笑著穿上外套,走過去拉著鄭毅源就走了,剩下的胡梓,撇了撇嘴,看了眼手機,默默的按下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電話號碼,“老子要餓死了,快點過來。”

掛斷電話,胡梓看著窗外嘆了口氣,自己這要什麽時候才能把人拐到手啊,伸手搓了搓頭,胡梓敢催趴在桌子上數著秒數。

最近,鄭毅源比以前要忙了很多,除了接近年關以外,再就是馮瑾的小動作越來越多了,雖然現在只是針對韓家,但也難保哪天不會掉頭來攻擊鄭家。

況且他們跟韓家那是盟友,韓銘玥天天派人來給鄭毅源做匯報,鄭毅源光聽報告就差不多要一上午,可即便是這樣,他也總要親自去接曹彥清吃飯。

韓銘玥聽著韓五的回報,一點反應也沒有,天天都這樣也就習慣了,秀恩愛秀的這麽沒節操沒下限的也就只有鄭家大少了。

“好了,以後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壓縮在午飯前匯報完,千萬別沒事去招惹那家夥的不痛快。”聽了韓銘玥的指示,韓五的表情要多憋屈就多憋屈,他可不可以讓其他人代替自己,這天天被人嫌棄,還的舔著臉去的活,他實在是不想幹了。

載著曹彥清回鄭家的鄭毅源心情好的很,一上午的工作帶來的疲乏也消失了,看著安安靜靜坐在自己身邊的曹彥清,鄭毅源就覺得心裏很舒服也很平靜,馮瑾什麽的,鬧不出什麽大水花的。

走進鄭家主宅,曹彥清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香味,看樣子李伯又讓人做了自己喜歡吃的了,鄭毅源拉著曹彥清走進餐廳卻沒有看見鄭老爺子的身影。

“李伯,老爺子呢。”鄭毅源四處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到。

“啊,老爺剛才把飯吃了,就回房了。”李伯看了眼關著房門的屋子,低聲說道。

曹彥清看了眼鄭毅源又看了眼房門,抿了抿唇,老爺子平常無論發生什麽事,只要他們說要回家吃飯就一定會等著的,不會像今天這樣的。

松開鄭毅源的手走向了那個房間,曹彥清不太明白心裏亂亂的感覺是怎麽回事,曹彥清敲了敲門,沒聽到回應,便伸手扭了一下把手。

所以,人的第六感有的時候就是這麽準,坐在醫院的搶救室門外,曹彥清看著在原地來來回回轉著的鄭毅源,站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抱著對方,把鄭毅源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輕輕的拍著鄭毅源的後背,“放心吧,爺爺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鄭毅源環著曹彥清的腰,把對方緊緊的抱在懷裏,要不是曹彥清今天去推開那扇門,鄭毅源都不敢想像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畢竟,老爺子要休息,是沒有任何人敢去打擾的。

陸續趕來的鄭家人都靜靜的等在門外,直到老爺子被推出來,確認沒事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氣,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爺子,鄭毅源把曹彥清拉進懷裏,捧著曹彥清的臉用力的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縮著脖子蹲在墻角默默地畫著圈。

鄭老爺子看著作者不陰不陽的說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知道嗎,年輕人。

作者撇了撇嘴,默默地嘆息了一下,怎麽當初就不把老爺子寫成嘴歪眼斜呢。

今天心血來潮在專欄寫了一段話,還是很感謝大家的,至少有你們在支持我,能堅持更新一個月多塵歡也挺開心的,今後也會繼續努力,希望認識更多小天使,也希望能寫完每一個點子背後的故事。

今天收藏掉的有點嚇人,看樣子是最近更新的幾章不太受歡迎啊,不過還是不改了,只求大家不要都拋棄塵歡就好,<(^-^)>

☆、被美食攻略掉的老爺子

鄭老爺子這次暈倒是因為高血壓再加上某個小血管的堵塞,因為老爺子年歲大了,才會引發生命危險,不過經過急救,已經沒什麽問題了,老爺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靜養和調整飲食結構。

聽完醫生的囑咐鄭家人都松了口氣,因為工作原因也都不得不離開,鄭毅源拿著電話在外面打了很久,才重新回到病房,曹彥清看到鄭毅源回來就笑著走過去,拉著鄭毅源的手,將對方又推了出去。

“最近公司裏的事不是很多嗎,你快去處理吧,我在這裏陪著爺爺,等爺爺醒了,我給你打電話。”曹彥清看著鄭毅源笑著說道,鄭毅源看著曹彥清的笑,伸手把曹彥清拉進懷裏。

“你最近不是在準備新歌嗎,毅歡還說現在時間正好,需要……”鄭毅源剛說到這,曹彥清就擡手捂住鄭毅源的嘴,搖了搖頭。

“歌曲的事可以以後再說,爺爺現在需要人陪,李伯年齡也大了照顧人難免吃力,請護工也不方便,我反正也閑著,而且,你就當給我個機會,在爺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曹彥清溫和的說著,臉上始終掛著的笑,讓鄭毅源的心裏暖暖的。

鄭毅源緊緊的摟著曹彥清的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彥清,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曹彥清墊著腳湊到鄭毅源嘴邊吻了一下,然後拍開對方的手,轉身進了病房,鄭毅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笑著離開了,他要趕快把公司安排好。

接到曹彥清的電話,胡梓雖然有些不高興,但畢竟自己只是輔助,沒權力去幹涉對方,況且,曹彥清這個人也不會輕易因為別人的建議而改變想法。

曹彥清讓李伯帶了本書過來,整個下午大部分時間他都很安靜的坐在那裏看著書,偶爾有護士或者醫生進來,都會悄悄的看一會兒曹彥清,他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裏,整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會引來很多好感。

鄭老爺子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他現在腦袋還有點暈,四處看了看,就發現曹彥清坐在自己身邊,臉上掛著笑。

曹彥清看到老爺子醒了,就趕緊讓李伯把醫生叫來,經過醫生的檢查,確定老爺子現在只要靜養就可以之後,曹彥清就很客氣的把醫生送了出去,順便到了杯溫水走了進來。

鄭老爺子經過醫生檢查後,精神也就基本恢覆了,他側著頭看著曹彥清朝他怒了努嘴,曹彥清就把手裏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把床搖起來一點,餵老爺子喝水。

喝完水,鄭老爺子靠在床上,看著曹彥清挑了挑眉,“他們都不在?”

曹彥清笑著看著老爺子,伸手替對方蓋了蓋被子,“他們魂兒都快嚇沒了,您還不允許他們去找找,我反正是個閑人,我陪您,您還嫌棄我嗎?”

鄭老爺子也知道那些家夥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在這裏耗著,要是他真的睜開眼看見一群人圍著,估計心裏會更煩躁,現在這樣到也不錯,雖然,眼前這個人他也不是很滿意。

鄭老爺子看著曹彥清臉上的笑,倒也沒真的要把對方趕走,只是重新躺在床上,閉上眼休息,曹彥清見狀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傍晚,鄭毅源來到醫院,就看到曹彥清正在給老爺子捏腿,老爺子臉上雖然沒什麽表示,但鄭毅源還是知道他家老爺子很享受。

推開門走了進去,鄭毅源走到曹彥清身後,伸手壓在對方肩上,挑眉看向老爺子,“彥清好吧,多孝順,自己的事都不幹,在這裏陪著您,還給每個人都報了平安,是不是很貼心。”

鄭老爺子聽著鄭毅源的話,再次看向曹彥清,他在床上躺了這麽久,腿早就不舒服了,可他這個人從來不喜歡麻煩別人,也就一直忍著,結果,曹彥清卻很主動的坐在床邊,給自己捏著腿,這倒是讓鄭老爺子很感動。

曹彥清側頭看了眼鄭毅源,“你還沒吃飯吧。”

“嗯,剛下班就過來了,吃完飯還要回去加班,今天晚上估計也不能回去。”鄭毅源摸了摸曹彥清的頭,輕聲說著。

在沒有遇到曹彥清之前,加班這種事對於鄭毅源來說那就是一種生活方式,基本上他就很少有不熬夜的時候,可在遇到曹彥清之後,他可就基本上很少加班了,畢竟大好的夜晚總不能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

雖然,沐陽對此抗議了很久,但奈何胳膊扭不過大腿,無數次勸說無果後,沐陽也就只好選擇放棄,但他要倒黴,怎麽也的拉幾個墊背的,所以,現在豐源公司內部,已經很少有不加班的高管了。

高管們的敬業精神也深深的刺激著每個小職員,鄭毅源的偷懶很神奇的引起了公司員工的高漲鬥志,看到這個成果,鄭毅源都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曹彥清聽著鄭毅源的話,又看了看鄭老爺子,轉頭對李伯說到,“李伯,老宅裏做飯了沒。”

“啊,還沒有,剛才張媽還打電話來問過,不知道老爺現在吃些什麽好。”李伯看著躺在床上的鄭老爺子輕聲說道。

曹彥清看著鄭老爺子眨了眨眼睛,“這樣的話,那就我跟毅源先回去,做好飯帶回來,晚上我就在這裏陪著爺爺。”

鄭老爺子一聽曹彥清要在這裏陪自己立馬不幹了,“不用你來陪,有家不回像什麽樣子,晚上老李留在這就行。”

曹彥清沖鄭老爺子笑了笑,又扭頭看了眼鄭毅源,一臉郁悶的說道,“怎麽辦,你不陪我,爺爺也不要我,我可真不受歡迎。”

說完曹彥清又轉頭看著鄭老爺子,“爺爺,我回去就我一個人,晚上太黑我害怕,再說,李伯年紀也大了,您就忍心讓他一晚上在這裏陪著您。”

鄭老爺子看著曹彥清,一時有些語塞,這孩子不是溝通有點障礙嗎,怎麽現在說話這麽溜,還有理有據的,鄭老爺子挑眉看向鄭毅源,鄭毅源幹脆一攤手,什麽也不管。

最後,還是按照曹彥清的說法,鄭毅源載著曹彥清回到了鄭家老宅,看著在廚房做飯的曹彥清,鄭毅源就走過去打起了下手,看的張阿姨一楞一楞的,三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進廚房幫忙呢。

看著曹彥清正在熬粥,鄭毅源就趕緊湊過去,一步一步的學著,曹彥清看著鄭毅源一臉認真的樣子,笑著用手肘頂了頂他。

“幹嘛,你想學?”曹彥清笑著問著,他可不認為鄭毅源會進廚房做飯,而且,也沒必要兩個人都會做,自己也只是偶爾做一做,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老宅吃飯。

鄭毅源靠在曹彥清身邊,側頭看著他,“嗯,是該學學了,昨天晚上本想著給你做碗粥來著,可到最後,還是就只熱了個牛奶。”

聽到這話,曹彥清拿勺子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所以,張阿姨再進廚房的時候,就不僅僅是驚訝了,這個正在掌勺的不就是三少嗎。

拿著保溫桶回到病房,鄭老爺子聞著這飯味,難得的砸了砸嘴,“老張這飯做的到是很好,比起之前的都還要好聞。”

鄭毅源正在舀粥,聽到這話,笑的那叫一個美啊,“老爺子,誇錯人了,這飯是彥清做的,不是張阿姨。”

鄭老爺子看著拿著毛巾走出來的曹彥清眼睛都直了,直到溫熱的毛巾蓋在手上,他才反應過來,盯著曹彥清看了半天,才伸手在曹彥清手上拍了拍,“你這孩子,你讓我這個老人家說什麽好。”

曹彥清聽到這話,笑了笑,“那爺爺就什麽也不要說,什麽也不要想,我跟毅源結婚了,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有些該我做的事,我一樣也會去做,那是我的責任。”

鄭老爺子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從今天開始,的確應該把曹彥清劃到自己心裏了,這個臭小子即便取向正常也不一定能找的到這麽好的對象,他還在不放心什麽。

鄭毅源看著鄭老爺子的臉,就已經猜到他家爺爺現在的心裏活動了,他家彥清的確很好,好到讓他再也離不開的地步。

夜晚,曹彥清給鄭老爺子洗完腳,又給他做完按摩,看著對方入睡,才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外,從剛才開始他的手機就不停在震動,看了眼手機上的未接,曹彥清還是一個個的回撥了回去。

唐遠知道曹彥清給電影演唱了歌曲的時候,還稍微的驚訝了一下,畢竟他可沒聽說曹彥清會唱歌,可今天的宣傳會上,他聽到那首歌時的確被曹彥清的歌聲給驚艷到了。

無論如何都想知道對方隱瞞自己會唱歌的事的原因的唐遠,剛結束完今天的活動就給曹彥清打去了電話,但和以前一樣,都沒人接。

給羅斯雲交代完工作之後,曹彥清看著手機裏另一個人名,笑了笑,回撥了回去,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天,才剛開始宣傳他就坐不住了嗎,還是說,因為自己演唱了電影主題曲,而跑來質問自己呢。

所以說,有的人就是這麽倒黴,還很會挑時間,唐遠很幸運的每次都在曹彥清最不願意理人的時候,跳出來刷存在感,所以,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敲著筆,坐在電腦前,我怎麽覺得人設有點跑偏,這明擺著就是個白蓮花設定啊。

曹彥清一臉笑的站在作者身後,用腳踹了踹作者的椅子,作者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兜頭就是一盆冰水,差點沒把作者凍傻了。

曹彥清拍了拍手:清醒了就快去碼字,小婊砸。

作者一臉驚恐,白蓮花會罵人嗎,會嗎?

☆、清水慢燉,火候剛剛好

看到曹彥清回電話了,唐遠冷笑了一聲接了起來,“你最近看樣子很忙啊,簽了新公司果然不一樣。”

唐遠酸溜溜的話,讓曹彥清一陣好笑,這人似乎被劉猛折騰的不清,曹彥清擎著手機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淡淡的說道,“還行,不是很忙,你找我有事?”

又是這種口氣,唐遠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被曹彥清繞住了,曹彥清總在他覺得對方要變的時候突然靠近,又經常在自己滿是自信的覺著對方還是原樣的時候,告訴自己,其實一切都是錯覺,就如同上次還可以溫柔的叫著阿遠,這次卻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提。

唐遠甚至把手機拿開,仔細看了眼電話號碼,的確是曹彥清沒錯啊,“怎麽,上次還叫我阿遠,這次就這麽疏離,難道你認為我找你,就一定要是我有事?”

唐遠恨極了這種不受他控制的感覺,一個劉猛就夠了,憑什麽這個曾經一直被自己控制的人,現如今也敢在自己面前這樣放肆。

曹彥清眉頭輕挑,唐遠還真是傻了,沒有事他就絕不可能聯系自己,這樣傻的人,就該有點教訓,曹彥清不喜歡太暴力,溫水煮青蛙,看著他在自己的世界裏漸漸走向滅亡,才是曹彥清最喜歡看到的,從這點上來講,曹彥清的確不是個好人。

“不一定,不過我現在還沒發現有哪次是沒有事的,或許以後會有。”曹彥清平淡的說著。

在唐遠的印象裏,曹彥清不是個會繞彎子的人,他的笑還有他的眼神,總能很直白的顯示他的喜怒哀樂,甩了甩頭,唐遠才想起今天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你給《漫河》唱主題曲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還有,你什麽時候學會唱歌的,為什麽你以前從沒跟我提過。”

“上次就跟你說了,你可能不記得了,還有,唱歌這是公司安排的,剛好我聲音條件合適。而且,我在演藝方面也沒什麽好的作品,轉型也是一條出路。”曹彥清走到病房門口,看了眼,見老爺子睡的正香,安心的笑了笑。

既然曹彥清已經把話說的這麽明白,而且事情也已經發生,唐遠現在也就不去糾結什麽了,本想質問對方的唐遠現在也沒話可說了。

唐遠皺了皺眉,努力調整了一下語氣,“明天,這部電影有個聚會,很多投資商都參加,我們也很久沒見了,你明天抽空來一趟,我們見一面。”

曹彥清聽到唐遠這麽不要臉的話,都已經無感了,去見你一面,倒不如說,去幫你跟投資商好好聊聊,曹彥清想到這眼睛微瞇,嘴角的弧度愈加明顯,“好啊,明天我一定到,那就明天見。”

掛斷電話,曹彥清看著走廊裏亮著的燈,緩緩的靠著墻坐下,仰頭靠著墻閉著眼,他很討厭醫院,很討厭晚上一個人在黑暗的屋子裏,很討厭孤獨。

唐遠看著手機裏的通訊錄,尋找到了幾個他熟悉的投資商電話,從中挑了一個最重要的,打了過去,這個人以前跟他提起過曹彥清,而且對曹彥清很感興趣,最重要的是,如果一切順利,有了他的支持,自己能再次獲得影帝的可能就會提高一倍。

這邊唐遠正謀劃的歡實,但他卻一點也不知道,他現在做的一切,都將是他即將自嘗的苦果。

鄭毅源半夜下了班,就急忙往醫院趕,剛出電梯鄭毅源就看到走廊裏坐著一個人,他瞇著眼睛一看,就砸了下嘴,快步跑了過去,邊跑邊把外套脫了下來。

鄭毅源站在曹彥清身前,架著曹彥清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伸手握住曹彥清的手,一陣涼意傳來,讓鄭毅源狠狠的嘆了口氣,隨手把外套披在曹彥清身上,從始至終曹彥清都沒有說什麽,就那樣站著,任由鄭毅源擺布。

鄭毅源看著曹彥清伸手按著對方的頭,把他摟進懷裏,“怎麽了,爺爺睡著了,裏面也有床,你怎麽不去睡覺,大晚上的坐在這裏幹什麽,地上那麽涼,你……”

感受著攏在自己後背上手,鄭毅源便停止了說教,曹彥清緩緩的摸著鄭毅源的後背,靠在他的肩頭,“小時候在醫院,我就經常這樣坐在某個角落裏,一個人坐到天亮,那個時候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人也不認識,什麽也記不起來,每天都只是看著醫生護士來來回回的晃著。”

鄭毅源抱著曹彥清很安靜的聽著,沒有去問,也沒有去關心,因為這些曹彥清現在都不需要,鄭毅源也學著曹彥清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對方的後背。

“我今天沒有坐在角落裏,因為我怕我要等的人,會找不到我。”曹彥清往鄭毅源懷裏湊了湊,“算是我任性一次,以後,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很黑暗的地方,就算是我自己走丟了,你也要來找我。”

鄭毅源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著曹彥清的臉,“你今天怎麽了,這麽軟的話都能說出口,凍傻了吧。”

說著鄭毅源就雙手捧著曹彥清的手,把他放在心口,“以後,我的每個夜晚都給你好不好,不過,所連帶的特殊服務也要你全權負責。”

曹彥清聽著鄭毅源的話也沒什麽話說了,他今天晚上的確是有些不正常,不正常的回想起從前,被那個養父“好好照顧”的日子,那段時光裏,他能記住的就只有黑黑的密閉小空間,他一個7歲的孩子,都只能蜷縮的空間。

在那個空間裏,曹彥清經常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月光,那束潔白的光芒就是曹彥清小時候,唯一的寄托。

鄭毅源拉著曹彥清走進了病房,輕手輕腳的上了床,鄭毅源把曹彥清抱在懷裏,輕輕的拍著曹彥清的後背,曹彥清就這樣在鄭毅源的懷裏安睡著,而鄭毅源卻一夜未眠。

一大清早,鄭老爺子剛睜眼就看到旁邊床上相擁的兩人,鄭毅源沖老爺子笑了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鄭老爺子看著睡在鄭毅源懷裏的曹彥清笑了笑,慢慢的走下床,去了洗手間,鄭老爺子其實根本不打算住院,可醫生要求必須進行觀察。

雖然現在老爺子的身體情況已經未定,可畢竟當時的情況太過危險,鄭家人也就都同意了醫生的說法。

鄭老爺子出來的時候,曹彥清已經醒了,他正在跟李伯一起給老爺子布置早餐,鄭老爺子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鄭毅源,轉頭看著曹彥清說道,“都說昨晚讓你回家了,你看看,讓這個臭小子都追到醫院了,還讓不讓我清凈一下了。”

曹彥清看著鄭老爺子眨了眨眼睛,嘆了口氣,“爺爺,我錯了還不行嗎,您現在可不能生氣,李伯給您帶了很多好吃的,您看看想吃哪樣。”

鄭老爺子本也就是說說,人老了都跟小孩兒似的,有事沒事耍個小脾氣,這諾大的鄭家,能跟他這麽沒大沒小的只有鄭毅源,能真的順著他,聽他嘮叨又不嫌煩的只有曹彥清,這些老爺子心裏都很清楚。

李伯看著被曹彥清說著,默默坐下吃著早飯的鄭老爺子,在心裏默默的把曹彥清在鄭家的地位向上提了一格,僅次於鄭毅源。

“老爺,韓老今天托人捎話,說他會過來看您。”等鄭老爺子吃完飯,李伯就輕聲的說著。

鄭老爺子聽著,點了點頭,看向鄭毅源,“你在這等會兒,等韓老頭來了,你再帶著彥清一塊兒走,我有老韓頭陪著就行,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鄭毅源側頭看了眼曹彥清,曹彥清也點了點頭,“那中午我跟毅源過來送飯,爺爺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說道吃的,鄭老爺子又想起了昨晚的那頓飯,看老爺子的樣子,曹彥清也就猜了個差不多,“那就還做昨晚那些吧,簡單些,時間也很充足。”

鄭老爺子想了想點了點頭,既然彥清說簡單,那就讓他再做一次,自己家這個臭小子到是有口福了,要不是自己這次住院,恐怕根本不可能吃到彥清做的飯。

像是知道老爺子的心理活動,鄭毅源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家老爺子,看的鄭老爺子直瞪眼,曹彥清瞅了一眼鄭老爺子,默默的伸手在鄭毅源腰上掐了一下。

鄭毅源轉頭看了眼曹彥清,挑了挑眉,呦呵,才一天多點,這家夥怎麽就這麽向著老爺子了,看樣子等老爺子好了,他是該重新跟曹彥清好好談談了,像這種“家暴”那是絕對要禁止的。

曹彥清直到被鄭毅源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後,也沒明白這家夥嘴裏的“家暴”是什麽意思,鄭毅源也決口不提什麽是家暴,只是在曹彥清每次做了之後,都會很耐心的給他點教訓。

韓老爺子是和方媛一起來的,兩個人走進病房時,看到的就是這三個人,正在這裏聊的起勁,看著鄭老爺子紅潤的臉色,韓老爺子的心也就放下了。

看到韓老爺子來了,鄭老爺子就沖鄭毅源揚了揚頭,“去跟你韓爺爺打個招呼,然後就帶著彥清走吧。”

鄭毅源笑著沖韓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直接推著曹彥清走出了病房,拉著他靠在門邊,果然,沒過一分鐘,韓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就隔著病房的門穿了出來。

“好你個老家夥,你當我是陪聊嗎,老子我一來你就把他們都趕走,我告訴你,我可不伺候你。”

曹彥清聽著病房裏兩個老人家鬥嘴,嘴角揚起了笑,日子這樣過也挺好,鄭毅源看著曹彥清嘴角的笑,也跟著笑了起來,曹彥清看著溫暖,但卻並沒有真的感受過溫暖,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身邊的溫暖都放到曹彥清面前,讓他不再有多餘的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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