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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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

最後在啰嗦一句,塵歡正在存新文的稿子,每天都會把兩本一起存稿,爭取在本文完結時將新文推出,希望到時候大家也會支持,選來選去塵歡還是決定先寫快穿,正好有個好點子,嘿嘿。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三天過後,胡梓和曹彥清總算是把所有歌曲都創作出來了,雖然有的地方還需要調整,但是為了應付劉猛,也就只能先這樣了,但就算這樣,很多聽過的專家也都給出了認可的答覆。

胡梓帶著耳機聽著歌曲,隨著節奏點著頭,“你要自己送去嗎?跟劉猛再聊聊。”看見曹彥清推開門進來,胡梓就摘掉耳機問到。

曹彥清走過去,把掛在架子上的外套拿了下來,邊穿邊說,“我沒空,已經有人去送了,只要在這裏等結果就行了。”說完,曹彥清就轉身走了出去。

被曹彥清派去跟劉猛見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鄭毅歡,坐在包廂裏,鄭毅歡悠閑的喝著手裏的檸檬水,他跟鄭怡嫣這點到是很像,都喜歡些酸的東西。

坐在他對面的劉猛緊緊的皺著眉頭,看樣子這個曹彥清倒真是有恃無恐了,鄭家韓家,沒想到這兩大家族的人都願意為他出頭。

鄭毅歡看劉猛一直不說話到也不急,難得他今天不用被剝削,他才不會去管劉猛的心思,只要他今天能讓劉猛點頭就行,這點對於鄭毅歡而言那就是小事一樁。

劉猛看著鄭毅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砸了下嘴,把手裏的文件甩在了桌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痞氣的說道,“鄭總這是什麽意思,雖然您條件開的很誘人,可歌曲不合適什麽也沒用。”

鄭毅歡早就知道劉猛肯定不會答應,甚至還會背後搞小動作,所以鄭毅歡早就按照曹彥清的囑咐,留了後手。

鄭毅歡放下了手裏的檸檬水,嘴角輕翹,“劉導,做事情不能隨心情,更不能夾雜個人恩怨,報私仇這種事,不要做的這麽明顯。”

劉猛聽著鄭毅歡平淡的話語,瞇起了眼睛,他這話裏話外都在說自己是個小人,喜歡翻舊賬,心胸狹窄。

劉猛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表現的太良好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敢在自己面前撒野,雖然鄭家不能隨便惹,可他劉猛也不可能讓別人這麽藐視。

鄭毅歡看著劉猛有些發青的臉色,心裏一陣好笑,劉猛他還是知道的,劉家的外家,不過因為劉家比較特別,劉猛的父母因為擁護現在這個少家主有功,所以在劉家外家裏還是有說話的權利的。

這也就是劉猛能橫行娛樂圈的一個重要原因,畢竟劉家跟韓家和鄭家不同,即便現任少家主不停的操作,但有些東西那都是根深蒂固的,沾上手的東西,想要洗白哪有那麽容易。

看著劉猛不善的臉色,鄭毅歡到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畢竟劉猛的身份對別人還有威懾,對他那就是個笑話,鄭家人向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就算是劉家那個神秘的少家主親自出面,鄭毅歡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劉導,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想什麽說什麽,還望劉導不要介意。不過,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鄭毅歡臉上掛著笑,看著劉猛,毫不客氣的說道,補刀手什麽的鄭毅歡可沒少做,被他氣的眼藍的人也不在少數。

劉猛深吸了幾口氣,剛準備開口,鄭毅歡像是想到了什麽,他把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拿了起來,“劉導,您現在不同意,等到你想同意的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樣的條件了。劉導,據我所知,您這部電影是跟韓家旗下的影視公司合作的。”

“那又怎麽樣,我是這部電影的導演,我難道連電影的歌曲都定不了嗎?”劉猛突然提高聲音,一臉氣憤的說道。、

鄭毅歡隨手翻看著手裏的文件,然後當著劉猛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我早就說不用做這份合同了,不過我三哥還是要讓我做。”說完,鄭毅歡就把撕碎的文件重新扔了回去。

鄭毅歡整了整衣領,看著坐在座位上的劉猛,冷笑了一聲,“劉導,既然你這麽有自信,那我相信今天下午的會議,劉導也絕對會堅持到底的。”

說完,鄭毅歡就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劉猛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忽然明白了什麽,他剛想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看到界面上跳動的人名,劉猛握緊了雙手。

所以,有些人就是哄著不走打著倒退,當天下午,劉猛坐在韓氏辦公室裏,看著這一群股東,音樂專家,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炸了。

鄭毅歡坐在韓銘玥的下手,看著劉猛冷笑連連,這就受不了了,可就他推測,他家彥哥好像才開始呢,要是就這麽敗下陣來,那多沒意思。

韓銘玥看著劉猛的反應也沒什麽表示,本來他是不需要因為一部電影的音樂來舉行什麽會議的,韓氏是這部電影最大的投資商,這種小事向來都是他們拍板確定,要不是鄭毅源非要插一腳,他也不用非要去管。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鄭毅歡很滿意的拿到了劉猛的簽名,看著合同上飛揚的名字,鄭毅歡笑著把合約遞給了身後的秘書,轉頭看著劉猛。

“劉導這是何苦呢,專家都說這歌曲不錯,你只要好好拍電影就好,音樂的事就交給專業人士就好,看看,就因為你的固執,本來你可以得到的資金現在也都沒有了,你還要負責替這些音樂作宣傳,還真是辛苦了。”鄭毅歡笑著說完這番話,就轉身離開了。

劉猛雙手放在身側握緊了,韓銘玥看著劉猛笑了一聲走了過去,“劉導,這裏不是影視城,這裏水深,下腳前最好考慮清楚了。”

韓銘玥才沒什麽好心去提點劉猛,只不過他不想讓劉猛沒事給他們找事做,就鄭家那個魔王,估計要是曹彥清有什麽事,他也就什麽也不管不顧了,在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還是不要讓鄭毅源那個家夥分心的好。

要不說是從小玩到大的,雖然沒有什麽“竹馬”情懷,可韓銘玥的確是比其他人對鄭毅源了解的更多,這小子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那可是“兇相畢露”。

曹彥清接到鄭毅歡的電話,笑著朝胡梓點了點頭,胡梓看到曹彥清點頭也就放心了,雖然他知道劉猛沒那麽容易釋懷,可他也知道曹彥清更沒那麽容易放過他們。

胡梓覺得曹彥清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整個人就像一團迷霧,至少他們接觸了這麽久,他都還沒徹底弄明白對方的底線在哪裏,無論什麽事都溫溫諾諾的,好脾氣的很,可他的音樂裏卻莫名的有種躁動,那絕不是這樣外表的人會有的。

曹彥清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笑了笑,“胡老師,今天我可以提前走嗎?”

胡梓看著這個曹彥清人畜無害的笑,砸了砸嘴,又來了,每次都用這種笑來讓自己妥協,他都能想象的出,這人要是真正到了出道那天,就這個笑估計都能引來一大批,阿姨粉,少女粉的親睞。

這年頭,又萌又軟的鄰家弟弟什麽的最吃香了,望著這張臉,胡梓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自己現在只能靠曹彥清的笑來彌補心裏的失落。

胡梓現在後悔把閻斐軒交給羅斯雲了,他實在不能理解,閻斐軒都那麽大人了,居然進劇組還要羅斯雲陪著,胡梓本以為忙完了就可以按照計劃跟羅斯雲好好培養感情,現在,他就只能對著空氣長籲短嘆了。

曹彥清今天提前離開,到超市裏買了新鮮的食材,早早的回到家準備給鄭毅源做頓好吃的,這幾天鄭毅源的表現他可都看在眼裏,自己能做的大概也就這些了。

鄭毅源一進家門就聞到了濃濃的香氣,嘴角立刻翹了起來,他換上拖鞋,走到廚房,就看到曹彥清正在認真的準備著晚飯,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鄭毅源的心裏暖暖的,他想要的生活,也就只有曹彥清知道,也就只有曹彥清能給他。

緩步走到曹彥清身後,鄭毅源伸手抱著曹彥清,“好久沒有吃你做的菜了,真香。”

曹彥清側頭看了眼鄭毅源,笑著說道,“快去洗手吧,幫我把菜放到桌子上。”

生活的溫馨,往往都存在於細小的地方,同一個屋檐下的兩個人也總有一個要選擇適當的示弱,那不是軟弱,那只是因為愛。

帶著一肚子氣,劉猛回到酒店,直接一腳踹開了酒店的房門,坐在床邊看著劇本的唐遠聽到聲音,雙手一抖,劇本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劉猛瞇著眼看著唐遠走了過去,拽著唐遠的頭發把人拉向自己,眼裏閃著莫名的光亮,“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我的身邊,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不要想著逃走。”

唐遠這還是第一次看著劉猛的眼睛聽他說這樣的話,劉猛眼裏的光彩讓唐遠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難道這家夥喜歡上了自己?

不過這個想法一出就被唐遠給否定了,他不相信這個濫情的家夥會愛上任何人,但他要是真的對自己有意思,或許,自己該考慮考慮別的出路了。

住在同一樓層的吳翡,聽著劉猛的話,冷笑連連,劉猛也有這樣一天,看樣子自己要開始準備找下家了,他要好好考慮一下,把手裏的資料賣給誰才能讓這份資料有最大的沖擊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靜靜的端著杯子喝著白開水,劉猛就坐在對面盯著作者眼睛都不眨一下。

作者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你到底要說什麽。

劉猛瞇著眼睛:你到底在作什麽死。

作者眨了眨眼睛:我作了一手好死,你有意見?

嗯,馬上就要下榜了,希望喜歡本文的小天使趕緊收藏吧,故事只會越來越有趣,以後也會有更多好的作品呈現,希望大家喜歡。

本文每日淩晨一點更新,基本日更,近期處於存稿期,大家可以安心看,(*^__^*)

☆、幫我試探一個男人

一大早,曹彥清剛走進練習室就看到了一個令他感到意外的人,鄭怡嫣正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樂譜,看到曹彥清進門就仰起頭笑了笑。

曹彥清也沖鄭怡嫣笑著點了點頭,走到裏間倒了杯咖啡,“你怎麽想起到這來了,聽你哥說你最近正在忙一個計劃案,都沒時間回家。”

鄭怡嫣聽著曹彥清的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幾天她的確很忙,可也不完全是為了工作,鄭怡嫣皺眉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咬著牙說道,“彥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曹彥清眨了下眼睛,點了點頭,鄭怡嫣突然松了口氣,眼睛閃著光亮,“那好,我今晚來接你,彥哥今天就歸我了。”

聽著鄭怡嫣有些莫名的話,曹彥清挑了挑眉,他好像答應的有點早,都忘了問是什麽事了,不過,估計也不是什麽特別難的事,就是晚上啊,好像不太好交代。

深知自家男人脾氣的曹彥清,頓時有些頭痛,估計鄭毅源也不會反對,但就是最後一定要找他算賬的,可這賬怎麽算,曹彥清心裏就沒譜了。

從早晨開始鄭老爺子就一臉的苦悶,靠在椅子上長籲短嘆,每年的這個日子,他都要獨自在書房裏坐上一陣,為他的老朋友感慨一通。

那個五歲的孩子如果還活著,算起來跟彥清到是一樣大,如果,當初不是因為那個孩子,他們兩家現在也不可能這麽要好,互相扶持著走到現在。

鄭老爺子嘆息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惜也沒什麽用,都這麽多年了,該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活著的人也就只有追思了。

在去公墓的路上,韓老爺子一直閉著眼睛,韓銘玥也一言不發的抱著準備好的花束,每年的這個日子都會深深的刺痛著每個韓家人,那場大火那個孩子,都是一顆□□埋藏在韓家,隨時都有可能引爆韓家。

清晨的公墓顯的格外寂寥,到處都是聳立的墓碑,韓家人都靜靜的站在墓前,墓碑上是一個小孩子的照片,那孩子笑的那麽溫和,即便只是照片也看的出那孩子眼睛裏的光亮

韓老爺子閉了閉眼,伸著手摸了摸照片上孩子的臉,“銘晏,爺爺來看你了,你好嗎?”韓老爺子蒼老的聲音清晰的傳開,四散在空曠的公墓裏。

迎著朝陽而來的男人,手裏拿了一束紅玫瑰,清脆的腳步聲同樣傳遍了整個公墓,他從韓家人身邊走過,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墓碑處站定。

寬大的墨鏡將男人的臉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男人尖尖的下巴和蒼白的臉色,他把紅玫瑰放在了墓前,但是墓碑上卻是一片空白。

聽著韓老爺子的話,男人嘴角微微翹起,他蹲在墓碑前,摸著光滑的大理石,被墨鏡掩蓋的眼睛裏滿是愛意。

韓銘玥盯著那個身影看了半天,皺了皺眉頭,那個男人他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可惜卻又看不清對方的臉,似乎是註意到了韓銘玥的視線,男人側頭看了韓銘玥一眼,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這個清晨,這個地點,一切都開始了,步入棋局的幾個人,都在追尋真相的迷霧中不斷前行著,到底誰能率先突破迷霧,這就不得而知了。

曹彥清也不知道鄭怡嫣到底是怎麽跟鄭毅源說的,看著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曹彥清的心都在抖著,他仿佛已經能預見自己明天的慘狀了。

鄭怡嫣拐著曹彥清的胳膊站在了一家西餐廳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彥哥,今天你就假扮我的男朋友,替我試探一下那個男的。”

聽著鄭怡嫣越來越小的聲音,曹彥清到是知道了這孩子的意思,合著這是要讓自己來替她把把關,可好像又有哪裏不對,“你跟他表白了?”

曹彥清的話一出,鄭怡嫣的臉瞬間就紅了,曹彥清嘆了口氣,看樣子自己還真猜對了,要是別的女生,曹彥清根本不會這麽想,可這孩子姓鄭,鄭家人就不能按照正經思路去分析他們。

鄭怡嫣有些苦悶的跺了跺腳,伸手抓著曹彥清的胳膊,語氣蔫了吧唧的說道,“是啊,我被拒絕了,可我不甘心,哼,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不是非他不可的。”

曹彥清被這種小女生的口氣給弄笑了,這明明就是心裏放不下,而且,從剛才開始坐在窗口的那個男人就一直在朝這裏看,不出意外,那人應該就是拒絕了鄭大小姐的家夥了。

曹彥清發現好像除了自己,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每個人都扭扭捏捏的,都沒有哪對是捅破窗戶紙,正經在一起的,不過想完他也就釋然了,也對,也不是每個人都叫鄭毅源。

跟著鄭怡嫣走進西餐廳,曹彥清了然的笑了笑,果然就是這個人,看了這麽久,不知道他脖子酸沒酸,感覺到抱著自己胳膊的手突然收緊,曹彥清笑著拽了拽胳膊,鄭怡嫣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男人看著兩人走了過來,站了起來,努力揚了一抹笑,“怡嫣,這位是?”

怡嫣,曹彥清不得不感嘆自己果然不適合應付這種直白的人,太好猜了,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心裏透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過這樣的人跟鄭怡嫣到也相配。

鄭怡嫣眨了眨眼睛,往自己身邊拽了拽曹彥清的胳膊,“啊,這是我的新男朋友,曹彥清。彥清,他是我的同事,趙童。”

小孩子玩家家啊,曹彥清對於這兩個人的對話也是無法吐槽了,看來智商高情商也高的人還真不多見,偶爾跟這樣簡單的人聊天,自己反到不適應了。

本來就不單純的曹彥清,被鄭毅源每天不停的操練,整個人跟打級一樣,級別蹭蹭的往上漲,平常到是看不出來,不過現在到是體會出來了。

曹彥清一直沒有說什麽話,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的飯,鄭怡嫣看著對面悶頭吃飯趙童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可不是為了請他吃飯才這樣的。

鄭怡嫣低頭想了想突然站起身,說要去洗手間就離開了,她需要讓彥哥好好給她教育一下趙童這個笨蛋,要不她今天不就白挨她三哥一頓臭罵了。

看著鄭怡嫣離開,曹彥清也嘆了口氣,看樣子這是都交給自己了,對這種簡單直白的人,曹彥清都要好好考慮一下措辭了。

“你跟怡嫣認識多久了?”曹彥清還在思考怎麽才能把對方的話都套出來,沒想到趙童卻快他一步問了起來。

既然對方這麽急切直白,曹彥清就笑了笑往後靠了靠,“你很在意這個問題,而且,怡嫣,你不覺得這樣叫不太好嗎?”

聽了這話,趙童低頭皺著眉頭,放在桌子上的手也握成了拳頭,曹彥清看著趙童握緊的手,笑了一下,“你很不甘心,不過你有什麽理由不甘心,怡嫣跟我說是你甩了她的,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受害者?”

趙童聽到那句“是你甩了她。”,眼神飄忽了一瞬,他吞了吞口水,“怡,鄭小姐是個好人,我配不上她,希望你能認真對待你們的感情。”

曹彥清看著趙童冷笑了一聲,端起桌子上的果汁直接潑了過去,雖然這是女人常做的事,可曹彥清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有的時候有些人就該給他點水,讓他清醒一下。

很顯然趙童也沒想到曹彥清會潑他,一時之間也有些反應不過來,曹彥清靠在椅子上,看著眼睛瞪的大大的趙童,“清醒了沒。”

趙童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麽,曹彥清就搖了搖頭,“你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沒資格跟我談怡嫣的事。”

曹彥清看著趙童,好脾氣的把桌子上的紙巾推了過去,“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簡單直白的人,或許還單純的可愛,不過現在我發現,我好像估計錯了。”

是的,這一杯果汁潑過去,沒把趙童潑醒,到是讓曹彥清發現了好玩的事情,看樣子,他今天還真的要給怡嫣出口氣了,大概鄭毅源也早就知道了,才會同意自己來的吧。

趙童聽著曹彥清的話眉頭皺了皺,眼神飄了一下,隨後又變的堅毅起來,他擡著頭看著曹彥清有些氣憤的問到,“曹先生這是什麽話,平白無故潑了我一身,現在又在這說些奇怪的話,我是喜歡過怡嫣,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已經退步了,您今天來,是要向我宣戰嗎?”

曹彥清不用回頭都知道,鄭怡嫣現在估計就在某個角落裏看著,趙童剛才似乎也得到提示了,這聲音這麽大,還有誰聽不到的。

曹彥清看著徘徊在他們周圍的服務生,向對方招了招手,小服務生快步走了過來,曹彥清看著對方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蠻煩給這桌上一大杯鮮榨果汁。”

服務生看著曹彥清嘴角的笑,楞了一瞬,點了點頭跑開了,這人的笑可真好看,看樣子是對面那人太過分了,他才會潑的吧,畢竟剛才那人說話聲音那麽大,語氣也不好。

趙童看著一臉微笑的曹彥清,忽然有種遍體生寒的錯覺,他下意識的想要向後看,但曹彥清卻先一步說道,“我坐在你前面,你身後是有什麽吸引你的東西,抑或者是人?”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擡頭看著正在看書的鄭毅源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麽讓他去了,不像你的風格。

鄭毅源笑著看著作者:有失才有得,他可是要補償我的。

作者默默地嘆息了一聲,不是我不幫你,彥清啊,誰讓你自己作呢。

新的十章新的故事,塵歡在作死的路上漸行漸遠,希望可愛的小天使們能及時的拉塵歡一把(*^-^*)

期待娛樂圈故事的小天使們,這本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因為這是一本夫夫恩愛戲碼,娛樂圈那就只是個背景,不過塵歡對娛樂圈正經故事已經有了好的點子,以後會慢慢的寫出來給大家看的。

不管怎樣,這本書塵歡一定會堅持寫完的,也希望大家能夠看完,以後塵歡也會繼續給大家帶來新的故事,感謝大家的支持。

☆、家規是什麽鬼

曹彥清從坐下來吃飯的那刻起就總能感覺到一絲奇怪的目光總是飄向這裏,這些年被監視長了,對於視線這種東西,曹彥清自認是極其敏感的,所以那抹視線就算再怎麽遮掩,也總會讓曹彥清感受的清清楚楚。

看著趙童有些驚慌的表情,曹彥清也就基本斷定了自己的猜想,趙童還是太好猜了,他不像自己,偽裝的善良單純,他是真的單純,可惜他們都遇到了一個覆雜的另一半。

曹彥清盯著趙童看了一會兒,就倒了杯果汁遞了過去,“趙童,我猜應該是怡嫣先看上你的,她還跟你表白了,這一切都是怡嫣主動的,說起來你也沒什麽過錯。”

曹彥清靠在椅子上,語氣淡淡的說著,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趙童身後那個低著頭的身影,“你那麽直接拒絕了怡嫣,我有兩個猜想,第一,你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她,第二,你只是不喜歡女生。”

曹彥清的第二條一出,趙童渾身抖了一下,曹彥清了然的笑了笑,還真是自己想的最壞的情況了,曹彥清嘆了口氣,重新看了一眼趙童。

“既然不喜歡,為什麽又要這樣去幹涉對方,明明你也有自己喜歡的人。”曹彥清語氣依舊沒什麽波瀾,他也不認為自己要去發什麽火,有些事還是要當事人自己解決,畢竟自己對於他們之間的事並不清楚,況且自己也是個感情白癡,在遇到鄭毅源之前,自己跟趙童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很感謝你,當時的拒絕,但是,這並不是不是你可以找的理由。”看著趙童顫抖的樣子,曹彥清揚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就證明你不傻,單純可以但不代表犯傻就是對的。”說著,曹彥清就轉頭看了眼角落裏的鄭怡嫣,嘆了口氣,曹彥清站起身,拿著外套穿在了身上。

“好好想想吧,那個人真的夠好嗎,至少他今晚很直白的看著我,看得我都覺得惡心了。”聽到這話,趙童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破,他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這樣被眼前這個男人猜透看穿。

自己默默暗戀的人的嘴臉,就這樣被對方講了出來,他一直以為自己只要活在自己構想的世界裏就好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這一切都會被披露。

但很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痛苦,只是覺得自己的夢醒了,一切都要改變了,趙童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空掉的座位,嘴角輕翹,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現在可真差勁。

“給,擦擦吧,你一個大男人哭個什麽勁,我被你拒絕又被你涮都還沒哭過,你可是我的初戀呢。”鄭怡嫣走回座位,抽了張紙遞了過去,笑著說道。

趙童看著遞在眼前的紙,沈默了,他為了自己的私心差點就要欺騙眼前這個跟自己告白的女生了,想想趙童都覺的自己還真不是個東西。

“你覺得如果你要騙我,我會一點沒有感覺,我就那麽傻?”鄭怡嫣端著果汁一口口的喝著。

“我是個願意為愛情付出的人,所以我跟你接觸了這麽久才鼓起勇氣表白,只是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你拒絕我的時候,我的確有些不甘心,不過我也沒打算繼續糾纏,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鄭怡嫣看著一言不發的趙童身吸了一口氣。

“趙童,你後來若有似無的接近我,我就知道有問題了,我開始以為你是知道了我是誰,來圖錢的,後來我發現好像不是這樣的,直到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的場景,我好像明白了。”趙童聽著鄭怡嫣的話,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你打算怎麽處理我。”趙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直視著鄭怡嫣,平靜的問到。

鄭怡嫣支著頭想了一會兒,砸了咂嘴,“我的計劃案已經完成,但還少個助理,你來給我做助理。”趙童聽到這話,震驚的擡起頭,然後又低下了頭。

鄭怡嫣站起身披上外套,低頭看著趙童,“明天公司就會把他開除,一切都從頭開始,希望明天也能看到一個全新的你。”

說著鄭怡嫣又想起了什麽,笑著看向趙童,“你欠了我個人情,要不是看你還傻乎乎的趴在坑裏不出來,我也沒必要找我家彥哥幫忙。”

趙童聞言擡起頭疑惑的看向鄭怡嫣,鄭怡嫣笑著把一大杯的鮮榨果汁移了過去,“總有一天,你也可以跟彥哥一樣的,雖然有些困難,但也還有希望的。”

趙童看著鄭怡嫣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眼前的鮮榨果汁,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過了今天,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提前離開的曹彥清要是知道自己特地給鄭怡嫣點的鮮榨果汁沒被用上,估計還會稍微可惜一下,他還擔心一杯的量不夠解氣的才點了一大杯。

不過鄭怡嫣和鄭毅源也絕對不會讓曹彥清知道,他們兩個又把曹彥清給框了,明明就知道背後原因的兩個人,還都裝的那麽純良,真是套路深的可怕。

不過,現在的曹彥清根本不會去想這些,因為他的目光全部都被手裏的鮮花和禮盒占據了,又是今天,又是禮盒鮮花,每年的今天這都是一定會出現的東西。

曹彥清打開了禮盒,看著裏面的東西瞇起了眼睛,裏面全部都是曹彥清的照片,有小時候的也有最近的,每張照片裏都只有曹彥清一個人的身影,在所有照片底下的是一件破舊的小孩衣服,上面有些暗黑的印記,這到是讓曹彥清腦袋開始抽痛起來。

曹彥清一只手扶著頭,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那件衣服,這衣服上的汙跡不是別的就是他的血,這衣服是他六歲那年車禍時穿在身上的衣服。

曹彥清仰頭靠在車座上,身兼司機和保鏢的鄭琪,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曹彥清一眼,在掠過的燈光的映照下,曹彥清的臉色蒼白的很。

鄭琪把車緩緩的停靠在路邊,準備給鄭毅源打電話,曹彥清卻淡淡的的開口,“不用打電話,我沒事,不過,你先帶我去個地方。”

鄭琪看著曹彥清張嘴想要說什麽也終究沒有說,只是按照曹彥清的指示把人載到了一個僻靜的街角,曹彥清獨自一人抱著禮物,靜靜的坐在路邊。

過了很久,曹彥清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一起,從口袋裏掏出了剛才從車裏拿的打火機,撿起其中一張照片點了起來,看著眼前跳動的火焰,曹彥清就把它扔進了那一堆東西裏。

寂靜的夜,燃燒的火焰,曹彥清守著這這簇火焰,一點溫暖也感受不到,站在不遠處的鄭琪偷偷的給曹彥清拍了張照片。

接到照片的鄭毅源正站在窗口看著大門的位置,看著手機裏的照片,鄭毅源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碰了碰屏幕上的身影,鄭毅源又一次心痛了。

從跟曹彥清在一起的那天開始,他就總會為這個人心痛,他鄭毅源真的遇到了個能整治他的人了,鄭毅源看著暗掉的屏幕,轉身走向了廚房。

曹彥清看著火焰一點點消失,眼睛輕輕的眨了眨,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走到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直到回到家,他都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和表情。

下了車,看著屋子裏亮著的燈,曹彥清低下頭,努力的彎了彎嘴角,確定自己已經夠冷靜了,他才緩不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鄭毅源聽到開門聲,就趕緊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看著在門口換鞋的曹彥清笑著走了過去,摸了摸對方的手,皺了皺眉頭。

“手太冰了,說你多少次了,現在是冬天,還穿這麽少。”鄭毅源雙手捧著曹彥清的手,把人往屋裏帶,感受到手上的溫暖,曹彥清的笑也變的不再勉強。

鄭毅源把曹彥清按在沙發上,蹲下身用手捧著曹彥清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這麽晚才回來,難不成怡嫣那個前任比我還帥?”

曹彥清看著鄭毅源跟小薩摩一樣的表情,笑著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嗯,挺帥的。”

鄭毅源聽到這話,挑了挑眉,“看樣子我是需要好好教教你什麽是家規了。”

“好啊,你好好教教我。”曹彥清伸手抱著鄭毅源的肩膀,靠在對方耳邊輕輕的說著。

鄭毅源感受著靠在自己身上的溫暖,抿了抿唇,直接把曹彥清抱了起來,轉身就往樓上走,兩個人什麽多餘的話也沒有,曹彥清也比以往要主動的多,看著這樣的曹彥清,鄭毅源只覺著心更痛了。

鄭毅源伸手摸著曹彥清的臉,低頭親吻著對方的唇,靠在對方的嘴邊輕聲說道,“彥清,你是我的,我會保護你,相信我。”

曹彥清伸著胳膊摟著鄭毅源的腰,眼睛裏閃著水光,鄭毅源低頭吻了吻曹彥清的眼睛,把對方即將流出的液體吻了回去,“不要流淚,我受不了。”

事後,鄭毅源很小心的替曹彥清做著清理,又把曹彥清抱回床上,整個過程曹彥清都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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