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銀河系的第054顆星(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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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嗎?”高赟摟著尤未在床上又膩歪了一會兒,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估摸著能有七八點了,心理上雖然已經被尤未給餵飽了,可生理上還得再補充點兒,不然一下午不間斷地做|愛消耗掉那麽多體力哪是隨便躺會兒就能補得回來^_^

尤未一臉滿足地靠在高赟懷裏,一動也不想動,他是真的給累著了,高赟在床上確實是挺能折騰的,你說同樣兒都是帶把兒的,人家這耐力怎麽就能這麽持久呢,想來想去也只能說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還行。”懶懶地答,眼皮兒都快撐不住了。

“看來是真的累壞了。”高赟笑得有些壞壞的,湊過來在尤未臉上又親了兩口,然後拉過薄薄的空調被把尤未蓋得更嚴實了點兒,這才撐起了身子從床上翻了下來。

高赟正準備去浴室裏先洗洗,尤未就從身後叫住了他:“幹嘛去?”

“洗澡啊。”高赟笑瞇瞇地在床邊蹲了下來,寬大的掌輕柔地揉著尤未亂糟糟的頭發,“要一起嗎?不過我看你挺累的,還是先睡一會兒吧,我洗好澡出去點個外賣,到時候叫你起來,再不餓也得吃點兒。”

“嗯~”尤未默許了高赟這個想法,也是真的困得厲害,雙手習慣性地伸了出來搭在被子上,眼睛一閉很快就睡熟了,呼吸很均勻,飄蕩在空氣中竟像一段優美的旋律。

高赟蹲在床邊觀察了熟睡中的尤未好一會兒才又起身,他沒直接進主臥附帶的浴室裏洗澡,而是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開了門去了另外一間次臥的浴室裏洗澡。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能在這樣的細節上如此用心地對待一個人的?高赟覺得挺茫然的,他知道自己骨子裏是個什麽樣的人,而且其實他完全不必如此,可他還是這樣做了,原因是什麽呢?大概除了他自己就只能問老天爺了。

高赟洗好澡出來時快八點半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在客廳裏到處尋找著外賣單,這個點出去店子裏也只能是排隊排隊排隊,還不如就跟家點好讓人給送來,就餐高峰期麽不是。

在一堆亂七八糟的外賣單裏選了一家自己平常閉關時次數點得最多的店,閉關時高赟也習慣性吃得比較清淡,而且這家粵菜館子做得雖然不如半島小廚和浦西洲際的翠庭中餐廳那麽正宗地道,但勝在味道還是不錯。

點了幾個這家店賣得比較好的招牌菜高赟就下單了,想來尤未作為地地道道的廣東人應該也會愛吃才對,而且下午那場持久的性|愛雖然做得有點兒過了,但尤未後面的彈性好得簡直是天生做受的好苗子,因此高赟也沒刻意去點一些什麽流質的食物,免得待會兒按照尤未那個臉皮兒厚度鐵定又會覺得別扭= =

點好外賣,高赟又拿著毛巾繼續擦著頭發工程,剛洗完頭發潮乎乎的不太舒服,可他也沒有用吹風機的習慣,頭發擦到半幹差不多了,高赟也懶得再折騰了,扔了毛巾就往廚房去了,估摸著外賣還得再等一會兒,於是就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高赟出國這兩個多將近三個月時間將龜大和龜二托付給了林燃照顧,前兩天才把這二位給接回了家。

當然,高赟自己很清楚其實林燃並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因為他一直都知道林燃對他的目的相當不純,什麽“哥哥”、“弟弟”的都只是幌子,那小家夥絕對不會安於一直都處在“弟弟”的位置上,可那畢竟還是一只有十九歲的孩子,所以高赟選擇包容,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Felix也選擇了包容。

本想托付給Felix,可這人也是一典型的工作狂,一旦事兒多起來也就只能顧得上填飽自己的肚子然後接著奮戰,所以給他照顧指不定還沒自己照顧得好。

高赟還想到了Adonis,那算得上是一相當玲瓏剔透的人兒了,托付給他龜大龜二應該每天都不會餓著,可高赟還是自己給否了,他還記得Adonis留下的那張讓他啼笑皆非的便簽上的內容,即便知道Adonis只是在開玩笑,他還是得考慮考慮龜大和龜二的感受^_^

高赟把肉沫切得很碎很碎,然後單手捧著走到玄關那兒均勻地撒在了那個裝著龜大和龜二的玻璃碗裏。肉沫一撒進去二位就開始你推我我推你地搶食了起來,烏龜的食量其實很小,尤其在冬天,幾乎整個冬天都能處於一個不吃不喝不動的狀態,所以相對來說夏天他們簡直活潑得不得了,尤其巴西紅耳龜還是龜類裏面相當好動的,這麽一動連帶著胃口也好了不少,可不是嘛,運動量那麽大是得及時補充啊。而且巴西紅耳龜進食只能在水中進行,你要是給它把水放幹了然後堆再多好吃的在它身邊它也不會去動,寧願餓死。。。。。

高赟每每想到這裏都覺得好笑,是啊,能不好笑嘛,連人家烏龜都活得這麽有脾氣和性格,有些人是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

餵飽了龜大和龜二,外賣也到了,高赟開門付了錢拎回了外賣就去了飯廳。雖說是外賣,但也得吃出一點格調來,高赟是個相當追求生活品質的gay,廚房哪怕幾乎不怎麽用裏面的各種用具也都是一應俱全的,碟子盤子這些也都是進口的上好精細瓷,價格貴得能嚇退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

飯菜都裝盤弄好之後高赟才去叫了尤未起床,這是一個相當艱難的工程,叫了好久尤未都只是“哼哼唧唧”的但就是不打算起來。

“多少起來吃一點兒。”高赟蹲在床邊輕拍著尤未粉嫩的臉頰,誘導著。

“嗯~~~~~~~”尤未也想努力睜開眼睛和高赟一起去飯廳裏吃飯,可這眼皮子它就是重得不聽話啊,沒轍沒轍的,腦子裏還混混沌沌的一團漿糊。

“乖,聽話。”高赟也是下定了決心要把人弄起來,於是挨著床邊坐了下來,擡起尤未的腦袋放自己大腿上,修長有力的指尖輕輕揉著尤未的太陽穴幫他快速清醒起來。雖說不餓是一回事,但一點不吃肯定也是不行的,這小家夥已經瘦成這樣兒了,摸到骨頭多的地方都硌手。

這個方法果然奏效,尤未睜開眼睛從下往上看見高赟這張臉時,心跳是在瞬間加速的,那張臉也是在瞬間變紅的。

“清醒啦?”高赟笑著問,手上按摩的動作卻也沒停。

“嗯。”尤未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

“那就起來吧?”高赟扶著尤未坐了起來,為了能讓尤未充分清醒,幹脆讓尤未靠自己懷裏又緩了一會兒。

其實尤未在睜開眼看見高赟正在為自己按太陽穴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清醒了,他從沒奢望過驕傲如高赟也能如此細致,因為他一直都把高赟奉為神臺上的神祇,你想吧,神祇他能輕易就做這種凡人才做的事兒嗎?輕易做了那他就不能夠是神祇了。

可眼前的事又是切實發生著的……並且,他真的特別喜歡靠在高赟懷裏的那種感覺,一旦離開就讓人惦念,沒救兒了╮(╯▽╰)╭

“高……高赟,你說以後我應該怎麽叫你呢?”尤未靠著高赟問,雖說按照公平對等的原則來說高赟都叫尤未“老婆”了那尤未必然就得稱呼高赟為“老公”吧?可不知怎麽的,尤未就是覺得別扭,且要真這樣喊尤未指定開不了那個口= =但是又不能一直直呼其名吧,這樣也很怪異,人叫你“老婆”,你倒好,直接指名道姓。。。。聽起來就很不禮貌。。。。

“你不是已經叫了嗎?”高赟嘴角含著笑,看起來比平時酷酷的樣子溫和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可你不都沒直呼我大名嗎?”尤未就是這樣一個人,人家怎麽對他好他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加倍對那人好,他不想欠著誰的。

“可你現在不也不好意思叫我‘老公’麽?”高赟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尤未一聽就不說話了(⊙o⊙)…

“好了,我無所謂的。”高赟安撫著尤未,“等你什麽時候想叫了再說吧,或者你也給我起一個只有你能叫的昵稱。”

昵稱?尤未想了想,發現高赟這名字取得真不太好給他編什麽昵稱,人家喚名字裏的一個單字兒聽起來都覺得挺親切的,什麽“昊”啊“愷”啊“楓”的,聽著就知道是情人間的昵稱,特溫暖的感覺。可關鍵高赟這名兒他叫“赟”啊,聽著跟“暈”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區別麽?顯然沒有-_-|||

難道像Adonis那樣叫“赟赟”?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尤未就給否了,他也得想一個跟別人不一樣的,不然就有跟風嫌疑,而且還不夠特立獨行= =

想了半天腦仁兒都開始疼了尤未也沒想出什麽極富自己個人特色的昵稱,如果非要說跟旁人都不同的那就只能是“老公”了,因為你不可能全世界人都對著高赟叫“老公”吧?可……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尤未他開不了那個口。

高赟見尤未思考得相當痛苦的樣子,不由樂了:“真想不出來也沒關系,先去吃飯吧,飯菜該涼了。”

“哎……”尤未還是有些不甘心,不就是“老公”嗎真有這麽難以啟齒?

“嗯?”

“老……老公。”尤未幾乎是咬著牙才讓自己吐出了這兩個字,由於咬得太用力後面這個字兒聽起來有些變調了。

高赟確實是沒怎麽聽清楚,幫著尤未穿好早已準備好的睡衣站起來之後,皺著眉道:“你剛才叫我什麽?老公還是老高?”

老公還是老高?得了,這不就想到了麽,至少在尤未目前對高赟交際圈的認識基礎上高赟周圍還沒人這麽稱呼高赟的,而且“老高老高”聽著就覺得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稱呼,絕對是個細水長流的好兆頭。

這麽想著,尤未就狡猾地笑了:“老高,以後我就叫你老高了。”

高赟擡了擡眉,倒是對這個稱呼不怎麽反感,本來嘛,就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要這都接受不了,那那些個“二狗子”可要怎麽過活啊,早自殺了七八百遍了吧^_^

不過說是這麽說,其實高赟內心最深處當然還是希望尤未能叫他“老公”的,這不僅僅因為高赟都那樣叫了尤未,也不僅僅因為這只是一個稱謂而已,這還代表著某種身份和關系,是無法覆制的。但,怎麽說呢,既然尤未暫時開不了那個口那就先這樣唄,日子總得繼續下去的。

終於坐上桌子時飯菜真的都不怎麽熱了,不過現在是夏天也不打緊,這樣吃著不燙反而剛剛好。就像剛出爐的包子,你要那時候吃指定燙嘴,可你要一直等著它涼徹底再去吃又容易餿了。愛情亦是如此。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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