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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半妖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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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戈微從背後抽出了一支箭, 拉弓對準了正在和犬夜叉搏鬥的那個妖怪。箭矢劃破空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個不知名的妖怪射去。

只聽“啪嗒”一聲, 戈薇射出的箭如同普通的箭支一樣, 射中妖怪後就直接掉在了地上,妖怪毫發無損。

犬夜叉震驚!珊瑚彌勒七寶等人同樣大驚失色,因為一般情況下, 戈薇出箭就代表著戰鬥快要結束了,沒想到這次大招竟然失效了!

“這到底是什麽妖怪, 居然連破魔之箭都不怕!”戈薇有些驚疑的問道。

犬夜叉搖搖頭,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妖怪,甚至這個妖怪身上連一絲一毫的妖氣都沒有。

半個小時前, 他們一行人遇到了這個正在森林裏四處破壞的妖怪, 對方毫無理智, 完全無法溝通。

彌勒法師想用常規手段先制服了這個妖怪再說, 這種失去理智無差別攻擊的妖怪, 看起來特別像是奈落搞的鬼,沒查清楚原因之前還是不要輕易傷害他的性命。

沒想到對付妖怪的常規手段通通失效,就連戈薇的破魔之箭都失去了作用。犬夜叉和這個面目猙獰、眼睛瞪得像銅鈴、口中不斷嘶吼著“nian”的妖怪陷入了苦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妖怪不敢真的攻擊犬夜叉, 但是對其他人的攻擊卻絲毫不手軟。彌勒法師想用自己手上的風穴收服妖怪,卻被犬夜叉攔住了,他想通過一場場的戰鬥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這場酣暢淋漓的搏鬥最終以不知名妖怪的死亡而落下了帷幕,犬夜叉氣喘籲籲的收回自己的刀, 戈薇卻在這時驚恐的大聲說道:“你們快看!”

眾人順著戈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剛才那個和犬夜叉苦戰的妖怪正緩緩的從一個怪獸的形態變成普通人類的樣子。

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他已經停止了呼吸, 身上還可以看見搏鬥時留下的痕跡。

此刻,所有人的心底都燃起了一團怒火,把普通人類變成怪獸阻止他們一行人的前進,能想出這種惡劣手段的人,還能是誰?一夥人毫不猶豫的將奈落當成了頭號嫌疑犯。

幾人將老者埋葬之後,拖著沈重的心情向前趕路。傷害了一個無辜的人,再也沒人提起情緒來嬉戲打鬧了。

這片森林的盡頭隱隱可以見到城郭的輪廓,犬夜叉一行人一臉疑惑防備的走進了這個小城鎮。街道上往來的人們臉上帶著寧靜祥和的微笑,孩童們在街道上歡快的玩耍著。

“七寶,從剛才你就一臉興奮的樣子,到底發現什麽好事了?”戈薇疑惑不解的問道。

珊瑚和彌勒法師也一臉好奇的盯著七寶看,希望他能說出點有意思的事情來。

“這裏有一股很濃的狐貍味道。”犬夜叉在一旁平靜的說道。

七寶連忙點點頭,從進入這個小城鎮開始,他就像是回到家一樣的安逸放松,這種感覺他從前只在狐貍村有過。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能讓狐妖感覺到十分舒適的地方,人類生活在這裏真的沒問題麽?

街道上的人全都掛著那種發自心底的笑容,對他們一行人也非常的友好,犬夜叉等人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來。

晚上,幾人借宿在了一個老婆婆的家裏,老婆婆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這裏一直都這麽富足麽?”吃飽飯的彌勒狀似不經意的詢問老婆婆。

老婆婆微笑著解釋道:“並不是這樣的,十年前這裏還很貧瘠,經常會鬧土匪和妖怪,只是自從城裏供奉了狐貍仙人之後,此處就風調雨順年年豐收,土匪和妖怪到了這裏也都會變的很善良,所有人都很感激狐貍仙人。”

犬夜叉等人聽到此處,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白心上人。

得道高僧白心上人活著的時候守護著白靈山的百姓,在他臨死前,那群被他守護的百姓卻想要讓他成為肉|身|菩薩,讓他死後能繼續庇護這片土地。

於是白心上人同意了,讓人將自己放進木桶中埋入地下,只留下一個提供呼吸的管子和一個鈴鐺。只要外面的人還能聽到鈴鐺的響聲,就證明他還未死。

可此時被他庇護一生的村民們全都祈禱著他趕緊去死,只要他死後變成肉|身|菩薩,村民們就可以向他祈求更多的好處。

被活埋入地下的白心迷茫了,他的一生都在奉獻,那些一次次向他索取的村民們卻連他死後都不願意放過他。

迷茫的得道高僧死後沒有成佛,反而化妖了,甚至被妖怪奈落蠱惑差點走上邪路。

而現在,仿佛就是白心和尚生前的故事重演一樣,只不過主角換成了狐貍仙人。

高僧尚且會被得寸進尺不知收斂的村民激怒而魔化,那這位狐貍仙人呢?人總是貪婪的,這群在狐貍仙人庇護下豐衣足食的村民們,以後會不會想要的更多?狐貍可不是高僧,一旦被激怒了說不準就會大開殺戒。

“狐貍仙人就在城鎮中央的狐仙廟,你們如果想要參拜,明天白天再去,仙人不喜歡晚上被人打擾。”老婆婆一臉和藹的說道,隨後她就退出了房間。

戈薇一臉倦容,道:“我們先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

白天的時候和那個人類變成的妖怪戰鬥,所有人都消耗了不少的體力,現在都十分的困倦。

“明天去找狐貍仙人,和他聊聊白心上人的事情,以免他日後走上邪路。”犬夜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做出明天的計劃。

如果現在這群樸實的村民在將來變得好逸惡勞只知道向仙人索取好處,該放棄還是還放棄吧。

“珊瑚,你臉上的表情怎麽這麽奇怪?”彌勒法師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戈薇犬夜叉七寶的視線全都隨著彌勒法師的話看向了珊瑚。

珊瑚擡起頭,環顧四周,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們難道現在還沒有察覺到異常之處麽?”

“確實是有些不對勁,但是我一時還想不到是哪裏不對。”彌勒在一旁回應珊瑚的話。

“珊瑚,你要是發現了就趕快說吧,不要賣關子了。”七寶緊接著說道。

珊瑚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是在踏入這個老婆婆的家裏時才發現異常的地方在哪裏,這裏的村民對咱們一夥人的態度太奇怪了!”

從進入這個城鎮開始,珊瑚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違和感,晚上借宿老婆婆家裏的時候,她陡然間想明白了這違和感是從哪裏來的。

村民對待他們的態度非常不對勁!

珊瑚的話剛落下,所有人都如同茅塞頓開了一樣。

他們這一夥人,有頭頂長著狗耳朵滿頭銀發的半妖犬夜叉、有拖著狐貍尾巴只有二頭身的狐妖七寶、有穿著小短裙渾身充斥著現代氣息的穿越者戈薇。

試問面對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人,一般的村民見到他們會是什麽態度?

從以往的經歷來看,村民見到他們就算沒有對犬夜叉喊打喊殺,也是恐懼中帶著防備的姿態。

但是這個小城鎮的人簡直就像是奇葩一樣,竟然對著他們全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並且是發自內心毫不作假的。

珊瑚剛才已經偷偷的觀察那個老婆婆很久了,老婆婆在面對一群帶著妖怪的陌生人的借宿時沒有詫異與防備,只有真誠的善意。

這簡直不可思議!

人類對陌生人的防備與隔閡是與生俱來的,更何況是這個妖魔肆虐的戰國時代?

這裏的人對他們的和藹與微笑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所有人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殆盡,面對這種未知的完全反常的現象,不安的情緒在團隊中蔓延開來。

第二天一早,戈薇幾人頂著一臉倦容辭別了老婆婆,路上來往的人依舊滿面微笑,每個人仿佛都很開心的樣子,小孩子互相嬉戲,甚至圍著犬夜叉開始了追逐打鬧。

這種寧靜祥和的景象反而讓犬夜叉等人更加的防備了,仔細看看這路上的行人,他們發現了更多的細節。

這裏的人仿佛只會笑,就算不笑,臉上也是幸福與滿足的神情,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負面情緒!

犬夜叉一行人不得不加快腳步,朝著城鎮中央的狐貍廟走去。這個鎮子變得如此詭異,問題出在哪裏簡直不要太明顯。

狐貍仙人的廟是個非常精致的地方,哪怕是穿越而來的現代人戈薇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七寶怎麽不見了!”戈薇有些慌張的說道。剛才七寶還和他們走在一起,怎麽一會兒沒註意到,就人影都看不著了?

犬夜叉和彌勒瞬間就意識到了,他們這次或許遇到了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不會是奈落親自出馬了吧?

犬夜叉循著味道找到七寶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和另一個男人吃著廟裏的貢品。

“是仙人麽?”戈薇率先發問。

那個一臉慈祥的看著七寶大吃大喝的男人渾身發著金光,就差沒在頭頂著寫著“我是仙人”四個大字了。

狐貍仙人沒有回答戈薇的問題,卻反問戈薇:“你是從哪裏來的?”

面對狐貍仙人目光灼灼的視線,犬夜叉立刻擋在了戈薇的身前,戈薇的來歷絕對不可以告訴其他人!這裏的妖怪穿越回現代,絕對會對現代造成很大影響的!

七寶還在沒心沒肺的大吃大喝,順便還招呼著其他人一起去吃。只是在場的人除了七寶以外,全都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個城鎮的居民如此詭異,他們不相信這件事和眼前這位狐貍仙人沒關系。況且這個籠罩在金光之下的仙人與外面的那些村民一樣,都會讓人產生一種極其詭異的違和感。

第一眼看到狐貍仙人就會覺得他是個大妖怪,可他偏偏是個受人供奉的仙人,大概就是這樣的違和感。

只是在狐貍仙人和戈薇說了幾句話之後,戈薇迅速地放下了防備,並且和狐貍仙人一副“我們很熟悉”的樣子。

“戈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犬夜叉有些焦躁的問道。

戈薇一臉放松的表示,狐貍仙人其實和我是老鄉,都是穿越者。

戈薇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說出了食骨之井的位置,犬夜叉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隨後犬夜叉珊瑚彌勒等人也莫名其妙的放下了心中的猜疑與戒備,幸福與滿足的情緒占據了上風。

狐仙廟的氣氛很快變得愉快和諧起來。

“這個城鎮是我建立的烏托邦。”狐貍仙人平靜的說道。

當胡謠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妖怪與人共存、物資匱乏到了一定程度的日本戰國時代,胡謠其實是拒絕的,他可不想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地方了此餘生。

但是胡謠驚奇的發現,一旦走出日|本,其他地方就像是沒有構架完整一樣,全都是空白的。

胡謠好像知道自己穿越到什麽地方了,沒辦法他只好在小範圍內開啟了烏托邦打造計劃,讓自己過得更加舒適一些,於是也就有了現在的狐貍仙人。

不過當胡謠看到穿著水手服的戈薇時,他立刻就打算放棄這個烏托邦,能穿越回現代化的世界裏,鬼才願意在這種窮鄉僻壤逗留呢!

“我沒想過真的會有烏托邦的存在。”珊瑚平靜的說道。

胡謠笑,這裏的人永遠都不會產生負面情緒,只要能活著,每個人心中只會感到幸福和滿足,烏托邦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珊瑚敏感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這種情緒很快就消失了。

胡謠問戈薇:“你不和我一起回到現代麽?”

戈薇搖頭,她最愛的犬夜叉還在這裏,她打算一直留在這裏陪著犬夜叉。

犬夜叉幸福的和戈薇對視一眼,兩個人之間充斥著粉紅色的泡泡。

胡謠繼續說道:“在我漫長的生命中,我所見到了跨種族戀情,大部分都是慘淡收場、少部分無疾而終、只有極少數的人會得到短暫的幸福,這個概率比火星撞地球還要低。你現在年紀還小,真的不多考慮一下麽?”

戈薇堅定的搖搖頭,她相信她和犬夜叉之間的愛情可以戰勝一切阻礙。

胡謠表示理解,畢竟處於戀愛中的人都是這麽的執著。不過戈薇與犬夜叉,一個是人類、一個是妖精,不知道三四十年後,他們兩個的感情會不會像現在一樣甜蜜忠貞。

胡謠通過食骨之井來到了現代,犬夜叉等人暫時逗留在那個烏托邦一樣的城鎮中,小狐妖七寶接管了狐仙廟的權柄,成為了新一代的狐貍仙人。

……

“前幾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為什麽毫無防備的就把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了那個狐貍仙人!”犬夜叉一臉憤怒的說道。

戈薇彌勒珊瑚全都搖搖頭,好像踏入這個城鎮開始,他們身上防備與猜忌這樣的負面情緒就在迅速的減弱,直到七寶接受了狐仙廟的權柄,成為了新一代的狐貍仙人,他們才慢慢的恢覆正常。

此時的七寶正一臉凝重的坐在廟裏的主位上,自從他成為狐貍仙人開始,臉上就一直掛著這種理想破滅了的表情。

恢覆正常的犬夜叉狠狠的揪起了七寶的衣領,憤怒的質問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真相。

七寶什麽都沒說,只是臉上有些郁悶和糾結的神色。在他接受狐貍仙人賦予的權柄之時,那個強大仁慈的仙人形象就在他心中徹底破滅了。

戈薇不知道為什麽可愛的七寶會變成這樣,七寶只是反問戈薇:“如果犧牲一個人,就可以讓大多數的人獲得幸福與滿足。當這個選擇權在你的手裏時,你會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而去犧牲那個無辜的陌生人麽?”

戈薇一時語塞,這個問題太考驗人性,不過這和狐仙廟的異常有什麽關系?

七寶帶著一臉疑惑的幾人來到了狐仙廟的某個密室,昏暗的密室中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囚籠。當燭光亮起的時候,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幾個人也全都驚呆了。

戈薇顫指著那個被關在籠子裏的東西,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那個怪物,不就是咱們前幾天在森林裏遇到的那個麽?”

準確的說,籠子裏的怪物還保留著很多人類的形態,貌似是還未完全轉化成為怪物的半成品。

怪物口中低吼:“nian……”對於犬夜叉的靠近仿佛有些畏懼。

犬夜叉咬緊了牙齒,那個死後變回普通人的妖怪,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珊瑚向七寶問道。

七寶有些情緒低落的說道:“這就是這個城鎮為什麽會變成烏托邦的秘密。”

這一整個城鎮都處於一種奇怪的結界之中,狐仙廟就是這個結界的中心。

這個結界的作用很奇特,能將步入其中的生靈身上的病痛和負面情緒轉移走。所以這個城鎮中的人從來不會發生爭執、更不會產生自私貪婪等破壞團結的邪念,因為他們心中永遠都是幸福與滿足的。

但是此消彼長,每年都需要一個活祭品來承擔整個城鎮中所有人的負面情緒和疾病傷痛,這個祭品會慢慢的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怪物。

戈薇異常憤怒的說道:“這些都是狐貍仙人幹的?眾生平等,他怎麽可以這麽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哪裏是狐貍仙人啊,這根本就是比奈落更惡劣的大魔頭!

這樣的大魔頭回到現代世界會幹出什麽事情來?戈薇簡直不敢想象,恨不得現在就從食骨之井把狐貍仙人抓回來。

彌勒法師和珊瑚卻沒有說什麽,他們不是戈薇那樣單純的小女孩,狐貍仙人的做法他們無法評價對錯。

生活在這個城鎮中的人確實很幸福,這點無可否認。犧牲個人利益來維護群體利益,這在很多地方都會被視為一種美德。

“你現在是狐貍仙人了,沒辦法終止這個結界麽?”犬夜叉對七寶說道。

七寶搖搖頭,他就是個吉祥物而已,根本控制不了這個自動運行的結界。

七寶看向了籠子中的怪物,低聲說道:“這個怪物怕紅色、怕巨響、怕火光,這些都是我在狐貍仙人留下的傳承中找到的線索。”

犬夜叉扯了扯自己身上鮮紅的火鼠裘,有些不爽的說道:“所以前些天遇到的那個怪物才不敢攻擊我,最後還被我打敗了。”

七寶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惆悵,低聲說道:“這個結界每年都會選定一個人成為祭品,上一任已經成為怪物的祭品就會被趕出這裏。整整十年,這個鎮子的人已經習慣了用紅紙和爆竹趕走每年都會莫名其妙出現的怪獸,民眾甚至把那一天當成了歡樂的節日。”

戈薇提議道:“這種害人的東西,還是趕快毀掉吧!”

這個結界真的是害人的東西麽?犬夜叉彌勒法師和珊瑚不由自主的想著。

戈薇這麽的義憤填膺,應該是站在了那個被犧牲的祭品的立場來看待這個問題的。但是如果站在城鎮中其他居民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呢?是不是會得出完全相反的結論?

犬夜叉一行人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個烏托邦一樣的小城鎮,整片土地都被狐貍仙人詛咒了,他們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就算他們公開了狐貍仙人的真面目,居民依舊選擇繼續留在那裏。

幾人商議之後做出了決定:“先解決奈落的事情,然後我們再回現代去找狐貍仙人!”

雖然犬夜叉等人並不認可狐貍仙人的手段,但是狐貍仙人怎麽看都比奈落要善良的多,所以奈落才是需要首先被解決的問題。

“七寶,你怎麽不留在那兒當狐貍大仙啊?”

七寶有些小傲嬌的說道:“就算會遇到悲傷與痛苦,我還是想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才不會沈浸在那種虛假的幸福中不可自拔!”

所有人都笑了,夕陽下幾個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長,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麽,此刻的他們確實是快樂的。如果一個人連感受悲傷與痛苦的能力都沒有,這個人真的會幸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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