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愛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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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千塵就笑的更開心了。

“是啊,我爹跟我爺商量了,就去你哥念的那個書院,你們選的,必然是好的,我爺今天來就是順便跟四叔說說,讓四叔給搭個線呢。”

學而思書院是私立的,束脩一年幾十兩,在縣城裏算高的。

但寧彎彎先前跟祁老三說了這樣祁千塵就可以跟寧匪月做個伴,可以讓祁千塵也住到自己家的宅子裏,有馬大娘一塊照應著家裏也放心。

寧彎彎當然是沒準備收人家錢的,但估摸著以裏正的性子是不會白吃白住的。

跟祁千塵又說了一會話,寧匪月看完了煙花就過來了,倆人就去談論他們的詩詞歌賦去了。

寧彎彎就趁機溜了。

三十的晚上寧家村一改往日的平靜,處處都顯得很熱鬧。

鞭炮聲,小孩子的笑鬧聲,還有許多條件好了的家裏也掛起了紅燈籠,也不像以前那麽黑了,街上很多的孩子瘋跑著。

拿著一根香,撿了地上漏網的鞭炮,點燃,砰的一聲炸了就能高興的笑上半天。

寧彎彎拎著包袱,一路到了餘家,這一路上那是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個小夥伴一起玩的邀請。

餘家的大門跟往年不一樣,居然也是大開著,這是方便大家互相之間往來。

在寧家村不是寧氏族人的話很多都是獨戶,沒有族人,餘九斤的爹娘也還年輕,也沒什麽名聲,要說初一的時候拜年的是有的,但三十晚上是絕對沒人走動的。

往年寧彎彎三十的時候也來找過五斤玩,都是大門緊閉。

今年倒是特別。

院裏也是挺熱鬧,隱約的能聽見屋子裏有幾個男人在聊天。

餘九斤的娘進進出出的端茶倒水。

五斤也是在院子裏正放鞭炮玩呢。

一掛鞭炮拆零散了,一個一個的拿香點了放著玩,砰砰的,高興的不得了。

“噗呲噗呲……”

寧彎彎發射信號。

五斤一楞,扭頭一看是寧彎彎,立馬高興的奔過來。

“彎彎!你來找我玩了?我都好久沒見你了呢!你看我都比你高這麽些了!你怎麽都不長呢?跟個小豆丁一樣,等我長大了,你豈不還是個小孩子,那時候我要跟你說話不都得彎下腰來!”

寧彎彎氣的踹他:“你才是小豆丁!你才不長了!”

說好的女孩子發育早呢?為什麽這家夥竄這麽快,她倒是一直不見長!

五斤靈敏的躲開,還挑釁:“哈哈,你踹不著!踹不著!我的功夫可不是白學的,讓你一只手都能打你倆!”

這時五斤的娘又一趟從竈房裏出來,端了一盤寧彎彎作坊裏的瓜子酥往堂屋裏送,就瞧見了他們倆。

喊了一嗓子:“彎彎來了?上屋裏坐,別擱外面站著,怪冷的,嬸子給你拿蜜餞吃!”

“不了嬸子,我就是……路過,一會就走了!”

寧彎彎笑瞇瞇的說著,她可不是那沒眼力勁的人,人家家裏有客人她還往屋裏湊。

餘九斤的娘姓田,餘田氏一聽就轉身在竈房裏抓了一把瓜子塞給寧彎彎,交代了五斤不要欺負寧彎彎,就進屋送東西去了。

“哎,你家屋裏是誰呀?”

寧彎彎好奇。

五斤下意識扭頭往屋裏看了看,他家門口掛著皮氈子,在村裏那也是獨一份,寧彎彎家都沒這檔次。

“哦,是我哥叫稅糧的時候救過的幾個人,拿了東西來,我哥我爹在裏頭陪著說話呢!”

鄉下人就是這樣,一點恩情都記得,平時嘴上不說,過年的時候都會走動走動以示感謝。

當然也有那不講究的,但大多數都是知道感恩的。

許是餘九斤聽見了聲音,挑開門上的氈子出來了。

一眼就看見了被拆的零零散散的鞭炮。

“你要是不能給我還原了,團圓飯你就別吃了!”

五斤的臉立刻就耷拉了下來。

“咱娘說了讓我放著玩的!”

他家原來就是寧家村的隱形富豪,現在兩口子整天趕集賣饊子條件就更好了。

一掛鞭炮孩子還是玩的起的。

餘九斤不說話,就眼神冷硬的看著他,一會,五斤臊眉耷眼的回到院子裏擺弄被自己拆散的鞭炮去了。

沒來由的寧彎彎一下子覺得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餘九斤拉著她出門,順帶把門半掩上了,倆人就站在已經光禿禿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

“吶!”

寧彎彎為了緩解自己莫名其妙的尷尬,主動的把包袱遞了過去。

“給你做的衣裳,你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

餘九斤接過來,打開包袱,捏著衣領抖了抖就把衣服打開了。

光線不是太好,但款式還是能看清楚的。

“這個……”餘九斤半晌不知道如何評價。

最後道:“針線挺好。”

又加了一句:“比我娘的還好!”

這是真心話,寧彎彎這輩子確實沒動過針線,但她好歹也是做過一輩子公主的,女工那是宮裏頂級的繡娘交出來的。

每天閑著沒事除了看看書就是做女工,屁事都沒有。

雖然這好幾年沒做過了,剛上手有些手生,一會也就找著感覺了。

年前也忙,可是熬夜做出來的,她容易嗎她。

“那當然!”寧彎彎得意。

“可是……”餘九斤很糾結:“你覺得我穿上還能幹活嗎?”

這衣服是寧彎彎照著上一世往上看過的漢服圖片做的。

那漢服小哥哥比不上寧匪月的完美無瑕,也各個都是貌美如花。

她可是喜歡的緊,要不是這輩子攤上寧匪月這麽一個哥哥,她還意難平呢。

這件衣服上身是白色的,包了藏青色的邊,下身則全是藏青色的,繡了銀色的花紋,夜色下都還微微的反光呢。

別的不說,就那廣袖,特別寬大,就不是幹活的時候能穿的。

“你這意思,非得穿這衣裳去地裏糟蹋一番才物盡其用唄?”寧彎彎就不高興了。

餘九斤不說話。

寧彎彎以為是自己說中了,就更生氣了。

“愛要不要!不要扔了吧!”賭氣的說罷扭頭就走。

可實際上是餘九斤立刻就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正在思考怎麽挽回,這一見她真生氣了,忙就追上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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