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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不許叫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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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能覺得啥?他敢覺得啥?

人家世子的名諱輪得著他指手畫腳?

他只能也跟著點頭:“好,自然是好!”

尤其是這一聽她對魚非了解的還挺清楚頓時心裏是就更打鼓了,這不會是真有什麽交情吧?

寧彎彎忽然想起了啥似得。

“哎呀,大老爺,你剛才不是還喊著要去拿了我爹,還有我上衙門去問罪的嗎?我倒是就在你眼巴前呢,快著些去吧,這天一也不老早的了,我爹可沒在縣城,這一來一往的,就算是快也得到後半夜了。”

吳清氣的呀,掐死這孩子的心都有,可他也不敢呀。

看看這一片臭氣熏天的書院,又拿袖子捂住了口鼻,朝寧彎彎直擺手。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實在調皮,我們做大人的當胸懷寬廣些,就不與你計較了,別擱這搗亂了,你這氣也撒了,趕緊的走吧!”

周圍看熱鬧的,還有那些書生一聽頓時又議論紛紛。

“這就讓她走了?這事就算是完了?”

“這連收拾都不帶收拾一下的?”

“沒聽那小丫頭剛才管大老爺叫姑父嗎?這都是親戚,一家人,還能怎麽著?”

“是啊,是啊,這要是換了別人一準就抓了進大獄了!”

吳清給身邊的常隨使了個眼色,常隨立刻就招呼了那些衙役去驅散人群了。

寧彎彎囂張的招呼了那群乞丐離開,這裏可太臭了她早就想走了。

留下這一地的狼藉,吳清看看山長,十分的氣惱:“還不快找人收拾一下!臭氣熏天的好聞?以後這種小孩子調皮的事情就不要找本官過來了!本官忙的很,一個書院這麽些的人,難道連一個小孩子也搞不定嗎?”

你還不是也搞不定,山長腹誹著,卻是什麽也不敢說。

不過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吳清睡到半夜隱約的聽見有些響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見桌上有一壺酒。

他奇怪,明明睡前桌上並沒有這壺酒的。

於是就起身查看,走近了借著月光還見酒壺下壓著一張紙條,拿起來一看嚇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本世子賞你的!

完了,完了!這是毒酒啊!這是要他的命了呀!

一直猶豫到了天亮,他妻子起來,一看之下嚇了一跳忙把人扶起來直問是怎麽了,他才哆哆嗦嗦的把手裏的紙條給了她看。

整個人凍的已經僵硬都沒察覺。

這一下子就變成了兩口子都陷入了恐慌中,喝也不敢,不喝也不敢,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要是皇帝賜的倒也不用猶豫了,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賜他這酒的是個王爺家的世子,這震懾力就小了些。

雖然他一樣覺得這世子殺他那也是沒有半點心裏壓力的。

恐慌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存心還是故意,吳清本來就給凍的哆哆嗦嗦,這一伸手去拿沒拿穩頓時一壺酒就掉到了地上,灑了個幹凈。

一股劣質的酒味頓時就傳了過來,這就是坊間兌了不知道多少水,一文錢就能買上一壺的酒水啊!

王府裏還會有這樣的酒呢?

毒酒用這樣的酒?也太摳門了吧?

在說寧彎彎給乞丐接了錢就坐車回去了。

等回去了宅子裏,寧匪月和大壯先下車進了門,寧彎彎正準備從車上跳下來,卻被餘九斤給攔住,他就站在車邊,仰頭望她,擋住了她要跳下去的地方。

“逍遙哥哥?”

啥?寧彎彎楞了下才反應過來。

沖著餘九斤笑:“是有點高攀了哈?狐假虎威怪不好意思的。”

餘九斤:“……”

這娃腦子一如既往的該好使的時候一準不好使啊!

他站下邊看著她,不讓地方。

臉上就差沒刻上我不高興幾個大字了。

寧彎彎眨眼,再眨眼,這是又抽什麽風?

“逍遙哥哥?!”這一回餘九斤說的是咬牙切齒的。

寧彎彎大概明白問題在哪了。

試探著教:“九斤哥哥?”

“以後不許叫什麽小午哥哥,千塵哥哥!”

餘九斤霸道的說著,末了又加了一句:“還有九思哥哥!二哥哥,三哥哥的,通通都不行!”

“有病吧你!”

寧彎彎一向嘴甜,理解不了他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換了一邊從車上跳下來進門去了。

這一鬧又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臭的,自是又洗漱一番。

第二天清平縣城裏可是熱鬧了。

熱鬧的事情發生了好幾樁,全縣城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興高采烈的討論。

“哎呦,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我們那巷子口就貼了一張吶,那畫的,惟妙惟肖的,我的天,真的是……真的是……丟人現眼啊!”

“以前就聽說書的說那高門大院裏不幹凈,沒成想還是真的,這還是……還是……我都說不出口,這跟那些丫鬟之間就更別提了!”

“可不是,我要有這樣的兒子,就是埋到地底下都能給氣的把棺材板掀了!”

這一撥人聚在一起談論的是一夜之間貼滿了清平縣城大街小巷的一幅幅春宮圖。

這春宮圖跟坊間暗地裏流傳的還不一樣,是一副駭人聽人的龍陽春宮。

那畫畫技十分的高超,一眼就認得出是清平縣大戶,寧府裏的二公子寧清廉。

不認得的也沒關系,下面寫著名字呢。

一個是寧清廉,另一個人臉就模糊了,但那身體傻子也看得出是個男的。

歷來桃色新聞都是最抓眼球,這一下子清平縣可就沸騰了,寧清廉的大名那是人盡皆知。

“嘖嘖,那吳府就在我們家斜對門,一大清早的我就聞著臭,還尋思是誰家一大早的就翻糞坑呢,這開了門就準備開罵呢,才發現是那吳府的大門上讓人給潑了糞!”

“吳府?哪一個吳府?莫非是吳舉人家?”

“那可不是!吳舉人那是有功名在身的,這樣的事情那不是誠心惡心人呢!這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一路的潑皮無賴了!”

“誒,你說這,昨兒清平書院不是也讓人潑了糞了,會不會是同一夥人幹的?”

“啥?書院裏還有人潑糞呢?怎麽回事,你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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